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我等亦有一些寶物,可作爲添頭,給大家夥兒助助興。”
“……”
道宗弟子聽後,面色難看,立刻出言應下。
龍族雖強,可道宗弟子亦不是喫素的。
都逼到這份上,豈能視若罔聞。
長雲長老亦神色難看,他看向敖天,心中暗道:
“難道是刻意如此?”
不過轉念一想,很快否定了,敖天身爲龍王,針對這些弟子,完全沒必要。
敖天聽後,眉頭緊鎖,暗道:“這敖甲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沈硯聽後,再結合先前的事情,如何能不知曉發生了什麼。
這些龍,針對的乃是自己。
什麼切磋,賜教,爲的都是逼自己出手。
沈硯輕嘆口氣,明白此事無法輕易揭過。
站起身來,對着敖甲他們說道:
“不知各位想如何切磋?”
敖甲面色大喜,沒想到還沒出手,沈硯就迫不及待站出來了。
他笑道:“自然是一對一,放心我等也不會佔你便宜,都是同階對敵。”
沈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必了,你們一起上吧!省點時間。”
敖甲忽然仰天大笑道:“一起上?你這是想輸的壯烈一些?”
他自己是分神期修爲,還有幾隻龍族甚至已經突破合體期。
敖甲雖然看不透沈硯的修爲,可長雲道人不過合體期。
沈硯年紀不大,修爲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出多少。
數十隻龍族圍攻他一人。
敖甲不知沈硯有何勝算。
沈硯滿臉認真道:“我並未說笑,若是不敢迎戰,那就趁早散了吧。”
敖甲面露冷笑道:“不必了,我一人足矣,我乃分神期圓滿修爲,待會兒別說我以大欺小就好。”
敖天見到沈硯出手,心中暗道:“搓搓他們的銳氣也好,真以爲憑藉血脈就能天下無敵。”
他出手,將腥伺惨浦烈惶帉掗煹钠脚_中。
敖甲搶先一步登臺,面色挑釁的看着沈硯,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沈硯雖然想要速戰速決,卻也明白不打敗敖甲,其他人是不會登臺的。
一步邁出。
沈硯來到臺上,青灰石板鋪成的廣場外罩着一層七彩的光膜。
將海水隔絕在外面,雖然身處海底,卻沒有絲毫異樣。
沈硯看着敖甲身姿挺拔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準備。
開口道:“你不變化成真身嗎?”
敖甲冷笑道:“對付你,何須變化真身。”
其餘的龍族聽聞也不禁出言附和道:
“敖甲可是分神大圓滿,比起一般合體期都強上不少。”
“你還是自己先準備準備吧!”
“……”
道宗弟子聽後,面上都露出似有似無的笑意。
等着看好戲。
他們豈能不知沈硯的實力,合體期的黑水玄蛇都接不下一招。
敖甲雖強可與黑水玄蛇最多伯仲之間,如何能是沈硯對手。
敖韻雖然身爲龍族,可也看不慣他們這樣行事,自然也不會提醒。
何況沈硯救過她好幾次性命,於她而言可有不小的恩情。
沈硯見他不動,也不再勉強。
手中混沌之氣流轉,一掌拍出。
這一掌沒有絲毫聲勢,看着平平無奇。
敖甲面露冷笑道:“就這實力,也敢誇下海口。”
他亦伸出右手,變化成龍爪形態,想要接下沈硯這一掌。
二人拳掌相遇,敖甲頓時感受到一股巨力傳來。
從他的前掌直至胸前。
巨力作用之下,立刻讓他倒飛出去幾十米遠。
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噗!”
敖甲躺在地上,面色滿是難以置信。
他想不明白,沈硯爲何實力會這般強大。
龍族子弟見後,也驚呼出聲。
方纔二人對上一掌,都認爲沈硯定然要受不輕的傷。
可現在看來,敖甲纔是悽慘的那一個。
看着沈硯風輕雲淡的模樣。
他們心中暗道:“該不會還沒用盡全力吧?”
方纔沈硯展露的實力也不過只有分神期。
可對於力量的掌控,法則的哂茫人麄儚娚喜恢苟嗌佟�
這時。
龍族才正視起沈硯,不過仍然不認爲沈硯能夠以一敵小�
沈硯看着地上的敖甲,淡淡道:“如何?現在可以一起上了嗎?十個有些不夠打,再叫些龍來,只要不超過合體期都行。”
“你不過是贏了敖甲,莫要太過目中無人。”
聽到沈硯用平淡的話語,說出這般囂張的話。
龍族這些年輕一輩再也無法冷靜。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人。
滿臉的怒容,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沈硯已經死了千百次。
沈硯看着眼前十幾名龍族,沒有絲毫驚慌。
只有返虛期龍族才能給他一些壓力。
合體期已經無法造成威脅。
不過面對十幾名龍族合力出手,沈硯還是認真起來。
身後四位帝君法相浮現,如今只差黃帝,五帝法相即可圓滿。
四帝合而爲一,沈硯此刻的氣息隱隱有蓋過眼前這十幾只龍族。
他面露冷笑,喝道:“五帝拳!”
只見沈硯拳中蘊含着青帝與黑帝的生死輪迴,赤帝的熾熱,白帝的銳利。
如今尚差黃帝的土行大道。
五帝拳還算不得完整,可擁有四帝法相。
沈硯發揮出來的實力,已經遠超他自身的境界。
多種功法同修,又都是屬性契合,彌補短板,相輔相成。
讓沈硯的實力變得無比恐怖。
沈硯的拳影遮蔽了這十幾只龍族的上空。
他們見此威勢,面色大驚。
紛紛顯露真身,不敢再有絲毫大意。
轟!
一聲巨響,沈硯的拳頭重重砸在了廣場上。
霎時間。
碎石飛濺,場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
而深坑四周,躺着幾隻化爲原形的神龍。
一拳之下,十幾只純血真龍,竟然全都落敗,受了些傷。
若是一對一,豈不是一拳就能打死他們。
原本還在叫囂的真龍全都閉嘴。
生怕沈硯下一拳就朝他們來了。
受傷不可怕,丟人才是要命的。
敖甲見十幾只真龍,都被沈硯一拳打傷。
心中既丟人又慶幸。
丟人是因爲明明是天地間僅存的神獸,卻如此不堪一擊。
慶幸則是因爲大家都丟人,那他也就不顯得丟人了。
敖天見到沈硯實力這般恐怖,心中也暗暗驚歎。
“本以爲足夠重視,沒想到卻還是低估了,此等天資,當真可怕。”
他看着下方受傷的族人,搖了搖頭。
雖說是切磋,許多天賦神通都未使出。
可沈硯同樣也沒有拼盡全力。
龍族敗的這麼慘,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敖天冷哼一聲,開口道:
“今日你們見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一個個平日鼻孔朝天,當真以爲天下無敵了不成。”
他目光掃視,沉聲道:“現在可還有人不服?”
被他注視的龍族全都低下頭來,不敢吱聲。
敖天轉身看着沈硯笑道:
“這些小崽子,平日裏橫慣了,道友莫要介意。”
“龍王說笑了,切磋而已,算不得事。”
沈硯笑着回道。
敖天見他態度謙遜,心中亦添了幾分好感。
“韻兒,沈道友初來東海,你身爲此間主人,帶着他到處逛逛,略盡地主之誼。”
“順帶去寶庫中挑選兩件寶物,當做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