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126章

作者:小鰉魚

他硬化異能催動到極致,全身皮膚泛起青銅般的金屬光澤,五人勉強結成三角陣勢,巨蛇龐大的身軀已如山脈傾塌般碾壓而來。

鱗甲摩擦地面的“嘶啦”聲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帶着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感,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在溶洞中炸響。

龐終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人就像被萬噸液壓機碾過一般,瞬間爆成一團血肉模糊的碎塊。

通訊器從他手中滾落,屏幕在顛簸中磕碰到岩石,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卻依舊頑強地亮着,將這血腥的一幕實時傳向實驗室。

黑角蟒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粗壯的蛇尾在空中劃出殘影,“砰!”的一聲悶響,陳默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抽飛,重重撞在溶洞頂端的鐘乳石上。

三寸長的骨刺從他後腦勺穿出,顱骨瞬間炸裂,紅的白的腦漿噴濺在冰筍般的鐘乳石上,整個人軟軟地滑落,變成一具無頭屍體,洞察八方的複眼,此刻只剩下渾濁的空洞。

“開火!開火!”李明瘋狂扣動脈衝槍扳機,藍白色的電漿束在蛇鱗上炸開點點焦痕。

“嘶——”

巨蛇突然昂首,張開血盆大口,口腔深處翻湧着墨綠色的毒霧,霧氣粘稠如墨,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啊——我的眼睛!”肥碩的王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雙手死死捂住臉跪倒在地,防毒面罩像遇到烙鐵的蠟一般融化。

暴露在外的面部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泡、潰爛,更可怕的是他全身的脂肪層像遇到熱刀的黃油,化作黃褐色的膿液從毛孔中汩汩湧出。

短短三秒,這個兩百斤的胖子就塌陷成一張滴着油的人皮。

實驗室裏,屏幕上只能模糊地瞥見溶洞頂層的幽藍磷光,以及偶爾閃過的黑金色鱗甲。

幾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穿透電波,像鋼針般扎進每個人的耳膜,隨後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大小姐站在屏幕前,白大褂的袖口微微顫抖,眼中凝結着化不開的寒霜,口罩下的嘴脣緊抿成一條直線,呼吸帶着壓抑的怒火。

不知道過了多久,實驗室裏始終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先開口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大小姐修長的手指死死攥住實驗臺邊緣,指甲在金屬表面刮出刺耳的聲響,懷着萬分之一的僥倖,她開口道:

“還......有人活着嗎?”

“有的。”通訊器那頭突然響起一道溫潤平和的男聲,彷彿暴風雪中突然照進的一縷陽光。

這聲音帶着奇異的安撫力量,卻讓實驗室所有人寒毛倒豎,因爲他們的隊員名單裏,根本沒有這個聲音的主人!

姜洛神猛地抬頭,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拾起了染血的通訊器......

第一百一十六章 龍降輕如戲,姝驚意自搖

“你是哪家的?”姜洛神美眸微眯,纖長的手指在實驗臺上輕輕敲擊,婉轉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

短短幾秒鐘內,她腦海中已轉過無數念頭,太行山的勢力盤根錯節,天神生物虎視眈眈,先秦研究所神祕莫測,地外文明所窺伺冥冥......

對方一路尾隨自家小隊,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現身,顯然是想坐收漁翁之利,這種手段她見得多了。

溶洞內,俞珩周身流轉的金光如水波盪漾,如同一輪微型太陽,將溶洞裏的黑暗驅散了大半。

金光中蘊含着溫潤的道韻,照亮了滿地的異獸屍骸,他環顧一週,目光落在溶洞牆壁上天然形成的熒光符文,一股股奇異波動很是明顯。

對於姜洛神的問題,他並未直接回答,反而開口問道:

“此地天然徽肿乓粚悠嫣氐膱鲇颍芨艚^神識探查,你們是怎麼尋找到此地的?”

姜洛神眉頭微蹙,“場域”“神識”,這兩個名詞對她來說很陌生,像是從古老的神話故事裏摳出來的詞彙。

她盯着屏幕上那片被金光照亮的區域,暗自揣測:

‘對面這人是在裝傻,還是故意故弄玄虛?’

她乾脆收起試探,語氣轉冷:

“這裏是我菩提基因的實驗基地,三年前就已納入管轄範圍,倒是你,能告訴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嗎?”

俞珩沒有言語,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爲在林中屠殺異獸時,偶然捕捉到一縷異常純淨的靈機,如同一根無形的線,牽引着他穿過層層密林,最終來到這座溶洞。

他能感覺到,靈機的源頭就在溶洞深處,極有可能就是自己突破枷鎖境所需的“媒觸”。

至於菩提基因說這裏是他們的地盤,他倒並不在意,天地靈物,本就該是有緣者得之,即便真如對方所說,此刻奇花生長在野外,豈能算私產?

