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哪怕是萬名朱雀軍,也不夠先天宗師殺上三天。
徒增殺孽,最終還是要看金榜高手拼殺,決定勝局。
因此。
不如直接讓他們分個高下,所以藥王宗才借來氣呓鸢瘛�
能夠舉薦幾名弟子,進入道宗,將來也有個說得上話的人。
須知道宗治下,可不止藥王宗。
大小宗門少說也有幾十個。
沈墨玄拿出一本冊子,交給沈硯。
“這上面有着目前出現所有高手的資料,其中不乏大宗師高手,你要小心。”
沈硯問道:“這亂世還要多久?”
沈墨玄搖頭:“不懂?你我如今不過是棋盤上的棋子罷了。沈家之人還未到,你最近小心一些。”
沈硯道:“氣呔谷绱诵睿堑盟麄冞@樣爭相搶奪。”
沈墨玄道:“誰說不是呢?哪怕只能增添一絲勝算,也值得他們拼盡全力去爭。這可是道宗啊……”
他看着遠處,輕聲嘆道:
“那可是道宗啊!你可知道道宗乃是閻浮界四大聖地之一,哪怕能當個外門雜役,也比藥王宗內門好上百倍。”
這是沈硯第二次聽到道宗的名號。
他在心裏暗暗記下。
“同是修仙,爲何藥王宗會比道宗差這麼多?”
沈墨玄又道:“道宗可是有着真正的長生法,可得長生,壽與天齊。小小藥王宗又如何能比?”
沈硯看着沈墨玄,覺得此次歸來後,他變得有些不一樣。
似乎知曉了許多中洲之事。
沈硯對於道宗收徒也十分好奇,不過他聽李求仙說過,仙道需仙緣,仙緣就是人體內的靈根。
這東西生來有則有,沒有也無法後天生長。
他問道:“我聽聞仙道不是需要靈根嗎?若是氣呓鸢耦}名之人,身無靈根,豈不是鬧了笑話?”
沈墨玄有些意外,沒想到沈硯竟然還知道仙根之事,笑道:
“你說的沒錯,修仙必須要有靈根,不過只要能承載氣咧耍忌響鸯`根,無需擔心。”
沈硯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沈墨玄問道:“你外練應當還未至先天吧?”
沈硯點了點頭。
沈墨玄感慨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內功先行突破,好在如此,否則辛苦準備的丹藥就浪費了。”
他拿出兩個玉瓶,開口道:
“這是破境丹,可以削弱突破時,天地玄關的束縛,這是血靈丹,用於你突破的時候補充氣血。不過你根基太過雄厚,只能說聊勝於無,還得靠你自己。”
沈硯面色大喜,沈墨玄能看出他沒突破外練先天,十分正常。
若是成就先天。
肉身無漏,氣血如神,天地同息,萬法不侵。
此乃外功極致,肉身先天宗師。
道果中破境之物,已經接近圓滿。
屆時就可嘗試突破先天。
若雙雙達到先天,想必就算是大宗師也可一戰。
此時,還是太過弱小了些。
算上大週中隱世的強者,幾百名先天宗師,氣呓鸢裰挥幸话賯位置。
或許明天就有人要跳出來挑戰他。
翌日,清晨。
沈硯吸收完道果中湧現的力量後,便離開家門,前往天牢。
半年未至天牢,也不知如今那裏怎麼樣了。
來到天牢門口,不見原先的禁軍統領石鐵山。
沈硯正想要進去,卻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了下來。
“天牢重地,閒人免進。”
“我乃天牢獄司沈硯,並非閒人。”
沈硯看着二人,氣息內斂,竟然是六品武者。
心中不禁詫異。
“天牢何時這般重要了,竟讓六品武者看門。”
以前的天牢禁軍統領也不過是六品武者,現在連兩個看門都成了六品武者。
二人雖然言語間並不友善,沈硯卻也沒放在心上。
“沈硯?!不認識!天牢的獄司如今是李千鈞。”
守衛的言語間有些輕蔑,顯然沒怎麼聽過沈硯的名字。
沈硯眉頭緊鎖,半年不到天牢,沒想到官職都被人擼了。
自己走之前還和楊萬里打了招呼。
不過想到如今沈家和文德帝的關係,也就釋然了。
“李千鈞?!此人聽起來頗爲耳熟。可是那氣呓鸢衽琶呤说拈_碑手李千鈞?”
