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虎力似乎接到什麼消息,面露一絲喜色,立刻站出身來。
“魔君我有好消息。”
吞天魔君垂下目光,示意他繼續說。
“我族中方纔恰好有一隻遠遊的虎族歸來。”
其餘人聽後,立刻嗤笑道:
“難道你那隻歸來的族羣還能強過我等不成?”
“總不能其中也有半步道君強者吧。”
“……”
虎力聽到他們的冷言冷語,並未生氣,依舊笑道:
“他們之中倒也沒有強者,境界最高者不過道尊三層。”
吞天魔君聽後眉頭微皺,開口道:
“好了,別賣關子,快說。”
“是,魔君大人。我這些族人此前生活在道宗,方纔不過是派信使前來,有意投奔我等。”
吞天魔君聽後大喜過望。
“好!放心只要能助我破開大陣,必有重賞。”
“爲主上分憂乃是我等分內之事,豈敢談賞賜。”
“去安排吧,有功必賞,豈有例外。”
“是!”
其餘人面色豔羨的看着虎力,此番確實讓他出盡風頭。
道宗上異獸峯是虎族一脈主導,他們早就知曉。
只是二者幾萬年未曾交流,卻沒想到此刻歸附。
看來道宗內也是人心惶惶,許多人都開始爲自己殖雎贰�
異獸峯只是先一步接洽上罷了。
至於是否有詐,吞天魔君絲毫不怕,左右不過是一些炮灰的死活。
就算死的再多,也難引起他心中的波瀾。
幾日之後。
吞天魔君照常率領手下進攻。
道宗弟子早已習以爲常,井然有序的開始準備反擊。
甚至還有閒心開始聊天。
“師兄你說這魔宗崽子日日這樣派人送死,難道是他們都活得不耐煩了?”
“呵呵,或許他們就是活得不耐煩了,莫要分心,安心對敵。”
護山大陣亮起閃着耀眼的金光。
無數攻擊落下,卻只能激起陣陣漣漪,無法動搖絲毫。
道宗弟子習慣這樣的場景,就連魔宗弟子也早已習慣。
雙方似乎只是在機械性的演練。
可今日不知爲何,進攻半日都還未收兵。
此前,每日進攻不過三個時辰,就會收兵回營。
沒有命令,魔宗弟子也不敢離去,這些人大多都是新收編的,不敢反抗。
忽然。
道宗內傳出一陣巨響。
“轟!”
地動山搖,山石飛濺,腥饲埔娫疽倭⒏呗柕木抛缻o竟有一座削去一截。
道宗弟子全都抬眼望去。
“是異獸峯!”
“我就是妖族不可信!”
“完了!”
“大陣破了。”
“……”
所有弟子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
道峯出事,護山大陣也就不再完美。
他們瞧見高空中的大陣,果然出現一絲漏洞。
這便是最致命的開始。
“白力!虎威!你們當真該死!”
白昭震怒的聲音傳出,哪怕是自己的血親也無法容忍。
他含怒出手,直接鎮殺幾位異獸峯弟子。
其中就有他的侄子白力。
當然此次不止白力一人,還有幾位長老也同樣參與。
這些長老皆是道尊修爲,否則也不可能撼動大陣。
如今大陣有缺,白昭心知罪孽深重。
好在他提前發現,陣眼遭到破壞,卻沒有完全失效,尚有一些轉圜餘地。
玄陰道尊也出現在異獸峯,他面色難看。
見白昭與幾位長老戰至一團,立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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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昭見掌教前來,立刻上前跪地告罪。
“掌教!是我教導無方,致使宗門陷入險境。”
玄陰道尊輕嘆口氣。
“起來吧,此事不怪你。如今還不是問罪的時候,魔頭要來了。”
話音未落,就見陣外已經有道尊強者出手。
出現漏洞的大陣,在他們的攻擊下岌岌可危。
若是不加以阻止,恐怕不多時就要破陣。
到時,就任人魚肉。
這時。
幾道身影從道宗飛出,這些人皆是弟子眼熟的人。
平日裏他們都在藏經閣或是山門前,掃地,打掃經書。
可此刻,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儼然已經達到道尊境。
最強者甚至是道尊九層的高手。
他們身上充滿着暮年衰敗的氣息,滿是死氣,顯然壽元無多。
玄陰道尊看着他們,面色哀傷。
“師叔!你們又是何苦。”
“我生於道宗,如今死在道宗,也算有始有終。讓世人知曉我道宗並非任人欺負之輩。”
回話的乃是道尊九層的那位高手。
吞天魔君見到他的模樣,面色難看。
“青月掌教!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
青月道:“你都沒死,我又爲何會死!”
萬年前二人便有仇怨,如今再相遇,吞天魔君自然不想放過他。
親身上前,準備迎戰。
青月道人見後,露出一絲笑意。
只見他招手,將純陽劍招來入手。
此乃太陽道君的佩劍,當年青月是他師弟,純陽劍他也曾使過。
如今再入手,恍如隔世,他感覺師兄就在身旁。
原本垂垂老矣的青月,周身燃起烈火。
片刻後。
一名風度翩翩的道士出現在腥搜矍啊�
他手持純陽劍,身上氣勢強大無比,氣勢將高空的雲彩攪碎。
道器錚鳴,大道辟易。
青月道人極致昇華,燃燒靈魂和精氣,爲這最後一戰。
氣力衰竭之時,便是魂飛魄散之日。
吞天魔君不敢大意,頭頂混沌鍾,手持萬魂幡。
二人戰至天外,所過之處,大道不顯,空間被交戰餘波震碎。
純陽劍在他手上終於展現出一絲道器威能。
吞天魔君一時間有些難以招架。
他心中明白,青月不可能持久。
拖過這段時間,死的就是他。
混沌鍾又是至強道器,攻防一體。
哪怕青月燃盡靈魂,也只能打傷吞天魔君。
逐漸,他氣息開始衰弱,不復巔峯。
其餘年邁的道尊見後,一同殺上來。
一個個不畏生死,燃燒靈魂和精氣,只爲這一戰。
哪怕強如吞天魔君也被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震懾。
一時間難分高下。
玄陰道尊看着他們的身影,面色哀傷。
恨自己無用。
氣呓鸢裢艽鬁p,哪怕他手持金榜也無法對吞天魔君造成多大影響。
道宗上下竟然無一人可擋他。
沈硯不知何時也從道君祕境中離開。
他如今已經達到道尊八層,幾年的時間能有此境界全靠七竅天心。
可卻也止步於此。
距離道尊九層還有不小的距離。
可眼下似乎已經沒有時間。
沈硯目光沉重的看着高空的幾位老者,有一人此前還在藏書閣遇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