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氣息凝重無比。
陳長生面色冷冽,並沒有在意老和尚的威脅。
而是緩緩開口道:
“我不知什麼佛宗天女,芷瑤是我師妹,是我親手帶進宗門。作爲師兄,自然要護她周全。”
“你們執意不交,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領教一下你的伏魔手段。”
他明白,若是姬芷瑤回到佛宗並覺醒宿慧。
那麼世間也就沒有姬芷瑤了,只會有一個帶着些許她記憶的佛宗天女。
說話間,他手中的長劍光芒大放。
“我有一劍,名爲‘斬天’還請諸位品鑑!!!”
對面五人面色微變。
“什麼?!你竟然學會了李星河的絕學。”
面對氣勢洶洶的陳長生,五人不敢有絲毫大意。
沈硯哪怕置身事外,卻也覺得佛宗可惡。
他心想:“沒想到傳承石碑上說的五位返虛魔頭,竟然是五名和尚。”
想起傳承石碑,沈硯輕嘆口氣。
此事已經過去不知幾千年,陳長生早已墮入輪迴。
此行恐怕並不順利。
老和尚十分忌憚陳長生。
他們對於李星河的名字自然不陌生。
李星河爲天下第一劍修,他有一招,名爲‘斬天’。
傳聞此劍一出,可斬天穹。
因而得名斬天劍尊。
老和尚能在以五敵一,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還苦口婆心的勸說陳長生。
全是因爲他們懼怕李星河,畢竟劍修不要命起來,哪怕身爲四大聖地之一的佛宗也無法承受。
閻浮第一劍修,並非只是一個名號那麼簡單。
所有輕視李星河的人,最後都死了。
老和尚看着陳長生氣息越來越強,身上的劍意也越發凌厲。
不禁大聲道:“陳長生!你莫要覺得我們懼你!”
對於陳長生不識抬舉,哪怕是泥捏的菩薩也有幾分真火。
何況是血肉之軀,老和尚臉上的悲憫之色也收斂許多,浮現一絲怒容。
他看了眼身邊的師兄弟。
“既然如此,那就讓咱們領教領教道宗高徒的手段。”
此刻。
忽然一道貫徹天地的劍光閃過。
“斬天!”
原來是陳長生出劍了,此刻陳長生的境界沒有絲毫遮掩。
儼然是一名返虛期的修士。
同等境界以一敵五,絲毫不遜色。
沈硯看到眼前的這一劍,頓時明悟。
“斬天劍意!那道劍痕是斬天劍意!”
原來機緣在此,他不敢分神,全神貫注的看着眼前這一劍。
此劍一出,世間彷彿只有這道劍光。
徐徐落下,五名和尚卻無法挪動分毫,只能硬抗這一劍。
“噗!”
“噗!”
“……”
五人齊齊吐血,重傷倒地。
陳長生此刻雖然面色蒼白,卻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縱身飛到師妹身邊。
此時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當他接近那座困住師妹的寶塔之時,卻見寶塔猛地遁去,飛入高空。
陳長生面色大變,想要追去。
卻聽見雲端傳來一道佛音。
“阿彌陀佛!施主還請離去吧!”
五名和尚聽見這聲音,立刻翻身站起,對着雲端行了一禮。
“見過慈航世尊!”
雲霧散開,陳長生見到了聲音的主人。
佛宗世尊境界等同於道尊,皆是閻浮界最頂端修士。
陳長生面色十分難看。
而慈航世尊面上帶着慈悲之色,手託寶塔,裏面困着的正是陳長生的師妹。
他開口道:“施主還請離去吧,天女,本座是一定要帶回淨土的。”
返虛和道尊的差別宛若雲泥。
每一位道尊都渡過風火大劫,不受三災五衰之苦。
他們已經可以算是超脫五行之外,屹立於大道巔峯的修士。
慈航道尊雖然一身氣息古樸,看不出絲毫強橫的模樣。
可陳長生卻知曉道尊有多恐怖。
不過,即使如此,
面對道尊他亦有拔劍的勇氣。
只見他從乾坤袋中又取出一柄長劍,這柄劍不同以往,被一個皮革製成的劍鞘包裹着。
慈航道尊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開口輕聲道:
“藏鋒!”
陳長生點了點頭:“沒錯,正是藏鋒!此劍我蘊養三千年,不知世尊可有指教!”
慈航輕嘆口氣:“陳施主這又是何苦,天女本是我教中人。此番不過是轉世出了些岔子。”
“她在我眼裏,永遠都是姬芷瑤,而非什麼天女!”
慈航道尊見他冥頑不靈,也不多說伸出另一隻手。
想要隻手鎮壓陳長生。
他的手指宛若天柱,手掌遮蔽天日。
陳長生渾然不懼,利落的斬出此劍。
蘊養三千年,只爲這一剎那。
此劍彷彿可斬斷時空。
鏘!
劍碎了,這柄劍,終究難頂慈航世尊的蓋世修爲。
陳長生亦被一掌擊成重傷。
只不過沈硯看見世尊也受傷了,手上的鮮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剛纔他那一掌,顯然蘊含怒氣。
陳長生癱在地上,口吐鮮血。
本就面色蒼白的他,變得毫無血色。
不過慈航世尊並沒想放過他,接着出手。
沈硯見此情況,心中亦有幾分着急。
看見陳長生受辱,身爲劍道峯後輩,也有幾分同仇敵愾。
可惜,在這裏他什麼也改變不了。
手掌越來越近,沈硯有些不忍看。
心中暗道:“難道他就這樣死了?”
就在手掌即將落下之時。
一道凌厲的劍意從千丈外斬來。
慈航世尊不得不收手,否則自己這隻手恐怕難保。
他目光望向遠方,面色凝重。
遠處一道含怒聲傳來。
“誰借你的狗膽,敢傷我徒兒!”
人還未至劍光先到。
慈航世尊面色微變,來人他自然熟悉,正是李星河。
沒想到,他竟然來了,此行恐怕有變。
沒想到召天女回淨土竟然有如此多的波折。
這是沈硯第一次見李星河。
他的面容普通,不過那一雙眼睛卻攝人心魄。
僅僅只是目光凝視,就宛如利劍出鞘一般。
李星河先查看了一番陳長生的傷勢。
原本就滿臉怒意,此刻面容更是像萬年寒冰,散發着透骨的寒。
他站起身來,手中長劍不曾鬆開。
慈航世尊見事不可爲,便想離開。
他還想開口解釋,妄想用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可李星河根本不爲所動,只是轉身對陳長生說道:
“你且看好,爲師這一劍。今日爲師便再爲你演示一遍。何爲‘斬天’!”
他說話間,無意識地看了眼沈硯所處的方向,眼神中流露些許異色。
話音剛落。
李星河此劍便已斬出。
這一劍樸實無華,彷彿只是他隨意揮出的一劍。
慈航世尊卻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全身手段盡出,想要擋下這一劍。
卻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