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729章

作者:小鰉魚

“可稱天資紫薇第一!”

“他已經不是同輩人了。其餘人還在攀爬山腰,他已經站在山巔上了。”

四面八方各式各樣的議論聲,驚歎,豔羨,酸澀,還有難以掩飾的忌憚。

各大勢力的人紛紛上前道賀,東海之上,一時間成了尹天德一個人的主場。

他站在虛空中,神色平淡,面對紛至沓來的賀詞只是微微頷首:

“日後我會在八景宮設宴,招待諸位。

今日尚有事務在身,便不多留了。”

說完便要轉身離去。

在這時,一道帶着笑意的聲音從人羣邊緣傳來:

“尹公子且慢。”

一個身着霓裳羽衣的女子款步而出,

“妾身有一件寶物,想單獨請尹公子過目。”

在場腥思娂妭饶俊�

霓裳軒主,這位在紫薇星域聲名不小的奇女子,素來以消息靈通著稱。

她極少主動露面,今日竟行當袛r人之舉。

許多人心中暗暗揣測,她手中有什麼東西,值得在尹天德斬道出關的當口,如此鄭重地獻上?

尹天德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兩人便單獨移步,法陣亮起,隔絕了外界探查。

沒有人知道那短短一盞茶的功夫裏,霓裳軒主說了什麼。

只知忽然爆發出一道沖霄的神華,虛空都被震裂。

尹天德面色黑沉如水,眼底翻湧壓抑到極點的風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心中炸開了。

他立在半空,衣袍獵獵作響,氣機激盪,附近的海水都翻湧起數萬丈高的浪頭。

那種意氣風發的神色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陰沉。

在場腥嗣婷嫦嘤U,猜測紛紜。

第五百四十八章 瓜分廣寒

湯谷之外的無垠海域,風波漸平,可空氣中湧動的熱浪卻愈發熾盛。

陸陸續續有修士踏破滄溟霧浪,成功登臨神島。

通天徹地的扶桑神木將九成九的修行者盡數拒之門外。

可島嶼邊緣零星寶藏遺澤,已然足以讓諸多修士瘋狂。

一道道機緣現世的消息攪動得八方道統人心躁動,趨之若鶩。

人王殿一校趰u西一處坍塌湮滅的古老祭壇廢墟之下,掘出一方佈滿歲月斑駁的殘缺石刻。

殘字斷句之間,隱隱鐫刻破空飛昇成仙的祕密。

引得無數勢力覬覦。

長生觀在一株枯死萬年的古樹根鬚深處,掘出一卷殘破獸皮古圖。

其上蜿蜒交錯的神祕紋路,縱橫延伸,隱隱指向深處無人踏足的未知祕境。

無數人揣測,這卷殘圖,極有可能是通往傳說之中,無上成仙路的指引。

金烏一族六太子陸鴉於島內一處地熱噴湧的赤紅火泉之畔,尋得一株絕世寶藥。

靈藥赤紅如火,灼灼生光,吸納無盡地心火韻與太陽精氣,渾然天成。

他摘下靈藥的剎那,藥身之上迸發萬丈赤光,一道栩栩如生的鳳凰破空而出,燃着不滅聖火,清越鳳鳴直衝雲霄。

據金烏族強者覈驗,此株寶藥浸染太古真凰之血,蘊養無盡道韻,乃是世間罕見的至寶。

服用之後,可催動金烏血脈返祖,天賦、戰力、底蘊皆可蛻變,增幅無窮。

海神島修士潛入近海一處水下洞窟,於幽暗水澤深處,尋得一篇殘缺經文。

經文源自荒古修羅道,修行至極可凝聚蓋世法相,身生擎天雙翼,頭頂三陽輪轉,執掌焚天曜日之威,戰力霸道。

各路機緣接連現世,皆是可遇不可求的無上造化。

可各方頂尖勢力的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島嶼正中央扶桑神木之上。

橫貫天地的巨木靜靜矗立,亙古不動,枝葉輕輕搖曳,金色流光簌簌飄落,縈繞連綿不絕的太陽聖力。

道道金紋流轉不息,自帶一種俯瞰蒼生的神聖威嚴,肅穆而不可侵犯。

此前數位雄霸一方的道門教主聯手,催動各自宗門鎮派聖兵,傾盡畢生道行,合力打出滔天攻勢,妄圖破開神木壁壘。

可撼天動地的神威落下,扶桑神木只是金色光紋起伏一瞬,便盡數消解。

教主攜聖兵,傾盡修爲的絕殺攻勢,無法撼動神木分毫。

無數心懷貪念之人,收斂了躁動。

還有尹天德,他也是人們談論的熱點。

他第一個登島,又在島上待了七日,出來時便斬道成功。

所有人都篤定他得到了什麼逆天的機緣。

但讓腥俗聊ゲ煌傅氖牵鲫P之後,尹天德曾當刑寡裕讶还Τ缮硗耍纯瘫阋祷匕司皩m閉關穩固道基。

可數日過去,他未曾離去,一直逗留在東海海域,頻頻暗中遊走各方,舉止異常神祕。

有好事者暗中窺探,察覺尹天德這些時日極爲忙碌,先後隱祕會面過長生觀老道、人王殿長老、金烏族數位太子。

每一次會面都神神祕祕的,無人知曉他們暗中密議何事。

一時間,東海海面流言四起,各式各樣的揣測漫天紛飛。

不少修士嗤笑出聲,語氣譏諷:

“不過是頂尖大勢力的慣常嘴臉罷了。”

