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他心中暗道:“這人是哪位峯主嗎?氣息竟然如此恐怖。”
正當有人想要離開之際。
皓天道尊開口道:
“慢着,誰也不準走!”
接着他又道:“我徒徐照死在祕境之中,你們這些人全都有嫌疑。今日不查明,誰也不準離開!”
沈硯微微皺眉,四下看去,無人出聲質疑,顯然大家都認得此人。
他也只能靜心等待,反正凶手不是自己,也沒什麼好怕的。
白昭冷笑道:“別人我管不着,可白芷和敖韻,我可要帶走。”
皓天道尊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後說道。
“要走可以,她們二人必須立下道誓,證明不是兇手。”
白昭面色不喜,皓天竟然不給自己面子。
白芷和敖韻不想白昭爲難,她們二人都識得皓天道尊的身份。
先後立下道誓,皓天道尊聽後,沒察覺出漏洞。
便將二人放走。
敖韻來到白昭身邊,輕聲道:
“白叔,我還有一個朋友名爲沈硯,乃是劍道峯弟子。在祕境中救過我一命,也一同帶走吧!”
白昭聽後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對着皓天道尊開口道:
“我還要帶走一人!”
皓天道尊面色不喜:“白師兄,讓你帶走這二人,已經是本尊莫大的讓步,莫要得寸進尺。”
白昭皺眉道:“你將這些弟子要留到什麼時候,總不能全殺了吧?”
皓天冷哼一聲道:“我自有辦法。”
說着,他取出一面古樸的鏡子。
“天機鏡?!”
皓天點了點頭:“沒錯!只要通過天機鏡的考驗,即可離去。”
沈硯對於皓天道尊拿出來的寶貝,倒是有幾分好奇。
皓天道尊冷冷道:“既然你想帶他走,那便由他先走一遭吧!”
第266章 此劍一出,雖死無悔!搜魂!兇手沈硯?!死境!
沈硯對此並無異議,他在祕境殺的都是黑衣人。
徐照雖與他有仇,也有過除掉他的想法。
可終究只是想法罷了。
沈硯心中清楚,徐照身爲真傳弟子若是死在他手裏,恐怕後患無窮。
不消多時,自己就能遠遠的將他甩在身後。
沒必要冒着這般大的風險除掉徐照。
因而沈硯也只能暗恨,卻並不會付諸行動,當然若是真有良機,那便另說。
他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由弟子先走這一遭吧!”
敖韻見到沈硯出列,面色有些擔心。
雖說皓天道尊說的好聽,不會有副作用。
可上修的眼中,他們這些金丹,築基期的修士哪能入眼。
不過是螻蟻草芥之輩罷了。
她雖然身份高貴,但也比不過道尊,有心阻止卻無能爲力。
只能看着沈硯過去。
敖韻心中暗歎:“本想解救師弟,卻不曾想反害了他。”
沈硯微微昂首,走出人羣,來到皓天道尊身前。
見他走出。
皓天道尊的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悲。
片刻後。
他手中拿出一面古樸的銅鏡,看不出任何神異之處。
不過在場的腥藚s沒有絲毫小看它。
能得道尊看重的寶物,定有其不俗之處。
皓天道尊催動天機鏡,只見鏡中一道金光定住沈硯。
沈硯只覺得自己神魂與靈力全都被封鎖,一身實力全失。
那道金光融入他身體。
片刻後。
他識海中的道果,微微放光。
體內原本封禁着沈硯的金光,頓時如雨雪般消融。
皓天道尊察覺到沈硯的異樣,他眉頭緊鎖。
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寶貝竟然會出現這種問題。
沈硯一身沒有探查出任何問題,就連天機鏡的寶光映照上去,也未能泛出一絲漣漪。
可皓天道尊,心中覺得異常。
“爲何沒能捕捉到一縷魂魄歸來?”
