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朝着他後背一掌拍去。
陳金水感應到身後的動靜,竟然一個閃身躲開了他的這一掌。
沈硯冷笑道:“果然有問題。”
陳金水面色難看地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難道不怕一掌將其拍死嗎?”
“我下手有分寸,最多打傷他,死不了。”
沈硯一把將其抓住,揭開他面部的易容,這人真容五官端正,面容俊朗,看模樣應當三十左右。
原來司空盜天竟然是這副模樣。
他淡淡道:“我不去找你麻煩,你倒是三番兩次的找上門來。”
境界的差距,讓他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就被沈硯抓住。
“沈大人,我無意與你爲敵,假扮你的模樣不過是爲了躲避搜捕。放我一馬,這蛟血丹都是你的。”
沈硯笑道:“抱歉,丹藥和你都留下吧,你可值黃金萬兩和五品官身。”
身上的蛟血丹和蛟血很快就被搜了出來。
司空盜天面色發苦。
“這丹藥算作小人的賠罪,還請大人高抬貴手。”
沈硯沒有理會他,打開玉瓶,丹香四溢。
確認這東西爲真,連忙將瓶子蓋上。
“沈大人好手段,沒想到司空盜天竟被你抓到。”
沈硯聞聲看去,竟然是昨日打過交道的張嶽和血手閻羅等人。
不過此次到場的不止他們二人,還另有三人與他們站在一起。
五人氣息相近,應當都是一品高手。
沈硯面色難看,沒想到他們竟然出現。
“幾位來我天牢不知有何貴幹。”
“大人何必明知故問,手上的東西交出來,我們自然離去。”
“沒錯,我們此行的目的,大人應當清楚。”
“大人還年輕,沒有這等寶物也能成就先天,還是讓與我們吧。”
“沈大人莫非有自信,勝過我等五人聯手?”
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言語中盡是威脅。
沈硯心有不甘,這東西如果沒擁有過,被他們得到,自己倒不會有什麼感覺。
可到嘴的鴨子,想讓他平白放棄,卻有口心氣難出。
第167章 死境!先天宗師沈墨玄!恐怖至此!
司空盜天見到眼前出現的高手,心中一喜。
“人多了好啊,人多了我纔有機會逃跑。”
血手閻羅一直注視着他,冷笑道:
“原來傳說中的司空盜天,竟然是這幅模樣。”
被司空盜天耍過一次後,他的心中早就記下這筆賬。
沈硯雖不願交出丹藥,可奈何形勢比人強。
“這丹藥只有一瓶,我該交給誰呢?”
五人相視一眼,齊聲說道:
“交給我!”
他們相互之間並不信任,自然不願將丹藥給他人保管。
張嶽沉聲道:“莫要中了這小子的奸計,丹藥到手,我們離開汴京再做分配。在這皇城腳下,打生打死,最後也會被人坐收漁翁之利。”
其餘四人聽後覺得有理,大周朝堂還是有不少高手。
留在汴京只會橫生枝節。
“將丹藥,快些丟過來!”
這時司空盜天突然大聲道:
“別被他騙了,還有一瓶蛟血,也被他拿走了。”
沈硯怒視他一眼,這些人顯然不知蛟血之事,可如今被他道破。
就算是傻子也不會放過。
張嶽等人眼睛一亮,齊聲道:“別磨蹭,快些交出來。”
沈硯咬牙,從懷中就要將玉瓶拋出。
這時,張嶽悍然出手。
血手閻羅四人不明張嶽爲何出手,質問道:
“張嶽你在幹嘛?!”
