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相視一眼,隨後齊聲道:
“今日得見沈師叔,當真幸事一件。可惜我等還有要事,便不打擾師叔敘舊。”
蘇溇驮谶@五人當中,幾年不見,沒想到曾經不放在眼裏的沈硯。
竟然已經成爲孟管事都需要巴結的人物。
看着孟淵小心謹慎的樣子,蘇溞闹兴季w萬千。
心中暗道:“下屆外門大比我便能進入內門,還將沈硯視爲對手。看孟淵這模樣,沈硯在內門恐怕地位也不低了。”
說完,幾人將桌上打掃乾淨,沒有絲毫停留離開了廂房。
走出酒樓。
孟淵身邊的男子開口問道:“孟管事爲何要對着沈硯這般小心謹慎。”
他們今日聚會的幾人,都是即將步入內門的弟子。
方纔孟淵姿態卑微,雖然嘴上說的好聽,可內心卻是不服的。
畢竟都是外門的佼佼者,心中有傲氣也屬正常。
沈硯的名字,他們有所耳聞。
畢竟是從丹堂升入內門的,自然會被記錄在冊。
其他人聽後,也都附和道。
“是啊!我們又豈會弱於沈硯。”
“不日我們也將成爲內門弟子!”
“……”
孟淵看着他們冷笑道:“你們莫不是以爲進入內門便高人一等了吧?”
“且不說內門也分三六九等。你們進入之後也不過是依附於道峯修行的弟子罷了。只有真正拜師長老的才稱得上內門弟子。”
想到沈硯,他嘆了口氣又道:“何況這沈硯已經不是內門弟子了,他早已晉升劍道峯真傳。恐怕下一任劍道峯峯主就是他了。”
見五人雙目圓瞪,面色震驚,孟淵才滿意點頭道:
“好在你們剛纔態度尚可,若是衝撞到他。內門弟子那又如何?”
蘇溌犪幔袅⒃谠亍�
本以爲已經高估了沈硯,卻沒想到還是小看了他。
孟淵眉頭微皺,心中也有些忐忑。
以前沈硯在外門丹堂的時候,他對沈硯可算不上好。
甚至可以說是苛刻。
他心中暗道:“他該不會是來找我尋仇的吧?”
蘇溡姷矫蠝Y的神色變幻,大概猜到他心裏所想。
沈硯的一言一行,已經到了二人需要小心謹慎揣測和對待的地步了。
她心中暗道:“方纔沈硯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希望是真的如此不在意纔好。”
酒樓中。
沈硯三人的喫食和神仙醉早已上齊。
他自然是沒想那麼多,今日確實是巧合。
至於蘇満兔蠝Y,二人與他已經宛若雲泥。
又如何會記掛在心上。
多年未見,三人彷彿有着說不完的話。
神仙醉的酒力確實驚人,哪怕他們三人境界都不湥瑓s也難抵醉意。
酒足飯飽之後。
沈硯忽然想到一件事,於是他開口問道:
“你們有貢獻嗎?”
阿四怔在原地,開口道:“我向來不帶外物,你應當是知曉的。”
沈硯罵道:“不帶外物,你還敢帶我來喫酒!”
他又轉身看向宋明理。
宋明理也搖頭道:“平日裏我都在祕境修行,師尊不曾給過我貢獻點。”
沈硯:“……”
無奈,只能他掏腰包。
本以爲就算阿四是窮鬼,宋明理這個掌門真傳應當富得流油纔對。
終究還是失算了。
三人道別之後,各自歸去。
沈硯則帶着含光劍回劍道峯。
第274章 李星河的指教與傳道,沈家蒙難
劍道峯頂。
上次沐寒煙渡劫,令本就草木稀疏的劍道峯,徹底化爲一片荒漠。
山體的怪石全都顯露出來,隨處可見焦黑之色。
不過傳承石碑卻在天劫下依舊完好無損,看來材質不同尋常。
沈硯見李星河在陳長生的傳承石碑前閉目打坐,邊上還放着幾個空酒壺。
他感應到沈硯到來。
他睜開雙眼,問道:“你師姐傳道結束了?”
沈硯點了點頭,將含光劍從乾坤袋中取出。
笑道:“不僅結束了,我還給你帶了好東西。”
說着,他將靈力注入含光劍,挽出一道劍花。
李星河面露詫異道:“你從哪找到這柄仿製的含光劍,瞧這模樣做的還真不賴。”
沈硯神祕一笑,將含光劍遞了上去。
“師尊,你再看看!”
李星河將碧玉劍柄握在手上,臉色越發認真起來。
神色十分驚訝地問道:“你在何地殺了通天劍派聖子?奪了這柄含光劍。”
含光劍入手,他便知道這劍是真的。
起初不相信,是因爲這太過不可思議。
他口中不停發出讚歎聲。
“以前通天老鬼,那般寶貝這含光劍,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現在我這樣握在手上隨意揮舞,也不知他是什麼心情。”
說道此處,李星河的面上還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
沈硯看後,心中暗道:“這話聽着沒毛病,怎麼就這麼彆扭。”
李星河抬頭看向沈硯,似乎在等他解釋這劍從何而來。
“師尊,這劍是我贏來的。”
“嗯?!贏來的?細說。”
沈硯將宗門大殿前發生的事情簡略說了一下。
李星河聽後,不禁多看了沈硯一眼。
暗道:“沒想到我這徒弟,竟有這等本事。”
金丹期擊敗元嬰後期,何況擊敗的還不是一般人。
葉輕鋒天生劍骨九寸,已經是頂級的劍道天賦。
他竟敢在沐寒煙道尊慶典上生事。
此事沒有通天劍派高層授意,李星河無論如何也不相信。
他看着沈硯笑道:“這劍就先放在我這吧!”
沈硯正有此意,這劍拿着燙手,卻又不肯交還給葉輕鋒。
在李星河手上,就算將來要歸還含光劍,也要他們付出不小的代價。
李星河對沈硯的修爲十分好奇,能夠擊敗葉輕鋒,看來沈硯的劍道修爲,比他想象中還要高一些。
心生好奇下,他開口道:
“讓爲師檢驗一下你的修爲。”
沈硯還未明白什麼意思,卻見李星河猛然起身,對着他出手。
他面色微變,李星河來勢兇猛。
沒想到李星河這般不講武德,竟拿着含光劍與他鬥法。
沈硯猝不及防下,只能勉強招架。
他就像個沙包一樣,在捱揍。
單方面的捱揍,感受自然不好。
可他卻無力改變,只能勉強招架。
沈硯心中微怒,他看出李星河壓制了境界,只使出金丹期的力量。
可道尊強者,縱然同境界,也依舊佔盡優勢。
猛地。
沈硯氣勢猛漲,身後浮現一尊青龍法相。
法相高達十餘丈,雙目靈動異常,似有神智。
眉心中的天眼猛然睜開,透露出一縷金光。
沈硯一拳轟出。
頓時一股寂滅之氣撲面而來。
破妄!
掌生死輪迴!
沈硯此番第一次用神通對敵。
李星河被他突如其來的變招,也嚇了一跳。
不敢託大,早已暗中使出遠超金丹期的力量應對。
砰!
劍道峯頂,碎石飛濺,煙塵漫天。
李星河微微退了一步,才穩住身形。
他心中暗道:“這小子急眼了竟然這麼強。”
剛纔那一擊哪怕分神期也不敢硬接。
見沈硯還想出招,他連忙開口道:
“咳咳!爲師對你的修爲已經有所瞭解,不必再比了。”
沈硯正打到盡興的時候,沒想到李星河竟然不打了。
頓時有些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