他開口道:
“此子有些異常,暫不能離去。”
沈硯還未出聲,敖韻便已經開口道:
“前輩此舉,出爾反爾,有失道尊風範。”
“哼!”
皓天道尊冷哼一聲,也知自己理虧,可失去愛徒之痛,讓他不願就此放走任何有嫌疑之人。
沈硯雖未查出異樣,可卻也沒能證明他的清白。
天機鏡乃是一品靈器,皓天道尊自然不會覺得是靈器出問題了。
沒有問題,有時就是最大的問題。
何況沈硯與徐照本就有仇,二人矛盾不小,一度在宗門內鬧得沸沸揚揚。
沈硯,他無論如何也是不會放走的。
沈硯心中暗歎:“這內門弟子看似身份高貴,實則在上修眼中亦不過爾爾。”
方纔體內的異樣,他自然清楚,雖說不知到底有何後果。
卻也明白這天機鏡,不似皓天道尊所說的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至少剛纔沈硯就感應到自身出現一些異樣,隨後玄天道果才顯露威能。
沈硯自是不願待在這裏,此刻人數尚多,皓天道尊可能還會顧忌一些影響。
等最後若是沒能找出真兇,只留他一人。
後果……
無需多言,落在皓天道尊手裏,他的下場不會多美妙。
沈硯只盼着,他真能找出真兇,屆時自己纔好脫身。
他開口道:“前輩自恃實力高強,以勢壓人,恐怕有所不妥吧。這豈不是置宗門清規於不顧。”
皓天道尊見到沈硯竟然還敢開口反駁。
本就怒極,如今更是火上澆油。
“哼!不知尊卑的小子!”
他冷哼一聲,可沈硯卻感覺自身如受重擊。
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他沒想到皓天道尊竟然如此不要麪皮,當着道宗掌教的面,竟對他一個金丹期修士出手。
玄陰道尊亦覺得有些丟人。
開口阻止道:“夠了!皓天若是你無法確定他就是兇手理當放他離去。”
玄陰道尊開口,在場腥私允切念^一震。
皓天道尊面色陰沉如水,卻到底礙於掌教之尊的面子,沒有再動手。
他冷冷道:“此人經天機鏡探查,雖未顯異樣,卻也未證清白。愛徒死於祕境,兇手若逍遙法外,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他說着,目光掃向沈硯,冷哼一聲:
“何況,這小子方纔體內分明有異動,天機鏡的寶光怎會無故消融?若無鬼祟,何以至此?”
沈硯感受到那道目光中的殺意,心中凜然。
“實力!一切皆是自身實力不足。”
若非如此,爲何敖韻與白芷可以例外,還不是因她們的身份背景。
玄陰道尊眉頭微皺,沈硯乃是鑄就完美道基的天才。
雖說誤入歧途,可又有誰能保證,日後他不會走出一條自己的路來。
當然,皓天身爲道尊,價值自然更高。
可沈硯卻也不是毫無價值之人。
他輕聲道:“此時下定論尚早,師弟還請繼續探查吧!”
皓天道尊聞言,看了沈硯一眼。
繼續開始探查其餘的弟子。
許久。
其餘八十二名全數檢查完畢,那些被天機鏡照過的弟子,全都氣息萎靡。
腥嗣靼祝@東西並非沒有代價。
可面對皓天道尊,也無人敢出言質疑。
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硯。
只有他一人表現有些異樣,不知接下來皓天道尊是否會放過他。
皓天道尊面色陰冷,看着沈硯。
“其他人盡皆沒有絲毫異常,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沈硯淡淡道:“若是道尊想憑藉這點證據就定我的罪,沈某不服!”
此言一出,四周的弟子們紛紛側目。
沒想到沈硯竟敢對道尊這般說話?
可偏偏沈硯的話佔着理字,掌教在場,宗門法度在上。
皓天道尊若真敢當袣⑷耍潜闶且曊平倘鐭o物,視門規如草芥。
玄陰道尊眉頭微蹙,看向沈硯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