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武俠:開局破廟夜會幫主夫人 第72章

作者:我想下海

  這東西看似相比起自己出身附帶的那神秘的半塊玉佩,附加的屬性少了三點,但是不得不說,那‘神秘玉佩’的附加屬性現在對於他來說,也不算是穩定。

  在身法力道等突破三點之後,加成就沒有了。

  但是,這枚冰心淨魂佩的效果卻不同,這玩意恆定+1點,在悟性低的時候,還可以加兩點。

  如此一來,自己這兩枚玉佩,完全可以換著用,在屬性挪移到了身法力道根骨上的時候,就帶這冰心淨魂佩,在屬性挪移到了悟性上的時候,就用那神秘玉佩。

  更別說,這枚玉佩,還有著一個罕見的附加效果。

  研讀書籍,體力消耗降低,寒暑不侵,對於異常狀態還有著一定的抵抗加持。

  這個buff,對於陳玄來說,甚至比起屬性的增加更加珍貴!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半個月之後,他也要參加那‘恩科’的第一輪院試了。

  雖然說,看逆天改命的觸發,似乎難度並不是太高。

  而且,這院試考試內容,也與那‘連中三元’的‘文曲下凡’奇遇不沾邊,三元第一輪的‘解元’,需要在明年年初接下來的鄉試之中,考取舉人的時候,才會用得到。

  但是,不論如何,自己也得先準備起來了。

  這書得看啊!

  不單單是為了考科舉,還有那個始終懸掛的天級奇遇‘白首窮經’呢。

  這個奇遇的第一階段獎勵的獲取,那個所謂的黃級命格‘開卷有益’,就需要讀完十本書。

  現如今,硬要說的話,自己還是隻看了一本的青青冊。

  其餘的都沒怎麼看呢。

  故此,這枚難得的冰心淨魂佩,對他來說,可謂是解決了燃眉之急!

  【你沒有著急去佩戴這枚冰心淨魂佩,而是回過神來,看向了岸邊的這三具屍體。】

  【感受著東湖之上那越發刺骨的冰寒之氣,以及你恍惚之間彷彿聽到了一聲古怪的鳴叫。】

  【你知道,你得先將這三具屍體處理掉了。】

  【你率先來到了那個死在了‘九尾’手中的黑衣人首領,你沒有著急毀屍滅跡,而是將手掌伸入了其懷中,開始了摸屍。】

  【果不其然,你第一時間,就摸到了一封信封。】

  【你的眼前一亮,連忙將其拿出拆開來。】

  【然而,讓你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入目的第一行字,就讓你的身體猛地一僵:】

  【‘金龍會萬鯉堂孫不離知悉:’】

第120章 黑衣人的身份!攻守易型!

  陳玄的嘴唇抿起,雖然眼前所反饋的,只是那一行行的文字,畫面之中,只有那東湖的水波之音。

  但是陳玄的眼眸卻牢牢的盯著這個漆黑的螢幕。

  他還真沒有想到。

  他孃的,怪不得自己的血書要自己加入這個勞什子的金龍會萬鯉堂。

  感情人家堂主都是您丫的自己人啊?

  這要是加入進去,一舉一動不都是人家眼皮子下面?

  他的心中對於這位遊戲之中的所謂‘浣花郡主’更加提防。

  同時,他的目光也跟著在這遊戲之中所反饋的字幕之中,繼續看了下去:

  【‘金龍會萬鯉堂孫不離知悉:’】

  【‘見字如面。’】

  【‘聞君執掌萬鯉堂以來,兢兢業業,漕咧T事井井有條,本郡主甚慰。今有一事,須君親辦,不可假手他人。’】

  【‘不日當有一少年,年至十六七,身骨偏弱,但目有異光,非池中之物。此人會持信物前來投奔萬鯉堂,君須照常接納,不必特殊優待,亦不可冷落刁難,使其生疑便可。’】

  【‘其人若來,留之。其心若定,試之。其才若顯,用之。’】

  【‘此子來歷為當年秘聞之事所遺留,秘密養大,牽扯甚廣。’】

  【‘其中關竅,不便在信中細述,但是此子且可作為‘百舸爭流大典’入漕幫之棋子。 ’】

  【‘一月後左右,尋一契機對其施以試煉。’】

  【‘試煉不拘形式,但須考察其實力、天資、心志可馴與否。’】

  【‘若試煉過關,且其人表現恭順可用,則萬花玄元丹之事,可由你酌情告知,安排後續“服藥”之事,但不必強逼,以利誘之,使其甘願入彀。’】

  【‘若其人顯露不可控之跡,也不可隨意擊殺,此子美貌,可擒入府中,來日或有大用!’】

  【‘此信閱後即焚。不得對他人洩露分毫。’】

  【‘天武四年八月初一’】

  【……】

  【你看著眼前的信件,眉頭微微皺起。】

  【對於信件的內容,對於你的身世如何,你都沒有特別在意,你顯然,更加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兒。】

  【這個什麼‘郡主’,不是讓這孫不離閱後即焚嗎?】

  【這廝留在身上作甚?】

  【雖然說,你也可以理解,這位若真的是那孫不離的話,對於擒拿你的舉動行為,自然是手拿把掐,自詡不會有什麼紕漏。】

  【但是,這封信留在對方的身上,是否仍然可疑?】

  【這信紙的質量極佳,即便是在水中,也沒有半點跑墨,難不成這廝是為了保留這顯然非同小可的信紙?】

  【想想又有些無厘頭。】

  【你的眉頭微微皺起,難道還有什麼陰郑俊�

  【你下意識的思索,然而,在你拿著這信封信紙左右翻看的時候,突然聞到了這信紙之上的一些在水後浸泡仍然有的一些異味。】

  【你的眉頭微微皺起。】

  【隨後想了想,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這信封與信紙放在了鼻間聞了聞。】

  【下一刻,你的面頰之上露出了一抹噁心與嫌惡之色。】

  【這是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有著一些口水乾涸的惡臭味。】

  【你再度聞了聞,現在可以確定了。】

  【你難以理解,難不成,這孫不離之前想過將這信紙直接吞入腹中?】

  【可是沒必要啊,又沒有人逼迫他,直接燒掉不就得了?】

  【你撓了撓頭,陷入了思索。】

  【陡然之間,你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悟性≥6後選項)

