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畢竟對於器重的弟子,賜下一些護身手段,不過是稀鬆平常之事。
哪怕沈硯真的動用了這種手段,也無法多說什麼。
畢竟有此手段的可不止他一人。
他們心中猜測應當是沈硯發現了魔族聚集之地,所以才用了保命手段。
李星河卻知,此事斷無可能。
不過,他不屑於解釋。
明白沈硯的秉性,莫說沒有,就算真有也不會做這等取巧之事。
不多時。
一道金光跨界而來。
李星河面色微變。
“不好出事了!”
這纔是他給沈硯的護身手段,以他道尊之境,只要沈硯求救,無論何時何地。
不消片刻便能到達,又何須其他保命手段。
畢竟他如今只有沈硯一位弟子。
至於沐寒煙,已經是道尊強者,無需人護道。
李星河撕開空間,跨界離開。
腥嗣鎸@等驚變,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顯然不止李星河一人接到求救信息。
他們發現自己贈予弟子的保命手段全都被激活了。
只是不知爲何花費了這麼久才傳回來。
玄陰道尊立刻也站起身來,前去歷練的弟子可都是道宗的未來。
若是出事,他這個掌教自然最爲擔憂。
他緊隨其後,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宗門大殿。
各峯峯主和長老見狀,也面色微變,立刻前去查看。
畢竟那裏可都是他們的弟子。
第285章 此間事了,歸去!
天元王朝皇宮。
應該稱之爲皇宮遺蹟了,畢竟此地早已看不出曾經的模樣。
連番的交戰,這裏連片瓦都未曾留下,全都化爲飛灰。
沈硯感覺到半空有空間波動傳來。
他睜開雙眼,抬眼望去,天上出現一道空間裂縫。
不多時。
他的師父李星河走了出來。
李星河見到沈硯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多久。
道宗掌教和各峯峯主,長老也先後來到此地。
顯然他們也發現了此地的異樣,跨界而來。
沈硯見李星河也鬆了口氣。
要不看滿地的昏迷的弟子,就自己一人清醒。
還真有些難以解釋。
幾人來到沈硯身前,看着他周身氣息圓滿,顯然是剛突破不久的模樣。
再見眼前這滿目瘡痍,弟子昏迷的場景,難免讓人心生疑竇。
“此地發生了什麼?爲何所有人都昏迷不醒?”
沈硯整理了一番思緒,將事情原委道出,只不過隱藏了沈墨玄的身份。
只說是一名過路的高人,出手將吞天魔尊擊傷。
腥寺犅勍烫炷ё鹬M皆色變。
他們之中有人就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對於吞天魔尊的威名,更加了解。
“你說的可是實話?吞天魔尊可是死於太陽祖師之手。”
“弟子只是聽聞那人這樣說,不知真假。”
“《種魔訣》,道心種魔的手段,看來就算不是吞天魔尊,亦是與他淵源甚深之人。”
“在場弟子盡皆中了這種手段,弟子修有多門鎮壓外魔的功法,所以勘破幻境,得以甦醒。”
聽到沈硯的話,他們也沒有意外。
畢竟劍道峯本就外魔環伺,能在上面修行,沈硯對付外魔的手段自然遠超他人。
離火道尊眯着眼問道:
“我若沒記錯,你此前不過金丹中期吧?如今觀你氣息,怕是已經突破金丹大圓滿了?”
李星河冷哼一聲道:“我徒弟天資聰穎,勘破幻境得以突破修爲,又有何不可。”
“連破幾層,可不像是明定道心後的頓悟,恐怕另有什麼機緣吧?”
“縱使機緣,那又如何?日若想找茬,不如道一旁過上幾招!”
