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你怎麼沒死!”
丹塵正想發笑,卻猛然咳嗽起來,吐出一道口鮮血。
“好在我曾習過分身術,否則這一次還真的被你這小輩算計了。”
沈硯看出丹塵受傷不輕,可神種噬魂陰雷,他已經沒有多餘的靈力可以對敵。
他面露絕望之色。
丹塵的手猛然抓在沈硯的頭頂。
“化作我的資糧吧!”
沈硯體內沉寂多時的吞天魔功忽然瘋狂咿D起來。
體內湧入一大股靈力。
他神色震動,暗道:“怎麼回事?”
抬眼看去,只見丹塵神色痛苦萬分,滿臉不可思議。
他大怒道:“這功法有問題!”
又看了眼沈硯:“你爲何會吞天魔功?!”
不出片刻時間,丹塵一身實力皆被沈硯吸納,成全了沈硯。
第277章 金丹六層,《種魔訣》!爲我徒弟出口氣!
黑風谷中狂風呼嘯。
平日裏甚少有人來往,沈硯一人盤膝端坐。
不知過了多久。
他睜開雙眼,丹塵的臉上還帶着驚恐和難以置信。
沈硯不知他後面又說了些什麼。
猛然被一股強大的靈力灌入體內,險些將他撐爆。
若非他煉體修爲高深,恐怕凶多吉少。
他心中暗道:“爲何吞天魔功會突然咿D。”
“醒了?!”
突然一聲問候打斷了他的思緒,沈硯聞聲望去,不知何時李星河竟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他此時手上拿着一枚傳承玉簡,眉頭微皺。
沈硯有些心虛,不知方纔吞天魔功之事,他是否看了去。
心中暗道:“沒有大喝‘孽徒’,一巴掌拍死我,應該沒事。”
他開口道:“師尊不知何時到來的?”
李星河淡淡道:“我正好有事出門一趟,卻未想在此遇見你被圍。下次若是遇到這等境地,直接捏碎我給你的玉佩即可,莫要太過逞強。”
沈硯聽他的話纔想起此前李星河給他的玉佩。
沒想到竟然還是護身法寶。
李星河看了眼手上的玉簡,面色凝重。
“多事之秋啊!想不到這種魔訣竟然重現於世。”
“種魔訣?!”
沈硯看到李星河手上拿的功法玉簡,想來就是從這些人身上搜來的。
他心中有幾分好奇,不知剛纔丹塵的異狀是否與之有關。
李星河看了眼沈硯道:“這種魔訣乃是吞天魔君所創,與吞天魔功同出一源。”
“相傳修煉種魔訣與吞天魔功幾乎沒什麼區別,可練成之後卻天差地別。”
“修煉種魔訣十分快,與吞天魔功一樣,都能夠吞噬天地爲己用。”
沈硯有些疑惑:“我此前爲何從未聽聞種魔訣的記載?”
他自問這些年不說博覽羣書,卻也在藏經閣中看了不少。
可卻從未聽過種魔訣。
李星河看了他一眼。
“因爲修煉種魔訣之人會成爲修煉吞天魔功之人的爐鼎,而且種魔訣早已隨着吞天魔君失傳,自然無人知曉。”
沈硯目光微凝,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那不消多問,這種魔訣便是從丹塵身上得到的。
李星河輕嘆口氣道:“這吞天魔功太過邪性,吞噬他人道韻,雖然進階快,可弊端太大。”
“雖說功法本無善惡,全賴修煉者的心性,不過這種事情以後還是莫要做了。”
“吞天魔尊驚豔絕才,也無人曉得他是否留了暗手。”
沈硯點頭道:“我明白了師尊。”
吞天魔功本就是無意間入門,修爲到這等地步,也全賴玄天道果的功效。
至於吞噬他人道韻之事,沈硯自然不會繼續。
如此行事,確實太過似魔道中人。
這等喫人行徑,沈硯自己內心那關也難以過得去。
李星河見沈硯面色諔底渣c頭。
能夠領悟斬天劍意之人,定然不會是宵小之輩。
