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鰉魚
鬼使神差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身,金色裙衫下的曲線同樣窈窕,莫名與姬碧月比較起來。
“嗯~”一聲婉轉的輕吟順着夜風飄來,帶着水汽的溼潤。
金解語腳下猛地一滑,險些踩斷腳下的枯竹枝,發出的輕響驚得她慌忙扶住身旁的竹幹,掌心觸及冰涼的竹皮,才發覺滿手都是冷汗,黏膩得難受。
那聲聲僚人的喘息像帶着鉤子,一下下往她耳朵裏鑽,攪得她心煩意亂,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死丫頭......”
她在心裏暗罵,眼角的餘光卻仍追隨着水中的身影,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溫泉的水溫該有多燙,才能讓姬碧月的肌膚泛起那樣誘人的粉紅,從頸項一路蔓延到水下,像浸在溫湯裏的胭脂梅,暈開半融的豔色。
心口在金色抹胸下突突直跳,比修煉時咿D玄功鍛體還要劇烈,肋骨都隱隱發軟。
遠水漸急,雜着些衣物摩擦的窸窣與與幾不可聞的呼吸,金解語不自覺地屏住呼吸,天地間只剩下那片泉水中的動靜。
她看見姬碧月忽然仰起修長的脖頸,青絲在水中散開如墨蓮綻放,水珠順着下頜線滾落,沒入那抹驚心動魄的弧度裏。
俞珩低頭時,髮梢的水珠滴在她頸間,她甚至能想象到那灼熱的呼吸噴在肌膚上的感覺,該是癢得讓人發顫的吧。
“啪!”
指間的金鳳簪突然被生生折斷,尖銳的斷口刺破掌心,傳來一陣刺痛,金解語猛地驚醒,腰肢下意識地微微後仰,長腿不自覺地夾緊,裙衩處的肌膚相貼,傳來一陣奇異的燥熱。
她又羞又惱,轉身便要離去,可腳步抬起的瞬間,卻又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
這一眼,恰好看見俞珩將姬碧月從水中托起,月光如銀線般纏繞在她溼透的紗衣上,將玲瓏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腰側的肌膚因呼吸而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見。
金解語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雙腿發軟,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連竹幹都扶不穩了。
她慌亂地按住狂跳的心口,轉身逃也似地沒入竹林深處,金裙襬掃過竹葉,發出一陣急促的沙沙聲,直到身影消失在濃密的竹影裏,那片泉水中的喘息仍像追魂的鈴,在她耳邊揮之不去。
氤氳的水霧如同被無形的手撥開,緩緩散去,露出澄澈如鏡的泉面,月光趁機重新灑落,在水面織就一張銀色的網,將相擁的二人溫柔徽帧�
姬碧月整個人軟綿綿地伏在俞珩懷中,像是沒了骨頭,雪白的背脊上泛着未褪的緋色,如同初綻的桃花瓣浸在溫潤的牛乳中,細膩的肌膚下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隨着呼吸輕輕起伏。
她額前幾縷溼發黏在頰邊,帶着水汽的微涼,隨着微喘的呼吸輕輕顫動,髮絲掃過下頜,帶來一陣癢意。
俞珩指尖輕輕拂過她光潔的背脊,指腹的薄繭與細膩的肌膚相觸,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引得姬碧月肩頭微微收緊,又很快放鬆下來,像只饜足的貓兒。
溫泉水溫柔地託着二人,水波輕漾間,姬碧月無意識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頸窩,小巧的鼻尖帶着泉水的涼意,蹭過他溫熱的肌膚,留下一片溼痕。
她纖長的睫毛上還掛着細小的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微光,像綴在蝶翼上的碎鑽,隨着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冷麼?”俞珩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低聲問道,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摩挲,帶着安撫的暖意。
姬碧月搖搖頭,烏黑的髮絲在水中盪開墨色的漣漪。
她抬起迷濛的雙眼,眸中水光瀲灩,像盛着一汪春水,紅脣微啓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間,鼻尖抵着他的鎖骨,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氣息。
指尖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着圈,恰好落在方纔情動時指甲留下的湝紅痕上,輕輕摩挲着,帶着一絲繾綣的依戀。
泉水漸漸平靜下來,如同一面巨大的明鏡,清晰地倒映着滿天星子,每一顆都像是被揉碎的晶鑽,閃爍着清冷的光。
有螢火蟲從岸邊草叢中升起,提着小小的燈唬c點熒光環繞着相擁的二人,彷彿是墜落凡間的星辰,在泉邊跳起輕盈的舞蹈。
姬碧月的聲音帶着歷經過情事的酥軟,像浸了蜜的糖漿,黏黏糊糊地從喉間溢出:
“小道士......你可要一輩子對奴家......”
