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李武嬉笑道:“乖徒弟,爲師來看你了。”
沈硯翻了個白眼:“別亂攀關係,你是階下囚,我是獄卒,不是你徒弟。”
李武不以爲意:“嘿嘿,爲師若想出去,早就出去了。你還年輕不知上等功法的玄妙之處。能將金身訣短短時間練到入品,你的天賦不錯,不應該被浪費。我這有一卷神功,你練了絕對一日千里。”
“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吧!”
他能不知道上等功法的玄妙之處。不過比起功法,他更在乎自己的小命。
對於煩人的李武,沈硯也毫無辦法。不過這李武入獄雖然已經幾年,卻還一直有人幫他打點,真是稀奇事。
林長福已經死了幾天,他之前說到的藏寶地點,沈硯正打算去開啓。
告了一天假,沈硯踏上尋寶之路。
林長福藏寶的地方,是以前和他走商時休息過的地方。
離汴京幾十里路的荒山上,在一處山洞內。
沈硯騎馬來到山洞外。
前身沒有學過騎馬,不過已經身爲九品武者,很快就學會了。
就是一路上被馬鞍摩擦的兩股生疼,好在兼修煉體,不然非得破皮不可。
將馬拴好,走進洞中。
洞內有許多人活動的痕跡,這裏距離一條行商的小路不遠。
偶爾有人在這修整,他沒想到林長福會將東西藏在這。
或許就是他爲自己留下的退路,將來真出事要逃跑,這裏的錢財就成他的保障。
可惜,事發突然,他沒等到這裏派上用場,白白便宜了沈硯。
燃起事先準備好的火把,走到山洞深處。
這是一處天然的溶洞,裏面非常大。許多蛇蟲鼠蟻生活在裏面。
而林長福藏錢的地方,就在一處石壁前。
來到石壁前,看着地面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沈硯心裏鬆了一口氣。
“以前還在這邊上撒過尿,沒想到底下竟然藏着一筆鉅款。”
抽出腰間的柴刀,開始挖起來。
挖了半個時辰,換了兩處地方,終於見到林長福埋下的東西,是一個木質箱子。
埋在地底小半米深的地方,如果不是事先得知,誰也不會無聊的在這挖土。
將箱子小心挖開,沈硯伸手要將箱子拿出。
“還挺沉。”
他感覺手上的箱子,少說有一二十斤。
打開以後,明晃晃的銀子出現在他眼前。
其中有整錠的官銀,也有一些碎銀,還有些個金錠。
看來林長福考慮的很周到。
箱子中央是一個包裹,看來這個纔是重頭戲。
包裹的十分嚴實,沈硯打開兩層以後,發現裏面竟然還是用石蠟封好的。
打開十幾層的包裝後,裏面藏着的果然是銀票。
沈硯藉着火光開始清點起來,這些銀票面額大小不一。
小的不過十兩,大的卻是五百兩,看得出這確實是林長福留着跑路的錢財。
零碎的錢,花起來不引人注目,大額的錢則等到安定以後置辦家業用。
沈硯估算一番,這錢怕是有接近萬兩,看來這裏算是林長福比較重要的藏身之地。
沈硯將剛纔挖的坑洞全都填好,拿起木箱正要離開之際。
沒想到木箱因爲長時間深埋地底,早已朽壞。
沒走幾步,箱底破出一個大洞,金銀散落一地。
咚!
沉悶的聲響引起沈硯的注意,有一塊地方似乎是空的。
他目光看向那錠金子掉落的地方,距離林長福埋寶之地不過幾米遠。
“難不成還有意外驚喜?林長福不會還留了一手吧?”
他心中有些期待,心中暗想,可能是林長福沒說全,他在這裏不止一處藏寶地點。
沈硯拿起一個銀錠,在地面上不斷敲打。
不一會兒,讓他找到那處空鼓所在之處。
拿起柴刀,開始挖了起來,除去浮土,一塊一米見方的石板出現在他眼前。
將石板拿開,底下是一個暗格。
奇怪的是裏面空無一物。
“難道被人取走了?白高興一場。”
他用柴刀在暗格底部敲了個遍,發現有一處地方的聲音不太一樣。
原本沉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不過比起原先,期待已經降低許多。
沈硯斷定這裏並非林長福的藏寶之地,只是巧合撞到了一起。
打開以後,一個機關出現在他眼前。
他的身後傳來巨大的聲響。
咔咔咔!
