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257章

作者:72街

  這門功法的體型變換雖然利害,但代價也不小。

  每次施展,都會對經脈造成不小的負擔。尤其是充氣放氣的過程,需要將大量的空氣吸入體內,再通過特殊的邉欧ㄩT將其壓縮、儲存。

  這個過程對經脈的負荷極大,施展次數多了,經脈就會受損。

  而且,充氣之後,身體雖然變得柔軟,但防禦力也會大幅下降。

  尋常的刀劍劈砍或許還能扛住,但若是遇到勁力渾厚的對手,一掌拍實了,照樣會受重傷。

  李原若有所思。

  難怪那晚不敢跟他正面交手,一掌就被震退,原來不是實力不濟,而是不敢充氣硬扛。

  充氣之後身體柔軟,雖然能卸掉部分力道,但防禦力確實會下降。

  若是被他那一掌拍實了,恐怕不死也得重傷。

  不過,這門功法確實詭異。

  九次身法變換,加上充氣放氣的特性,簡直是逃命的絕佳手段。

  他現在雖然有一門長風訣,但那只是趕路用的腿功,用來長途奔襲還行,真到了生死搏殺的時候,身法還是不夠靈活。

  長風訣講究的是持續高速,適合長途奔襲和追擊,但短距離內的變向和閃避,確實不如那些專精身法的功法。

  這門《九變易筋功》,正好補上了他身法上的短板。

  李原心中念頭飛轉,迅速將冊子收入懷中。

  等回去之後,再好好研究。

  他的動作,自然也被張橫看在了眼裏。

  張橫眯起雙目,打量着李原。

  方纔那一招,他看得清清楚楚。

  李原單手扣住那老道的頭顱,五指收緊,勁力吞吐,直接將對方的護體罡勁震碎。

  那股力量,以及對勁力的掌控,絕不是尋常鍛骨境能做到的。

  而這一招,剛纔跟他交手時可沒用過。

  張橫心中微微凜然。

  這說明李原跟他交手時,確實留了手。

  “繼續打?”張橫看向李原,問道。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已經在盤算了。

  不過,李原有留手,難道他就沒有?

  他張橫在邊境打了十幾年仗,從一個小小的士卒一路爬到副將的位置,靠的可不是邭狻�

  那些年,他多少次從死人堆裏爬出來,多少次在絕境中反殺對手,多少次以弱勝強,靠的就是那身從血與火中磨礪出來的本事。

  軍中功法雖然粗糲,但勝在實用。

  他修煉的《虎賁煉體功》,和許重同出一源,但浸淫的時間更長,火候更深。

  許重那小子,天賦雖高,但畢竟年輕,根基還不夠紮實。

  他不一樣,他在這個境界打磨了快十年,每一寸筋骨都被勁力淬鍊過無數次,每一分氣血都凝實到了極致。

  真要是拼命,他未必會輸。

  李原看着張橫,面色平靜。

  “隨你。”他淡淡回道。

  他心裏其實也想看看,常態下的他,對付張橫這種快要踏入練髒的武師,是否會有着一些差距。

  畢竟剛剛那個老頭練髒,實在是太弱了些。

  氣血衰敗,勁力虛浮,空有練髒的境界,卻沒有與之匹配的實力。

  那種對手,打贏了也沒什麼參考價值。

  其他的正牌練髒,他也沒接觸過。

  這些,他都需要親自交手才能知道。

  不過,他可不覺得自己會輸。

  六倍勁力的常態狀態下,流雲掌第六層的“融”字訣,金剛淬體訣第二層的肉身強度,再加上五禽功破限後的氣血恢復能力。

  這些底牌疊加在一起,他自問在鍛骨境這個層次,已經很難找到對手了。

  就算張橫真的踏入了練髒,那也得打過才知道。

  說到底,交手拼的是綜合實力,不是單看某一個方面。

  勁力、肉身、招式、經驗、心態、臨場反應……每一個因素都可能影響勝負。

  他李原能從今州一路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從不小看任何一個對手,也從不低估自己。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戰意。

  剛剛都是打出了火氣,都想找個地方好好分個高下。

  就在這時,張橫身後一個士兵見狀,面色微微一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大人,切勿忘記還有要事要辦,浪費時間在此可不明智。”

