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成天帝,妹妹直播曝光我的天庭 第110章

作者:肥肥得吃

  山門倒塌,宮殿崩裂,天玄宗的修士們跪了一地,連頭都抬不起來。

  天玄宗的宗主,一尊大聖巔峰的老者,顫抖著站出來,想要說什麼。

  狠人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抬手一掌拍下。

  那老者連同他的帝兵一起,被拍成了肉泥。

  天玄宗,滅。

  訊息傳出,整個北斗星域震動。

  隨後,狠人又接連滅了三個聖地、五個古族。

  每一個勢力都是當年參與追殺過她的。

  她每到一處,都是同樣的風格——不廢話,直接碾壓,滅門走人。

  那些勢力的護山大陣、底蘊強者、傳世帝兵,在她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一時間,北斗星域風聲鶴唳,各大勢力人人自危。

  那些曾經得罪過狠人的勢力,紛紛派出使者,帶著重禮前來求和。

  狠人連見都不見,直接將使者和禮物一起扔出門外。

  羽化神朝,自然也收到了訊息。

  羽化神朝的高層們坐不住了。

  他們派人調查狠人的來歷,想知道這個瘋子為什麼跟羽化神朝過不去。

  但查來查去,什麼也查不到。

  狠人的過去彷彿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沒有任何痕跡。

  他們不知道狠人為什麼要針對羽化神朝,但他們知道,如果不除掉她,羽化神朝遲早會被她連根拔起。

  羽化神朝派出了三位準帝。

  那三位準帝,都是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修為深不可測,手中還持有傳世帝兵。

  他們埋伏在狠人必經之路上,等她踏入包圍圈的瞬間,同時出手。

  三道準帝級的攻擊,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狠人轟去。

  狠人在三人出手的瞬間便察覺到了危險。

  她甚至沒有回頭去看,直接燃燒本源,將速度提升到極致,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第一輪攻擊。

  三道攻擊落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將那片虛空直接打成了混沌,方圓千里的山川瞬間蒸發。

  “想跑?”

  一尊準帝冷哼一聲,抬手在虛空中一抓。

  一隻巨大的金色手掌從天而降,封鎖了狠人所有的退路。

  狠人沒有硬拼,她知道以自己大聖境的修為,正面抗衡三尊準帝無異於找死。

  她身形一晃,化作三道殘影,朝三個不同的方向飛去。

  三尊準帝微微一驚,沒想到一個大聖竟然能有如此速度。

  但他們畢竟是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封鎖了整片虛空。

  狠人的三道殘影撞在虛空壁壘上,紛紛碎裂,真身顯露出來。

  “小輩,今日你插翅難逃。”

  一尊準帝冷笑著,抬手打出一件帝兵——那是一口青銅古鐘,鐘聲一響,音波如同實質般朝狠人碾壓過去。

  狠人悶哼一聲,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她不敢停留,再次施展行字秘,化作一道流光朝遠方遁去。

  三尊準帝緊追不捨,一路上不斷出手攻擊。

  狠人一邊躲避,一邊咿D吞天魔功,將沿途遇到的妖獸、修士甚至星辰的精氣全部吞噬,用來補充消耗。

  這場追殺,持續了整整七天七夜。

  狠人渾身是傷,左臂被一道準帝劍氣斬斷,胸口被帝兵鍾波震得凹陷下去,內臟碎裂了大半。

  她的本源幾乎枯竭,混沌體都出現了裂紋。

  但她始終沒有停下,始終在逃。

  她知道,一旦停下,就是死。

  第八天,她終於找到了一線生機。

  她逃到了一片上古禁地中,那裡佈滿了殘破的禁制和陣法,即便是準帝也不敢輕易深入。

  她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三尊準帝追到禁地邊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敢追進去。

  “她受了那麼重的傷,活不了多久了。”

  一尊準帝說道。

  “就算活著,也翻不起什麼浪了。”