他袖袍輕拂,震開腳邊半融的屍體,

“居士此言差矣,天生地養之物,何來禁區之說?”說着就要掛斷通訊器,專心尋找那株奇花。

對面的姜洛神姜洛神突然前傾身體,白大褂領口滑落一抹雪色:

“等一等!不管你是哪家的,幫我們把這裏的一朵奇花帶回來,只要你能辦到,我們會給你拒絕不了的報酬。”

俞珩的手頓了頓,眸中閃過一絲興趣,他低頭看了看通訊器屏幕,對面的菩提基因是個龐大財閥,靈氣復甦之前就做了諸多準備,必然有一些珍貴的功法傳承。

他緩緩開口,聲音溫和:

“小道對各式呼吸法、古籍古冊頗感興趣,不知菩提基因有多少收藏?”

“是個道士?”姜洛神心中一動,對方說話的方式帶着濃濃的古韻,這種語言習慣倒是跟古裝劇演員很相似......

拋開胡思亂想,她口罩下的嘴角很快勾起一抹笑意,她最怕的就是對方油鹽不進,只要有需求,就有合作的可能。

“呼吸法我們有頂級的《大梵天呼吸法》《朱雀訣》;古籍從商周甲骨文到明清孤本,歷朝歷代的都有保存完好的珍品。”她頓了頓,語氣帶着十足的誘惑,

“只要你能完成任務,這些都可以與你共享,絕對不會虧待你。”

俞珩聞言,指尖輕輕在通訊器上敲了敲,呼吸法和古籍對他很有用,尤其是那些頂級功法,能爲他提供修行悟道的新思路。

“善。”俞珩只答了一個字。

姜洛神立刻轉身對身後的研究員下令:

“立刻把我們收藏的呼吸法和古籍整理一份清單,越詳細越好。”同時把臉移到屏幕外,小聲吩咐:

“同時,調取十三號巖洞周圍的衛星影像,查清楚剛纔那個聲音的來源。”

研究員無聲點頭,快步離去。

俞珩肩頭的通訊器懸浮在半空,周身金光如旭日初昇,將幽暗的溶洞映照得恍如白晝。

他緩步前行,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一圈金色漣漪,漣漪擴散之處,空氣中毒霧如冰雪遇陽消融,巖壁上的熒光苔淘谶@聖潔光芒中舒展綻放。

“黑角蛇離去沒多久,你要小心謹慎,別驚動它……”通訊器裏傳來姜洛神的聲音,清冽如泉水。

她此刻站在操作檯邊,白大褂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白熾燈光透過實驗室的舷窗落在她髮梢,鍍上一層銀白,既帶着科研者的清冷,又透着幾分慵懶的嫵媚。

她忽然瞥見畫面邊緣一道黑影閃過,一條細長怪蛇已悄無聲息地從俞珩背後的四角巖縫中浮現。

它通體漆黑,鱗甲上佈滿了倒刺,頭顱比先前那條巨蛇小了一圈,卻更顯陰冷,猩紅的蛇信在金光中吞吐,反射出寒冽的光。

這個角度,恰好被通訊器的攝像頭捕捉到。

姜洛神盯着屏幕,瞳孔驟然收縮,她急聲道,聲音急促:

“黑角蟒!你後面......”

話音未落,細長的身軀已如黑色的長繩絞了過來,速度比先前那條巨蛇快了數倍,空氣中甚至響起了尖銳的破空聲。

實驗室腥她R齊倒吸冷氣。

俞珩沒有回頭,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右手輕抬,食指如拈花,

“嗤——”

一道璀璨的金線自指尖射出,如同一道微縮的閃電劃破黑暗,精準地射向長蛇的七寸。

金線穿透鱗甲的瞬間,發出“噗”的輕響,彷彿戳破了一層薄紙,長蛇的身軀只是一僵,便重重摔在地上,黑色漩渦在俞珩身前浮現,將長蛇的生命本源吞噬殆盡。

他輕笑道:

“黑角蟒是那條壯實一些的長蟲?小道剛進洞就碰見了,這條應該是它伴侶。”

通訊器那頭的實驗室裏,腥藗個目瞪口呆。

有人手裏的試管啪地掉在地上,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所有人都匪夷所思地看着屏幕裏那個氣定神閒的道人,剛纔那條蛇的速度,連畫面都出現了殘影,可對方只是隨意一指,就輕易解決了?

姜洛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她摘下手套,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指尖在操作檯上輕輕一點,轉頭詢問旁邊的禿頂中年研究員:

“方博士,你對異獸的認識在集團無人能及,根據你的經驗,能判斷十三號溶洞那兩條蛇大概什麼實力嗎?”

