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黑煙伴隨着刺耳的獰笑聲鑽入沈硯腦海。
“桀桀桀!!!”
頓時。
腦海中的玄天道果,金光大放。
黑煙瞬間消融,老道在他腦海中發出一聲慘叫。
便再沒了聲音。
沈硯雙目緊閉。
片刻後。
他睜開雙眼,腦海出現許多老道生前的畫面。
正當他想要細細體味之時。
沈硯心有餘悸。
“沒想到這老道還有這種手段,莫不是傳說中的奪舍?”
他心中暗暗告誡自己,下次可不能這樣莽撞。
命只有一條,小心行事纔是真。
這時。
遠處的通道,爆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聲怒喝傳來。
“鄭鈞!!!我要你死!!”
沈硯聽後,立刻離開了這裏。
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原來在另一邊。”
第201章 鄭鈞的破而後立,大豐收,仙道感悟!《納氣訣》!
沈硯快步走過去。
到了交戰之處,他發現阿四正倒在地上,受了不輕的傷。
鄭鈞一身逡滦l官袍早已破碎不堪,上面滿是血跡。
腳上還有殘留的鐐銬,一副犯人越獄的模樣。
他面露快意地看着血衣。
血衣面色漲紅,宛如即將爆發的火山。
一雙眼睛,死死瞪着鄭鈞。
二人顯然已經交過手,不過似乎無人受傷。
沈硯沒想到鄭鈞竟然沒死,只是被抓了起來。
他觀鄭鈞的氣息十分奇怪,似有似無。
看着像是普通人,卻又血氣磅礴。
他們都瞧見沈硯出現,紛紛停下手,後退幾步,警惕地對視着彼此。
血衣不知是被鄭鈞壞了什麼好事,竟然這般生氣。
沈硯目光掃過這間密室,見到地上散落一地的紅色液體。
散發出腥臭的氣味,勾動着他體內的氣血。
沈硯心中不禁覺得噁心,立刻屏息凝氣。
他心中暗道:“看來是什麼大藥被鄭鈞給打翻了。”
血衣咬牙道:
“你不是被吸乾真氣,爲何還有這般實力?”
鄭鈞面露恨意。
“這還要多虧了你們,若沒有你們,我也不懂原來《嫁衣神功》竟需要散功,才能修至大成。”
他滿臉憤恨道:“我鄭鈞這一生對大周忠心耿耿,到頭來竟落得如此地步。陛下何薄於我,可對得起我的一片忠膽。”
血衣忽然恍然大悟,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還助了鄭鈞一臂之力。
難怪鄭鈞剛纔能夠和他不相上下,境界堪比半步先天宗師。
血衣心中暗道:“一念之差,竟讓他成了氣候。”
他有些後悔沒有殺了鄭鈞,而是留下來凌辱。
血衣開口道:
“這位朋友,若是能助我擒下這廝,我定會上報皇上記你一功,到時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鄭鈞面色微變,他看出沈硯實力不俗,若他加入戰場,以一敵二,完全沒有絲毫勝算。
“別聽他的妖言,此事一了,兄臺定難逃清算,到時就如同牢房裏的豬仔般任人宰割,受盡丹田氣海枯竭、修爲盡失之苦。”
血衣聽後面色微變,連忙反駁道:
“休聽他胡言,這鄭鈞可是大周出了名的狗腿鷹爪,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少。”
聽到血衣的話,鄭鈞的面色難看,回憶起這段時間的經歷。
日夜所受之苦,若非意志堅定,早已在詔獄中自盡。
此刻《嫁衣神功》大成,真氣至剛至柔、收發自如,功體渾圓無漏。
血衣的《吞天魔功》再也休想在他身上吸收絲毫真氣。
可惜。
若是阿四再晚些來,他可能就踏入先天宗師之境了。
他爲了救阿四,只能暴露實力。
原來鄭鈞苦苦尋覓的武道至高,竟然藏在這裏。
這些年爲宣武帝辦事,不知得了多少的靈藥。
卻無法突破那一層瓶頸。
沈硯當然知道血衣的話不可信,幫助他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開口道:“施……你的行事太過狠辣,有傷天和,還請及時醒悟回頭吧!”
血衣聽到沈硯的話,心中暗道:“和尚?”
他的目光深看沈硯一眼。
悍然出手,知道沈硯不可能出手相助,搶先出手偷襲。
搶佔先機。
巨大的血爪抓向沈硯,他沒有絲毫留手,出手就是殺招。
鄭鈞見後面色大變。
“兄臺小心!”
沈硯早就防着他出手,身後龍象虛影凝聚。
密室中捲起勁風,狂暴的氣息湧現。
血衣面色恨恨道:“《龍象般若經》!”
沈硯身呈金色,宛如佛門金身,照亮了這間幽暗的密室。
“嘭!”
他擊碎了血衣的血爪,鄭鈞見後不再猶豫,立刻加入戰場。
沈硯的壓力驟減,接下血衣這一招,讓他受了些輕傷。
不過他恢復力驚人,很快就痊癒。
沈硯很快也加入戰場,三人戰作一團。
二人聯手也只與血衣打成平手,外面的逡滦l聽到動靜正前來支援。
鄭鈞和沈硯都知道必須儘快抽身。
二人四目相對,彷彿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爆發殺招。
鄭鈞全身真氣凝聚拳頭,沈硯也不甘示弱調動勁力,融合上《長生訣》真氣。
血衣目光凝重,感知到他們要拼命,全力應對。
沈硯和鄭鈞皆是剛猛的路子,所修功法至剛至陽。
天生就更勝血衣的魔功一籌。
三人招式相撞。
“轟!”
一聲巨大的聲響爆發。
密室早已坑坑窪窪,不成模樣。
值此時機。
鄭鈞大喝道:“走!”
他撿起地上重傷的阿四,飛快朝出口掠去。
沈硯聽後也不敢多做停留。
他已經大概知曉自己的實力大概是什麼樣子。
血衣雖爲先天宗師,可用的是《吞天魔功》這種魔功,根基不穩,體內多種真氣相沖,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
血衣本想追去,可體內真氣忽然開始暴動。
“該死的!竟在這個時候拖後腿。”
用功過猛,此刻體內異種真氣開始作亂。
他大罵了聲:“該死!”
隨後立刻盤膝坐地,開始調息,控制體內的真氣。
外面的逡滦l哪裏會是沈硯和鄭鈞的對手。
他們皆是先天宗師之下最強之人。
這些靠着《吞天魔功》進階的武者,不是一合之敵。
他們見到沈硯和鄭鈞如此兇猛,再也不敢上前來。
喊殺聲越發響亮,可人卻越退越遠。
離開詔獄。
三人來到一處無人的民宅。
鄭鈞面帶笑意,對着沈硯說道:
“多謝兄臺相助,此次能夠脫身還多賴兄臺出手。”
沈硯擺手道:“我與那血衣本就不對付,出手也是順帶之事,不必道謝。”
鄭鈞正色道:“大恩不言謝,在下鄭鈞,日後若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
沈硯淡淡道:“就此別過吧!此地不宜久留。”
鄭鈞點了點頭,手中拿出一塊腰牌,全身赤金,上面刻着逡滦l指揮使鄭鈞幾個大字。
“這是我擔任逡滦l指揮使時的腰牌,想來以後也是沒機會派上用場,就贈與兄臺。他日無論何人持此腰牌相托,在下必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