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116章

作者:72街

  一時間,腥藢υ街莞堑钠诖懈鼭饬耍茄Y似乎是一個力量,秩序與機會同時存在的地方。

  韓松越講越興起,拿起旁邊的水囊喝了一大口,潤了潤嗓子。

  李原頓時問道:“韓老可知玄元宗招收弟子,一般有何要求?除了天賦考覈,是否還有其他途徑?”

  韓松看了李原一眼,目光深邃:“玄元宗招收弟子,分幾種。

  最常見的是十年一度的開山門大典,面向整個越州乃至周邊地域,篩選適齡少年,考覈根骨,悟性,心性等,最爲嚴格,競爭也最激烈。

  其次是宗門執事長老在外遊歷時,發現好苗子,直接帶回山門,還有一種……”

  他略作沉吟,“便是憑引薦,一些與玄元宗關係密切的世家,附屬勢力,或者曾對宗門有貢獻的人物,擁有推薦名額。

  持引薦信者,可免去大部分考覈,不過這也只是獲得一個機會,能否通過,依然要看自身本事。”

  李原心中頓時瞭然,衛霜給的辦法,就是這第三種,這無疑是節省了大量時間。

  袁晨陽好奇道:“韓老,那玄元宗的弟子,平時都做些什麼?是不是天天閉關練功?”

  “哪能啊。”韓松失笑,“宗門也需要咿D,外門弟子,除了修煉,往往要承擔各種雜務,或負責宗門外圍產業的管理,護衛。

  內門弟子相對自由,但也要完成宗門任務,積累貢獻,才能換取功法,丹藥,名師指點等資源。

  真正的核心真傳弟子,那纔是宗門傾力培養的對象,資源無限傾斜,不過那等人物,離我們太遠了。”

  “而且不止是玄元宗如此,大部分有點勢力的宗門都是如此,莫不是你以爲裏面個個都是仙人,不喫不喝就能夠修煉?”

  幾人又問了些細節,韓松也有耐心,能回答的都一一解答。

  他顯然對越州府城和玄元宗頗爲了解,講述起來條理清晰,偶爾還穿插些早年聽聞的趣事軼聞。

  時間過的很快,洞外雨聲徹底停了,夜風穿過山林,帶着溼潤的涼意。

  ……

  ……

  ……

  一個半月後。

  越州,青陽鎮外。

  青陽鎮是越州府城東南方向的一座大型集鎮,地處交通要道,商貿繁榮,人口稠密。

  鎮外官道寬闊,車馬往來不絕,路旁甚至有供行人歇腳的茶棚酒肆。

  官道岔路口,李原一行四人與韓松的隊伍停了下來。

  “李原兄弟,柳姑娘,袁小兄弟,曹林小兄弟,”韓松拱了拱手,臉上帶着慣有的和煦笑容,“此地一別,我們便要轉向東邊,前往龍川郡了。

  你們直行往前,再有兩天路程,便能抵達越州府城。”

  李原抱拳回禮:“這一路上,還是多謝韓老照顧不少,日後我們若在府城安定下來,韓老若有閒暇,可來尋我們一聚。”

  他這話倒是真心感謝,這兩個多月的同行,韓松雖然老於世故,但大體上行事還算磊落,分享的許多信息也確實讓李原受益匪湥鲩L了不少見識。

  彼此間雖談不上深交,但也算得上是有過交集了。

  李原看得出,韓松這支隊伍不是普通的商人家族逃難,那訓練有素的護衛,和那女子江影,都表示着他們不簡單,但是對方沒有表露的意思,他也不會去深究。

  韓松哈哈一笑,也抱拳道:“一定一定!老夫在越州也有些舊識,處理完瑣事,或許也會在府城盤桓些時日,屆時定當登門拜訪。

  諸位保重,願你們前程似澹缛盏萌胄陂T牆!”

