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皓天道尊面色陰沉森寒,沈硯只覺得四周的空氣都低了幾度。
他面帶怒色,開口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顯然他已經無視了徐照等人的作爲,只看最終的結果。
沈硯沒有回應,眉峯緊鎖,心中暗道:
“總不能這徐照是他兒子吧?怎麼和斷了他的跟一樣。”
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此刻只能看掌教的態度,或是奇蹟發生。
玄陰道尊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徐照在祕境中的那副打扮和所作所爲。
顯然不是善類,就算不是黑衣人的同夥,卻也是想要對沈硯不利。
沈硯出手殺他們,自然也無處伸冤。
可偏偏壞在皓天道尊親臨,不想揭過此事,想以勢壓人。
敖韻等人見後,面帶怒色,沒想到祕境中的一切竟有徐照的身影。
雖未坐實,可眼前的一切總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起來。
不過如今徐照已死,死無對證,就連殘魂都已經用於《迴天》。
恐怕就算道君在此也難以救他。
玄陰道尊也頭疼的很,事到如今,只能和稀泥。
他開口道:“此時尚有蹊蹺之處,待查明後再做處罰。至於沈硯就將其關在劍道峯後的思過崖上。”
皓天道尊聞言面色鐵青。
沈硯本就是劍道峯弟子,關在思過崖上,那和沒事人有什麼區別。
時間一久也就當做無事發生。
他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親手爲我的徒兒討回公道。”
說罷,皓天道尊一掌拍向沈硯。
頓時,丹峯上風雲變色。
腥诵念^如同壓着一塊重石。
道尊之威恐怖如斯,哪怕方纔經歷過一遍,此刻卻也覺得心頭如受重擊。
玄陰道尊面色大變,沒想到皓天竟然悍然出手。
他連忙出手阻止,大怒道:“你瘋了!”
皓天道尊冷笑道:“斷我成道之基,豈能這樣三言兩語揭過。”
原來他自知此生已經到達上限,突破無望,因而修煉《太初分神訣》。
分出魂魄投胎轉世,他在收入門下進行教導。
待到分魂魄煉至返虛巔峯之後,再進行煉化。
如此循環往復十次,方能大成,他也能借此登臨道尊巔峯。
皓天道尊能夠突破道尊之境,也全是因爲吸納了自己的四道魂魄轉世。
他的十名弟子,便是他三魂七魄所化。
此前一直並未出過意外。
而徐照就是他的屍狗魄轉世,此番被沈硯滅殺。
他三魂七魄便不完整,永久失去屍狗魄。
自此道途已絕,再也無法修煉至圓滿,讓他如何能不怒。
沈硯!他必殺無疑,哪怕玄陰道尊出手也不能阻止。
見到皓天道尊,殺意凜然。
玄陰道尊的心中遲疑了一會兒。
就是這一會兒,皓天道尊又出一掌。
這次沒人能夠攔下他了。
大家只能任由這掌排向沈硯。
腥司瓦B目光都不敢直視的招式,竟要落在沈硯身上。
沈硯感受到巨大的危機,似乎真的要死了。
忽然。
他腦海中傳來一道傳音。
“放鬆,乖徒兒!”
識海中的玄天道果似乎感受到什麼異樣,立刻隱而不見。
值此命懸一線之際,沈硯也毫無辦法,只能照做。
驀然間,他全身氣息驟變。
氣息不斷變強,從金丹期,一路突破至元嬰。
而且還在不停的變強,直至返虛巔峯才停下。
沈硯雙眸睜開,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霸道無比的劍意。
彷彿這天地都要爲之顫抖。
他輕揮手中赤霄劍,皓天道尊的那一掌便被輕易化解。
難以想象這竟然只是返虛巔峯。
沈硯的意識沉於識海,清晰的感受到外面發生的一切。
也明白此刻控制自己身體的乃是李星河,只是不知再到分神從何而來。
他心中暗道:“難道是此前接受傳承時留下的?”
