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鹿汽車
“他們是瘋了嗎?這是要把我一起陷進去!”
刀疤臉心裡在瘋狂地咆哮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當初就不該拿他們的錢。
本以為只是拖延一下時間,故意給十五街區這些破落戶找些麻煩,沒想到這群畜生竟然真敢下死手,還是用的這種大殺器,這下完了,徹底完了。
一旦這駱凡死在這裡,他身後的那些血藤團的人肯定瘋掉,到時候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他之所以出頭,完全是因為聖光庇護所的人昨天找到了他。
給了他三萬兌換點的定金,讓他在今天早上南門口攔住駱凡,至少拖延十分鐘的時間。
當時他還覺得聖光庇護所的人太大驚小怪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街區首腦嗎?用得著這麼麻煩嗎?
可是現在他才明白,人家根本就不是想拖延時間,而是想借他的手吸引駱凡注意力,然後派狙擊手進行偷襲。
“完了,全完了。”
刀疤臉渾身癱軟,差點直接倒在地上。
他很清楚地知道這種重型狙擊槍的威力,這是軍方專門為了對付三階獸將而開發的大殺器,使用的是十二點七毫米的穿甲燃燒彈,哪怕是三階獸將那般強大的體質,被打中要害也要立刻受到重創。
駱凡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擋住這種子彈。
“膽子倒是大得出奇!”
就在槍響的一瞬間,駱凡似乎早有防備,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遠處一棟三十層高的居民樓樓頂,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右手手指輕輕一點,低喝一聲:“起。”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間裂開了一道道縫隙,無數血色的藤蔓從縫隙中瘋狂地生長出來,像是一條條靈活的長蛇,瞬間在駱凡的頭頂周圍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藤網。
這些藤蔓和普通的藤蔓不同,上面佈滿了鋒利的倒刺,閃爍著冰冷的血紅色金屬光澤,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正是吞噬了變異獅鷲和三階獸將級精血,瘋狂成長的血藤。
噗嗤!
那顆帶著死亡氣息的穿甲燃燒彈精準地撞擊在藤網之上。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傳來,火光沖天,已經燃燒出數十丈長的藤蔓,寸寸被炸斷,紅色的汁液四處飛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穿甲燃燒彈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那一層層藤網在它面前就像紙糊一樣,瞬間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但是更多的藤蔓從地面生長出來,前赴後繼地向著子彈包裹而去。
一層藤蔓被炸斷,立刻就有十層藤蔓補上去。
短短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那顆子彈就被密密麻麻的藤蔓包裹得嚴嚴實實。
藤蔓劇烈地收縮,不斷抵消著子彈的動能和爆炸威力。
最終,那顆足以一槍將三階基因戰士腦袋打爆的穿甲燃燒彈,在距離駱凡還有十幾丈遠的距離,徹底失去了動能,變成了扭曲的金屬疙瘩,掉在地上。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的天,他竟然用藤蔓擋住了重型狙擊槍的子彈,怎麼可能?”
“我不是做夢吧?這可是穿甲燃燒彈,連坦克的裝甲都能打穿,竟然被藤蔓擋住了。”
“這個駱凡到底是什麼來頭?這也太變態了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看著駱凡的眼神都變了,從之前的好奇,變成了現在的敬畏和恐懼。
駱凡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寒冬的湖水。
他早就料到聖光庇護所的人會派來人來殺他。
從他離開十五街區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保持著最高警惕。
剛才刀疤臉攔住他們的車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遠處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鎖定著自己,所以他一直沒有放鬆警惕。
對方這盤棋下得倒是嚴絲合縫,先派人正面阻攔,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再派狙擊手在暗處偷襲,當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駱凡在心裡冷冷想到,既然你們那麼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死!”
