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敖韻面帶感激的看了眼沈硯。
“多謝師弟!”
“師姐客氣了。”
二人的話,卻讓周圍的人有些雲裏霧裏。
“這位師弟何時與敖師姐這般熟悉了。”
“他們此前難道認識?”
“這位師弟可真有福了,傍上敖師姐,日後仙途無憂。”
“……”
沈硯並未理會他們,看着長雲道人和黑水玄蛇的打鬥。
暗道:“不愧是長老,同階之中竟然還能隱隱佔上風。”
妖獸體魄強健,與修士對戰,大多佔盡優勢。
長雲道人能壓着黑水玄蛇打,確實戰力強大。
黑水玄蛇見此情景,心中不禁焦急許多。
這時,它聽到下面的議論聲。
“我就說這孽畜是在找死吧……”
原來是李淼正對着河面上的戰鬥評頭論足。
黑水玄蛇心生一計,不再與長雲道人纏鬥。
假意要過去殺道宗弟子。
長雲一看,面色大變,立刻上前阻止。
李淼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幾句話,這黑水玄蛇竟然要過來殺他。
立刻嚇得往後閃躲。
黑水玄蛇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奸笑。
“等的就是你!”
隨後,它用龐大的妖軀撞向長雲道人。
“噗!”
他口吐鮮血,跌落到河岸邊。
大家沒想到局勢竟然發生這樣大的變化。
方纔還即將勝利的長雲,此刻已經身受重傷。
人族修士與妖族對戰便是如此。
稍有不慎就要重傷。
妖物可以失敗無數次,而人只有一次機會。
黑水玄蛇從天而降,落在河岸上。
此刻它面色猖狂,沒有過多廢話,直接朝着敖韻而來。
沈硯見此情景,明白事情已經沒有轉機的機會。
道宗弟子臉上都已經帶着絕望之色。
就連長雲道人,面色也十分難看。
此番竟然在陰溝裏翻船,讓他萬萬沒想到。
他嘆道:“無顏面對祖師,大意之下,害人害己。”
這時。
一道驚天劍意從敖韻身旁傳來,只見方纔默默無聞的沈硯。
此刻手中已經握着一柄赤色長劍。
正是赤霄劍。
已經有眼尖的弟子認出了長劍。
驚呼出聲道:“那是赤霄劍!”
“赤霄劍?那不是沈師兄的佩劍嗎?”
“爲何會在他手上?”
“……”
腥藳]人等來沈硯的回答。
只聽聞一聲輕喝。
“斬天!”
百丈劍光平地而起,斬過黑水玄蛇的身軀,依舊威勢不減的向後飛去。
黑水玄蛇感受到濃厚的死亡氣息,這一劍就能要他的命。
連忙閃躲開來。
可惜還是遲了一步,數十丈的身軀一分爲二。
三分之一的身子被沈硯一劍斬下。
血染河岸,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黑水玄蛇此刻哪還會不知遇到硬茬子。
轉身就要遁走。
霎時間就已經逃入河中,只留下猩紅的血跡。
沈硯豈能讓它如願遁走。
身後法相浮現,無邊偉力加持己身。
他目光凌厲,一劍斬下。
將河水截斷,一劍斷江,河牀裸露在腥搜壑小�
黑水玄蛇本就傷重,又受一劍已然瀕死邊緣。
它捨棄肉身,妖丹帶着魂魄遁走,速度竟然又快了幾分。
沈硯一步邁出,就要追上前去。
這時,雲端傳來一聲怒吼。
“孽畜!安敢如此!”
沈硯眉頭微皺,來者實力強橫至極。
只是這一聲怒吼,就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危機。
他只好停下腳步,不知來者是敵是友。
可黑水玄蛇卻不能繞過。
沈硯舉起赤霄劍,一劍揮出。
黑水玄蛇發出一聲慘叫,消散於天地之間。
妖丹亦被沈硯一劍擊碎,掉落在水中。
身後的道宗弟子,如何還能不知,這表面金丹期的師弟,實則就是沈硯假扮的。
他們言語間滿是興奮。
“沒想到竟然與聖子同行這麼久!”
只有李淼的面色不太好看,一路上他可沒少給沈硯臉色。
誰能想到,竟然是沈硯。
他心中苦笑:“難怪師姐另眼相看,恐怕早就知曉身份。”
道宗弟子大多隻是金丹元嬰修士,只知沈硯強。
卻不明白意味着什麼。
長雲道人身爲合體期修士,自然明白。
暗道:“聖子如此了得,聽聞他還有一式化身帝君的神通未曾顯露。”
“不過是分神期,就已經如此輕易的斬殺合體期妖獸。”
就在腥俗h論之際,怒喝聲的主人,從雲端出現。
兩道人影從雲端走出。
一人身穿金色帝袍,面色威嚴,看着面相不過三十左右。
頭頂還留着兩個龍角,應當是龍族。
另一人裝束與其相近,亦是一身帝袍,只不過顏色是墨色。
沈硯鬆了口氣。
暗道:“來者是龍族,應當沒有大事了。”
墨色帝袍的龍族開口道:“敖天,我就說你女兒不會有事吧!”
敖天面若寒霜道:“不會有事?若是我晚來一步,恐怕我女兒就要死在這裏了。”
“敖光你阻我之事,日後再找你算賬!”
他看見敖韻胸前的血跡,已經怒極。
來時路上途經北海,被敖光攔下,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見到敖韻氣息尚還穩定,便鬆了口氣。
敖天身爲東海龍王身負重任,並不敢離開東海太久。
見敖韻沒事,想要將她帶回東海休養。
“玩夠了也該回家了,韻兒。”
敖韻搖了搖頭,顯然還不想回去。
敖天雖然溺愛女兒,可見她有了生死之危,自然不敢再輕視。
他語氣不容置疑道:“你必須和我回去,等你完全掌控血脈力量,才能出來。”
元嬰期修爲還是太過弱小,特別是如今天地間動亂不已。
稍有不慎,就會再次遇到今日的事情。
敖天此刻眼中只有敖韻一人,無暇顧及沈硯。
可敖光看着沈硯卻不太友好。
他本就不喜人族,方纔在二人喊話後,沈硯依舊出手。
雖說敖光說的是黑水玄蛇。
可沈硯那時不停手,簡直不將他放在眼裏。
敖光面色不善道:“小子,你方纔爲何不停手?”
沈硯眉頭微皺,自己救下敖韻,雖說不求他們感謝。
可這質問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他淡淡道:“因爲它該死!”
“該死也該死在我手裏!”
“那孽畜在此地盤踞少說幾十年,你早先爲何不出手?”
敖光面露慍色,身上氣息湧動,道尊境的氣勢,壓在沈硯身上。
長雲道人面色大怒,如此對待道宗聖子,豈能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