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241章

作者:72街

  起初弟子並未在意,以爲只是尋常的人口拐賣。

  可昨日,與弟子同行的師妹周婉清,也在外出採買時失蹤了。

  弟子與剩餘兩名師妹在城中尋找一夜,毫無線索。

  青木城分舵的師兄也幫忙打探,但至今沒有消息。

  弟子自知此事已超出我等能力範圍,特此向宗門求援。

  望院主速派高手前來相助,尋找周婉清師妹的下落。

  弟子楊慧,叩首。”

  李原看完第一封信,眉頭微微皺起。

  楊慧。

  他記得這個名字。

  幾個月前在落雨山莊的比武招親上,那個帶着兩個師妹來向他打招呼的外院弟子,說是仰慕沈青璇,想報名流雲院。

  她如今已經進了內院?

  時間過得真快。

  李原沒有多想,展開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的字跡比第一封更加潦草,墨跡濃淡不一,顯然是在匆忙中寫的,而且寫字的人心情極爲不安。

  “流雲院執事柳若蘅敬上:

  院主在上,弟子柳若蘅,得知本院弟子楊慧等在青木城遇險後,當即帶領兩名師弟趕往青木城支援。

  弟子抵達青木城後,與楊慧等人匯合,繼續追查失蹤案。

  經過兩日查探,弟子等終於找到了線索。

  失蹤的年輕女子,並非被人口拐賣,而是被一名採花大盜所擄。

  此人自稱‘玉面郎君’,輕功極高,且擅長易容之術,來無影去無蹤。

  弟子等追查至青木城內的一處地點,意外發現了此人曾經的一處隱藏點。

  然弟子等低估了此人的實力。

  此人不僅是輕功了得,武功也極爲高強,至少是鍛骨頂點的修爲。

  弟子與兩名師弟聯手圍攻,依然不敵。

  兩名師弟受了重傷,弟子也受了輕傷,勉強帶着腥颂恿顺鰜怼�

  如今弟子等被困在青木城分舵,那‘玉面郎君’似乎已經盯上了我們,日夜在分舵周圍徘徊,伺機而動。

  弟子自知此事已超出我等能力範圍,特此向宗門求援。

  望院主速派高手前來救援,否則弟子等恐難全身而退。

  柳若蘅,泣血叩首。”

  李原看完兩封信,面色沉了下來。

  採花大盜,鍛骨頂點,輕功極高,擅長易容。

第194章 等待

  這個對手,不好對付。

  不是實力的問題,鍛骨頂點還好,問題是對方的輕功和易容術。

  輕功高,意味着跑得快,你追不上他。

  易容術精,意味着藏得深,你找不到他。

  這種人,最是麻煩。

  趙元奎見李原看完信,沉聲道:“柳若蘅也是我流雲院的老人,入內院六七年了,實力雖然不算頂尖,但辦事一向穩妥。”

  “她這次帶人去支援楊慧,本來是出於好意,沒想到自己也陷進去了。”

  “若是她們出了事,對我流雲院是很大的損失。”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原身上:“所以,我打算派你前去。”

  李原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弟子明白。”

  這些弟子若是出事了,不僅是流雲院的損失,甚至關乎李原名譽上的損失。

  你流雲院弟子出事了,你這首席弟子有什麼用處?

  雖然李原不太在乎名譽這東西,但是趙元奎等人以及天罡門都給過他許多幫助。

  於情於理,李原都責無旁貸。

  趙元奎見他答應,面色微微緩和,繼續道:“青木城距離這裏兩百里,你全力趕路,天黑之前就能到。”

  “到了之後,先找到柳若蘅她們,確認她們的安全。”

  “然後,想辦法找出那個採花大盜,將其擒殺。”

  “此人武功高強,輕功了得,又擅長易容,你務必小心。”

  李原點頭:“弟子明白。”

  趙元奎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遞給李原:“這是宗門調令,到了青木城,可調動分舵的人手協助你。”

  旋即他猶豫了一下,又看向一旁,緩緩道:“韓雲,林鐵,此番你二人便協助李原吧,一切以他爲主。”

  兩人聞言,也迅速起身抱拳道:“遵命!”

  趙元奎雖然不擔心李原,但是爲了穩妥起見,還是多派兩個人好點。

  而李原也沒有同樣沒有拒絕,有能幫他忙的,幹嘛不用?

