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來的比上個月還多,恐怕有近兩千人。
好在劍道峯下十分空曠,哪怕兩千人,也不覺得多擁擠。
他淡笑道:“諸位久等了。”
“沈師兄客氣!”
“我們也是剛到。”
腥思娂娀貞吹缴虺庍@般從容,腥诵闹胁唤p鬆許多。
畢竟能準時出現,他們的丹藥,應當有着落了。
沈硯也不廢話,從乾坤袋中取出玉瓶,按照之前的記錄,一一叫出委託人的名字。
“王通,築基丹兩枚,上品。”
被叫到的弟子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快步上前接過丹藥。
他打開玉瓶一看,兩枚圓潤飽滿的丹藥靜靜躺在其中,丹香撲鼻,靈氣內斂,確實是上品築基丹無疑。
“多謝沈師兄!”
王通激動地抱拳行禮,轉身離去時還不忘瞪了旁邊的幾個人一眼,那些人正是之前質疑沈硯的。
沈硯將丹藥分發完畢,品質無一例外,至少都是上品層次。
半數以上甚至達到極品。
這樣的品質,就算去丹峯用雙倍藥材換取,也未必能得到。
人羣中的質疑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歎和羨慕。
“沈師兄的煉丹術竟然如此厲害!”
“早知道我上個月也委託了,現在只能等下個月了。”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湊藥材,下個月一定要搶到名額。”
“……”
徐照見沈硯竟然真的煉製完成這般多的丹藥。
他雙目圓睜,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許久。
當沈硯開口時。
“需要委託的師兄師弟們,可上前來。規矩不變,依舊是兩百爐。”
下方人羣中不少人面露喜色。
上次因爲徐照的搗亂,許多人被排擠出去。
可他們又畏懼徐照的勢力,不敢多言,只能等到這個月,
生怕沈硯不再接受委託開爐煉丹。
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羣蜂擁上去。
徐照這才幡然醒悟,心中有些慌亂失措。
“該死,出事了!”
沈硯此舉無異於打了丹峯的臉,徐照等人成了個笑話。
同時也斷了他們的財路。
沈硯接下的委託,可有不少都是突破時所需的丹藥。
平日一丹難求,此刻在他這就像義烏小商品市場裏批發一樣。
“該死,難道他煉丹不需要休息的嗎?還是說他長了三雙手?”
徐照不禁低聲罵道。
來時信誓旦旦,如今卻灰頭土臉。
這次確實丟人丟大了。
他第一次正視起沈硯,將其視爲對手。
不過,這一次的教訓有些慘痛。
他看着沈硯正在那接取內門弟子的藥材,雙目有些泛紅。
這些原本都該是丹峯的活計,如今被沈硯接去。
而且報酬如此低廉,簡直是在作踐丹師的身份。
他心中明白,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必須要想想辦法,徐照目光看向四周的師弟。
見他們正翹首以盼,希望他能想辦法阻止沈硯。
徐照輕嘆口氣,明白今日是無法阻止沈硯了。
畢竟真傳弟子身份再高貴,也不能阻止他們找沈硯煉丹。
他深深看了眼沈硯,對着身邊的師弟道:
“走,回去再從長計議,這裏不是說事的地方。”
一行人悄悄離開了此地。
生怕被人注意到,徐照此次算是丟臉丟大了。
若是知道結局是這樣,當初定不會聲張,更不會叫上一羣人前來圍觀。
沈硯見到徐照離開,面露一絲輕笑。
這次是他勝了,不過二人的仇也算徹底結下。
他明白,這事並不會這樣簡單過去。
徐照肯定還會想辦法對付自己。
到時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就能解決,不過沈硯也只能見招拆招。
畢竟徐照勢大,他不過是劍道峯的內門弟子,與徐照真傳的身份相比,確實相差不少。
沈硯此舉也屬無奈,自進入道宗以來,受到的針對就沒少過。
一再的退讓換來的不是他們的寬容,而只會更加變本加厲。
他在心中暗道:“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詹黄畚遥 �
沒了大量丹藥相助,想要突破,需要的時間就要多上不少。
沈硯沒有忘記沈墨玄的話,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大劫之下,猩誀懴N蟻。
只有實力足夠強大,才能保全自身。
沈硯此舉確實有些大膽,不過卻依舊有着分寸。
動搖的乃是些許丹峯內門弟子的利益。
二百爐丹藥,每月流出的僅僅四百枚,多爲突破瓶頸所用的丹藥。
可道宗數十萬弟子,每日消耗的丹藥乃是天文數字。
沈硯這些量也只能夠內門部分金丹期、築基期弟子突破使用。
影響不了丹峯,卻能影響如徐照一般的丹峯弟子。
幫助他人煉丹,本就是徐照平日裏收益最多的活計。
否則,沈硯也不會振臂一呼,劍道峯下便人山人海。
全因道宗那些無依無靠的內門弟子苦丹峯久矣。
沈硯將二百爐丹藥登記完畢,便讓他們散去,獨自回山煉丹。
……
……
丹峯。
徐照一路面色鐵青的飛回丹峯,身後跟着的丹峯弟子不敢出聲。
生怕觸怒了他,殃及自身。
他帶着幾名親信回到洞府。
此地位於丹峯靈氣最濃郁之地,仙禽、靈藥遍佈整個洞府。
靈氣氤氳,充滿洞府。
比劍道峯山頂絲毫不遜色,何況這裏沒有透骨的劍意和隨時可能出現的外魔。
只是腥诉@次沒有欣賞和稱讚之心。
他們來到一處廳堂,裏面擺放着十幾張蒲團。
腥艘呀泚磉^許多次。
徐照爲了拉攏他們,時常會邀他們來洞府修煉。
就是在這個廳堂中。
各自尋找位置坐下。
徐照坐上正中間的蒲團,開口道:
“沈硯此子已成氣候,大家有什麼辦法不妨直言。”
此言一出,腥肆⒖涕_始議論紛紛。
倒也不是他們真有什麼辦法,而是此刻不表現,容易被徐照所記恨,哪怕出的是個餿主意也無妨。
“依我看,不如直接處理乾淨,以絕後患。”
說話間,那人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徐照皺着眉,沒有出言阻止,不知在想什麼。
其餘人見此情況,也紛紛開始獻計。
“咱們直接威脅那些弟子,讓他們不能找沈硯煉丹,不就好了。”
“我們開爐煉丹,他收兩枚,我們收一枚。”
“要不,請長老出面,警告沈硯一番?”
“……”
徐照聽了半天,未聽到一個能用的辦法。
煉丹?!誰能煉得過沈硯,一爐丹只收一枚,那是要賠本的。
畢竟不是誰都能百分百成丹。
至於請長老出面,此事且不說有沒有用,長老也不可能會爲這等小事出馬。
上次藥峯限購的事情,徐照就已經搭進去不少了。
至於威脅內門弟子,那就更無法做到。
畢竟道宗九峯,各有特長。
用這種方式威脅其他峯的弟子,也有可能被他們反制。
受害的只有丹峯,誰讓沈硯就可着丹峯霍霍。
派人去劍道峯除掉沈硯,這個辦法他倒是仔細考慮過。
在他看來劍道峯上只有沈硯一人,境界也不過築基初期。
只需派出一名金丹修士,應當十拿九穩。
他們見徐照正在深思,便停下議論,不再多言。
他忽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