  “保重!”柳燕等人也紛紛拱手行禮。

  江影依舊戴着黑紗,站在韓松側後方,只對李原幾人微微頷首,算是告別。

  兩邊又客氣了幾句後,韓松便帶着他的人馬,轉向東邊的岔路,漸行漸遠。

  雙方都很默契地沒有留下各自的地址。

  李原站在原地,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盡頭,這才轉過身,望向西北方向,那裏,是越州府城所在。

  ……

  兩日後,午後。

  越州府城,北城門的大門處。

  寬闊平整的青石主街四通八達,分成數條小街街道,每一條街道都足以容納數輛馬車並排行駛,街道兩旁店鋪幌子招牌也都五顏六色,看得人眼花繚亂。

  行人摩肩接踵,服飾各異,有穿着粗布短打的販夫走卒,高聲吆喝。

  有身着寰勯L袍的商人富戶,步履從容,還有不少身着統一或各色練功服的門派武人,不少腰間挎着明晃晃的刀劍,氣息沉凝,行走間顧盼自雄。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身穿寬大道袍、頭挽道髻的人物,神色恬淡,飄然出塵。

  街面異常乾淨,少見垃圾污水,每隔一段距離,便有身穿黑色鑲紅邊制服的捕快巡邏而過,目光懶散地掃視四周。

  一些小販推着車,販賣着時鮮瓜果,小喫零嘴,吆喝聲此起彼伏,充滿了鮮活的生活氣息。

  從城門外方向,還有不少趕着驢車,牛車,或挑着擔子的農人,漁夫,咻d着蔬菜,鮮魚等入城。

  他們雖然衣着樸素,風塵僕僕,但是臉上並無太多惶恐之色,熟稔地沿着指定路線前行。

  和有些死氣沉沉的巫溪縣相比,無疑就是天壤之別。

  “這就是……府城?”袁晨陽張大了嘴,眼睛都不夠看了。

  “先找個地方落腳。”李原收回目光,平靜道。

  李原打算今晚先找個客棧歇息一番,明日一大早,就去玄元宗。

  他注意到不遠處有專門載客的馬車等候,幾人沒有耽擱,在街邊找了一輛寬敞的馬車。

  車伕是個中年漢子,很是健談,聽說他們是初來府城,便熱情地介紹起來,哪片區域客棧多,哪片物價如何云云。

  最終,他們在一家名爲“悅來居”的客棧前停下。

  客棧門面不小,三層木樓,飛檐翹角,看起來乾淨整潔。

  進門是寬敞的大堂,擺了十幾張方桌,此時已近傍晚,大堂裏坐了六七成客人,頗爲熱鬧。

  有穿着短打的漢子大碗喝酒,高聲談笑,有文士模樣的人低聲交談,角落還有一位說書先生,正唾沫橫飛地講着什麼江湖軼事,引來陣陣喝彩。

  跑堂的小二肩搭毛巾,腳底生風地在桌椅間穿梭。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一個機靈的小二立刻迎了上來。

  “住店,三個房間。”李原道。

  不遠處,那說書先生正好說到一段高潮:“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玄元宗的執事大人,抬手一道金光,那逞兇的妖邪頓時慘叫一聲,化作飛灰,諸位,這就是玄元宗高人的手段!”

  堂中響起一片叫好和讚歎聲。

第116章 玄元宗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李原便獨自一人出了客棧。

  府城清晨的街道已經熱鬧起來,早點攤子冒着熱氣,挑着擔子的貨郎高聲叫賣,趕早的行人匆匆而過。

  李原買了兩個燒餅,隨便找了個路人問道:“兄弟,請問玄元宗怎麼走?”

  那男子一邊接過李原遞過的幾兩銀子,一邊抬頭看了李原一眼,笑道:“小兄弟是去拜師的吧?

  往北走,順着主街一直走到頭,出北城門,再沿着官道走個五六里,就能看見山了,那山叫玄元山,高得很,一眼就能認出來。”

  每天去玄元宗的人也都不少,再加上本就名氣大,只要隨便在路上抓幾個人,就能知道往哪裏走了。

  “多謝。”李原頓時回道。

  “客氣啥。”男子擺擺手,“不過小兄弟,你要是去參加考覈,可得抓緊,每天排隊的人可多了去了。”