他對此還是十分有自信的。
出言提點也是怕沈硯沉迷於,這等進階的突飛猛進的捷徑之中,誤入歧途。
沒錯。
原本才金丹三層的沈硯。
吞噬了丹塵的一身修爲之後,已經達到金丹五層之境。
種魔訣確實太過逆天,朝夕之間,就能讓人接連破境。
雖說其中兇險無比,可修煉一途本就多劫難。
金丹五層放眼一械茏右呀浰闶曲Q立雞羣。
畢竟沈硯進入道宗還不到十年。
只不過,門派大比乃是三百年以內弟子的比試,沈硯與他們相比還是差了一些時間。
李星河看着眼前的沈硯,心有餘悸。
本是心血來潮,所以分出一縷分神保護沈硯,卻沒想到真有人敢對他下手。
他並非真身來此,而是一縷分神跟在身旁。
幾名元嬰期修士圍攻沈硯,他並未放在心上因而也未現身。
丹塵的把戲他自然也看在眼裏,不過想看看沈硯的極限究竟在何處,
所以還是藏身雲端。
等到丹塵開始吞噬沈硯一身靈力之時,他已經打算出手。
可沒想到,沈硯不知從哪學會了吞天魔功。
竟然將丹塵化爲進階的資糧。
委實不可思議。
就連李星河都未曾見過吞天魔功,想不到沈硯竟然不知從哪習得。
天之將亂,妖孽橫生,天驕自然也會輩出。
他觀沈硯頗有應叨囊馕丁�
這一世終究還是看年輕人。
只是不知,他這個徒弟能否鎮壓一世。
李星河帶着沈硯趕回道宗。
將其送到劍道峯上鞏固境界,境界突然暴漲,若不花費時間紮實根基,對道途有礙。
他看着沈硯,面露正色道:
“你且在劍道峯好生修行,爲師有些事情要辦,去去就回。”
李星河離開劍道峯後。
面色立刻冷了下來,沒想到自己剛收了一位徒弟,就有人出手針對。
“看來我消失太久,久到閻浮界都忘記了我的存在。”
李星河御劍一路向南,朝着魔宗而去。
吞天魔功加上魔門特有的屍傀祕術,此事定和魔宗逃不脫關係。
半個月後。
魔宗山門外。
一位青衫劍客手持長劍屹立半空。
前方上百名魔宗弟子嚴陣以待,面色緊張的看着他。
“閣下是誰?爲何來我魔宗撒野?”
李星河並未回應,只是輕揮手中長劍。
魔宗的護山大陣猛的顫動起來,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威勢竟然如此恐怖。
尚在大陣內的魔門弟子盡皆面色大變。
“這是何人?護山大陣該不會擋不下他吧?”
“你在開什麼玩笑,難道他是魔君大能不成?”
“轟!”
一道巨大的聲響打斷了他們的閒聊,護山大陣猛的顫動一下,外面屏障的光芒都黯淡了一些。
那人見到這等變化不禁喃喃道:
“該不會真是魔君大能降臨此處吧?”
沒等他多想,一人已經飛出宗門大陣,與李星河在高空對峙。
正是魔宗宗主殷厲,也是如今的魔道第一人。
他厲聲喝道:
“李星河你抽什麼風?”
李星河見殷厲出現,將劍收了起來,此行乃是爲了耀武揚威,警告世人,莫要再設計沈硯。
他冷哼一聲。
“我抽什麼風?我看抽風的是你們纔是!老夫剛收下一位弟子,你們便出手截殺。可曾將我放在眼裏!”
他的聲音冷厲,面帶慍怒。
殷厲聽後,眉峯緊鎖。
沒想到竟然是因爲這事,可他並未下令針對李星河的徒弟。
畢竟上一次陳長生的事情發生以後,閻浮界誰人不知他護犢子的性格。
幾乎將佛國淨土打成廢墟,若非佛祖臨世,出手阻止,恐怕世間只有三大聖地了。
而且李星河發起瘋來,連佛祖都敢拔劍,若不是道宗的道君老祖出手,李星河恐怕也要遭重了。
就這樣,他也沒消停,鎮守西洲淨土千年時間,愣是不讓佛宗出門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