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前輩何出此言,我若是哪裏得罪過前輩,晚輩願意賠罪。”
沈硯笑道:“我叫沈硯,你或許不認得我。但你一定聽過天牢有個獄司,巧的是他也叫沈硯。”
柳尋花神色震驚,沒想到眼前的絕頂高手,竟然是天牢獄司。
此刻也明白了,竟然是衝着自己來的。
他不禁苦笑道:“前輩可真是與胁煌!�
柳尋花想不到小小天牢,竟然有上三品高手。
這汴京果然臥虎藏龍,悔不該當初。
唯一的依靠沒了,現在他只能祈督瓭軌虻玫较ⅰ�
他心想:“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到汴京來。”
柳尋花後悔當初色謎心竅,尾隨淮陽郡王進京。
第149章 期限已至!行刑!
吳慕白已經將消息傳給楊萬里,確認他已經收到消息。
他不知楊萬里何時會出城尋人。
次日清晨他派人通知南宮問天父子,讓他們早做準備。
千萬莫要讓楊萬里逃離。
可是當人來到感德寺之後,發現地上只留下一堆餘燼。
還有一些喫剩的山雞和野兔。
現場既無打鬥痕跡,也不見人影,由此推斷南宮問天父子已經離開。
他回去覆命,吳慕白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面露慍色。
“你說他們已經離開了?”
“是的,大人,看樣子應當是今天一早離開的,現場沒有絲毫打鬥痕跡。”
“你下去吧!”
吳慕白將手上的書,摔在地上,怒道:
“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天,這南宮問天竟然不辭而別,必須報告給大人。”
他將事情稟報給江濤。
江濤聽後不以爲意,他本就不認爲約定能束縛住三品強者。
殺不死楊萬里,斷了他的仕途,也不錯。
“無需在意,既然柳尋花已經離去,那就看三日之後,我們的楊大人該如何應對。”
……
……
昨日沈硯將南宮問天殺死之後,屍體也一併丟到不遠處的湖泊中。
隨後便將柳尋花抓回天牢,用口球堵住他的嘴。
並將其轉移至甲號牢,由陳小栓看管。
至於原本冒充柳尋花的乞丐,沈硯讓陳小栓他們處理了。
這事十分隱蔽,除了陳小栓之外,天牢中所有人都不知道。
還以爲犯人依舊是那個乞丐,這些手段不過是爲了防止他亂說話。
泄露了身份,引來麻煩。
沈硯將事情稟報給楊萬里。
他聽後面色大喜。
“沈硯此次多虧你了,若非是你前去,後果不堪設想。”
楊萬里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想殺了他,而且還請動了三品武者。
此事有些太過瘋狂,讓他難以置信。
沈硯笑道:“大人客氣了,舉手之勞罷了。”
楊萬里嘆了口氣。
“如今三品高手,都已經不是你的對手。這聲大人還是莫要叫了,指不定再過幾年,該我叫你大人了。”
“老楊,那你該檢討一番,這些年修爲沒進步,有沒認真修煉。”
楊萬里笑着搖頭道:“我自知武道天賦不佳,山巔的風景就由你替我一觀。這聲老楊倒是不錯,顯得親切些。”
隨後他正色道:“禮尚往來,他們使陰招,我們也得給他瞧瞧我的手段。”
沈硯道:“那我今晚就潛入他們的宅子將他們抓出來?”
楊萬里冷笑道:“不必了,若是不出意外,過幾日就讓他們到天牢找你。”
汴京中還是要遵循規矩,若只憑武力行事,容易招來禍事。
這畢竟是天子腳下,上三品高手雖強,卻非天下無敵。
既然楊萬里這樣說,沈硯也不再堅持。
自從《九轉金身訣》突破之後,他發現自己越來越不愛動腦子了。
遇到麻煩事腦袋裏想的都是該殺誰,誰該殺,殺了誰這事能解決。
每每想要思考之時,腦袋總會告訴他。
該用拳頭解決問題了。
告別楊萬里,他回到家中。
江南府得到的藥材,全都交給沈辭幫忙煉成丹藥。
至於三株萬年靈藥則留在他手上,這種年份的藥王。
已經無法煉製成丹藥,藥力太過龐大。
無法找到與之匹配的輔材,強行煉製,容易丹毀藥亡,得不償失。
只能直接吞服,能吸收多少,就看沈硯的本事。
到家後,沈硯就被孫富貴拉走。
此時歸來,打開房門,看到桌上林清微給他留了一封信。
【這些時日,承蒙大人照顧,清微感激不盡,苦等多時不見大人歸來。只能先行與師父回山,妾身之仇已報,卻食言未能侍奉大人左右。甚是慚愧,望大人諒解。待妾身學藝歸來,定侍奉大人左右。】
沈硯搖頭,不以爲意。
“走了也好。”
他如今已經是三品高手,假以時日就將突破宗師。
韶華白首,容顏易老,不動心,也就不會爲之所傷。
這幾日,天牢中都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
柳尋花行刑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而沈硯自從那日刑部歸來,每天都在班房裏喝茶。
馬大年和呂有財他們時不時的來旁敲側擊,想要得到一些消息。
可沈硯全然當做沒聽見。
獄卒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可又不敢說什麼。
“這次是不是連沈大人都沒辦法了?”
“看來是死定了,還是早點準備後事吧。”
“哎,誰再去問問?”
“連馬頭和呂頭都問不出來,誰還敢去。”
對於獄卒們的議論,沈硯自然聽到。
可他故意不做聲,讓他們着急。
終於到了,行刑的那天。
沈硯來到甲號牢,陳小栓和兩名獄卒正將柳尋花帶出來。
“今日就由我陪你們一同去刑場吧。”
獄卒聽後,面露喜色,心中暗道:
“難道此事還有轉機不成?”
沈硯主動說同去,讓他們心中燃起希望。
今日由葉舟監斬,若不是楊萬里覺得自己出場太過突兀。
他本想親自上場,看看這一出好戲。
江濤帶着大理寺的人及吳慕白他們也到了刑場,今日這場好戲,他們可等了許久。
宮中也派人前來觀看行刑,來的還是沈硯的老熟人賀雲。
他的乾爹陳遇被沈辭押解進京後,就交由司禮監處理。
聽聞已經是死了,至於他爲何要違背聖命,再也無人知曉。
沈硯等人在刑部捕快的陪同下,押送柳尋花來到刑場。
柳尋花跪地,披頭散髮,嘴裏塞着口球不能言語。
蓬頭垢面,更本無法認出他的模樣。
他不停搖頭,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目光看向江濤。
身邊就是劉千刀和他的徒子徒孫們。
他們在準備行刑所用的器具,光是刀具就有一百多種。
他對着身邊的徒子徒孫說道:
“這凌遲之刑,機會甚少,你們此次可要看清楚,認真學,我已經老了,以後就要靠你們。到時別學藝不精,丟人現眼。”
江濤見到此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場面越大,等會就越丟人。
終於,時辰已到。
葉舟一聲令下。
“行刑!”
劉千刀聽後,連忙叫自己的徒子徒孫,將柳尋花的衣物扒掉。
就在這時。
江濤示意吳慕白出馬。
“慢着!”
第150章 質疑!入套!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吳慕白此言一出,全場的目光全都聚焦於他。
葉舟面色難看,實則心中暗喜。
“吳慕白,你可知誤了時辰該當何罪!”
“莫急!誤了時辰固然不是小事,可這犯人要是弄錯了,可是欺君之罪。”
吳慕白麪帶冷笑地說道。
葉舟心中暗道:“總算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