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沈硯身懷木行大道,這是東方乙木青龍法相帶來的。
借太白庚金神石再領悟金行大道,身融兩道,突破融道境。
融道境只需融合一道即可,不過沈硯的五行聖獸煉體訣需要白虎的庚金之氣爲引。
藉此突破不過順手的事,難度雖然會提升。
可收穫也是顯而易見。
想到這裏,沈硯不再猶豫,當即盤膝坐下,將太白庚金神石託於雙掌之間。
庚金之氣入體,令他經脈刺痛。
很快,丹田中的元嬰吐露一股清氣。
原本受損的經脈片刻修復。
乙木青龍掌生機,青帝長生法亦是長生之法。
加上不久前煉化了建木之心,沈硯體內最不缺的就是生機。
在他不計消耗的煉化之下,很快太白庚金神石中蘊含的庚金之氣,一絲一縷的融入他體內。
其中竟然蘊含了白虎精氣,在精血的滋養下,這可神石已經誕生出微弱的意識。
雖然還未到靈智的地步,卻也已經有反抗的意念。
“吼!”
一聲吼叫,震動山河。
彷彿白虎真身臨世。
沈硯四周方圓數百米內,地面瞬間沉下三尺。
細石飛濺,化爲粉末。
白虎主殺伐,吼聲中蘊含的殺氣,令腥诵捏@。
“好凌厲的庚金之氣!好凶的白虎精氣!”
有人驚呼出聲,連連後退。
李星河目光微凝,袍袖一揮,一道無形劍意將殺氣消弭,替腥藫跸铝四枪射h銳之氣。
他眼中卻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以乙木生機調和庚金殺伐,五行相生相剋,能悟及此,不錯!”
豈不知沈硯還是凡人時就已經明白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
不過。
沈硯此刻已無暇顧及外界。
太白庚金神石中蘊含的那道精氣沈硯也要一同煉化。
眼見手掌中的神石已經變得有些黯淡。
沈硯咬牙,取出白虎精血,吞服入口。
他頓時感覺周身如同遭受千刀萬剮一般。
沈硯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乙木主生,庚金主殺,二者本就相剋。
若非沈硯體質強橫早就在這樣的衝擊下爆體而亡。
“木行養脈,金行鑄骨……”
他開始將木行大道和金行大道融入肉身之中。
嘗試突破融道境,這一步最爲兇險,稍有不慎就要被大道反噬,前功盡棄不說,還可能身受重傷。
木行大道倒是不成問題,畢竟沈硯練就的五行聖獸煉體訣,第一重法相就是乙木青龍法相。
木行大道早已深刻入他的血肉之中,若他僅以木行大道成就融道境。
此行定是水到渠成,不廢絲毫力氣。
可有此良機,沈硯又怎麼可能不去嘗試。
白虎精血單用來突破功法限制有些太過浪費了。
若是融道入體,直接可省去數十年苦工。
何況金行大道本就爲他意屬之道,自然不願錯過。
沈硯一點點將庚金之氣引導入骨骼之中。
以庚金之氣鑄骨!
再以劍意滋養,成就無上劍骨。
李星河眉頭微皺,他已經看出沈硯想要做什麼。
此舉太過危險,原本他只需要借庚金之氣突破五行聖獸煉體訣,再以木行大道融入體內,突破融道境即可。
這也是最爲穩妥的方法。
至於金行大道,可以待晉升之後徐徐圖之。
可沈硯所圖更大,竟想一步到位。
第295章 庚金白虎法相成!身融兩道!五行得其二
李星河看着沈硯,心神不敢有絲毫鬆懈。
雖不是自己突破,卻緊張百倍。
他手中已暗暗捏了一道法訣,隨時準備出手相救。
不過沈硯此刻狀態尚好。
那股庚金之氣在他的引導下,正一點點融入骨骼之中。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日升月落,晝夜更替。
一個月後。
沈硯身上的氣息已然大變。
多了一股鋒芒畢露的銳意。
他就那麼靜坐不動,卻給人一種隨時可能出鞘的利劍之感。
庚金之氣將方圓百里的散修吸引過來,如此濃厚的金行大道氣息。
還以爲是某種寶物出世,全都圍過來,打算爭奪。
見山谷中的沈硯在閉目突破。
那些新來的人,不禁側目。
“太白庚金神石?!”
“那可是能煉製一品靈器的天地奇珍。”
“是啊!早已絕跡的至寶,這人是從何淘來的?”
“……”
有人認出沈硯手上的神石。
在那裏議論紛紛,言語間充滿誘惑性。
說話之人,不懷好意。
想要鼓動他人上前製造混亂,好渾水摸魚。
可惜此前的人感受過李星河的威勢,明白他實力有多恐怖。
根本不敢有一絲異樣的想法。
後來的人雖然心動,可也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李星河面露冷色,這個關鍵時刻,任何苗頭都要被扼殺。
他轉過身去,目光如炬,神色冰冷。
霎時間。
山谷外劍意縱橫,僅一個眼神。
無需動手,也無需拔劍,方纔說話之人全都身死。
“哼!藏頭露尾的宵小之輩!”
腥嗣嫔笞儯p目圓睜。
方纔李星河如何出手的,他們都沒能看清。
死的那些人裏,他們都認識。
甚至有一名元嬰大圓滿的修士。
相隔十幾裏,只是一個眼神,就殺死元嬰大圓滿,這人該有多恐怖。
山谷外的腥嗣媛扼@駭,心驚不已,不敢大聲喧譁,甚至連小聲議論都不敢。
沒想到李星河動手的這麼快,還活着的人,未必沒有撿漏的想法。
只是沒說出口罷了。
李星河出手之後,許多人悄悄退走,不敢久待。
也有膽大之人,見他出手只殺方纔妖言惑械男奘浚^續留下觀看突破。
能夠觀看上修突破,對於下修來說也是莫大的機緣。
能從中悟得一絲,也能受用無窮。
所以,哪怕冒着巨大的風險,也有人想要留下來。
李星河見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也沒有繼續出手。
轉身回頭,看向沈硯。
手掌中的太白庚金神石光芒已經黯淡許多,靈性也不復之前。
一道道庚金之氣被沈硯融入體內,刻入骨骼之中。
正當一切順利進行時,異變陡生。
丹田內那一直沉寂的白虎精血突然躁動起來,一股狂暴無比的殺意從中爆發而出,直衝沈硯的神識。
這滴白虎精血乃是四聖獸之一的本源之血,生前不知是何等境界。
即便只是一滴精血,其中蘊含的兇性與殺意也絕非尋常修士所能承受。
沈硯只覺得眼前一片赤紅,無盡的殺意湧來,幾乎要將他的神智徹底淹沒。
殺!殺!殺!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迴盪,彷彿要將他化作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丹田中的元嬰也睜開雙眼,露出血色,面目猙獰。
沒想到一直平靜的白虎精血竟然是在蟄伏。
如今尋到沈硯心神鬆懈之際,趁虛而入。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沈硯身上迸發出來。
遠超一般元嬰期修士。
上古外圍觀的修士,面色大變。
“不好!殺意入腦,這是要走火入魔了。”
“快跑!”
腥顺蒙虺庍未追趕上來之際,慌忙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