駱凡一聲低喝,右手猛地一揮,剎那間地面再次裂開,數道碗口粗的血紅色藤蔓從裂縫中沖天而起,像是一條條巨大的血蟒,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遠處那棟居民樓的樓頂急速射去。
這些血藤比剛才的藤蔓更加粗壯,上面的倒刺也更加鋒利,散發出濃郁的死亡和血腥的味道,並且可以脫離藤蔓的主體,自行向著遠處襲擊而去。
這是血藤吞噬了三階獸將級的基因血液之後,進化出來的更強的能力。
血藤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上千米的距離出現在那棟居民樓的樓頂。
樓頂之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正蹲在那裡,手裡抱著一把巨大的巴雷特M82A1重型狙擊槍。
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剛才那一槍,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殺死駱凡。
可是她也沒有想到,駱凡竟然能用藤蔓擋住子彈。
看到血藤向自己射來,這女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毫不猶豫地扔掉手裡的狙擊槍,轉身向著樓下跑去,想要藉助樓下密集的人群掩護自己逃跑。
她是一名二階基因的武者,速度極快,幾個閃身就衝到了樓梯口。
第0186章 霸道!強勢!
但是她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駱凡的血藤!
就在她即將衝入樓梯口的那一刻,一道血藤如同閃紅色的閃電一般,瞬間纏繞上了她的腳踝,猛地向後一拉,女人尖叫一聲,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更多的血藤纏了上來,像是一條條毒蛇一樣,緊緊地纏住她的四肢和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血藤猛地收縮,帶著女人從頂樓樓頂一躍而下,風聲在耳邊呼嘯,女人嚇得閉上眼睛,但預想中的落地並沒有到來。
血藤帶著她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瞬間被更粗大的主藤承接,詭異的相互融合,然後拽著她狠狠的落在駱凡面前的空地上。
血藤鬆開女人的四肢,然後猛地一甩,女人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咔嚓!”一聲脆響,她的四肢骨頭瞬間全部都斷裂,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吐出鮮血,看樣子無比悽慘。
周圍的人再次發出一聲驚呼,紛紛向後退了幾步,不敢靠近。
駱凡慢慢走到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旁邊臉色慘白的刀疤臉,用冰冷聲音問道:“老周,你說說看,趾叵聦俳謪^首腦是什麼罪責?”
老周向前一步,挺直了腰板,用清晰而冷漠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根據北區聯盟壁壘城法律第九條第一款規定,在城區所在區域謿⒈趬境窃诼毠賳T者,處以死刑,立即執行。”
頓了頓,老周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刀疤臉和他身後那些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手下,繼續說道:“密峙浜险摺⑻峁⿴椭撸酝镎撎帯!�
這句話一齣,刀疤臉身後的那些手下瞬間就炸開了鍋。
“什麼同罪論處?那不是也要被槍斃嗎?我不想死啊!”
“我只是跟著老大來湊熱鬧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都是刀疤臉,是他逼著我們來的。”
“他姐夫是城防軍三隊隊長,但我們可不是啊,不關我的事啊。”
十幾個手下一舳ⅲ酉率盅e武器,頭也不回地跑了。
轉瞬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一群人,就只剩下刀疤臉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刀疤臉看著跑遠的手下,又看了看地上癱軟的女槍手,最後目光落在了駱凡冰冷的臉上,徹底絕望了。
“駱凡,你別得意!”
地上的女槍手突然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睛盯著駱凡,聲音嘶啞地喊道,“你謿⒐饷骷浪荆瑲埡饷魃竦膬W人,你是褻瀆神明的惡魔,光明神不會放過你的!”
“塔雷爾姆主教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他會帶領神聖的騎士團把你和你所有的親人朋友全部燒死,讓你們在地獄裡永遠受苦。”
她的語氣無比的瘋狂,無比的狂熱,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就像是一個被洗腦的邪教徒。
毫無疑問,她是聖光庇護所最虔盏男磐剑瑸榱怂^的光明神,她可以毫不猶豫地獻出自己的生命。
駱凡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冰冷:“我什麼時候死你不清楚,但你現在要死了,我卻能做主。”
話音未落,駱凡一伸手,對著女槍手抓去,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駱凡的掌心傳來。
女槍手的身體瞬間被吸離了地面,懸浮在半空中,她驚恐地尖叫著,掙扎著,但是卻無濟於事。
“聖光與我同在!”
