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公門武道成尊 第502章

作者:敵敵畏拌麵

  屠淵聽到監督檢查辦公室眼神也有一絲變化。

  監察司監督檢查辦公室是負責分片聯繫東華州各市或者東華州聯邦政府直接管轄單位中樞班子以及州管公職人員的日常監督。

  這個辦公室也算是監查司內設機構中的核心業務部門之一。

  監查司內設機構的核心業務部門主任是副司級的!

  副職往往都是高配。

  而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作爲這個辦公室主任,不管是正的主任還是副的。

  這含權量是絕對不低的。

  哪怕對方只是副主任,可以對方的身份,要是親自趕赴哪個城市,絕對能夠讓當地中樞班子的領導感到緊張和不安。

  “馮主任!您好!”

  屠淵微微點頭,向對方打了個招呼。

  馮主任不苟言笑,平視着屠淵直接開口道:

  “屠局長!這次我們找你過來,是盛雲市前任副市丞曹謙在接受我們監查司調查審訊時,提供了一份名單。”

  “曹謙交待,這名單上的人涉及到對他進行賄賂,他的鉅額不明財產來源,就是這名單上的人送的。”

  “名單上有你的名字。”

  “我希望你主動交代實情,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向曹謙送的東西。”

  聽到馮主任這話之後。

  屠淵眉頭微皺:

  “馮主任,我跟曹市丞並沒有私下有過見面,也沒有任何金錢上的往來。”

  “甚至就連送禮也沒有,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直接或者間接,都沒有。”

  “我不知道曹市丞寫的名單上爲什麼有我的名字。”

  “從入職成爲聯邦政府公職人員以來,我一直恪守職責,從未違背過聯邦政府的紀律法規!”

  屠淵語氣頗有些理直氣壯。

  他很清楚,曹謙這種行爲屬於典型的交下保上,也是不少被查聯邦公職人員被查後,爲了減輕自己的刑罰,所採取的慣用套路之一。

  正常來說,監查司應該有着足夠的經驗。

  不會這樣大張旗鼓地進行調查。

  尤其是涉及面太廣,涉及到的相關人員太多,更是會直接將事情壓下。

  甚至會選擇點到爲止,後續不再深入追究追查。

  可能頂多就是私下調查情況比較嚴重的幾個。

  不會像現在這樣,直接衝到涉案人員所在單位,當着心款ヮィ讶藥ё哒{查。

  這背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是故意把水攪渾釣魚?還是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屠淵想不明白。

  不過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須要擺脫自身的嫌疑。

  屠淵很清楚,他是經得起查的。

  之前程建剛送紅包也是送的現金。

  而且數額並不算大。

  他自己的財產來源,唯一有問題的就是之前從陳應元房子那裏拿到的那些東西。

  可那些東西大部分都是修煉資源,現金不算多。

  而且他可以解釋自己的大額資產來源。

  之前賭拳以及彩票中獎,這些地方都可以解釋他的資金來源。

  加上他母親留下的遺產這些理由。

  足夠讓對方抓不到漏洞。

  所以屠淵此時心裏並沒有任何慌亂。

  只是屠淵心中也打定主意,之後儘量手腳乾淨。

  之所以無法保證一定。

  是因爲在聯邦官場,有時候也要面對一些特殊情況下的妥協。

  絕對乾淨的人,其實是很難在聯邦走到高層的。

  哪怕就是心懷正義的公職人員,有時候也會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違反一些程序規定。

  水至清則無魚。

  聯邦議會中的那些派系,真要論起來,有哪些能保證自己的所有利益來源都是合法合規的,沒有侵犯聯邦公民集體利益的?

  馮主任聽着屠淵的語氣,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屠淵這麼年輕,又是第一次接觸監查司,若是心中有鬼,做不到這麼淡定。

  而且他也清楚,曹謙的落馬一定程度上與屠淵也有關係。

  屠淵出現在曹謙的名單上,極大可能是曹謙在報復屠淵,刻意向屠淵潑髒水。

  屠淵的情況在這名單上也不是個例。

  馮主任心中雖然這麼想着。

  面上卻沒有流露出分毫異樣。

  甚至神情愈發嚴肅起來,就連眉頭也皺了起來。

  “屠淵同志,你要想清楚再回答!”

  “若是一旦我們查明事情真實情況與你所說的不符,會是什麼後果,我想不用我跟你過多贅述!”

  “現在只是臨時留置,如果查明你和曹謙有實質利益輸送,那到時候轉到留置中心,性質就完全變了。”

  “你現在老實交代,還有機會獲得從輕處理。”

  “畢竟你人還年輕,有時候屈服於權勢之下,也情有可原!”