  張橫聞言,面色微微一變。

  他這纔想起來,今天自己其實要人是次事,還有正事要去辦。

  若是再打下去,耽誤了正事,回去不好交代。

  他打量了李原一眼,冷哼一聲,旋即轉身就走。

  “走。”

  他大步流星地朝院門口走去,鐵甲在暮色中發出鏗鏘的碰撞聲。

  身後幾個親兵連忙跟上。

  張橫走在前面,面色陰沉。

  如果不是他有要事在身,今天非得好好給這李原上一課。

  取巧打贏許重那蠢貨罷了,他這老油條可沒這麼容易上當。

  許重那小子,年輕氣盛,仗着天生神力目中無人,最容易被激將。

  只要稍微挑釁幾句,他就上頭了,什麼戰術都不管了,只管掄起錘子往前衝。

  這種對手,看着猛,其實最好對付。

  可他張橫不一樣。

  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十幾年,什麼陰招沒見過?

  下毒、偷襲、陷阱、圍攻……他全都經歷過。

  想用對付許重的那套來對付他,門都沒有。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以爲打贏了一個許重就能在鍛骨境橫着走了。

  殊不知,這世上能人異士多的是。

  他張橫雖然不在人榜,但真要是拼命,人榜前三十他未必不能一戰。

  人榜那東西,看看就好,當不得真。

  真到了生死搏殺的時候,排名就是個屁。

  他見過太多人榜上的天才,風光無限,不可一世,結果上了戰場,甚至還有活生生被嚇死過的例子。

  戰場上,沒人跟你講規矩,沒人跟你一對一,沒人等你準備好了再動手。

  活着,纔是贏家。

  張橫收回思緒,大步走出院門,消失在巷口的暮色中。

  他帶來的幾人也都沉默不語,跟着他轉身就走。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多說什麼。

  李原站在院中,看着張橫等人離去的背影,皺了皺眉。

  但他也沒多想,對方走了正好,省得再打一場。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行了,事情結束了。”李原轉過身,目光掃過院中那些被集中起來的女武師,淡淡道,“過陣子找個地方公開把這些採花偬幚淼艏纯伞!�

  說完,他看向韓雲和林鐵。

  “給他們解毒。”

  韓雲和林鐵連忙應聲,從懷中取出解藥,分發給腥恕�

  很快,腥吮慊謴土藙帕Α�

  一個個看向李原的時候,眼神中都帶着複雜的神色。

  有憤怒,有恐懼,有無奈,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尤其是雲水閣的那些女弟子,看向李原的目光簡直要噴出火來。

  她們被抓來這裏,被下了毒,被關了一天一夜,像犯人一樣被人看着。

  她們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玄元宗那幾個弟子也是面色鐵青,尤其是跟過來的周恆,看向李原的目光滿是恨意。

  他堂堂玄元宗內院弟子,周家長老的孫子,居然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來拎去。

  城中小世家的那些女供奉們,也是面色難看。

  不少人對李原恨得咬牙切齒,但面上依然不敢表露絲毫。

  剛纔李原一手捏爆那老道腦袋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那爆裂的頭顱,飛濺的血漿,還有李原那張平靜到極點的臉……

  這些畫面,深深地刻在了她們腦海裏。

  誰也不想成爲下一個。

  於是,所有人都一言不發,紛紛離開。

  腥诵难Y都有一個共同的念頭,就是這輩子,再也不見李原這人。

  李原的這次行動,在信拥挠∠蠓盅Y,毫無爭議地差到了極點。

  強勢、霸道、不講理、不近人情、心狠手辣……

  不過李原對此,根本不在意。

  他是來辦事的,不是來談情的。

  其他人怎麼想,與他何干?他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人抓到了,案子破了,任務完成了。

  這就夠了。

  至於那些人恨不恨他,怨不怨他,那是她們的事。

  他李原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也從來沒想過要當什麼好人。

  好人,在這世道活不長。

  不多時,原本滿人的庭院,一下子就走了個精光。

  只留下了天罡門的腥恕�

  柳若蘅站在院門口,看着那些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她看向李原,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算了,說再多也沒用。

  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那些有的沒的,反而顯得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