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沒錢送就借錢送,終於他升官了。
他開始拼命撈錢,繼續給上官送錢,送的錢越多,嚴帆的官越大。
最終他入了宣武帝的眼,直覺敏銳的嚴帆知道這是個好機會。
他用心揣摩宣武帝的心思,宣武帝甚至不需要暗示,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嚴帆知道宣武帝缺錢,他就拼命撈錢,世家手上搶不到錢,就去找商人。
大周商人地位低賤,能攀上當時的嚴帆,自然是受寵若驚。
嚴帆回過神來,看着眼前嚴世安。
“走!該我們登場了。”
他身披鎧甲出走出嚴府,來到皇城腳下。
大票的江湖中人跟在他身後,原來最近汴京之所以會出現這麼多的武林中人。
全是嚴帆在幕後推波助瀾,他收買了許多武林高手,悄悄進入汴京靜待時機到來。
五城兵馬司早就在嚴帆的掌控中,四方城門被嚴帆的人把持,街上全是身披甲冑的士兵和武者。
整個汴京黑雲壓頂,風雨欲來,百姓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
原本應該熱鬧非常的新年,變得死一般寂靜。
嚴帆一行人來到皇城下,看到城門上的鄭鈞,沉聲道:
“鄭鈞我不想對你動手,放我過去,事成之後,逡滦l指揮使之位依舊是你的。”
鄭鈞搖頭看着嚴帆嘆了口氣。
“嚴相回頭吧,你不可能成功的。憑藉你身後這些江湖遊勇,哪成得了事。”
汴京來了這麼多江湖人士,鄭鈞自然知曉,只不過他沒想到嚴帆竟然將這些老古董也挖出來了。
空明寺的覺慧,西山鬼君千魂道人,邪刀賀暉……
每一個都是十幾年前在江湖上聞名的人物,鄭鈞沒想到,嚴帆竟然網羅了這麼多江湖高手。
這些人可都是上三品高手,許久沒在江湖露面,連逡滦l都沒了消息,也不知嚴帆從哪找出來的。
不過。
他覺得嚴帆成不了,身爲逡滦l鄭鈞知道更多機密,大周沒這麼簡單。
嚴帆還遠遠不夠格,雖然他能夠理解嚴帆拼死一搏。
卻不想和他一起上路。
嚴帆見他執迷不悟,也不願再多費口舌。
對着身後的武林中人和將士們說道:
“雷霆降世,天發殺機,此乃宮中妖物作祟。”
“袑⑹侩S我一同進皇宮,清君側!誅佞臣!”
身後的江湖中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早該這樣了,費那麼多話幹嘛?”
“這皇宮我還沒進去過,今日也要開開眼了。”
武道高手縱身一躍,飛上城牆與鄭鈞打作一團。
鄭鈞雖然實力比他們強,可是以一敵校瑓s是獨木難支,漸漸難以支撐。
宮門很快就被打開,嚴帆帶領的士兵衝了進去。
喊殺聲驚動天地。
皇宮,西苑。
王喜正看着昏迷不醒的宣武帝,他臉色難看,面色慘白。
一旁的御醫們更是大汗淋漓,此時已是寒冬臘月,可他們卻如同置身夏日般。
汗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王喜看着御醫,語氣陰沉地說道:
“陛下務必不能有事,若是出事,後果你們知道的。”
隨後對着自己的幾個乾兒子說道:
“看好他們,今夜誰也不能離開西苑。”
他已經聽到外面的喊殺聲,知道幕後之人此刻必定已經出手了。
王喜目光微凝地看着宮門方向。
“宮外的人還是小事,若是陛下真醒不過來,那大周的天可就真塌了。”
前太子死後,宣武帝可一直沒有立新太子。
他手下的幾個兒子個個兵強馬壯,雄踞一方,沒有宣武帝的壓制,王喜不敢想象大週會變成什麼樣。
王喜離開西苑,朝中深宮走去。
來到一間淡雅的別院,他輕釦房門。
“老祖宗,不孝子王喜,深夜前來打擾。”
這時,門忽然就打開了。
一道略顯陰柔的聲音傳出。
“什麼事?宮門外爲何這般吵鬧。”
王喜跪地叩頭,不敢抬起。
“乾爹,一些亂臣僮涌傁霐_亂朝綱。”
他要請的正是上一任司禮監的掌印太監許芳,也是王喜的乾爹。
幾十年來不曾露面,一身修爲臻至化境,神鬼莫測。
早已不理事務,在宮中潛修。
若不是發生這樣的大事,王喜也不敢來打擾他。
這也是王喜的底氣所在。