  屠淵面色同樣嚴肅:

  “我願意爲我的每一句話承擔責任!”

  “我與曹市丞沒有任何相關利益糾纏,甚至是一根菸一瓶水都沒有!”

  “馮主任如果你懷疑我話語的真實性,我歡迎您去調查,這樣也能還我一個清白!”

  馮主任沒有說話,目光盯着屠淵。

  屠淵眼神沒有絲毫閃躲,直視着馮主任的凝視。

  整個房間氣氛彷彿凝滯。

  幾秒之後,馮主任神色微微一緩,語氣也緩和下來:

  “嗯!既然屠淵同志你這麼說,那我們會去調查!今明兩天還請你暫住在這個地方,隨時等待接受我們的詢問。”

第384章 祝嶽升!

  東華州州聯邦政府辦公大樓。

  副州丞辦公室。

  康同疇臉上帶着溫和笑容,看着面前的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

  一般來說,聯邦公職人員的穿着都比較正式,以黑灰色調爲主,風格偏莊嚴正式。

  可眼前的男子穿着隨意,上身一件白色短袖,下身則是一件帶有垂感的灰色休閒褲。

  腳下穿的還是當下學生羣體中比較流行的一款邉有�

  男子劍眉星目,眼神深邃,鼻樑高挺。

  四十左右的年紀更顯成熟男子的風範。

  再加上其嘴角帶着的若有若無的笑意,給人一種瀟灑不羈的感覺。

  “嶽升,在河山市幹了兩年,比起在平陽市的時候,感覺如何?”

  康同疇看着男子笑問道。

  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正是即將調任盛雲市接替宮振輝副市執職務的祝嶽升。

  祝嶽升沒有回答康同疇的問題,而是看着康同疇辦公桌旁邊放着的一株綠植道:

  “我說康老,你這辦公室怎麼也擺這青雲松?”

  “怎麼,您老現在也迷信上這玄學的東西了?”

  “康老,我可跟您說,我這麼多年,看見喜歡搞迷信的聯邦官員,大多都是溜鬚拍馬的貨。”

  祝嶽升這麼一說。

  康同疇不僅沒生氣,反而指着祝嶽升笑罵道:

  “你這小子!這麼多年是一點沒變!”

  “跑我面前來指桑罵槐來了?”

  “都說我這性格不適合聯邦官場,比起你祝嶽升來,我這也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要不是有個聯邦元首的爸,你這身官皮早就被扒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祝嶽升輕笑一聲:

  “我說康老,這沒轍啊!誰讓我會投胎呢!”

  “聽說我要去的盛雲市最近落馬不少人啊!這上樑不正下樑歪,我這去了,要是做了什麼事情,您老到時候可別怪我不顧大局。”

  “真要有什麼事,還得您老擔着,畢竟我去盛雲市,可是您老點的將!”

  康同疇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瞪:

  “你小子!去了盛雲市給我收斂一點!”

  “可別再像在平陽市那時候,幹煽動暴亂的傻事!”

  “我聽說你在河山市的中樞班子會議上,指着河山市市丞鼻子罵,還差點動手?!”

  “這種事情也不允許!”

  祝嶽升嘿嘿一笑,攤了攤手道:

  “平陽市那事我也是沒招了!敵人實力太龐大了,涉及的利益網也大。”

  “我要是不想辦法讓這個事上個秤,問題永遠都解決不了。”

  “現在回頭想想,這步棋確實走得臭!當初有不少人都被打進了醫院,還因此丟了工作。”

  “我應該直接調查,拿着掌握的證據,實名找媒體採訪曝光,然後去聯邦首都告狀!”

  “雖然當時平陽市的媒體被他們掌握,但是我可以去聯邦首都找人曝光。”

  “要是這樣,那幾個有背景的傢伙,就別想保住他們那個官帽了!”

  “至於罵河山市市丞的事情,也就是我脾氣不比當年,但凡我再年輕個五歲,我能給他打的滿地找牙!”

  “河山市平均工資才三千兩百聯邦幣,就這薪資水平還是靠那兩個政企廠子撐起來的,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這兩個政企身上,我不罵他,我難道還得表揚他?”

  聽到祝嶽升這麼說,康同疇臉色有些複雜起來。

  “嶽升,拿你的前途,就爲了換取這些人付出代價,值得嗎?!”

  祝嶽升臉上依然帶着笑容,笑容甚至有些隨意。

  “值得啊!”

  “平陽市這兩年的經濟不是好起來了嗎?!”

  “工人工資沒被拖欠,還比以前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