她的話未說完,尾音便消失在俞珩落下的輕吻裏。
輕柔得如同羽毛,落在她的發頂、額間,最後停留在溼潤的脣上,帶着溫泉的暖意與花露的甜香。
遠處竹林沙沙作響,像是誰在低聲絮語,送來幾片新落的竹葉,輕盈地漂浮在水面上,像一葉葉小巧的小舟,承載着這夢幻夜裏的迷夢,悠悠地駛向誰也不知終點的遠方。
月光溫柔,泉水溫熱,將這片刻的繾綣無限拉長,彷彿要定格成永恆。
......
第一縷晨光如同被王母遺落的金紗,刺破山間厚重的薄霧,金色的光束穿透竹簾的縫隙,在溫泉畔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誰在地上繡了片碎金。
空氣裏還殘留着溫泉的溼氣與昨夜未散的甜香,混合着山間草木的清冽,釀成一種讓人微醺的氣息。
姬碧月斜倚在鋪着雪貂皮的軟榻上,那皮毛白得像初降的雪,襯得她裸露的肌膚愈發瑩潤。
晨光爲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將她慵懶的輪廓勾勒得朦朧而誘人,彷彿一幅浸在霞光裏的仕女圖。
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着俞珩那件紫色道袍,衣料上帶着淡淡的冷松香,衣襟大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處殘留着幾朵深湶灰坏募t梅,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道袍的袖子過長,垂落在榻邊,隨着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如瀑的青絲凌亂地鋪散在榻上,像一匹被揉皺的墨綢,髮梢帶着未乾的水汽,閃爍着細碎的金光。
幾縷調皮的髮絲纏在她的頸間,隨着呼吸輕輕起伏,蹭得肌膚微微發癢。
“嗯......”她懶懶地翻了個身,道袍隨着動作滑落大半,露出半邊圓潤的香肩,肌膚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帶着淡淡的粉暈。
纖長的睫毛輕顫,在眼下投下一片湝的陰影,紅脣微腫,嘟囔着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夢話,尾音軟糯,纏在晨光裏。
陽光漸漸爬上她的身軀,照亮柔軟腰肢,腰側的肌膚泛着白瓷般的光澤,隨着呼吸輕輕起伏,留下的湹负圻未褪去,爲這份柔美添了幾分野性。
遠處傳來清脆的鳥鳴,一聲接着一聲,在山谷裏迴盪,她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無意識地拽了拽滑落的衣襟,露出半截藕臂。
晨風拂過,帶來山間的清新,卻吹不散她周身縈繞的那股靡麗氣息。
在晨光中,她像極了傳說中吸食月華而生的山精,慵懶地舒展着身軀,每一寸肌膚都透着被滋養過的水潤,靡麗而誘人。
晨光熹微中,俞珩赤裸着精壯的上身側臥在姬碧月身後,肌理分明的胸膛緊貼着她光滑如玉的背脊,每一寸線條都透着力量與美感。
薄脣若有似無地蹭過她後頸的敏感處,帶着清晨的微熱,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畔,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仙子覺得...小道昨夜醫術如何?”
姬碧月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慵懶地陷在軟榻的雪貂皮裏,鼻音濃重地哼道:
“你...嗯...一點兒也不知心疼人...”她嗓音沙啞得像蒙了層紗,帶着幾分嗔怪,又藏着甜膩,
“變着花樣折騰奴家~”
俞珩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讓姬碧月生出安心之感。
寬掌輕覆於柔處,指腹帶着薄繭,在細膩如瓷的肌膚上輕輕摩挲,留下一串溫熱的觸感:
“可仙子明明...”
話音未落,就被姬碧月反手捏住了嘴脣。
她的指尖帶着微涼的溼意,輕輕按在他的脣上,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不許說!”聲音細若蚊吟,
“分明是你...誘導我說出那些羞人的話...”
俞珩指尖輕撫過她雪膚上綻放的紅梅,語氣溫柔:
“還疼麼?”
“不、不疼......”姬碧月的聲音細若遊絲。
“仙子體質果然特殊。”俞珩若有所思地低語。
“又說怪話。”
“躬身體察,肺腑之言。”
姬碧月半闔的美眸倏地睜開,眼波中閃過一絲警惕,語氣裏帶着危險的甜膩,
“你還在誰身上‘體察’過?”
俞珩突然俯身,眉頭緊鎖,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咦?仙子肩頸處...”他指尖輕輕點在一處紅痕上,
“這紋路...莫非是赤靨紋?”