他立刻轉過身去,發現背後的石壁竟然在緩緩移動,很快一個洞口出現在他的眼前。
“難不成這裏是誰藏寶之地?”
這種機關,沈硯聞所未聞,不知道什麼樣的勢力才能打造出來。
他將散落滿地的金銀收好,用事前準備好的包裹裝好,背在身上。
舉起火把往那洞口看去,裏面是一處巨大的空間。
看到石壁上刀刻斧雕的痕跡,這裏儼然是人爲打造出來的。
沈硯舉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
第19章 金絲古卷,天牢出事
沈硯環顧四周,裏面的空間看着不小。
石壁上,佈滿了鑿刻痕跡,四周都掛着油燈。
一面石壁上還掛着汴京城的地圖,上面標註着各處地方的佈防力量。
中間堆着一個沙盤,這裏儼然一副軍營中將軍帳內的模樣。
石室大概有一百多方,角落裏堆了一些大木箱和兵器。
沈硯走到跟前,只見刀槍劍戟,弓箭,強弩應有盡有,還放着一些甲冑。
兵器上泛着油光,顯然是有人時常保養。
看東西的成色,似乎還挺新的。
他估計這些甲冑兵刃可供千餘人裝備,肯定沒問題。
這一股力量在汴京中也算不小了。
汴京中雖然駐防士兵不少,可真正能着甲的卻不多。
何況這種全身負甲的士兵,更是稀少,大多也都是世家豪門蓄養的私兵。
“乖乖,這是誰要造反啊?”
他打開木箱,裏面存放着許多銀錠,全都是官銀。
在火光的映照下,銀錠的光芒晃得他有些刺眼。
見到這裏,他哪還能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這裏距離汴京幾十裏地,如果是騎兵的話,不需要一個時辰就能到達。
藏着這麼多的甲冑兵器,傻子也知道目的不單純。
沈硯的心跳動得非常快,他有些後悔自己爲何手欠去碰那機關。
看到洞就鑽,現在出事了。
這時角落裏有個小箱子,引起他的注意。
打開以後發現是一卷經文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入手冰涼,似金絲宀厦姹閬羊蝌揭粯拥奈淖帧I虺庪m然讀過幾年書,還有童生的功名。
對於這甲骨文卻是一個也識不得,根本看不明白上面的意思。
可入手後,沈硯就知道這東西不簡單,心中貪念佔據理智。
滿目的金銀珠寶,他都沒生出一絲貪念。
可到了這卷古經時,卻不知爲何,心中無法剋制。
將古經收入懷中,他快步離開了密室。
他啓動開關,將密室緊緊關閉。
把自己的痕跡清理一遍,檢查一番,發現沒有遺漏,立刻離開山洞。
騎着馬穿梭在道路上,心臟狂跳,腎上腺素飆升。
此時已是深秋,滿目秋色,路邊的草木已經枯黃,馬兒飛快地在官道上奔跑。
一直飛奔許久,待路程過半,再有十幾裏就到汴京城的時候,沈硯才稍稍定下心來。
看着兩邊的樹木不斷後退,沈硯的心異常激動,好在一路上並沒有什麼人,直到官道纔出現一些商隊的身影。
他們對於沈硯這樣趕路的人,也見怪不怪,沒有引起多大注視。
到達四下無人之處,沈硯將包裹取下,整理一番,將銀票和古卷裝進懷裏,免得被人看出端倪。
平復心情後,他向着城門騎行而去。
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排隊,他牽馬往前走去。
天牢班頭和衙門的捕快同級,如果說獄卒是勞務派遣,那麼班頭就和前世的事業編相當,已經擁有少許特權。
亮了一下腰牌給城門口的士兵看後,他便牽馬進城。
已經在汴京生活許久,他太瞭解這些城門的兵痞了。
你若安分守己,他們便會覺得你好欺負。反倒是這般表明身份,能省去不少麻煩。
入城後,將馬匹歸還給馬行,沈硯徒步回家。
回到家中,他開始整理起此行的收穫
攤開那張金絲織成的宀厦鎸懙募坠俏乃且粋不認識。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向誰請教,沈硯頗有種望洋興嘆的感覺。
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好生收起來。
銀錢自然不必多說,來時的路上已經決定好怎麼處理。
近萬兩白銀,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五兩銀子就能在春風樓過一夜,這麼多錢,豈不是能包個幾十年?”
將小額銀票和碎銀拿出來,那些官銀還有金錠則收入暗格中。
拿出百兩碎銀,交給韓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