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77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官員們每天到衙門當差,若是見到哪位同僚今日不曾到崗,就知道是被逡滦l抓去了。

  嚴帆在朝中當了幾十年的官,關係網密佈,所牽連的人實在太廣。

  幾乎有三成的官員都與嚴帆有過親密的交集。

  這些人全都成了逡滦l的抓捕對象。

  逡滦l的詔獄早就關不下這麼多犯人,一些不太重要之人,全都丟到天牢中來。

  縱橫朝野幾十年的嚴黨,自此消失在大周。

  最開心的莫過於書院的學生,聽聞嚴黨覆滅,無不拍手叫好。

  紛紛走上街頭遊街宣傳,弄得汴京好不熱鬧。

  其中以鏡湖書院的學生,最爲活躍。

  畢竟在汴京的書院裏,鏡湖書院一直被視爲魁首。

  這般盛大之事,自然不能少了他們。

  而鏡湖書院帶頭之人,正是這一代裏聲名最爲顯赫的葉忘機。

  此人出生寒門,祖上也曾出過三品大員。

  只不過後人無用,導致青黃不接,未能延續家族傳承。

  直至葉忘機的出現,他四歲就能識得千字。

  十二歲考取童生,十四歲得秀才功名,十六歲時就已經是舉人功名。

  因此被鏡湖書院的副山長曾彥秋看中收入門下,二十歲時葉忘機參加殿試,摘得探花。

  不過他沒有選擇入朝爲官,而是繼續留在鏡湖書院中修書。

  此次上街遊行慶賀嚴黨倒臺,正是出自他的授意。

  聲勢這般浩大,自然引來許多目光關注。

  葉忘機並非不想爲官,只是他不願在翰林院浪費時間。

  眼下嚴黨倒臺,正是大好機會。

  只要他借這陣東風,積攢名聲,憑藉他老師曾彥秋的關係。

  便可直接進入六部爲官。

  讀書人好名,身負盛名,哪怕沒有功名在身,也能入朝爲官。

  這千載難逢,揚名立萬的機會,實在太過難得。

  不過這般招搖,卻也未見得是好事。

  ……

  ……

  天牢中。

  嚴帆之事已經接近尾聲,逡滦l牽連太廣。

  弄得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宣武帝不得不發出指令,讓鄭鈞收斂一些。

  即使這樣,天牢的牢房也關不下了。

  每天都要送人到菜市口問斬,每天又有新的犯人進來。

  這天,宮中來人。

  來者正是王喜,他身後跟着幾個小太監,手上還端着一壺酒。

  這架勢沈硯還是第一次見。

  馬大年不愧是老資歷,在沈硯耳邊輕聲說道:

  “大人,這是皇上特許的大恩,以毒酒賜死,保個全屍,留其體面。”

  沈硯聽後輕輕點頭。

  領頭的太監,面容白皙,嘴角光潔,頭髮有些發白,看着已有六十歲的模樣。

  他看着沈硯,面色淡淡道:

  “雜家是王喜,帶我去嚴相爺的牢房。”

  沈硯聽到眼前之人竟然是王喜,不禁多看兩眼。

  司禮監的掌印太監,可不僅僅是大內總管那般簡單,對於國事也有裁量之權,權勢地位不亞於嚴帆。

  “王公公請隨我來。”

  來到嚴帆牢房外,王喜眉頭微皺,問道:

  “他怎麼瘋了!”

  “鄭鈞鄭大人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王喜輕嘆一口氣。

  不知是在惋惜,還是怎麼了。

  “賜酒吧!”

  他身後的小太監得令後,進入牢房,倒出一杯酒。

  誰知嚴帆早已瘋癲,反手就打翻了。

  他雖然瘋了,可一身實力還在,在沈硯看來,嚴帆此刻的境界應當是四品。

  小太監哪是嚴帆的對手,就在這時王喜出手。

  救下兩名小太監,將嚴帆制住。

  “愣着幹嘛,快請嚴相飲酒。”

  沈硯看到王喜出手,心中有些震動。

  “這人竟然是上三品高手,果然身居高位者,都沒有簡單的。”

  四人在牢房外,待到嚴帆徹底沒了氣息後。

  王喜命小太監,將嚴帆的屍體抬走。

  嚴黨這纔算是徹底落幕。

第99章 金身五轉!丁安之入獄!