沈硯的猜測沒錯,經歷過當年喪徒之痛,李星河自然會留下手段保護自己的傳人。
若是同境界切磋,他自然不會管這些。
是死是活,便看他徒弟的本事。
技不如人也沒什麼好說的。
可若是遇到無可匹敵的力量之時便會顯現。
身爲李星河的徒弟,怎可被人以大欺小。
李星河感受着沈硯的肉身,心中暗道:
“想不到肉身竟然如此之強,看來我這徒弟,煉體一道天賦不俗啊。”
隨後他看向前方的皓天道尊,面色立刻冷了下來。
他開口道:“就是你對我徒弟出手的?身爲道尊竟然以大欺小,當真不要臉。”
李星河的聲音雖然平淡,可所有聽到聲音之人全都感覺如芒在背。
皓天道尊面露冷笑道:“他殺我徒兒,我殺他,又有何不妥?”
他並未將李星河放在眼裏,這不過返虛巔峯的分神就像震懾他。
未免有些太過小巧自己。
李星河聽後神色森然,沒有鬥嘴的心思。
他淡淡道:“返虛又如何?斬你足夠!”
說罷,他手中的赤霄劍光芒大放,凌厲的劍意遍佈丹峯。
李星河開口道:“看好了,這便是斬天劍訣的真意!”
沈硯知道他這話是對自己說的,此刻李星河控制自己的身體。
簡直就是在手把手對他傳道。
結合玄天道果的反饋,沈硯覺得自己的劍意,又更上了一層。
皓天道尊雖說嘴巴上不在意,可心中早已提起十二分精神。
而一旁的玄陰道尊此刻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李星河的威名太甚,哪怕此刻是返虛巔峯,他也不認爲皓天道尊會是對手。
他心中暗道:“若是當真不敵,恐怕還要救他一命。”
玄陰道尊覺的心累無比,身爲掌教,必須深諳平衡之道。
偌大的道宗,人心不能散,爲此他也是操碎了心。
很快沈硯手中赤霄劍如烈日般耀眼。
一道劍光斬出,直奔皓天道尊而去。
“斬天!”
玄陰道尊感受到這招的恐怖,心驚不已。
連忙大聲道:“快!開啓護山大陣!”
可惜還是晚了。
皓天道尊第一次感受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不知多少年沒有這種感受,他雙目圓睜,亦不知自己能否撐過。
玄陰道尊心中輕嘆:“皓天好歹還是道尊強者,不能這樣輕易的死去。”
無奈,他只能出手幫他抵擋一二。
二人一同出手,將這道驚天劍意引向他處。
“轟!”
腥酥婚g丹峯上一座高聳的山頭,被削平。
轟然倒塌,發出一聲巨響。
可即便如此,李星河的這一擊也依舊讓皓天道尊受了不輕的傷。
皓天雙目圓睜,不敢相信。
口中喃喃道:“爲何我身爲道尊,竟無法抵擋一道分神。”
李星河留下的分神在斬出這一劍之後,也終於消散。
皓天道尊面露怨色看向沈硯。
經此一遭,他也明白了李星河的恐怖。
不敢輕易的以大欺小。
玄陰道尊心中十分不喜皓天。
若非看在他身爲道尊強者,早就將其打發走。
已經讓皓天胡鬧的夠久,就連玄陰道尊也沒了耐心。
他不耐煩道:“此事到此爲止,日後再議。”
皓天見玄陰態度堅決,心中暗恨。
他冷哼一聲,隨後消失在了原地。
玄陰道尊也不願久留,很快離開了丹峯。
只留下一械茏雍烷L老尚在。
沈硯輕輕鬆了口氣,將手中赤霄劍收回體內。
般出李星河的名頭實屬無奈之舉。
他心中不禁慶幸,好在李星河的名頭還有用。
玄陰道尊從此前高高掛起,到後面出言阻止皓天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