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452章

作者:小鰉魚

兩個古族聽得懂人族語,他們當然知道,這位古皇子是在拿他們逗女子開心。

可他們哪敢回應半句?

只是戰戰兢兢地低着頭,一言不發,彷彿根本沒聽見齊琪在問話。

齊琪更納悶了。

她直起身,看看那兩個古族,又看看俞珩,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濃。

“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呀?”

“他到底說什麼了?”

“你們怎麼怕成這樣?”

“喂?喂!”

無論她怎麼問,兩個古族就是一言不發,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齊琪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她這人,平日裏看着嬌媚慵懶,實則好奇心極其旺盛。

一旦遇到想不明白的事,那便是抓心撓肝,非要弄個清楚不可。

她轉過身,一把抓住俞珩的袖子:

“俞珩!你到底說什麼了?告訴我!”

俞珩笑而不語。

“說嘛說嘛!”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人家好奇死了!”

俞珩依舊笑而不語。

齊琪咬咬牙,眼珠一轉,忽然換了副面孔,媚眼如絲,聲音黏膩:

“東王殿下~你就告訴小女子嘛~小女子保證不告訴別人~”

俞珩低頭看着她,眼神彷彿在看一隻努力表演的小狐狸。

他還是隻笑不答。

齊琪磨牙磨得更厲害了。

她抓着俞珩的袖子不放,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走”的架勢,嘴裏絮絮叨叨:

“你這人怎麼這樣?吊人胃口?”

“我長那麼大,還沒遇到過我想知道而不告訴本公主的!”

“你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就……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能威脅到俞珩的,最後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

“我就賴在你這清玄居不走了!”

俞珩終於開口,他看着齊琪,眼中帶着幾分笑意:

“仙子這好奇心,倒是比尋常人重得多得多。”

齊琪理直氣壯:

“那是!所以你快說!”

俞珩搖了搖頭。

然後,他低頭看向地上那兩個古族,淡淡道:

“起來,帶路吧。”

兩個古族如獲大赦,連忙起身,他們對俞珩深深一揖,姿態恭謹至極:

“皇子請跟我來。”

說罷,兩人化作兩道神虹沖天而起,朝食府方向飛去。

俞珩足尖一點,金虹緊隨其後。

齊琪愣了一下,然後“哎呀”一聲,連忙也化作一道流光,緊緊纏了上去。

“俞珩!你等等我!”

“你不說清楚,我今天就纏着你,纏到你說爲止!”

三道神虹劃過雲海,朝食府方向疾馳而去。

發燒了,請假一天,抱歉

扁桃體發炎引起的發燒,頭昏昏的,確實更新不出來,抱歉

第三百六十七章 食府人潮沸,四少至尊臨

俞珩的身影從天邊緩緩落下,金衣燦燦,霞光繞身,衣袂在風中輕輕飄拂,如同謫仙臨塵。

他負手而立,眸光淡然,周身徽忠粚尤粲腥魺o的清輝,讓人不敢直視。

兩個太古族一左一右,走在他身前半步,說是引路,實則是亦步亦趨,姿態恭謹得近乎卑微。

兩米多高的魁梧身軀,此刻佝僂着,彎着腰,縮着肩,小心翼翼,戰戰兢兢,既恐僭越在前,失了尊卑主次;又懼遲滯於後,落了怠慢無禮。

金鱗古族的金眸垂着,不敢抬眼看人;銀鱗古族的銀髮低垂,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模樣,活像兩隻被馴服的巨犬,跟在主人身後,搖尾乞憐。

齊琪隨在俞珩身側,紅裙輕曳,媚眼流轉。

她看看那兩個太古族,又看看俞珩,心中滿腹疑雲:

‘世人皆言太古族兇殘暴戾,殺人不眨眼,動輒屠城滅族。怎料今日一見,竟也這般講究人情世故,禮數週全?’

