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早點睡早點起
它搖晃不停,這樣的烈度持續了數十秒,就好像永遠也消耗不完裡面的能量。
直到兩分鐘後,鐵人樁才慢慢靜止了下來。
練成了。
陳沖默默的回想著這一掌,那股氣勢有排山倒海之威,拍到人身上不知是什麼感覺。
而且,這還是原版的。
他還有第二形態版,以及盛宴版。
不過九合拳還有很多其他招式,光學會這一掌還不夠。
陳沖放平心態,先吃了晚飯,然後晚上看起了七段呼吸法。
“七段呼吸法至少要跨入第三個境界才能練。當然,我大多數的弟子都是快接近第四個境界了,才將這個法門練會。”
潘登就像在和陳沖對話般,對著螢幕外說著。
說完之後,他就緩慢而細緻的講解起這門呼吸法。
陳沖對這單獨佔據一卷錄影帶的呼吸法十分期待,而這呼吸法的難度果然沒讓他失望。
這是他也會微微蹙眉的難度,需要花上許多功夫才能理解其中一部分變化。
一整個傍晚過去,陳沖才記下了不到一半,這是前所未有的慢。
“明天繼續。”
反正這幾天沒什麼事,就好好學習學習。
陳沖點點頭,關閉了錄影帶。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都重複起第一天的動作。
上午學招式發力,下午悟招式真意,晚上則鑽研呼吸法。
不同的招式他學起來花費的時間不同,節奏不一。
有的發力學得很快,真意需要領會很久;
有的真意只是靈光一閃就會,但發力卻要精研兩天。
但不管是什麼招式,陳沖費盡心思去學,總是能攻克的。
實在不行的,就氣得多吃兩根營養膏,然後和潘登大眼瞪小眼,看個兩天,又有所悟。
於是第三天,陳沖學會了“千山影”。
第五日學會了“插箭手”,並將七段呼吸法入門。
第八天他領悟了“朝天闕”。
然後再過了一個星期,陳沖將九合拳法完全掌握,學會了每一個招式,又把七段呼吸法練習到了熟練的層次。
自此,九合拳法便成了陳沖掌握的第一門功法。
而其中每一門招式真正的哂贸鰜恚伎胺Q殺招。
“武學真義不是輕易能學會的,如果花上一年功夫能學會一招,那麼我對你們最終掌握九合拳都有信心。”
潘登在這卷錄影帶的最後說著。
“如果你們能一月就掌握一招,我想你們至少在悟性上,達到第二域限不是問題。
“而如果,你能一月內掌握所有招式……“
他看著鏡頭,蒼老的臉上露出笑容:
“那我很榮幸,九合拳法成為你在這個階段所練習的功夫。”
潘登在螢幕裡,朝著鏡頭外輕輕的一抱拳。
陳沖站在投影屏前,直起身體,鄭重的回了一禮。
“多謝前輩創下九合流派,讓後人至今受益。”
陳沖吐了口氣,轉身走出了練功房。
從半個月前他開始全身心的學習九合拳法,到半個月後他走出來,剛好度過了境界突破後的快速提升期。
掌握了九合拳法,進階到了七段呼吸法,境界又大大提升了一步。
如今他的氣勢比起半個月前,不可同日而語。
陳沖穩定了兩天境界,正說青衫會仍然沒有動靜,就繼續全心鍛鍊。
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一看號碼,莫名心虛。
竟是武館打來的,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露面,什麼事也沒管,恐怕李漢都有怨言了。
“喂,老李?什麼事啊。”
“陳總!出事了,裴教練和彭教練出大事了!”
第148章 變天
利川市第一人民醫院。
重症監護室。
陳沖匆匆趕到了這裡,隔著玻璃看到了戴著氧氣罩、渾身接滿監控儀器的彭維。
看著監控儀上異常低的心跳和血壓,陳沖緊緊皺起了眉頭。
旁邊陪同的李漢和吳遠臉上都很凝重。
李漢低聲道:
“彭教練是今早才被發現的,就在格鬥者協會外的河邊,當時他已經奄奄一息,心跳都快停了。
“幸虧有早起晨練的人看見了他,不然現在可能都……不會在這裡看見他。”
陳沖問旁邊的醫生:
“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內臟大出血,腦出血。
“如果不是他身為格鬥者體質很好,早就堅持不住了。不過現在他的情況雖然暫時穩定住了,也不容樂觀。如果能維持現在的血壓還好,但是如果一直醒不過來……不好說。”
醫生拿著病歷說道。
陳沖面無表情的說道:
“能轉院嗎?”