  嚴黨除盡,天牢又空曠了下來。

  獄卒們這纔想起被他們遺忘的兩個人,高全有和何來福。

  這兩人是馬大年的手下,險些將年夜那晚天牢裏所有獄卒害死。

  喫裏扒外,甚至想拉着整個天牢的人陪葬,獄卒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本該送到刑部受審,卻被刑部打發回來。

  刑部料定這二人也說不出什麼消息,不願費力氣審問,畢竟還有許多嚴黨官員等着。

  這類小嘍囉,便交由沈硯自行處置。

  陳小栓將此事報給沈硯。

  沈硯思索片刻。

  “既然是馬大年的人,就讓他處置吧!”

  陳小栓得令,來到丙號牢通知馬大年。

  高全有,何來福二人被帶到刑房,此行自然不是爲了審問。

  莫說問不出什麼,就算真問出什麼獄卒也不敢聽。

  刑房內,獄卒來得齊全,這些人皆是那夜天牢當差之人。

  馬大年咬牙切齒地說道:

  “高全有,何來福你們想要飛黃騰達,不怪你。喫裏扒外,貪生怕死這些都無妨,千不該萬不該,用我們的命換你的高官厚祿。”

  高全有,何來福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馬頭放過我,我也是鬼迷心竅,大家不都相安無事嗎?”

  “對啊!對啊!我們可以用錢買命!”

  馬大年冷笑道:

  “站在這裏的自然沒事,可蔡阿牛,鍾發財……他們四人是怎麼死的,你們不會忘了吧?”

  二人冷汗直下,哀求的目光看過刑房裏的獄卒。

  想要請人幫忙求情,可無一例外,所有人眼裏都沒有絲毫憐憫。

  他們本就是天牢獄卒,對於刑房裏的刑具,再清楚不過。

  卻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

  次日,兩具面目全非的屍體被擡出天牢,丟到城外的亂葬崗餵了狗。

  馬大年心中還是念着舊情的,否則以二人所做之事,朝廷抄家滅族也不爲過。

  沈硯正在空置的牢房練功,《長生訣》是水磨功夫,水到渠成自然突破。

  突破先天之前可能都不會有多大變化。

  先天宗師已是唾手可得,只需等待丹田氣海中填滿先天真氣。

  只不過自從陰陽同修之後,他就很少修煉《長生訣》害怕陰陽失調,再次走火入魔。

  因此只能在外練功法上尋求突破,內外兼修纔是正道。

  世人雖知卻苦於壽數有限,無法兼得。

  外練打熬身體,卻容易受傷,《長生訣》休養生機,恰好補足短板。

  沈硯控制氣血之力沖刷筋骨,全身的筋骨逐漸染上淡金色。

  他的皮膚早就變成紅銅色,這是《九轉金身訣》咿D到極致的表現。

  牢房裏,無人打擾,亦看不見日升月落。

  沈硯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睜開雙眼。

  “五轉已成!”

  雙腿中三十六個竅穴,氣血充盈,下半身的經脈徹底打通。

  他覺得自己此時,足底生風,速度要比往日快了不止三成。

  金身五轉,此刻沈硯已經是五品武者,天牢或許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但絕對是潛心修煉的好地方,無人在意,無人關注。

  也不用理會官場上的蠅營狗苟。

  沈硯感覺亂世就要來了,正如嚴帆說的那樣。

  宣武帝已經七十歲了,還有幾年活頭。

  這大周早被折騰得不成樣子,大家都只想着趴在大周身上吸血。

  卻沒想過,大周倒了該怎麼辦。

  “力量就是權力,哪怕官至一品又如何,轉頭也會成空。”

  嚴帆之事給了他警醒,世間真有先天宗師。

  五品武者雖說很強,卻還差得很遠。

  沈硯收拾一番,離開牢房。

  此時已經日落西山,再有一會兒,就要下值。

  這時,他看到一名刑部官員朝天牢走來。

上一篇:大离武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