離火道尊面色難看,卻又不敢繼續出聲。
他知道李星河說到定能做到,若是繼續糾纏,恐怕身上真要添幾道劍傷。
離火本能地覺得弟子昏迷與沈硯的突破定有聯繫。
可他又不知其中內情,所以才這麼說。
李星河倒是猜到幾分,他知道沈硯修有吞天魔功。
恐怕是截留了吞天魔尊的機緣,所以境界突飛猛進。
魔功在道宗內,容易惹人不齒,沈硯不想細說,也屬人之常情。
離火道尊冷哼一聲,不再糾纏。
沈硯心中鬆了口氣,好在有師尊在場。
若是以前,自己不解釋清楚,恐怕沒那麼容易揭過。
這便是背景的好處。
人人都痛恨特權,卻又嚮往特權。
有了前車之鑑,其他人發問時,明顯溫和許多。
面對掌教,峯主和長老的疑問。
沈硯回答是小心翼翼的,不敢有絲毫紕漏。
一番交談下來,他甚至感覺比大戰一場還累。
聽到吞天魔尊之名,腥瞬唤挠叙N悸。
沒想到門派大比,竟然發生這樣的事。
在場的可都是道宗的未來,幾乎所有兩百歲以內的優秀弟子都在這裏。
若是折損,道宗定然元氣大傷,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復。
畢竟天驕弟子,不比其他,得一都需要機緣邭狻�
紫陽道尊對於沈硯所說的神祕高人十分感興趣。
從戰鬥遺留的餘波,他看出,那人使的就是第一峯的道法。
可第一峯能有這等實力的長老,自己心中有數,突然冒出來個神祕人,讓他十分好奇。
“你說那高人,最後去了何地?”
“回道尊,那人撕開空間,追逐吞天魔尊而去,弟子並不知曉他前往何處。”
紫陽不禁有些遺憾。
各峯的峯主,開始救治門下弟子。
紫陽道尊卻面色難看,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得意弟子柳寒洲不見蹤影。
“爲何我弟子寒洲不見人影?”
沈硯小心道:“我方纔有提及過,柳師兄用破界符離開了此地,臨走時還被吞天魔尊拍了一掌。”
紫陽道尊面色微變,破界符本就有着一絲風險,又被那吞天魔尊拍了一掌。
他心中暗道不好,柳寒洲恐怕凶多吉少。
也無心再次逗留,連忙前去尋找柳寒洲。
很快。
所有弟子都被救醒。
腥丝吹阶约壕谷贿活着,師尊出現眼前,面色大喜。
本以爲必死無疑,卻未曾想到竟然得救了。
得知沈硯竟然自主脫身幻境,全都面露震色。
經歷過才知道吞天魔尊的道心種魔有多恐怖。
他們原本已經即將沉淪,百世輪迴,早已忘記自己的身份。
被收割,只是時間問題。
卻不知爲何,突然出現一雙大手,直接將他們拉回現世。
而且道心中的魔種,也被一同扯出。
雖然傷及一些本源,需要靜養一段時日。
可相比之下,已經是好到不能再好的結局了。
仙道殘酷,盡顯於此。
此間事了,又得了機緣,沈硯也不想多呆。
敖韻被龍族前輩接走,舒清瑤和陸星寒被師父帶走。
至於沈硯,只能獨自一人御劍回去。
來時倒是熱鬧,回去就孤身一人。
李星河還有要事要辦,無法陪他回山門,又給他一枚玉佩,還有一柄木劍。
玉佩是用來發求救信號的,至於木劍乃是他隨手雕刻的小玩意。
不過裏面被他封印了一道劍招。
此次他也有些怕了,沒想到竟然遇到這種情況。
閻浮界和平太久了,讓腥藳]有絲毫戒備之心。
以至於發生這樣的大事。
沈硯於高空俯瞰大地。
昔日繁華富庶的天元王朝腹地,如今滿目瘡痍。
大片農田荒廢,村莊焚燬,逃難的百姓拖家帶口湧向北方,官道上難民如潮,哭喊聲隱隱傳上雲霄。
見此慘狀,沈硯不禁心中暗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