  李原點點頭,咬了口燒餅,順着他指的方向走去。

  果然如其所說,沿着路走,不多時,眼前便出現了一座巍峨大山。

  這山拔地而起,高聳入雲,山體呈青灰色,上半部分隱在雲霧之中,看不清全貌。

  山勢雄奇,層巒疊嶂,遠遠望去,好像一頭蟄伏的巨獸一般。

  山腳下,一條寬闊的青石臺階蜿蜒向上,直通雲霧深處。

  臺階起始處,立着一座高大的石牌坊,牌坊上刻着三個古樸蒼勁的大字——玄元宗。

  牌坊兩側,各有一名身穿青色練功服的年輕弟子站立,神色肅穆。

  而牌坊前,已經排起了一條彎彎繞繞的長龍,李原粗略掃了一眼,這隊伍少說也有一兩百人,年齡參差不齊。

  最小的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還是個孩童模樣,最大的都有三十多歲。

  這些人衣着各異,有的逡氯A服,像是富貴人家子弟,有的粗布麻衣,顯然是平民出身。

  但此刻都規規矩矩地排隊等候,無人敢在這裏大聲喧譁。

  隊伍旁邊,還有不少人或站或坐,神情各異,有人滿臉興奮,手舞足蹈地說着什麼。

  有人垂頭喪氣,眼眶發紅,更多的人則是面無表情,眼中透着失望。

  李原剛走近,便聽到幾個剛從隊伍旁離開的人在低聲交談。

  “唉,又沒過……這都第三回了。”

  “正常,玄元宗的考覈哪是那麼容易過的?我聽說昨天來了四百多人,只收了兩個。”

  “兩個?這麼少?”

  “你以爲呢?不過要是肯交錢,倒是天天都能來試,我們交個二十兩銀子就能排隊考覈,聽說交上個百兩銀子就能免排隊直接考覈……可惜咱沒那個錢。”

  “得了吧,就算交了錢,考覈過不了還是白搭,玄元宗收徒看的是根骨天賦,不是看錢。”

  “那倒也是……”

  李原聞言,頓時心中瞭然。

  韓松說的十年一次大開山門,那是面向整個越州的盛事,會有更多普通人前來嘗試。

  而平日裏,玄元宗也接受考覈,只是需要交錢,這顯然是爲那些有些家底但又不夠資格直接推薦的人準備的。

  他不再耽擱,徑直走向牌坊。

  牌坊旁的一名青袍弟子見狀,上前一步,抬手攔住:“這位兄臺,若要參加考覈,請到後面排隊。”

  李原從懷中掏出衛霜給的那枚信物,拱手說道:“我持信物前來,不知該往何處?”

  那弟子看到信物,面色微變,拿過來稍微檢查了一番。

  “確實是宗門信物。”弟子將信物遞還,神色頓時恭敬了幾分,做了個請的手勢,“兄臺請隨我來。”

  這些持有信物和引薦信前來的人,基本上只需要最後篩選一下,大部分都能成爲內門弟子,將來實力和地位都要比他高上不少。

  所以就算不能提前打好關係,那也不能給其留下不好的印象。

  李原跟着他繞過排隊的人羣,來到牌坊右側的一處小亭子。

  亭子裏坐着一名年約四十,身穿深藍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正閉目養神。

  “劉師叔,這位持信物前來。”弟子恭敬稟報。

  中年道人睜開眼,目光在李原身上掃過,淡淡道:“信物。”

  李原再次遞上玉牌,同時從懷中抽出一張金票,不動聲色地壓在下方,一起遞了過去。

  那中年道人接過,手指觸到金票,眼神微動,他瞥了一眼金票面額,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笑意。

  “嗯,信物無誤。”他將金票自然收入袖中,將信物還回,態度和藹了許多,“小兄弟如何稱呼?”

  “李原。”

  劉師叔站起身,笑着對他道,“持信物者不需在此等候,我帶你上去。”

  說罷,他走出亭子,對那名弟子吩咐道:“我帶這位小友上去,你回去守着吧。”

  “是。”弟子躬身應道。

  李原跟着劉師叔,從牌坊旁的一條小道往上走,這小道與那青石臺階並行,但是要更窄一些,顯然是給宗門內部人員使用的。

  走了約莫半盞茶時間,來到一處平臺,平臺上面建有幾間屋舍,風格古樸,門口也有弟子值守。

  “這裏便是接待持信物者的地方。”劉師叔解釋道,“稍等一番,我去通報一聲。”

  李原點點頭,站在平臺上等待,他環顧四周看了看,發現這裏已經有五個人在等候,三男兩女。

  這五人年紀都在二十到三十之間,衣着考究,氣質不俗,見李原到來,幾人都投來目光,有打量,有好奇,也有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