“知道就好!不管你什麼沈硯,張硯的還是快走吧!否則等會李大人來了,想走可就不容易了。”
這時。
身後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
“什麼不容易?”
沈硯轉身,來人身高八尺,身材魁梧,身着白色短打,筋肉虯結,看着十分魁梧。
“大人!這人說他叫沈硯,是天牢獄司!你說好笑不好笑!”
李千鈞輕蔑地笑道:
“你是天牢獄司?”
“沒錯!”
“你可以滾了,這天牢如今是我的地盤。”
李千鈞顯然沒將沈硯放在眼裏。
“等等!”
“你剛纔說他叫什麼?”
守衛回道:“沈硯啊!”
李千鈞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透露着些許兇光。
“沈硯?就是你殺了我弟弟李求仙?”
沈硯面露正色,看着李千鈞。
“是有如何?”
“那你今天就別走了!”
李千鈞話音未落,就已出手。
他天生神力,從小就泡在藥堆里長大。
如今已經達到外練先天宗師之境,周身竅穴激活了一百八十顆。
尋常的內練宗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加之他家傳武學《開碑手》的加持,觸之即死,自身卻皮糙肉厚,抗揍的很。
沈硯見他出手,也不再多言。
身後龍象虛影顯現,身如赤銅,渾身氣血迸發。
竟不比李千鈞這外練宗師差多少。
二人拳掌相對。
“嘭!”
一聲巨響,氣浪將四周的禁軍掀翻在地。
剛纔還趾高氣昂的禁軍看到沈硯,竟和李千鈞平分秋色,不禁面露驚駭之色。
“怎麼可能?!這人竟這麼強?”
“沈硯?!我想起來了,這人是氣呓鸢窬攀说膹娬摺!�
“竟然是他?他殺了大人的弟弟,難怪李大人招招致命,下了死手。”
“……”
李千鈞臉色認真了許多。
“果然有兩下子!可如果這就是你張狂的依仗,那也就到此爲止了!剛纔我不過使了七成力道,若是你此刻跪地求饒,或許我能饒你一命!”
沈硯搖了搖頭,淡淡道:“你竟然已經使了七成力?我都還沒開始認真。”
“死鴨子嘴硬,看我拍爛你的腦袋!”
李千鈞威勢更甚,如他所言,此刻他已經拼盡全力,想要致沈硯於死地。
沈硯經脈中真氣流轉,勁力和真氣相輔相成。
此刻發揮出的實力,先天宗師中,已難尋對手。
李千鈞見到沈硯的手掌,忽然面色大變。
濃重的死亡氣息,縈繞在他心頭。
他雙目瞪大,功力咿D到極致。
“砰!”
“噗!”
李千鈞口吐鮮血,倒飛出幾十米遠,整個人嵌在天牢的外牆裏。
厚重的天牢外牆,出現一個大洞。
所有人,面色駭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李千鈞身上飛出一道金光,融入沈硯體內。
不多時,就被腦海中的道果吸收。
那如同金色驕陽般的道果,此刻竟更耀眼了一些。
道果上的小人,練功速度又快了幾分。
沈硯感應到腦海中玄天道果的變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不賴!比起李求仙還要有用些。”
他走上前,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李千鈞。
不禁輕嘆道:
“你說你是天牢獄司,那我是誰?看來這天牢還不是你的地盤,而是我的。”
沈硯手中一道真氣激發,射入李千鈞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