方博士推了推眼鏡,目光嚴肅地盯着屏幕上蛇屍的特寫:

“準王級!兩條蛇必然是準王級!”他斬釘截鐵的語氣在安靜的實驗室裏格外清晰,

“你們看它的鱗片密度,還有毒囊殘留的能量反應,距離真正的王級只差一步,這種存在,尋常異人小隊遇上,根本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這番話如同一顆炸彈,在實驗室裏引起軒然大波,

“準王級!?”一名年輕研究員失聲驚呼,

“對面的道士可是一根手指就點死了!這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太不可思議了!”另一個人附和道,

“即使是我們集團的釋迦大師,對付準王級異獸也得費些手腳,哪能像他這樣舉重若輕?”

“這道士到底什麼來歷?難道是哪個隱世門派的傳人?”

一名帶着銀框眼鏡的青年遲疑着開口:

“老師,會不會是環境太昏暗,您看錯了?畢竟準王級太過匪夷所思了些......”

方博士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研究異獸多年,絕不會錯!第一條黑角蟒長約二十五米,直徑堪比成年樹幹,鱗片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光是這些數據,就足以證明它的實力!”

姜洛神靜靜聽着,忽然摘下了口罩。

剎那間,實驗室裏的議論聲都小了幾分,她的肌膚白皙如瓷,脣瓣不點而朱,鼻樑高挺秀氣,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翹,此刻正帶着一絲笑意,高貴中透着嫵媚。

她對着通訊器,聲音柔和了幾分:

“道長認得我嗎?”

此時俞珩正踏着溶洞底部的積水前行,水波在他腳下分而不散,如履平地。

通訊器自動漂浮到他面前,他掃了一眼屏幕答道:

“不曾識得。”

姜洛神笑了起來,眼波流轉間,彷彿有碎鑽在其中閃爍:

“道長不看影視嗎?我參演過在很多熱門大作,也算有些名氣哦。”她歪着頭,露出天鵝般的頸線,這個姿勢她對着鏡子練習過千百遍,最能展現自己完美的下頜線。

“許久未關注了。”俞珩隨手一揮,一道金光斬滅頭頂鐘乳石後方一條口器猙獰的蛞蝓,蛞蝓足有手臂粗,被金光觸碰後瞬間化爲膿水,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我叫丁思彤。”姜洛神報上自己名號,桃花眼微微彎起,帶着幾分狡黠。

俞珩隨口答道:

“那不是藝名嗎?”

姜洛神噗嗤笑出聲,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好看的桃花眼水波盈盈,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嬌嗔,卻又不失分寸,

“道長這不是很門清嘛~”

俞珩留心觀察着周圍的場域波動,隨口應付:

“偶爾看些八卦,解悶罷了。”

姜洛神氣質出校蓊亱擅模龁问种ё畔掳停┩笕缒硪浑b手把玩着鋼筆,紅脣微翹,眼神裏帶着探究:

“道長到底是哪家的?有沒有興趣來我菩提基因掛個名?福利多多哦......”“她聲音慵懶,尾音微微上揚,像晚風捲着花香拂過耳畔般勾人,

“包喫包住,年薪九位數,還附贈私人島嶼度假~”

“再說吧。”俞珩忽然駐足。

金光映照下,前方石臺中央裂開一道幽深縫隙,場域波動如漣漪般擴散。

姜洛神透過攝像頭看得一清二楚,原本慵懶支着的身子一下直起,鋼筆啪地掉在桌上,白大褂的衣襬在動作中微微揚起,她失聲驚呼:

“花呢?!按照座標,幽冥草應該就長在石臺上!”

俞珩沒有回答,雙眼輕閉,周身道韻流轉,竟與此地山川大勢融爲一體,神識如利劍出鞘,悍然撕開場域封鎖,順着裂縫直貫地下。

穿過層層岩石,不斷下潛,掠過潮溼的泥土,穿過盤結的樹根,最終湧入一條奔騰的地下暗河。

暗河的水流湍急,神識在水中穿梭,不斷探索着每一處角落,忽然,暗湧的水流中閃過一抹銀色,一朵被場域徽值你y色小花。

它生長在一塊黑色礁石上,枝葉如銀刀般鋒利,閃爍着冷冽的光澤,頂端的花蕾上銀霧流淌,彷彿有月光凝結其中,不受外界水流的絲毫影響。

神識即將觸碰到銀花時,兩雙大如燈坏难劬E然亮起,幽紫色的光芒在暗河中一閃而過,只聽見一陣“嘩啦”的水聲,一股磅礴的抗拒之力從水底爆發,竟硬生生將俞珩的神識阻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