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他的臉定格在這一刻,巨大的慣性,讓他面朝黃土的砸在地面上。
嘭!
沈硯在一旁大口吸氣,雖非首次殺人,卻仍心跳加速,緊張不已。
他走到王守的屍體前。
“六脈神劍也是劍啊!”
當然他不會六脈神劍,只是使出來比較像罷了。
沒多久。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沈硯聽到有人在呼喚他。
“沈硯,你家發生什麼事了?”
沈硯知道這沒辦法掩飾下去,只能將門打開。
外門的人,正是他的左鄰右舍和國公府的家丁。
第43章 我帶你上門討個公道!!!
沈硯打開院門。
所有人目光都被地上的黑衣人吸引,只見他趴在地上,腦袋上還留着未乾的血跡。
血跡將地面染出一片紅色。
他們的第一反應便是沈硯得罪了什麼人,竟引來刺客上門。
這時一名方臉大漢走了出來,來到王守的屍體前面查看。
這人是國公府的一個管事,名叫沈易,平日裏就負責巡邏,維護治安。
他把王守翻過身來,將臉上黑色蒙面巾扯下。
“王守!”
沈易看到他右眼的空洞,還有死前震驚的表情。
沈易目瞪口呆,他認識王守,這可是七品巔峯的煉體武者,怎會死在沈硯手上?
王守就這樣死在沈硯手上。
他心中震驚不已:“這沈硯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顯然沈易的記憶還停留在沈硯是文弱書生的時候,認識他二十年了,此刻看沈硯卻有幾分陌生。
神色複雜的看着沈硯,出了人命,這事自然是要調查清楚的。
看着王守的打扮,顯然就不像來幹好事的。
一切還得等管事的來處理。
沈硯的院落外已經圍了許多鄰里,這些人大多都是沈氏族人。
他看見這外面的人羣,面容也有些無奈。
心中暗道:“看來不管什麼時候,愛看熱鬧都是人的天性。”
沒多久。
人羣中擠出一個人影。
來者是沈榮,看來是有人通知他了。
沈榮看了眼地上的王守,瞳孔微縮,心神有瞬間恍惚。
沈硯感受到沈榮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息泄露,雖然只是一瞬,卻讓他退了幾步。
他心中驚歎:“這沈榮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還是個高手。”
沈榮剛纔給他的壓迫感,可比那鐵衣都強,着實令沈硯咂舌。
他上前來問道:“沈硯你沒受傷吧!”
沈硯道:“榮哥我沒事,只是這……”
沈榮聽後冷笑兩聲道:“這鐵衣堂真是不將我們沈家放在眼裏,白日已經警告過,晚上就敢叫人來尋仇。放心,我會爲你主持公道的。”
沈硯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他心中其實想問的是,出了人命應該怎麼辦。
畢竟這可是在心款ヮブ拢S多人都看到他殺了人。
全然沒想要報仇的事情,不過沈榮的態度明顯不想輕易放過鐵衣堂。
他將人羣遣散,不讓他們繼續圍觀。
沈榮蹲下,細細查看了王守的死因。
輕輕點頭,隨後站起身來。
他看着沈硯,神色間皆是讚歎之色。
剛纔他已經從沈易的口中得知這王守是七品巔峯。
與沈硯才分別多久?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似乎還不到一天。
身爲八品武者竟然能殺王守,實在不可思議。
雖然不知道沈硯用了什麼暗器,可境界的差距,卻不是那麼好彌補的。
沈榮感嘆道:“沈硯沒想到你竟然能以八品越境擊殺七品巔峯的王守。”
沈硯小聲道:“榮哥,我已經七品了,他就是在我練功的時候闖進來,被我用暗器擊殺的。”
沈榮聽後不敢相信沈硯竟然已經突破到七品。
他心中暗道:“這沈硯才修煉多久,看來他果真是外練一道的天才,可惜練武太晚。”
沈榮有些惋惜,若是早些發現沈硯的天賦,早些開始練武,現在豈不是已經中三品?
很快他神色肅然道:“明早我上門來找你,帶你去鐵衣堂討個說法,你先去睡吧!修行不是一味地苦練,有時也需勞逸結合。”
“是,榮哥,我曉得了。”
說完沈榮帶着國公府的家丁們離開了,將王守的屍體也帶走。
沈硯看着地上的血跡嘆了口氣。
“這事似乎越鬧越大了。”
他的本意真的是去學藝的。
沈硯在他們離去後並沒有睡。
將地面的血跡清理乾淨後,繼續練功。
這次的事情,讓他更加明白,自身的實力纔是根本。
若他還是個窮酸書生,沈榮真會爲他出頭嗎?
有價值的人才值得被關注,當然姓沈的好處他也算體會到了。
這似乎就和前世的文憑一樣,只有在特定的時候纔有用。
很快。
天色已經開始慢慢放亮,道果中力量湧遍全身。
令他舒坦不已,在真氣的滋養下,他感覺自己似乎越來越年輕起來。
“硯哥兒,起了嗎?”
門外傳來小魚的聲音,看來是沈榮到了。
……
……
汴京,鐵衣堂。
鐵衣在書房等了一夜沒閤眼,直到雞鳴犬吠聲響起。
已經能聽到街邊小販的叫賣聲,也沒能等到王守歸來。
他的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七品巔峯去偷襲一個八品武者,怎麼着也不可能失敗吧?”
鐵衣不停在心中安慰自己。
待到朝陽升起,他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不敢相信王守會失敗,這是他親手調教的弟子。
一身實力如何,自然門清兒。
他叫來自己的二徒弟,去國公府附近打探一下消息。
“你去打探一下,昨夜國公府那附近,是否有什麼事情發生。”
秦軒聽到師傅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很快想明事情原委。
定是昨夜鐵衣派人去找那沈硯的麻煩。
不過也沒多言,就出去打探消息了。
就在他出門後沒多久。
鐵衣聽到一聲怒聲。
“鐵衣,給我滾出來。”
他聽到這聲音,心頭一顫。
已經知道來者是誰,鐵衣心頭已經明白王守肯定失敗了。
被人找上門來,也只能出門迎接。
沈硯跟在沈榮身後,來到鐵衣堂。
看着門口的鎏金大字,心中有些感慨,沒想到這麼快又來了。
沈榮進門後,直接開口大喝,讓鐵衣滾出來。
他言語間夾雜着真氣,聲音不知傳出多遠去。
很快鐵衣沉着個臉走了出來,沒等沈榮發難,他就已經先開口說道。
“沈榮,你來幹嘛?”
沈榮冷笑一聲:“呵!來幹嘛?給鐵掌門看看!”
他身後的家丁將王守的屍體抬了出來,放在鐵衣身前。
鐵衣看到王守的屍體,面色震驚。
他想到過王守會失敗,可沒想過,竟然會死在那裏。
原以爲事情敗露,所以王守出去避風頭了,沒想到竟然死了。
沈榮看見鐵衣神色的變化。
“這下知道我是來幹嘛的吧?”
鐵衣依舊咬死,當做不知情,反正現在王守死了,死無對證。
“我徒弟,爲什麼會死在你們手上?”
沈榮面色淡淡的說道:“他昨日穿着夜行衣到沈硯家,被他給殺了。”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殺得了王守?”
鐵衣眼睛圓瞪,沒想到是沈硯殺的人。
隨後很快平靜下來。
“既然王守已經死了,你們還來找我做什麼?”
沈榮厲聲道:“自然是來找你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