她抿了抿脣,目光在俞珩側臉上打了個轉。

‘這人……到底做了什麼?竟將兩位血脈不俗的太古族調教至此?’

遠處,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今日是東王與北帝相約之日,食府天璇閣周圍,早已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五域學子,各色服飾,三三兩兩,或站或坐。

忽然,有人看見了天邊幾道神虹。

“快看!是北帝那兩尊太古族追隨者!”

一個北原弟子興奮地指着天空,話音未落,卻忽然頓住。

他眨了眨眼,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

“只是……怎麼……”

他嘴角抽了抽:

“怎麼點頭哈腰的?”

旁邊另一人猛地站起身來,激動得滿臉通紅:

“是東王!東王出門了!他來赴宴了!”

這一嗓子,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天邊——

那裏,三道神虹正緩緩降落。

爲首者,金衣燦然,翩翩然如仙臨凡,那風姿,那氣度,獨一份的卓絕,讓人一眼便無法移開目光。

“還真是!”

“翩然霞舉,東王這股風姿,真是獨一份啊!”

有人讚歎,有人豔羨,有人暗暗咬牙。

但也有人注意到了不對勁。

一個面容憨厚的東荒弟子撓了撓頭,納悶道:

“他身邊那兩個太古族……怎麼回事?”

他仔細打量着那兩個佝僂身子的太古族,越看越覺得古怪:

“狗裏狗氣的,脊樑骨被抽了?這帶出來,有損東王威名啊。”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

然後

“噗——!”

“哈哈哈!”

無數人爆笑出聲。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那兩個太古族,是王騰的追隨者!”

“什麼?北帝的人?怎的對東王這般殷切?”

“他們是奉王騰之命來請東王赴宴!結果,哈哈哈!你看他們那副模樣,哪像是來請人的,倒像是來認祖歸宗的!”

“哈哈哈!”

笑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那憨厚弟子這才反應過來,訕訕地撓了撓頭:

“這……是在下口無遮攔了。不過……”他頓了頓,又忍不住補了一句:

“這兩米多高的太古族,佝僂成一副侏儒模樣,屬實貽笑大方……”

“哈哈哈!說得好!”

“可不是嘛!北帝的追隨者,見了東王就這副德行?”

“嘖嘖嘖,這還沒開打呢,氣勢就輸了一半!”

北原腥四樕l黑,卻無話可說。

這時,又有人指着俞珩身側那抹豔紅。

“快看!那是齊禍水!”

一箇中州弟子眼睛一亮,滿臉豔羨:

“東王就是東王,無論走到哪裏都有佳人爲伴,真叫人好生羨慕!”

無數人看向那抹紅裙,齊琪一襲紅裙,風情萬種,站在俞珩身側,當真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

有南嶺人酸溜溜地開口:

“此人明明風流之名流傳甚廣,齊郡主不應該敬而遠之嗎?爲何還與之一同赴宴?”

旁邊一個東荒弟子“啪”地一聲打開摺扇,輕輕搖着,嘿嘿一笑:

“這你就不懂了吧?”他昂着頭,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我東荒東王,心思玲瓏,深諳閨閣情致,洞悉女兒柔腸,萬般風情妙術,無一不精。自有令仙子神魂顛倒,欲罷不能之通天手段!”

另一個東荒人幫腔,聲音洪亮:

“是極是極!你家郡主與我東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豈非人間美事?”

他拍了拍那南嶺人的肩膀,擠眉弄眼:

“日後我東荒與南嶺親如一家,正好一同狠狠殺殺北原蠻子的氣焰!”

那南嶺人臉一黑,頭一扭,不再理會這兩人。

旁邊有中州人興奮地喊道:

“快去給南妖傳話!說不定今日能得見三位少年至尊齊聚!”

人羣沸騰起來。

俞珩剛一落地,東荒腥吮闳缤彼銣チ松先ィ瑢⑺麍F團圍住。

“東王!東王!東王風采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