“先串聯各方有實力的頂尖道統,抱團凝聚成利益共同體,把持湯谷核心機緣,再將那些散修、中小勢力排擠在外。”

“說到底,無非就是提前劃分利益,聯手瓜分湯谷罷了!”

這番議論聲中,一名後背生長着一對瑩白銀色蚌殼的妖族青年抱臂而立。

他嘿嘿笑了幾聲,開口說道:

“世人不見全貌,徒如盲者摸象,各執一端而已,諸位都猜錯嘍。”

他語氣神神祕祕,帶着腥私宰砦要毿训膬炘礁校查g勾起了周遭修士的好奇心。

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聚焦在這名蚌族妖族青年身上。

蚌族青年見自己成爲全場焦點,心中自得。

他慢悠悠晃了晃腦袋,故作深沉道:

“尹天德一開始確實緊着要返回八景宮,可爲何這會兒又逗留不走呢?

這其中……可是大有隱情啊。”

“哦?”旁邊的修士擠了擠眼,問道:

“這位妖族兄弟莫非另有消息?可否爲我等道來?”

蚌族青年被腥舜負碜牛樕细‖F出猥瑣而興奮的神色:

“這事兒啊,其實與那日霓裳軒主私下同他說的話有關。”

“這位妖族兄臺莫要勾人興致了!”

“別賣關子了!快說快說!”

蚌族青年左右看了看,語出驚人:

“那是因爲……尹天德被人戴了綠帽子!”

“啊?!”

“這這這……”

“此言何來啊?”

消息太野了,一時間,圍攏過來的修士們都興奮起來。

有人拽着蚌族青年的袖子追問:

“兄臺細講!這可不能只開個頭啊!”

蚌族青年見腥朔磻绱藷崃遥浅M意。

他清了清嗓子:

“聽我那日在霓裳軒主靈舟附近的一個朋友說,那日軒主給尹天德看的,是一枚留影玉簡。

裏面……是廣寒聖女和一個男子的親密影像。

據說那男子長得俊美異常,兩人舉止極爲親近。

尹天德看了之後當場震裂了蒼穹,你們說他爲什麼黑臉?這事兒換誰不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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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寒聖女伊輕舞與尹天德之間的婚約,在紫薇星域算不上什麼祕密,雖然兩人未正式成婚,但很多時候被視爲一方。

如今竟曝出這樣的醜聞,若是真的,那不僅僅是尹天德個人的臉面問題。

“那男子是誰?什麼來頭?”有人急切追問。

蚌族青年攤了攤手: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但聽說那日尹天德看完了玉簡之後,神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當場就捏碎了玉簡,然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這幾日他頻頻串聯各方,恐怕……是在積蓄力量,等着跟什麼人算賬吧。”

“算賬?算誰的賬?廣寒宮?”

“廣寒宮至今未派人來東海,會不會也是因爲這個?她們怕尹天德當場發難?”

“嘖嘖,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哦嚯嚯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亦有人言,尹天德這般人物,心性淵靜,斷不會爲此等事動怒。

其人天縱奇才,他或可藉此事爲由,向廣寒施壓,藉機爲自身博取好處。

流言愈演愈烈,四下輿論四起,傳入各大勢力的耳中。

各方都沒做反應,不少有心人,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太陰教戰船之上,各方大人物或坐或立,氣息沉凝。

太陰教主立於主位之側,聲音冷酷:

“廣寒無德,暗害我教神子,此仇不共戴天!”他目光掃過在場腥耍�

“她們佔據極南寶地萬年,內裏大藥無數,奇珍異寶不計。

興盛得夠久了,早已不將我等放在眼中。今日我等剛好匯聚一處,不若打上門去,瓜分了她們!

我太陰教願打頭陣!”

他說罷,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尹天德身上。

其餘人也都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個個眼神怪異。

尹天德面色如常:

“廣寒一直與我友善,我不願與她們生出間隙。”

他說着,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姿態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