  【他孃的,這個孫不離不會是個變態吧?他用這種方法,試圖去意淫舔舐那個什麼郡主所寫下的文字玉手?】

  【你被這個猜想弄得一陣惡寒,想想剛才那廝提起那個郡主之時的模樣,還真有可能,你連忙不迭的下意識將那信件丟到一邊去。】

  【不過最終,你想了想,還是將其裝好,等著一會將其徹底焚燒掉。】

  【你沒有著急再去搜尋,而是看著黑夜之下的寒霧,陷入了思索。】

  【你在思索你接下來的道路!】

  【你知道,九尾的存在與出現,幫助你解決了這孫不離,不代表你就萬事大吉了!】

  【正如你之前的奇遇之中所顯現的那樣,即便是你從孫不離的身邊逃離,日後也會有別人找上門來。】

  【除非你隱姓埋名,甚至是自毀容貌!】

  【否則的話,你很難躲過去,因為你根本不知道敵人的人有多少,眼睛有多少雙。】

  【你的事兒,既然能夠被那位郡主親自吩咐,你的存在,也必定早就被對方所放在了眼中,作為相當重要的棋子!】

  【而且,你想到了剛剛的信封之上,對於你身世的說辭!】

  【你的身份,是當年那件事所遺留!當年哪件事?你的身世來歷,又到底是什麼?】

  【你不知道,但是你知道,這件事兒,不應該就這麼算了!】

  【所以,你決定……】

  【1、算了吧:江湖紛爭,太過無趣,我是誰,與我何干?主動躲避這樣的江湖紛爭,在3天之內離開金陵。】

  (注:若初始稱號為‘逍遙者’,則只能選擇該選項!並且獲得一定獎勵。)

  【2、我是誰:不論如何,你總歸要找尋到自己真正的身份來歷,況且,僅僅只是到來了一個月,在這座城市之中,也有太多你無法放下的事情!你等待著下一次這位郡主的人上門,以見招拆招!】

  (注:若初始稱號為‘執念者’,則只能選擇該選項!查明之後獲得巨大額外獎勵。)

  看著眼前的選擇,陳玄的眉頭微微一揚眉,他還真沒有在這武道之中,看到過這樣的選擇,如今出現,很顯然,這也代表了自己這一個月的身世之謎的任務度過,代表了武道江湖的特殊選擇。

  而他想了想,眼底閃過了一抹低沉。

  奶奶的,他可不是那種被人算計了之後,拍拍屁股走人不在意的那種人。

  不好好的探究探究,不最好讓其知曉厲害,哪裡是他的性格?

  特喵的,還他娘‘此子美貌’?還他娘‘可擒入府中,來日或有大用’?

  給哥們當鴨子了是吧?

  【你的選擇不用多說。】

  【你沒有開口,在孫不離的身上搜了搜,發現果然沒有什麼其餘的東西寶貝之後,這才拿出了蝕骨散,灑在了這廝的身上,隨後一把火點燃,將其燒了個乾淨。】

  【看著這熾烈的火光,你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攻守易型了。】

第121章 要開學了?丹藥提純!

  【這一夜,你格外的疲憊。】

  【不論是與那兩個殺手的廝殺,還是後來逃離那孫不離的追殺,以及後續的九尾與那歸墟的組織,】

  【都讓你身心俱疲!】

  【但是不論如何,你知道,你的危機,暫時可以被解除了!】

  【那懸停在了你頭頂之上,足足一個月時間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在這一刻,終於被徹底拔除掉了!】

  【但是你知道,孫不離的死亡,不僅沒有讓你的危機解除,恰恰相反,若是一個不在意,恐怕又是同樣的結局!】

  【因為你明白,孫不離死亡的事兒一旦傳出,不論是那個所謂的神秘郡主,亦或者是那金龍會的總部,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屆時,這金陵城被翻出了底朝天來,是必然的了!】

  【這裡面所隱藏的危險,毋庸置疑。】

  【但是還是那句話,危險之中,隱藏著巨大的機緣!】

  【你已經邁入了棋局之中,想要逃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還是那句話,你的確實在是太累了,在撐著回到了金陵城,這棟屬於自己的小窩之後,你終於撥出了一口氣。】

  【繃起的那一根弦,在這個時候終於稍稍鬆開,昏沉之中,你睡了過去……】

  【是否退出武道?】

  【是!】

  點選了最後的按鈕,看著開始睡眠休息之中的遊戲內自己。

  陳玄也撥出了一口氣。

  是的,正如這裡面所說的那樣。

  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努力,始終懸在了頭頂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如今被拿了下來,但是,危險卻沒有被完全解除,他甚至可以想像的到,在接下來的時間之中,金陵城的水會有多深!

  陳玄伸展了一下懶腰,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升起了老高。

  灑落在了房間之中。

  他躺在了床上,開始了思索。

  思索著那個所謂的浣花郡主,思索著那金龍會的應對,思索著沈家,思索著還沒有歸來的老曹,思索著燕驚鴻,思索著這金陵城中短短時間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