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173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大人您當先天宗師是大白菜,老夫這輩子都沒見過先天宗師,何來對付一說?”

  沈硯頓時語塞,明白自己有些太過想當然了。

  李建中能夠研製出對付一品武者的毒藥,已屬逆天。

  他看到沈硯的臉色,明白沈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也不是不能做,就是藥材太過珍貴,也不敢保證有效。”

  沈硯只能打消這個念頭,現在配置肯定來不及了。

  只能挑些現成的來用。

  “把能對付一品武者的都給我,我全部帶走。”

  李建中開口道:“大人,那……我的千年靈藥……什麼時候給我?”

  沈硯道:“等我這次出門回來,就給你。”

  李建中面色大喜。

  “那大人可一定要早些回來。”

  他的話,沈硯聽着有些不對勁。

  心想:“這不是事前插旗嗎?一般說辦完某某事就回來的,最後都回不來。”

  李建中看出沈硯此行是要去對付什麼人。

  而且沈硯心中的把握應該不是很足,所以才問自己拿毒藥。

  “是什麼人,竟讓大人都如此忌憚?”

  雖說李建中不習武,可對於沈硯的實力,可一清二楚。

  放眼大周,應該沒幾個人值得他這樣小心謹慎纔是。

  他輕嘆一口氣。

  又拿出一個瓷瓶,交給了沈硯。

  沈硯有些疑惑。

  “這也是毒藥?”

  李建中搖頭道:“這是我爹以前還在皇宮當御醫時候煉製的丹藥,能夠短時間提升武者實力,哪怕對於先天宗師都有一些效果。”

  沈硯有些驚訝。

  “你竟然還藏着這等好東西。”

  李建中道:“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用,這藥太過剛猛,損害身體。”

  沈硯笑道:“還是老李你夠意思。”

  說完,他便離開了藥房。

  來到公事房交代了馬大年他們一番。

  自己此次出門,不知要多久才能回來。

  如果造化之地是真的,沈硯定然不會這麼快就回來。

  或許再歸來之時就已經是先天宗師了。

  沈硯將自己喬裝打扮一番,面容身形皆與原本大不一樣。

  此刻變成了身材勻稱的中年男人,身穿褐色短打。

  手上拿着一柄長刀,看起來像是鏢局裏的武師。

  沈硯按照約定時間來到汴京城北門。

  他見到鄭鈞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走了過去。

  不過鄭鈞卻沒能認出沈硯的模樣。

  二人對下暗號,鄭鈞才確認眼前之人就是沈硯。

  他們騎馬離開,向着橫斷山脈而去。

  鄭鈞早已選好了埋伏地點,就在距離橫斷山脈二十里外的虎跳崖。

  那裏地勢險峻,是必經之路。

  只要血衣想要去橫斷山脈,就必須經過此處。

第205章 中計!埋伏!盡顯內外兼修一品之威!血衣死!

  虎跳崖。

  此地爲橫斷山脈最外圍,綿延的山脈在此處斷開。

  如同被絕世武者從當中劈開一般,生生開闢出一條路。

  山風呼嘯,兩側絕壁如刀削斧劈,唯有中間一條狹窄的小徑蜿蜒而過。

  此處地勢險要,確如鄭鈞所說,是通往橫斷山脈的必經之路。

  不過這橫斷山脈,卻遠不止這般簡單。

  沈硯從天元道人的記憶中得知,翻越綿延無盡的橫斷山脈,就能到達中洲。

  他開口問道:“也不知這橫斷山脈是否有人能夠翻越?”

