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不過,轉念一想,這漫山的石碑,似乎並不比其他峯差。
何況,劍道本就是攻伐利器,劍修亦是最擅長鬥法的。
……
……
這日。
三人御劍朝着劍道峯而來。
這三人分別是第一峯的夏芸,第四峯的陳婕和第八峯的敖韻。
夏芸笑道:“都說劍道峯乃是道宗最強的一峯,可爲何衰敗成這樣?”
陳婕道:“只要劍道峯峯主還在世,劍道峯永遠是道宗最強的。”
敖韻有些好奇地問道:“我還未來道宗時就曾聽聞斬天劍尊李星河的事蹟,可爲何不曾見過他?”
陳婕和夏芸相視一眼,隨後陳婕嘆道:
“此事不可言,還是休提了。”
夏芸將話題岔開:“師妹從東海而來,還未去過劍道峯。這劍道峯可是道宗的寶貝。”
敖韻好奇道:“此話怎講?”
夏芸道:“劍道峯上傳承石碑林立,無一不是絕世天驕所留。”
敖韻道:“我聽聞劍道峯已經沒有弟子,既然是寶地,又爲何所有新入門弟子都聞之色變?”
夏芸笑道:“師妹有所不知,若非有峯主開恩,借來這琉光寶佩靜心凝神,免受外魔所擾,咱們在劍道峯可呆不久。”
敖韻點了點頭,明白是爲何。
夏芸和陳婕之所以對敖韻如此友善自然不是沒有原因。
敖韻血脈尊貴,乃是東海龍族的三公主。
被東海龍王送來道宗修煉。
龍族在妖族裏乃是頂尖族羣,不僅實力強大,而且數量不少。
加上他們久居深海,與人族也沒什麼過節。
所以和人族關係還不錯,常有來往。
不過敖韻雖然血脈尊貴,地位崇高。
可實力卻只有築基期,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似她這等成年龍,按理來說至少也是合體期修爲。
三人談笑間,很快就來到劍道峯腳下。
夏芸高聲呼道:“季前輩,我等奉命前來劍道峯修行,特來拜訪。”
“如今劍道峯已有弟子,你們上山尋他便是。”
季修並未現身,不知從哪傳來了這句話。
夏芸不禁面露詫異:“這劍道峯何時多了一名弟子?”
陳婕眉頭微蹙道:“有誰能經受住劍意透體和外魔侵擾,在這等環境下如何修行呢。”
她們的質疑不無道理,因爲李星河消失的幾百年來,劍道峯一直都是這樣。
就算有人垂涎劍道峯上的傳承石碑,也會如她們一樣,修行一段時日即可。
根本不需要拜入劍道峯。
不過季修沒說,三人也不好追問,便沿着山道上山去。
敖韻十分好奇,究竟是誰能夠在這修行。
三人走到半山,見到沈硯收拾好的屋子。
夏芸震驚道:“竟然真有人久居劍道峯?我上次前來這屋子已經失修損壞了。”
陳婕也看到了沈硯的屋子。
這屋子其實並非劍道峯弟子所建,而是像她們這樣的他峯弟子前來修行時,落腳的地方。
不過三人在附近找了許久,不見沈硯。
夏芸也失去了耐心。
“不見這位師弟的蹤影,看來是下山去了。”
陳婕也點頭附和道:“沒錯,他肯定沒有琉光寶佩,如何能擋外魔侵擾。恐怕都離開劍道峯,去尋找門道轉投他人門下了。”
夏芸又道:“就算不懼外魔,這等劍意,也不是一個新入門的弟子能抵擋的。”
二人的猜測不無道理,因爲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
以前也有不少不信邪的弟子,拜入劍道峯。
可沒過幾天,都會悄悄消失,然後出現在別的峯頭。
敖韻看着眼前簡陋的屋子,心中卻有着不同的想法。
“這位師弟恐怕還在山上,只是不知在何方。”
三人繼續向前,身上的琉光寶佩不斷泛着光芒,幫她們抵擋外魔入侵。
夏芸皺眉道:“咱們就在這裏尋找傳承吧!再往上琉光寶佩也堅持不了多久。”
此地正是陳長生的石碑附近。
敖韻很快看到陳長生的石碑,見到上面的痕跡,顯然不久前有人擦拭過。
“這是那位師弟乾的?”
