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781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佛門與西域諸國聯手,才共持一枚玉牌,兩方高手眾多,若是隻能進三人,實在是太少了。

  “五人太多了,就三人。”

  蘇臨淵面無表情地開口,直接駁回了淨色大師的提議。

  玉牌能帶的人數越多,對他便越不利,燕國與金庭聯盟各有兩枚玉牌,人數越多,他們兩方的高手便越多,屆時進入核心,闕教便會徹底落於下風。

  凌玄策垂眸沉吟了半晌,道:“三人就三人。”

  他手中握著兩枚玉牌,可帶六人進入,已然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好,那就這般定下了。”

  威遠侯看了身側的陳慶一眼,隨即朗聲開口,一錘定音。

  早在之前,他便與陳慶暗中商議過,按玉牌定名額,三人是最合適的數字,既能保證燕國一方的優勢,也能最大限度地限制其餘各方勢力。

  “那現在眾人便各自敲定進入核心的人選,半個時辰後,前往遺址核心禁制外集合。”

  凌玄策淡淡開口,話音落下,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凌空而起,轉瞬便消失在了漫天風沙之中。

  “侯爺,你等先敲定人選,我先去核心禁制外等候了。”

  蘇臨淵也緩緩起身,對著威遠侯拱了拱手,說罷,便帶著闕教的一眾高手,轉身大步離去。

  淨色大師與璃華國主對視一眼,也起身對著威遠侯告辭,帶著佛門與西域諸國的高手匆匆離去。

  一枚玉牌三個名額,他們兩方必須儘快商議出最終的人選,容不得半分耽擱。

  不過片刻功夫,殿內的人便走了個乾淨,只剩下了燕國六大上宗與靖武衛的一眾高手。

  陸雲松率先打破了寂靜,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此番我等有六個名額,可帶六人進入核心。”

  “只是諸位也清楚,進入遺址核心,才是真正爭端的開始,裡面不僅有未知的禁制與兇險,金庭、夜族的高手更是虎視眈眈,此番進入,必然不會平靜。”

  殿內眾人皆是紛紛點頭。

  誰都清楚,開啟禁制不過是第一步,核心之中的機緣與危機,必然是遠超內圍與外圍。

  不說那玄漠古國遺留的未知兇險,單是凌玄策、夜滄瀾、骨力、飛戾這一眾頂尖高手,便足以構成致命的威脅。

  陳慶自然聽得出來,陸雲松這話,明著是提醒眾人,實則是說給他聽的。

  威遠侯也轉過頭,目光落在了陳慶身上,道:“陳峰主,你手握一枚玉牌,可自主選擇兩人,一同進入核心。”

  早在威遠侯提出一枚玉牌可帶三人之時,陳慶心中便已有了定計。

  此刻聞言,他沒有半分猶豫,開口道:“我選沈青虹前輩與柯天縱脈主,與我一同進入。”

  這話一齣,陸雲松、常信、楚玄河三人的眉頭瞬間暗皺了起來。

  沈青虹是五轉巔峰的修為,戰力強橫,選她自然是無可厚非。

  可柯天縱不過是四轉宗師的修為,在場還有陸雲松、楚玄河、葉朝三位五轉宗師,在他們看來,陳慶這般選擇,全然是不顧大局,只念著同門私誼。

  尤其是陸雲松,明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玉牌終究是陳慶所得,他縱有萬般心思,也終究無計可施。

  柯天縱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濃濃的意動與動容。

  他看向陳慶,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重重頷首,沉聲道:“此番進入核心,我柯天縱必不負所托,絕不給你拖後腿!”

  威遠侯沉吟了片刻,目光掃過陳慶,又看了看柯天縱,道:“既然陳峰主這般選擇,我也不多加阻攔。”

  他隨即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面露難色。

  剩下的一枚玉牌,還有三個名額,可在場還有他、陸雲松、楚玄河、葉朝四位五轉宗師,無論怎麼選,都必然有一人要留下。

  就在這時,葉朝主動上前一步,對著眾人拱手道:“侯爺,諸位,此番進入核心兇險萬分,可外圍與內圍也並非絕對太平。”

  “這進入核心的名額,我便不爭了,我留下來鎮守後方,接應諸位,正合適。”

  聽到這話,威遠侯當即鬆了口氣,對著葉朝點頭笑道:“葉峰主深明大義,顧全大局,好!”