這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句話。
駱凡眼神一冷,手心猛地一握,“砰!”的一聲,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
女槍手的身體瞬間在半空中炸開,化作一灘散落的肉泥,血雨紛紛揚揚灑落在地面之上。
周圍的人嚇得閉上了眼睛,很多人忍不住吐了起來,就連城防軍那些士兵也都臉色發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們見過死人,見過很多殘忍的死法,但從來沒見過這麼血腥,這麼暴力的場面。
駱凡面無表情地拍了拍手,彷彿只是捏死了一隻螞蟻。
然後他轉過頭,再次看向刀疤臉,語氣漠然地問道:“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啪!
刀疤臉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雙腿一軟,一下子癱在地上,連滾帶爬地來到駱凡面前,不停地磕頭,額頭很快滲出了血,嘴裡語無倫次地大喊大叫道:“我錯了!”
“駱凡大人,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我不認識他,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他逼我的,是聖光庇護所的人逼我了,他們給了我錢,讓我攔住你,我要是不答應,他們就殺了我全家。”
“我是城防軍鄭坤隊長的小舅子,你要是殺了我,鄭坤隊長不會放過你的,壁壘城的高層也不會放過你的,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了。”
他一邊磕頭,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疊聯盟卡、手錶、戒指之類的值錢東西一股腦都塞到駱凡面前,樣子狼狽不堪。
噗嗤。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地面突然伸出幾根血紅色的藤蔓,像是一條條盤踞的長蛇,瞬間刺入了他的身體。
刀疤臉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露出極度痛苦和恐懼的神色。
藤蔓瘋狂地蠕動,不斷吸食著他體內的血液和生命力。
眨眼間,刀疤臉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皮膚變得皺皺巴巴的,緊緊地貼在骨頭上,頭髮也變得花白脫落。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從一個壯碩的中年男人變成了一具乾巴的骷髏,最後藤蔓猛地一收,將他乾癟的屍體拖入了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面上只留下一灘暗紅色的血跡,證明他曾經在這裡存在過。
“我沒興趣聽你在這裡胡扯。”
駱凡淡淡說道,“既然你願意充當別人的棋子,那就做好死亡的準備。”
一路上,駱凡本來就積蓄了不少的火氣。
從十五街區出發,一路上遇到了數波聖光庇護所的追殺,雖然都被他輕鬆解決,但也讓他的耐心消耗殆盡。
剛才的這次刺殺更是讓他徹底動了怒,他正好藉著這次機會殺雞儆猴,向所有想打他主意的人表明態度。
看樣子,即便是在這號稱北區安全腹地的壁壘城也不是鐵板一塊,聖光庇護所的勢力已經滲透到這裡的方方面面。
駱凡抬頭看了一眼高大雄偉的壁壘城,高達百米的城牆全部是由鋼筋混泥土一體澆築而成,上面佈滿了各種炮臺和防空武器。
城牆頂端巡邏計程車兵在來回走動,警惕地注視城外的荒野區,這是人類在末世中建立起來的堡壘,保護著數十萬人類的安全。
但是現在,這座堡壘的內部都已經開始腐爛了。
駱凡沒有繼續糾纏,一揮手,淡淡地說道:“走,進城。”
說完,他率先邁步,向著城門走去。
血藤團的人員立刻跟上,一個個昂首挺胸,眼神里充滿了驕傲和自豪。
剛才駱凡的表現徹底征服了他們,能跟著這樣一個強大的老闆,是他們這輩子最大的幸摺�
城門口的城防軍士兵們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他們。
誰也不願意摻和到這種事情上,更不想惹惱了駱凡這個煞神。
刀疤臉帶領的那隊人並不是真正的城防軍,而只是城防軍下屬的防衛大隊。
仗著他姐夫第三大隊隊長鄭坤的勢力,整日耀武揚威,現在好了,被別人當成傻子耍,還賣了自己的姐夫。
他們這些正規的城防軍才不願意招惹這種黴頭。
隨著駱凡和血藤團一行人走入壁壘城,身後立刻響起了一片鋪天蓋地的議論聲。
“我的媽呀,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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