  他迅速接過令牌,收入懷中。

  旋即趙元奎又叮囑了幾句,幾人也都是一一記下,然後轉身走出議事廳。

  沈青璇跟了出來。

  “李原。”她叫住他。

  李原停下腳步,轉過身。

  沈青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小心。”

  她的語氣依舊清冷,但那雙杏眼裏,帶着幾分真盏年P切。

  李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師姐放心,我會把她們帶回來的。”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山門方向走去。

  沈青璇站在議事廳門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陰沉的天色中,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遠處,悶雷聲越來越近,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青木城,城東一處偏僻的小院。

  院牆不高,青磚灰瓦,門上沒有掛匾,只貼着一張褪了色的門神畫像,邊角已經卷起,在風中輕輕顫動。

  院門虛掩着,裏面一片寂靜。

  裏面,六個人或坐或站,面色凝重。

  兩男四女,都穿着天罡門的服飾,淡藍色的衣衿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發白。

  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子靠在窗邊,半敞着窗戶,目光警惕地掃視着院外的巷子。

  她穿着一身淡藍色的內院服飾,衣襟處繡着流雲紋,正是柳若蘅。

  那張平日裏總是帶着幾分慵懶笑意的鵝蛋臉,此刻卻滿是凝重。

  柳若蘅此刻眉頭緊鎖,一雙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巷口的黑暗處上來回掃視。

  她的右臂上纏着一圈繃帶,隱約能看見血跡滲出來,在淡藍色的衣袖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若蘅姐,你的傷……”

  坐在石桌旁的一個少女抬起頭,面色蒼白,眼眶微紅,正是楊慧。

  她穿着一身外院弟子的服飾,頭髮有些散亂,幾縷髮絲垂在額前,嘴脣發乾,顯然這幾天沒少擔驚受怕。

  柳若蘅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搖了搖頭:“皮外傷,不礙事。”

  她轉過身,走回廳中,目光掃過在場幾人。

  “從現在開始,無論是上廁所還是睡覺,都必須結伴而行。”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幾分嚴厲:“睡覺的時候,一人睡,一人盯着,輪班。任何人不得單獨行動。”

  “聽明白了嗎?”

  “明白。”幾人齊聲應道,聲音不大,但都很乾脆。

  楊慧咬了咬嘴脣,忍不住問道:“若蘅姐,那個登徒子……真的那麼厲害?”

  柳若蘅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

  她在楊慧對面坐下,目光落在門外陰沉的天色上。

  隨即緩緩道:“就在一個時辰前,隔壁雲水閣的人,被那登徒子用易容術悄悄潛入了。”

  楊慧臉色一白。

  柳若蘅繼續道:“雲水閣那邊,這次來了三個女弟子支援,都是鍛骨修爲,身法不弱。

  她們也是接到求援信趕來幫忙的。”

  “可她們沒料到,那登徒子早就盯上了她們。”

  “他易容成雲水閣一個弟子的模樣,趁其中一個不慎落單時,將其制住,然後……”

  柳若蘅沒有說下去,但院內的空氣已經凝固了。

  楊慧捂着嘴,眼眶更紅了。

  旁邊兩個少女也是面色發白,其中一個甚至微微發抖,雙手攥着衣角,指節發白。

  坐在角落裏的一名青年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面容剛毅,正是柳若蘅帶來的兩名鍛骨小成之一,名叫呂南。

  他靠牆坐着,雙手抱胸,面色陰沉。

  “雲水閣那三個女弟子,我也見過。”

  呂南開口,聲音低沉,“她們的身法在我見過的鍛骨裏算頂尖的了,輕功造詣極高,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可那登徒子,居然能易容成她們同伴的模樣,趁其不備……”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搖了搖頭,面色更加難看。

  另一個青年男子坐在他對面,身材魁梧,名叫寧海,也是鍛骨小成。

  他雙手放在膝上,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發白。

  寧海咬着牙,沉聲道:

  “我們剛來的時候,那登徒子還沒這麼猖狂。”

  “一開始,他只是偷偷摸摸地在城外擄人,專門挑那些落單的女子下手。”

  “那時候,城裏雖然人心惶惶,但至少沒人親眼見過他,可這幾天……”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這幾天,他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柳若蘅接口道:“不止我們天罡門,也不止雲水閣。”

  她目光掃過幾人,緩緩道:“據我所知,城內的幾個小世家,也有女子失蹤。

  有的是嫡女,有的是旁支,都是十五到二十歲的少女,無論相貌如何,最重要的就是她們都習過武。”

  “甚至……”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