  陸雲松也對著葉朝頷首,眼中帶著幾分讚歎,話裡話外的意思,更是將葉朝的識大體,與陳慶的“不顧大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慶對此不聞不問,彷彿未曾聽到一般,依舊端坐於蒲團之上,閉目養神。

  最終,進入核心的六人,徹底敲定。

  威遠侯、太一上宗陸雲松、紫陽上宗楚玄河、天寶上宗陳慶、柯天縱、凌霄上宗沈青虹。

  六人,四位五轉宗師,一位四轉宗師,一位二轉宗師,皆是燕國六大上宗與朝廷之中,戰力最頂尖的存在。

  “時辰差不多了,核心禁制外,各方勢力想必也已經到了。”

  威遠侯環視眾人一眼,沉聲開口,“我等現在就出發。”

  話音落下,他率先邁步走出殿門,周身真元悄然咿D,凌空而起。

  陳慶與沈青虹、柯天縱對視一眼,三人同時縱身而起,緊隨其後。

  陸雲松與楚玄河也化作兩道流光,跟了上去。

  隨後六人化作六道驚鴻,向著遺址核心極速飛去。

  ……

第534章 火路(求月票!)

  陳慶六人化作六道流光,轉瞬便抵達了玄漠古國遺址的最核心。

  抬眼望去,那尊百丈高的巨型丹爐橫亙在天地中央,哪怕如此距離,依舊有一股磅礴威壓撲面而來。

  此刻,丹爐前方的禁制光幕前,各方勢力早已盡數到齊,涇渭分明地站成四團。

  凌玄策立於最前方。

  他身側站著幾人,個個氣息強橫,左側是鬼巫宗的巫玄骸,他身後是大雪山的霜寂法王。

  右側則是夜族的夜滄瀾,青灰色的肌膚泛著詭異的光澤,豎瞳掃過眾人時,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陰冷,他身側的兩位夜族巡夜使,周身煞氣如墨。

  “夜族!”

  沈青虹壓低了聲音道,“我和此人交過手。”

  “此人實力如何?”柯天縱眉頭緊鎖,沉聲問道。

  “那為首之人夜滄瀾,實力極高,已是五轉巔峰,而且夜族手段詭譎,若是死戰到最後,我不是其對手。”沈青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

  這話一齣,燕國眾人皆是面色一沉。

  沈青虹的實力,在燕國六大上宗的五轉宗師裡都能排進前列,連她都自認不是對手,可見這夜滄瀾的實力恐怖。

  陳慶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不過瞬息間,便將各方勢力的陣容盡收眼底。

  很快,一道裹挾著恨意的目光便死死鎖定了他,那目光裡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目光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金庭霜鷹部的骨力大君。

  他身上的傷勢,此刻竟已然恢復了一些。

  “傷勢好的倒是挺快。”陳慶心中暗道。

  他很清楚那日兩枚五轉爆丹的威力,骨力就算有玄鐵重盾護身,也定然臟腑受創、金丹震盪,短短幾日便恢復到這般地步,定然是動用了金庭的禁藥。

  除了骨力大君,他身側那位白髮老者,同樣盯著陳慶。

  不用猜,陳慶也知道此人便是烈鷲部的飛戾大君,自己斬殺的血牙,這筆血仇,早已結下。

  “好了,現在各方進入遺址核心的高手都上前吧。”

  闕教的蘇臨淵率先開口,而後緩步走出人群。

  各方勢力也不再僵持,依次上前,最終十八道身影匯聚于禁制光幕之前,正好對應六枚玉牌,每枚玉牌三人的名額:

  凌玄策、飛戾大君、骨力大君三人代表金庭與大雪山。

  夜滄瀾帶著鬼巫宗巫玄骸,還有一位四轉巡夜使。

  蘇臨淵領著兩位闕教四轉宗師,代表闕教。

  淨色大師、淨海大師與璃華國主三人,代表佛國與西域諸國。

  餘下六人,便是威遠侯、陸雲松、楚玄河、陳慶、沈青虹與柯天縱,代表燕國朝廷與六大上宗。

  十八人,除了陳慶外,最低都是四轉宗師的修為,其中更是有數位五轉巔峰的絕頂高手,這般陣容,幾乎匯聚了整個古國遺址內九成以上的頂尖戰力。

  “諸位,嵌玉牌,開禁制吧。”威遠侯環視眾人一眼,率先抬手,將手中那枚瑩白的玉牌擲向了禁制光幕前的凹槽。

  幾乎在同一時間,陳慶、蘇臨淵、淨色大師、凌玄策、夜滄瀾也同時抬手,將餘下五枚玉牌依次嵌入了對應的凹槽之中。

  六枚玉牌入槽的剎那,異變陡生!