  另一尊準帝附和道。

  三人轉身離去。

  狠人拖著殘破的身軀,在禁地深處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佈置了一個隱匿陣法,便昏死了過去。

  她這一睡,就是三年。

  三年後,她醒來時,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但本源虧空嚴重,修為也跌落了不少。

  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繼續留在禁地中,一邊療傷,一邊反思。

  她意識到,自己還是太弱了。

  大聖境雖然強大,但對上準帝,依然沒有勝算。

  她需要變得更強,強到可以碾壓一切對手。

  她開始閉關,衝擊準帝境。

  這一閉關,又是十年。

  她成功突破到了準帝境,但她沒有出關,而是繼續閉關,穩固境界,推演後續的法門。

  她要將吞天魔功和混沌體推演到極致,為證道做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站在一片灰濛濛的空間中,四周是無盡的虛無。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忽然發現前方站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身穿青衣的年輕男子,面容平靜,目光深邃。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沒有任何氣息外露,卻讓狠人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你是什麼人?”

  狠人冷聲問道,體內混沌氣已經開始咿D,隨時準備出手。

  那年輕男子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狠人盯著他的臉,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張臉,她明明是第一次見到,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彷彿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見過他。

  “……天帝?”

  狠人試探性地問道。

  她聽說過天帝的傳說,知道那是曾經橫壓一世的存在。

  年輕男子依然沒有回答,只是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幅畫面,在他面前展開。

  畫面中,是一個偏僻的村莊,村口有一棵老槐樹。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坐在老槐樹下,望著遠處的山路。

  一個少年從山上砍柴回來,遠遠看到小女孩,便笑著跑過來,從懷裡掏出一朵野花,插在她頭上。

  小女孩開心地笑了,拉著少年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家裡走。

  狠人的身體猛地一震。

  那是……她和哥哥。

  畫面一轉。

  一群身穿華麗道袍的修士降臨村莊,為首的中年修士拿著一面銅鏡,照出了少年體內的荒古聖體。

  少年被捆綁起來,小女孩哭著追上去,被粗暴地推開。

  少年跪在地上磕頭,額頭磕出了血,哀求那些修士帶上妹妹。

  中年修士冷冷地拒絕了,帶著少年走進了光門。

  小女孩赤著腳追在光門後面,腳底磨出了血痕,哭喊著“哥哥”,但光門還是關閉了。

  狠人的雙手開始顫抖。

  畫面再轉。

  陰暗潮溼的地底囚牢中,少年被鎖鏈鎖住,身上的本源精血被不斷抽取。

  他日漸消瘦,日漸虛弱,但他始終望著囚牢的頂部,彷彿能透過厚厚的岩層,看到遠方的妹妹。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在石壁上刻下一行字:“我要死了,誰能幫我照顧妹妹?”

  狠人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畫面最後。

  祭壇上,少年被按住,一柄匕首剜出了他的聖骨,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匯入成仙鼎中。

  他的身體在抽搐,他的意識在消散,但在最後一刻,他的嘴角動了動,無聲地說出了兩個字——小囡囡。

  畫面到此結束。

  狠人跪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她捂住臉,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是她壓抑了無數年的悲傷,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痛。

  她一直告訴自己,哥哥還活著,只是被困在某個地方,等著她去救。

  她一直用這個信念支撐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但現在,那層自欺欺人的窗戶紙,被無情地捅破了。

  “啊——!”

  她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她的混沌氣暴走,將周圍的空間都震出了裂紋。

  她抬頭,看向那道青衣身影,聲音嘶啞:“你是誰?你為什麼會有這些畫面?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楓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開口:“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經看到了真相。”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狠人盯著他,眼中充滿了血絲,“你早就知道我哥哥死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因為告訴你真相的時候,還沒有到。”

  江楓平靜地說,“如果在你弱小的時候告訴你,你只會被仇恨衝昏頭腦,去送死。只有等你足夠強大了,才能真正面對這份仇恨。”

  狠人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悲傷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如同萬年寒冰般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