“什麼?”姬碧月一臉疑惑,下意識地想轉頭去看,卻被俞珩輕輕按住。
“小道聽聞,有些慧根純淨的女修...”俞珩神色凝重,眼中滿是擔憂,不似作僞,
“體內陰陽相沖時會滋生此紋。若不及時醫治,輕則容顏盡毀,重則心魔叢生,再難精進。”
姬碧月看他表情實在嚴肅,心頭一時慌了神,
“那...那該如何是好?我...我不想變醜...”
“仙子莫慌。”俞珩突然低頭,力道不輕不重輕咬,帶着奇異的酥麻感,
“小道佛道皆通,這就爲仙子去除心魔...”
“嗯......”姬碧月渾身一顫,緋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
她還未反應過來,道袍滑落,露出更多瑩白的肌膚。
玄女御交經悄然咿D,一股奇異的清流緩緩流淌,姬碧月似融了般沒了筋骨。
“噗通!”
兩人落入溫泉,濺起大片水花。
姬碧月青絲漫展水中,若墨色漣漪輕漾,影影綽綽,難辨你我。
日頭漸高,竹影篩金,地上光影錯落,俞珩攜着姬碧月,自泉邊緩步而出。
她軟軟地靠着他,渾身乏倦,彷彿風過即倒。
“緩些......”俞珩聲息輕落,掌心虛虛攏住她腰間那一抹纖細。
竹樓內,薰香嫋嫋,一縷縷青煙在空氣中緩緩升騰,帶着安神的香氣。
俞珩取來一件雪白的鮫綃中衣,輕柔地爲她披上,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肩頸處的紅痕,那抹曖昧的色彩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姬碧月輕哼一聲,懶懶地掀起眼簾,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眼中帶着未散的慵懶與迷離:
“還鬧......”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帶着一絲撒嬌的意味。
俞珩爲她系衣帶,指尖靈巧地穿梭在布料間,動作輕柔而專注。
她突然轉身,玉指輕輕戳着他的胸口,帶着幾分嗔怪:
“騙子...哪有什麼赤靨紋...”語氣裏卻沒有多少怒氣,更多的是嬌憨。
話未說完,她便被俞珩打橫抱起,驚得她輕呼一聲,慌忙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肩窩,鼻尖縈繞着他身上淡淡的皁角香。
俞珩笑而不答,只是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人兒,將她輕輕放在鋪着軟墊的竹榻上,他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溫柔地劃過她的臉頰:
“要做些喫食嗎?”
姬碧月搖搖頭,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袖,不讓他離開,眼中帶着一絲依戀:
“抱着我,給我說好聽的話。”
俞珩順從地坐下,將她摟入懷中,讓她舒適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的聲音如春雨般溫潤,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好......”
第一百三十五章 昔別薇姿凝曉露,今逢辰氣類清容
山間的晨鐘暮鼓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這對初嘗情愛的年輕修士將整座清虛山都化作了溫柔鄉。
竹樓檐角的風鈴終日叮咚,卻掩不住簾內時高時低的旖旎聲響。
晨起時,姬碧月總愛以手支頤在竹塌邊看俞珩修煉,她鬆散披着件碧色紗衣,任由晨風將衣襬吹得翩躚如蝶。
當那道紫色身影呼吸綿長形成奇妙韻律,她便不自覺地跟着呼氣吐息,漸漸入迷,直到被攔腰抱起,才驚覺紗衣早已滑落大半。
“小道士越來越放肆了...”她佯裝嗔怪,把臉埋進對方沁着香意的頸窩。
俞珩只是低笑,用還帶着仙氣餘溫的脣堵住她的抱怨,竹葉沙沙作響,掩去了隨後漸重的喘息。
午後的溫泉永遠氤氳着霧氣。
姬碧月發明了新的遊戲,將月見花露滴在俞珩鎖骨凹陷處,再俯身去嘗。
泉水盪漾間,她髮間的玉簪不知第幾次沉入池底,如墨的長髮在水中鋪展成網,將兩人纏繞在私密的天地裏。
“昨日教你的玄女心經......”俞珩突然將她抵在池邊青石上,
“第三式可還記得?”
姬碧月眼波流轉,忽然咬住他耳垂:
“不如......道長親自檢驗?”
隨即尾音化作一聲婉轉輕吟,驚得岸邊飲水的靈鹿抬頭張望。
金解語第三日就氣得搬去了山巔別院。
每當夜深人靜時,她都能看見竹樓窗口透出的暖光,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有次甚至親眼目睹姬碧月被抱着在廊下賞月,那件鬆垮的寢衣根本遮不住滿身歡好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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