  只聽“嗡”的一聲轟鳴,六枚玉牌同時爆發出璀璨的瑩光,無數道玄奧的紋路從凹槽之中蔓延而出,覆蓋了整面禁制光幕。

  原本堅不可摧的禁制光幕,竟如同潮水般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了一條通往核心深處的通道。

  而遠處那尊百丈丹爐,也在這一刻劇烈地抖動起來!

  爐身之上無數符文盡數甦醒,金紅兩色的丹火流光順著爐身紋路瘋狂遊走,發出如同龍吟般的低沉嗡鳴,連周遭的空間都被這股磅礴的力量震得泛起了細密的漣漪。

  “走!”

  凌玄策低喝一聲,眼中精光爆閃,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白色流光,一馬當先向著通道之內衝去。

  與他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指尖微動,已然將凹槽內那枚玉牌重新收入了懷中。

  玉牌收入手中,禁制光幕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閉合。

  骨力大君與飛戾大君對視一眼,同時化作兩道流光,緊隨凌玄策身後衝了進去。

  蘇臨淵也不敢耽擱,領著兩位闕教宗師快步跟上,淨色大師、淨海與璃華國主也同時動身,身影轉瞬便沒入了通道之中。

  “我們也進去!”威遠侯沉聲喝道,與陸雲松、楚玄河率先衝入了通道。

  “跟上。”陳慶對著沈青虹與柯天縱低喝一聲,三人趕在禁制光幕徹底閉合之前,盡數踏入了遺址核心。

  踏入禁制的剎那,陳慶只覺眼前光影一晃,再睜眼時,周遭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

  眼前並非露天的丹爐廣場,而是一處巨大無比的密閉空間,穹頂之上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流動著濃郁的丹毒之氣,這丹毒並非凡俗毒物,而是丹師煉藥時殘留的丹劫餘毒,霸道無比,哪怕是宗師境的護體真元,也會被其緩緩侵蝕,稍有不慎便會丹毒入體,爆體而亡。

  “如此濃郁的丹毒!?”

  威遠侯眉頭緊鎖,低喝一聲,周身真元轟然爆發,在身周凝成一道厚重的屏障,將丹毒盡數擋在外面。

  在場眾人皆是頂尖宗師,見狀也紛紛咿D真元,抵擋著無孔不入的丹毒侵蝕,一個個面色凝重。

  丹毒如此濃郁,足以說明當年在此地煉製的丹藥,品階早已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就在這時,陳慶識海之中,那尊沉寂了許久的十三品淨世蓮臺,突然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

  嗡嗡!嗡嗡!

  蓮臺緩緩旋轉,十二片蓮瓣一張一合,散發出淡淡的清光。

  “難道說這裡面有東西和蓮臺同源?”陳慶雙眼一眯,心中暗道,愈發警惕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尊殘破的巨型丹爐,可就在這時,眾人的視線被丹爐前方一塊數十丈高的巨型石碑吸引了過去。

  石碑之上,三個蒼勁古樸的金色大字,歷經萬古歲月,依舊熠熠生輝。

  “丹佛國!?”蘇臨淵看著石碑上的大字,眉頭驟然緊鎖,凝聲開口,語氣裡滿是驚疑。

  這話一齣,在場不少人都面露詫異之色。

  “不是玄漠古國嗎?為何又叫做丹佛國?”柯天縱忍不住低聲開口,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陳慶也是心中微動,轉頭看向了身側的淨色大師。

  只見這位佛門老僧,此刻正怔怔地望著石碑與遠處的丹爐,渾濁的眼眸裡,赫然流露出一絲激動,指尖捻著的佛珠都微微顫抖起來。

  而另一側的夜滄瀾,豎瞳之中則是閃過一道精光。

  陳慶深吸一口氣,將驚蟄槍握得更緊了些。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而悠遠的聲音,突然在整個空間之中悠然響起:

  “多少年了,終於有人來到了丹佛國了……”

  “誰!?”

  骨力大君瞬間繃緊了身軀,周身真元毫無保留地炸開,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老衲玄漠佛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