第94章 天牢內亂!江湖草莽?不過烏合之校�
天牢。
沈硯站在瞭望塔上,不知汴京發生了什麼,只見遠處火把連成一條長龍。
原本熱鬧的煙花和爆竹聲,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陸續傳來喊殺聲,沈硯這才確信,汴京真的要變天了。
火把形成的長龍朝着皇城移動,沈硯驚歎道:
“這造反大戲,還真是第一次見。”
不過很快,他就沒心思欣賞了。
他看到天牢外的禁軍也開始整隊,統領羅戰看了眼瞭望塔上的沈硯。
似是在觀察他的動向,害怕沈硯突然出手。
不過沈硯明顯沒有出手的打算,只是靜靜的看他整頓隊伍,朝皇城奔去。
天牢大門緊閉,沈硯已經下了死命令不許任何人打開。
好在上次國喪時候囤積下不少的糧食,足夠犯人和獄卒喫上一段時間。
不管這人造反能不能成功,與天牢都不會有太大關係。
不過可以預見,此事平息之後,天牢肯定要忙碌起來。
這時。
天牢裏傳來的叫喊聲,沈硯皺眉道:
“出事了?!”
連忙跳下瞭望塔,打算進去看看到底是何情況。
就在這時。
一名身穿囚服的犯人跑了出來。
沈硯認得此人,他是天鷹幫的人,名叫疤臉,因其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而得名。
因爲殺人被關進天牢,是個八品高手。
他看到沈硯,面露兇狠道:
“我不想殺人,打開大門放我出去!”
沈硯有些疑惑,這人身上鐐銬盡除,可鐐銬的鑰匙全都在刑部保管。
這人又是如何掙脫的。
疤臉見沈硯遲遲沒有動作,臉色變得狠厲起來。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怨我了。”
看到他身後又跑出幾人,沈硯知道天牢裏肯定出事了。
不敢過多耽擱,衝向幾人,頃刻間疤臉和隨後跑出來的三人都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沈硯進入天牢,發現丙號牢許多牢門大開,過道上還留着幾具獄卒的屍體。
那些逃脫之人聽到動靜,跑出來查看情況。
發現竟然是沈硯出現,二話不說,一擁而上。
過道狹小,僅夠三四人並肩而行。
眼前的十幾人雖然都是入品武者,可在沈硯手中卻顯得不堪一擊。
三兩下他就解決了大半,其餘之人,見沈硯這般勇猛,面露驚駭之色。
“天牢中怎麼還有這等高手!”
“快跑,這人是中三品高手,已能真氣附體,不可力敵。”
“嚴僬`我,天牢中竟有這等高手。”
“……”
沈硯是中三品武者的事,只在汴京的官員中流傳,他們這些江湖草莽根本不知天牢還有這號人物。
也無人告訴他們,沈硯的存在,加之獄司是不需要值夜的。
哪知今夜沈硯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沈硯平日裏也極少在天牢出手,獄卒們也只知道他是武者,至於實力有多高,他們並不清楚
若是詢問獄卒,他們也只會告訴你,很高,很強。
見他們想要逃跑,沈硯自然不允,追了上去,不過出手卻不那麼狠辣。
只將這些人打了個半死,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們身上鐐銬盡解,可知剛纔疤臉之事非爲巧合。
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天牢這段時間內關押了許多江湖人士。
入品武者少說得有四五十人,若是全部放出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沈硯殺了將近十幾人,不斷往裏走,陸續有遇到幾名江湖人士。
時間緊迫,他也沒有廢話,直接就將擋在眼前之人打死。
這些江湖之人看到不管是七品,還是八品,九品都無法在沈硯手上走過一招,哪還能不明白他的實力。
想跑,可實力差距如此之大,如何能跑掉。
沈硯不知這些人是如何掙脫的,天牢裏應該出了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