  鄭鈞聽到他的自語,便開口道:

  “這橫斷山脈綿延幾千裏,地勢險峻,其中異獸,險地不知幾何,自古以來都未曾聽聞有人能夠越過。”

  他看着沈硯說道:“沈大人還是莫要太過好奇,幾百年來不止一名先天宗師進入其中,卻再也沒出現過。”

  沈硯心中暗道:“果然,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沒有人進去過,可惜天元道人的記憶並不全,無法窺見全貌。”

  二人都不是尋常武者,輕功了得。

  很快就到了崖壁上方。

  鄭鈞選的地方確實不錯。

  崖高百丈,尋常武者即便咦隳苛σ搽y以窺見崖上埋伏,而崖上之人卻能將下方動靜盡收眼底。

  鄭鈞淡淡道:“就這裏吧。”

  剛纔上來的路上,沈硯看着光潔的崖壁,若有所思。

  心想:“此地看來確實不簡單,崖壁中竟然暗含刀氣,也不知過了多久,卻還這般凜冽。”

  鄭鈞的聲音被山風吹散了些許聽不清。

  他指着崖壁上一處凹陷:

  “你我在此打坐調息,待血衣經過,我先出手纏住他,你找準時機,此行定要他有來無回!”

  沈硯點頭,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過鄭鈞的後背。

  一路行來,這位前逡滦l指揮使表現得十分從容。

  截殺血衣,若是隻有他一人,自然沒有把握。

  不過有了沈硯相助,重傷之身的血衣,應是必死無疑。

  鄭鈞眼中不禁有些期待。

  沈硯心中也有着一些期待,不過卻不是期待殺了血衣。

  而是想看看傳說中的造化之地,是否真有那般神異。

  先天宗師!

  他太想要達到了!

  爲此,他寧願以身犯險,哪怕此事看起來沒有萬全的把握。

  可沈硯心中依舊有着一些顧慮。

  他按下心中疑慮,從懷中摸出李建中給的瓷瓶,將軟筋散的粉末悄然灑在袖口內側。

  一品武者聞之都要一個時辰無法動用真氣,這玩意兒對血衣未必管用,但若用得巧妙,或許能成一招暗棋。

  日頭西斜。

  沈硯盤膝坐在崖壁凹陷處,閉目調息。

  山風掠過他的面龐,帶來峽谷中淒厲的嗚嗚聲,令人不寒而慄。

  他在等。

  等那個在空明寺喫了癟、心中憋着火的血衣。

  等那個知道他底細、卻不知他也在等他的血衣。

  天色漸暗。

  當最後一縷餘暉沉入山巒,小徑上終於傳來馬蹄聲。

  沈硯睜開眼,透過崖邊枯草的縫隙向下望去。

  一匹黑馬,馬上之人一襲逡滦l官袍,在暮色中格外刺目。

  身後還跟着十幾名逡滦l。

  血衣。

  他來了。

  沈硯屏住呼吸,看着那道身影沿着官道緩緩行來。

  距離越來越近,馬蹄聲在寂靜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一百丈,五十丈,三十丈……

  就在血衣即將踏入最佳伏擊範圍的瞬間,他忽然勒住了馬。

  鄭鈞心頭一緊。

  崖下的血衣抬起頭,目光如電,直直望向鄭鈞藏身之處。

  “出來吧。”

  那聲音不高,卻穿透山風,清清楚楚傳入沈硯耳中。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配在這虎跳崖等本座?”

  沈硯沒有動。

  他在等鄭鈞。

  可下一刻,血衣的話讓他渾身血液驟然凝固。

  “鄭鈞,你以爲躲在高處,就能瞞過本座的眼睛?”

  崖壁另一側,一道人影緩緩站起。

  鄭鈞的臉色有些平淡,心中暗道:“沒想到竟然被他識破了。”

  他開口道:“血衣,縱然你識破又如何?”

  鄭鈞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敘舊,

  “那你可知道,我爲何要在此處等你?”

  血衣冷哼一聲。

  “無非是想殺本座。”

  他負手而立,官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就憑你,恐怕是不夠。”

  沈硯知道繼續躲藏已然無用,血衣剛纔目光多次掃過他的藏身之所。

  “那不知加上我,可夠?”

  說完沈硯站起身來,隨着鄭鈞一同跳下崖頂,來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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