沈硯對於半山腰的事情,一無所知。
此刻他已經完全沉浸在領悟《斷念劍訣》之中。
經過季修的點撥,沈硯覺得自己離入門已經近在咫尺。
第248章 來自千年前的饋贈,較勁
敖韻,陳婕和夏芸三人,在院落中等着沈硯歸來。
三人修爲不凡,陳婕和夏芸有寶甲護身,呆在半山腰雖有些難受,卻還在承受範圍之內。
爲了劍道峯上的傳承,受些苦頭也是值得的。
敖韻身爲龍族,肉身本就強橫,自然無懼劍道峯上的劍意。
她還在東海時就聽聞過不少的道宗傳聞。
因此才央求東海龍王放她上岸。
忽然,她感受到遠處傳來一股令她心悸的劍意。
敖韻美目遠眺,朝着山頂方向看去。
“這股劍意?難道山上還有別人?”
她思索了一會兒,正想去查看一番,卻見一名男子從遠處走來。
他身穿內門弟子道袍,臉上帶着淡淡喜色。
來者正是沈硯。
沈硯歸來,發現自己的住處外一名女修正滿臉好奇地看着自己。
想到前幾日季修所言,立刻明白,這人就是前來劍道峯修行的內門弟子。
只是沈硯感受到這人身上的氣息十分怪異,似有一股淡淡的威壓。
敖韻見到沈硯出現,若有所思。
心中暗道:“他竟然是從山上下來的,果然如我所想。”
她開口道:“這位師弟,我等前來劍道峯修行一些時日,多有打擾還請恕罪。”
沈硯見敖韻言語之間還算客氣,自不會擺臉色,淡淡道:
“師姐客氣了,偌大的劍道峯,師姐自便即可。”
夏芸和陳婕聞聲也走了過來。
不過,沈硯並沒有理會她們,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夏芸見沈硯見到她們竟然連眼都沒有抬一下。
夏芸陰陽怪氣道:“好高冷的師弟,比之我第一峯的曹峯師兄都傲氣。”
陳婕笑道:“這劍道峯就一名弟子,雖是內門弟子,亦可比肩真傳了。”
敖韻聽出二人話中的譏諷之意,秀眉微蹙道:
“兩位師姐,咱們來此地本就是打擾師弟修行,這等冷言還是莫要再說了。”
陳婕和夏芸聽出敖韻言語間的不喜,連忙住嘴。
她們不將沈硯放在眼裏,可敖韻的面子卻還要給的。
哪怕她們已經築基大圓滿之境,卻也不敢忽視敖韻。
莫說是她們這內門弟子,就算是真傳,遇見敖韻,也得給足面子。
來此本就是陪着敖韻來,主要是討好她,次之纔是劍道峯的傳承。
沈硯並不想與三人有什麼牽連,女人本就麻煩。
何況是三個漂亮女人。
敖韻身上的那股威壓,讓沈硯一下就明白這人不凡。
自然更不願意與其有什麼瓜葛,只盼着她們早日離開劍道峯。
敖韻看着沈硯緊閉的房門,心中暗道:“他…似乎有些怕我?”
陳婕和夏芸沒看見沈硯從何而來,她可是見到了。
能自山上下來,她心知這劍道峯的師弟,似乎也不簡單。
只是陳婕和夏芸二人,就算藉助寶甲也不敢久待。
翌日,清晨。
沈硯早早地便出門,前往陸沉的石碑之處。
敖韻,夏芸和陳婕見他上山也不甘示弱的跟上。
夏芸面露異色道:“這劍道峯師弟才煉氣十層之境,就敢往上山去,不是送死嗎?”
陳婕也同樣好奇,她們可是築基大圓滿之境,加上寶甲和琉光寶佩纔敢上山。
這沈硯何德何能,竟敢上去。
三人跟着沈硯一路向上,越往高處走,空氣中的劍意便愈發凌厲。
夏芸和陳婕身上的寶甲已泛起微光,散發出淡淡的柔光,將二人包裹其中。
可她們見沈硯不過穿着一身內門弟子的道袍,卻絲毫不受影響。
夏芸和陳婕目光微凝,眼中有着一些不可思議。
不禁在心中暗道:“他是如何做到的?難道身懷異寶?”
敖韻倒是輕鬆,龍族體魄強橫,劍意落在她身上,只如清風拂面。
她美目始終落在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沈硯走在最前面,步伐沉穩,神情淡然,彷彿那股足以讓築基修士都感到壓迫的劍意,對他來說不過是尋常山風。
敖韻心中疑惑更甚:“他當真只有煉氣十層?”
不一會兒。
三人見沈硯已經達到陳長生的石碑前。
卻見他沒有停下腳步、駐足領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