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這代伯遠侯更是曾在沈墨玄手下當過大將,外出平叛。
雖說是旁系族人,可畢竟還有幾分血脈關聯。
不似沈硯已經出了五服。
發生這樣滅門慘案,怎麼能沒點表示。
那還談得上什麼相互扶持。
沈硯開口說道:“所以榮哥是想請我出手對付他?要死的?還是活的?”
沈榮笑着搖頭道:
“那自然不可能讓你殺人,殺人可是犯法的,聽說天牢刑房的器具頗多,想請嚴彪都見識一遍。”
沈硯點了點頭,看來沈榮他們是想要光明正大的殺死嚴彪。
只是覺得直接弄死他,有些太便宜嚴彪,所以纔來請求沈硯的。
他忽然想到白天時,方景行到過天牢提審嚴彪。
連忙開口提醒道:“榮哥,白日方景行曾來過天牢,提審嚴彪。”
沈榮聽後不以爲意道:
“清流與嚴黨本就勢同水火,如今逮到機會,能不下手嗎?就讓他們攀咬也無妨,反正目的都是一致的。”
離別之際,沈榮拿出張一千兩的銀票給他。
沈硯沒有客氣,直接收下了。
收錢辦事,理所應當。
沈榮看他收下錢財,微微點頭。
知曉沈硯只要接下銀票,那這事定然會認真對待。
嚴彪這次算是要栽了,原本清流是不至於這般急着對付嚴黨。
誰讓太子死了,曾世宏想讓李玄燁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不展現一些實力和手段,又如何能夠讓人主動前來投靠。
沈榮走到門外,心中頗爲驚訝。
“這沈硯不知哪來的機緣,竟然越發讓我有些感應不到他的氣機。”
若不是已經知曉沈硯是名實力不俗的武者,沈榮只怕會將他當做普通人。
就在沈榮走後沒多久。
又有人找上門來。
沈硯打開門一看,來人四十來歲,衣着華貴。
他翻遍腦海也沒有印象。
“你是何人?敲錯門了吧?!”
那人面色淡淡道:
“你就是沈硯?天牢的獄卒?”
沈硯心中有些不喜:“這人有病吧?怎麼說起話來,像是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能找上門來,定然是瞭解過自己的,言語沒有半點敬意,還出口貶低他。
沈硯就要將門關上。
“腦子有問題,我是誰關你屁事。”
不過門還未關上,他身後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快步上前來,擋住大門。
“兄弟且慢,我家老爺有些話想對你說。”
沈硯面無表情道:“說吧!什麼事?”
華服男子強忍下心中怒火,開口說道:
“我叫嚴寬,我家老爺關在天牢,你這段時間好生照顧他,白日之事,便不再追究。”
沈硯冷笑道:“原來是條看門狗,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人物,口氣這般大。”
說完沈硯直接將門關上,不再理會他們。
嚴寬見沈硯這般不給面子,還出言不遜,將他罵了一頓。
臉色漲紅,氣得語無倫次,指着沈硯家的大門。
他轉過身,咬着牙對壯漢說道:“你進去,將他‘請’出來!”
壯漢搖了搖頭:“我不是他對手,請不動他。”
嚴寬頓時面色一變,似是不敢相信,沈硯竟然這般厲害。
壯漢可是嚴彪府中最強的護院武師,乃是七品高手。
竟然不是沈硯對手。
嚴寬的氣焰消散許多。
對着沈硯的家門,開口說道:
“你……你給我等着。”
沈硯在院子裏,自然聽到他們的談話。
原本嚴寬想讓壯漢闖進來,他心裏還頗爲高興。
這樣就有藉口可以收拾他們。
沒想到只是放了幾句狠話就離開了。
今日就算沒有沈榮登門,嚴寬態度再好。
沈硯也是不可能答應他的請求。
無他,只因嚴彪所做之事,太過令人髮指。
不主動收拾他就不錯了。
次日。
沈硯來到天牢,答應沈榮的事情,錢都收下,自然要好好辦事。
看到班房裏齊軒已經在埋頭幹活。
沈硯心中暗歎:“這要是在前世定然十分受老闆喜歡。”
來到嚴彪的牢房外,打算好好招待他一番。
就連醫師李建中,都被沈硯請來了。
第65章 悽慘的嚴彪,逡滦l來人(感謝夏日11炎炎的打賞)
沈硯看到嚴彪躺在地上,滿身傷痕。
昨日還身穿華服,滿臉桀驁的人。
今日就已經像路邊死狗一樣,躺在牢房裏喘息。
不時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
沈硯見嚴彪的慘狀,再動大刑指定不行。
若是今日再請他走一遭,怕是要死在裏面。
沈硯喚來陳小栓,詢問嚴彪的傷勢緣由。
“小栓,這嚴彪怎麼這副模樣了?”
“沈大人,昨日方大人將嚴彪送回時,他便已是這般模樣。”
原來昨日方景將嚴彪提審後,回到天牢的時候,已經是這樣。
沈硯心中暗道:“沈榮拜託的事情,又辦不成了,果然他的錢收不得,怕不是找了什麼大仙做法。”
他回想起每次沈榮委託的事,雖說結果相差不大,卻總生些波瀾。
弄得沈硯心中不得勁。
他轉頭對李建中說道:“靠你了,老李,別讓他死了。”
嚴彪從小就沒受過這樣的待遇,天牢他不是沒進來過。
哪次不是好喫好喝招待着,恭恭敬敬請他進來,又恭恭敬敬送他出去。
生怕惹得他不滿意,不明白這次爲何會是這般待遇。
嚴彪聽到沈硯呼喚郎中,面色驚奇。
心中暗道:“姓李?!還是醫師?天牢中還能有皇室成員?”
李建中進入牢房給嚴彪治傷,一邊治,一邊罵道:
“你們這些當官的真是折騰人,把人弄個半死,還要使喚我這把老骨頭。”
沈硯聽到他的抱怨後,將嚴彪的‘光輝事蹟’說與李建中聽。
他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手上的力道也加大幾分。
罵道:“下手這麼輕,怎麼還活着,刑房的人是沒喫飯嗎?”
弄得嚴彪慘叫連連。
雖然他嘴上慘叫,身上的傷勢卻好上許多。
也有了點精神,扒着牢門前,向沈硯說道:
“沈大人,救救我,獄卒不是愛銀子嗎?我有很多錢。”
“救你?!我可沒本事救你。”
“有的,你幫我傳個信給我爹,他會給你銀子,要多少都可以。”
嚴彪面色近乎哀求,全沒了昨日囂張的氣焰。
沈硯心中暗道:
“果然,這種人就是賤胚子,不上點手段都不會好好說話。”
他沒有理會嚴彪的請求,只是傳信回家?
肯定不止於此,昨日方景行的審問,定然提及了一些東西,才讓嚴彪這般惶恐。
不過他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好奇,也不想深究。
沈硯會到班房,見齊軒正好起身。
“大人,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尋你。”
“什麼事?”
齊軒面色淡淡道:“文書我全都處理完畢,不知大人還有何吩咐?”
沈硯看着齊軒雖然面色淡然,卻一副快來誇我似的樣子。
笑道:“不錯,這天牢還真不能離了你。”
齊軒心中暗喜,卻不表露於形。
忽然。
他想到整理天牢名冊時,遇到的怪事,糾結一會兒。
還是開口道出:“大人,我方纔整理天牢名冊時發現一件怪事。”
“什麼事?”
“天牢的醫師竟然是姓李,這李姓……”
沈硯擺手道:“這件事啊!你別管了。”
“可……”
齊軒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沈硯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