“他沒有轉院的條件,如果你需要更好的醫療條件,最好請其他醫院的專家來會浴!�
那位醫生說道。
雖然被當面質疑讓他心裡有點兒小小的不舒服,但他從陳沖的氣勢和旁邊人的態度看得出來,他雖然年紀輕,地位卻不一般,所以只是實事求是道。
陳沖馬上對李漢說:
“以我的名義聯絡青山醫院的專家,請他們立即過來一趟。”
“好。”
李漢立即匆匆的去打電話了。
而那名醫生聽到青山醫院四個字,立即在心裡證實了自己剛剛的判斷,表情也更客氣了一些。
利川市第一人民醫院雖然是利川最好的公立醫院,但其醫療水平在這座城市還排不進前三。
最好的幾所醫院都是私立醫院,青衫會旗下的青山醫院就是其中之一。
裡面的醫生個個都是醫學博士起步,乃至在領域內有所建樹的專家,甚至有一些還有中心城大醫院進修的經歷。
不止如此,在那裡只要錢給夠,他們甚至有渠道請中心城的專家來飛刀。
而陳沖知道,青衫會下屬的格鬥者受了重傷都會在那裡治療,他們在這方面的經驗非常的豐富。
“怎麼回事知道嗎?”
陳沖又問旁邊的吳遠。
吳遠隱隱從現任老闆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煞氣,肌肉頓時一緊。
他以前也在陳沖身上感覺到過同樣性質的氣勢,甚至那時他還和陳沖屬於敵對陣營。
可即使是那個時候,陳沖的氣勢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讓他不由自主的僵硬起來,他竟隱隱回憶起了雷龍的大老闆。
他小心翼翼的道:
“應該是跟裴麗受傷有關。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參加利川武館爭霸賽,當然是以個人的名義。
“本來他們成績還行,打過了預選賽,進了正式組,這幾天正在衝淘汰賽。
“彭維先打完,已經被淘汰了,但是那時還好,是正常淘汰。
“裴麗還在積累積分,賽程好的話有機會晉級。
“但是她突然一天之內被安排了兩場比賽——一般最多一天一場,大多數時候都是隔天的。
“這就算了,而且她對陣的分別是她們組即時積分的第一第二,而那個第二名她前兩天才打過,打輸了。
“這賽程明顯不對,他們就去找組委會。
“但組委會只說安排就是這樣,反正小組迴圈賽都會打兩場,提前就讓她打也沒什麼。
“這裡已經很古怪了,但是裴麗是個不服輸的姑娘,想著打就打,也沒什麼了不起。
“畢竟她擅長地面技,對面雖然實力強,不一定就會再輸。
“上午她先對陣那個第二名,國星格鬥俱樂部的黃喬,這次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卻還是棋差一招。
“到了這裡她輸了比賽,體力也耗盡,想著下午那場對第一名,乾脆棄權。
“結果不知道哪裡又冒出的規定——棄權的人要扣武館在協會內的積分。
“研究了一番後發現,那明明是團體賽的規矩,我們說我們參加的是個人賽,結果組委會非要說規矩是通的。
“無奈之下,裴麗就準備上場比劃一下再認輸。
“比賽開始後,對面的傢伙突然就拿出了全力,裴麗很快被打倒,拍地板認輸。
“然而那裁判就當沒看見!裴麗拍地板的手被對手掰斷了都沒看見!
“我們大聲抗議,裁判只是說場上選手沒有認輸,比賽繼續。結果那個傢伙一下就卸了裴麗的四肢,開始毆打,裁判還不說話。
“彭維一下就跳上擂臺,準備動手,這時裁判才吹停比賽——然後罰彭維和裴麗嚴重違規,驅逐出賽場,扣除武館積分,禁止我們武館三年之內再度參加格鬥者協會組織的任何比賽。”
陳沖面色沉凝:
“所以是衝我們武館來的。”
“是的,那個第一名,韓氏拳館的譚立後來還過來挑釁,說青衫會的武館都是垃圾,九合武館全都是垃圾。”
吳遠拳頭捏起。
陳沖沒有評價,只是又問:
“那彭維是怎麼回事?”
“那個韓氏拳館我們後來打聽到了,是一家利源區的大拳館,大股東就是西川重工下面的投資公司。
“等把裴麗送到醫院安頓下來,彭維就說要去格鬥者協會要個說法。畢竟協會也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隻手遮天的,喬會長也還是協會的副會長。
“結果……他一晚上沒訊息,早上就這樣被在河邊發現了。
“老李找協會的朋友打聽了一下,他昨天剛到協會就被幾個人逼了出去,後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不難推測。
“而且,其實喬會長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去協會了,協會裡屬於青衫會的那些工作人員最近都謹小慎微。
“我們還聽說,這段時間,其實類似的事情不止發生在我們武館,青衫會投資的那些武館都有……甚至不止是武館,很多其他的產業都受到了波及。
“潘家和西川重工的表現非常強勢。”
“那青衫會的回應呢?”
陳沖問。
吳遠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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