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這裏的好處自己全拿了,也沒什麼可留戀的。
沈硯將自己隱藏起來。
很快山谷中有三人走了進來。
爲首之人丰神俊朗,氣宇軒昂,只不過眉眼間還有着一些稚氣未脫。
嘴角長着淡淡的絨毛,看起來應當才十多歲的模樣。
後面跟着的倆人,年紀三十出頭,身材魁梧。
兩人一身氣息內斂綿長。
沈硯看着二人,瞳孔驟縮。
他們赫然是兩位先天宗師。
他心驚不已:“哪家少爺這樣大手筆,竟有兩名先天宗師護衛左右。”
三人看着都十分面生,沈硯腦海中回憶一番,確定自己未曾見過。
而且那兩名先天宗師的實力要比血衣可強不少。
其中一人衝着洞口開口道:“少爺,這裏應該就是以前太祖留下的造化之地。”
少爺面色淡淡。
“嗯!李三,我們進去看看吧!絕靈之地能有什麼好東西,族裏的老東西真是昏了頭。”
轉身又對另一人說道:“李四,你留在外面看好。”
沈硯聽後心中掀起巨浪:“李三?李四?對於先天宗師的稱呼竟然如此隨意?”
“太祖留下的?這少年該不會是李遠的後人吧?難道是中洲來人?”
李四忽然面色警惕地看着沈硯藏身之地,大喝到:
“是誰?!在那!”
話音未落,李四已經出手,一掌拍向沈硯藏身的巨石。
剛纔沈硯心神失守片刻,所以泄露出一些氣息。
只是一瞬間,卻被李四感應到。
沈硯看着李四,知曉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他出現在這,裏面的陰陽泉也已經一滴都不剩。
沈硯功法全力咿D,《長生訣》的真氣如同奔騰的大海。
一拳轟出。
二人拳掌相對。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李四如同斷線的風箏,飛出幾十米遠。
沈硯不敢留手,出手就是殺招。
緊接着又是一拳。
李四頓時口吐鮮血,雙目圓睜。
全身筋骨被沈硯的巨力,震得粉碎。
他手指着沈硯,滿臉不敢相信。
“你……你……呃。”
話還未說完,便沒了生息。
李三和公子已經走到陰陽泉那裏。
見到空空如也的池水,少年面色十分難看。
“該死!被人捷足先登了。”
李三看着周圍活動的痕跡很新,面色微變。
“不好!那人可能還在附近。”
很快李三感應到洞口外戰鬥的餘波,臉色更加難看。
“少爺快走!李四與人交手了。”
他們來到洞外,看到李四的死狀。
李三怒道:“該死的偃耍哺覛⑽倚值堋!�
少年眉頭緊鎖,李四的實力乃是先天宗師,一般高手不可能這般乾淨利落的解決他。
眼前的沈硯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開口問道:“在下李求仙,不知閣下出自哪家,爲何要殺我家僕人。”
李求仙顯然將沈硯當做中洲來人。
沈硯淡淡道:“因爲他想殺我,所以我才殺他,就這麼簡單。”
李求仙看着沈硯的面容,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狠意。
沈硯在這山谷生活了接近半年,原本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翩翩公子。
此刻也成了不修邊幅的乞丐模樣。
李三眯眼道:“少爺,此人應當是東勝洲之人,洞裏的陰陽泉也是他用掉的。”
他畢竟年長許多,閱歷更深。
一眼就看出沈硯是大周人士。
他感受到沈硯身上的氣息,陰陽調和,這樣特別的氣息,立刻讓他聯繫到陰陽泉。
“原來是東勝洲的猴子!竟然這樣暴殄天物,你真該死!!”
李求仙面色難看,沒想到這裏竟然是傳說中的陰陽泉。
而且還被沈硯給用掉了。
此刻不禁大怒。
“李三一起上,殺了他!”
若只是冰火絕地,李求仙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可這是陰陽泉,可以更易根骨。
他是下品靈根,若是得到陰陽泉,或許就能進階到中品靈根。
屆時就能成爲藥王宗的內門弟子。
可這樣天大的機緣,被沈硯給禍害了。
讓他如何能不恨。
若無靈根無法踏入仙途,哪怕是宗師強者,不過幾百年就化爲黃土。
靈根天定,萬人中都難尋到一名身懷靈根之人。
李求仙已是李家小輩中少有的仙苗。
所以才耗費力氣送他進入東勝洲掠奪氣吆唾Y源,對日後修行多有裨益。
爲了進東勝洲,李求仙甚至未曾修煉仙道功法。
因爲東勝洲乃是絕靈之地,修仙者難以久待。
李三聽到命令,不敢有絲毫猶豫。
他身爲李家奴僕,自小就沒有主宰命叩膶嵙Α�
李三實力要比李四更勝一籌。
李求仙也是先天宗師,以二對一,他們自然不認爲自己會輸。
中洲不但仙道昌盛,武道也比東勝洲要高明不少。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沈硯。
沈硯經過陰陽泉的淬體,肉身已經不輸外練先天宗師。
只不過尚未叩開天地玄關罷了。
加之他已達內練先天宗師的境界。
哪怕以一敵二,沈硯又有何懼。
他面露冷笑。
二人高高在上的態度,讓他十分不爽。
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未開化的野人一般。
沈硯《九轉金身訣》和《龍象般若經》咿D到極致。
身後龍象虛影顯現,比此前竟然又凝實了幾分。
勁力與真氣相結合,哪怕同爲先天之境,差距也顯而易見。
李求仙和李三與沈硯的差距也十分大。
“嘭!”
“嘭!”
兩拳。
沈硯出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就將二人打成重傷,尚留一口氣。
這是沈硯爲了問話才留下的活口。
第209章 氣呓鸢瘢孟須膺!羣雄割據,天下大亂!中洲道統!
李求仙和李三躺在雪地裏。
四周散落着殷紅的血滴。
沈硯來到他們身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二人。
淡淡道:“說說吧!你是什麼來頭?又是從何而來?”
李求仙面露驚駭地看着沈硯。
全然忘記自己此刻身受重傷。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沈硯面色淡淡,一道真氣從指尖彈出。
李求仙頓時痛苦地滿地打滾。
身處天牢,這上刑的手段,沈硯自是嫺熟。
平日裏養尊處優的李求仙,如何能經受住這樣的痛苦。
沈硯淡淡道:“回答錯誤,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李求仙牙關緊咬,自十歲被檢測出靈根之後。
在李家他就是萬胁毮康男滦恰�
哪怕他的親生父母也不敢打罵。
此刻受此痛苦,心中怨恨異常。
看着沈硯的眼神,似乎要殺了他一般。
見沈硯又要動手上刑,他臉色大變。
立刻開口道:“我是來自天元城李家的李求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