“這小子磨磨蹭蹭的,定是在等援兵,你我五人聯手,速戰速決。”
四人聽後覺得有理,便一同出手,攻向沈硯。
沈硯面色難看,罵道:“你們這羣狗孃養的,我都要將東西丟過去了。”
五人明顯不給他辯解的機會,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沈硯周身骨節驟然爆發出一連串雷鳴般的脆響,全身呈紅銅色。
血氣如狼煙升空,扭曲空氣。
此刻他已經將勁力咿D至極致,空氣中爆發出陣陣龍吟聲。
張嶽驚呼道:“《龍象般若經》和《九轉金身訣》你爲何能同修兩門絕世外練功法。”
血手閻羅臉色陰沉道:“此子斷不可留,否則後患無窮。”
“好在他《龍象般若經》還沒練至高深,否則今日老夫就該跑了。”
五人一同出手,角度刁鑽,沈硯雖然盡力閃避,卻還是無法躲過張嶽和血手閻羅的招式。
二人一前一後雙掌皆擊中沈硯,他硬生生喫下兩記重擊。
衣衫炸裂,肌肉隆起如虯龍,皮膚泛出淡淡紅銅色靈光。
沈硯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們不愧爲成名已久的一品高手。
實力之強,乃平生所見之最。
面對一人尚能立於不敗之地,二人聯手也能勉強應對。
可如今是五大高手一同出手。
沈硯如何能敵?
若不是他肉身強悍,剛纔他就要死在這。
張嶽臉色難看,剛纔自己的那一掌,威力有多大,無需多說。
可沈硯只不過受了輕傷。
“此子究竟是如何錘鍊的肉身,竟然恐怖至此。”
血手閻羅也被驚了一跳,大聲道:
“諸位再留手,今日被他逃脫了,不出兩年死的就是咱們了。”
五人全身真氣激盪,顯然動了真格的,沈硯心沉到底。
知曉今日凶多吉少,他不知那張嶽爲何對自己的惡意如此大。
明明是第一次見,卻彷彿宿敵一般。
沒有他的出手,事情不會到這個局面。
沈硯看向他的眼神,充滿厲色。
“此番不死,定有厚報!”
他將懷中玉瓶擲出,五人看後頓時色變。
張嶽不爲所動繼續出手要置沈硯於死地,可另外四人眼裏卻只有蛟血丹。
他一把搶過玉瓶,厲聲道:“殺了他,這丹藥你們四人平分。”
幾人聽後眼眸發亮。
“一言爲定!”
沈硯面露苦澀,沒想到這張嶽竟然像昏了頭一樣。
他目光環視幾人,臉色鄭重。
“想要我死?!那就做好爲我陪葬的準備!”
沈硯已經打算不再掩飾自己的內功修爲,內外兼修,全是三品。
五人招式已至,即將擊中沈硯。
忽然,一聲輕咳聲響起。
“咳咳!你們這般欺負我沈家族人,可經過我同意?”
張嶽五人頓時如同石化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眼珠轉動個不停,臉色滿是恐懼之色。
他們的招式也被來人輕易接下。
沈硯聞聲看去,發現來者竟然是沈墨玄。
心想:“他不是受重傷,閉關養傷了嗎?難道是借閉關,暗中突破?難道他已經成就先天宗師?”
能有如此威能,就算不是先天宗師,應當也相差無幾。
沈硯心中不禁大喜。
張嶽五人神色震驚,顫抖地說道。
“先天宗……宗師!怎麼可能?!”
沈墨玄並未理會他們,而是轉身對沈硯說道:
“你很不錯,出乎了我的意料,是我來晚了。”
沈硯忽然大笑道:“國公何處此言,你來的正好!”
沈墨玄輕輕揮手,沈硯感受到周身天地大勢的變化。
果真是先天宗師的手段,天人合一,招式之間引動的都是天地大勢。
此刻他竟看出幾分門道。
而張嶽五人,如遭重擊,口吐鮮血,丹田氣海竟然頃刻被廢。
沈硯不禁嘆道:“這就是先天宗師的實力嗎?!委實恐怖,哪怕是一品也毫無反抗之力。”
“咳咳!”
沈墨玄手捂着嘴不停咳嗽。
沈硯心中暗道:“看來他確實還有傷在身,只是不知他是如何突破的。”
沈墨玄淡淡道:“將這些人押回沈家。”
沈硯這才發現,沈榮等人不知何時也到了。
沈墨玄笑道:“和我回去一趟吧!”
聽到他的邀請,沈硯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