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716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那力量並非簡單的剛猛,彷彿是整個天寶塔的重量都壓在了這一擊之上!

  “咔嚓!”

  陳慶虎口崩裂,鮮血染紅槍桿。

  雙臂骨骼發出咯咯響聲,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他咬緊牙關,體內真元瘋狂咿D,淡金色氣血燃燒般沸騰,龍象虛影在身後咆哮,拼盡全力抵擋。

  十三次淬鍊巔峰的真元雄渾程度,遠超十一次淬鍊。

  更何況,虛影這一擊還動用了天寶塔的部分威能。

  僵持僅僅持續了三息。

  “嘭!”

  陳慶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大廳牆壁上。

  牆壁上的古老壁畫光華大放,卸去了大部分衝擊力,但他依舊感到五臟六腑彷彿移位。

  而那道虛影,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便重新站穩。

  微縮天寶塔飛回他手中,緩緩旋轉,紫光流轉,彷彿從未動過。

  陳慶掙扎著站起身,深深吸了口氣。

  這就是十三次淬鍊巔峰的實力?

  “你的根基不錯,槍意也頗有新意。”

  虛影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和,卻陡然壓下千鈞之勢。

  “但想破此關——”

  他抬起一指,天地隨之凝滯,

  “你還差得遠。”

  話音落下,虛影的身影開始緩緩淡化,最終化作點點紫光,消散在大廳之中。

  而陳慶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飛速倒退。

  當他重新看清時,發現自己已站在天寶塔一層,周圍是兩個闖塔弟子,守塔執事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陳峰主,您……沒事吧?”執事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慶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虎口崩裂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那是《龍象般若金剛體》的強大恢復力在起作用。

  但心中的震撼,卻久久無法平息。

  身旁兩名弟子見狀,立即躬身垂首,恭敬喚道:“陳峰主。”

  陳慶微微頷首,便默然踱步至天寶碑前。

  他仰首望去,只見那巨碑宛如通天之塔,巍然聳立,直入雲霄。

  塔身巍峨,直插雲霄。

  陳慶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一戰。

  創派祖師的虛影,十三次淬鍊巔峰的修為,手握天寶塔……

  那等實力,令人絕望。

  “真元境內,這誰是他的對手!?”

  ……

新年給書友的一封信

  雖然還沒到真正的除夕夜,但站裡這波活動已經讓人聞到年味兒了。

  新的一年,別的都是虛的,就盼大家都能,身體棒棒的,平安順心,財氣旺旺的。

  賺錢這事,不怕多,就怕不來,願咱們書裡書外,都能接住好摺�

  老虎也沒啥大志,就希望新年能真正切切換上‘碼字虎’皮膚,靈感不卡殼,鍵盤不起灰,每天多寫點,穩穩更新,不辜負你們的追更和等待。

  順便提一嘴:起點這次確實挺大方,好像有個“億書幣”活動?

  兄弟們手頭有月票的,歡迎來一張鼓勵鼓勵,沒有月票也不要緊,評論區嘮兩句,說不定還有驚喜。

  話不多說,咱們故事裡繼續相伴,現實中也一起向前。

  碼字虎敬上!

  ……

第497章 十二(求月票!)

  陳慶回到萬法峰時,已是午後。

  他獨自立於峰頂臨崖閣前,遠眺著外二十七峰中那座巍峨的天寶峰,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誰能想到,這天寶塔內竟殘留著一絲創派祖師的意念!

  而想要真正掌控這件通天靈寶,條件竟如此苛刻!

  “十三次淬鍊巔峰,再加上天寶塔的某些威能……我至少也要達到十三次淬鍊,才有一戰之力。”

  陳慶心中暗自思忖,目光漸深。

  今日塔中一戰,雖只短短一合,卻讓他真切感受到了壓力。

  祖師虛影那一掌一塔,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對力量極致的掌控,以及對天寶塔部分權柄的哂谩�

  自己十二道槍意齊出,竟仍被一擊震退。

  “不過……能被紫光指引,進入七十層,說明我已經得到了一些認可。”

  陳慶緩緩吐出一口氣。

  若是尋常真元境修為,實力不足,恐怕連被“認可”的資格都沒有。

  祖師設下此關,恐怕不僅是為了篩選傳承之人,更是為了確保天寶塔不會落入庸人之手。

  十三次淬鍊嗎?

  陳慶的嘴角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身懷【天道酬勤】命格,他只需苟著修煉,十三次淬鍊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還有厲老登那丹藥相助,傳說中的十四次淬鍊,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他不再猶豫,轉身走進閣內,準備閉關衝擊第十二次淬鍊。

  不過在閉關之前,還有一些峰內事務需要安排。

  隨後讓青黛叫來了朱羽和平伯兩人,

  朱羽抱拳道:“峰主。”

  平伯則躬身立於一旁,神色恭敬。

  陳慶開門見山,“我準備閉關一些時日,峰內事務,你們二人多費心。”

  “是。”朱羽應道,“師兄放心,近日峰內一切安穩,並無異狀。”

  陳慶點了點頭:“那就好。”

  朱羽又彙報了幾件瑣事,見陳慶再無吩咐,便抱拳告退。

  平伯卻站在原地未動。

  陳慶看了他一眼,心知他定是有事要報,便開口問道:“平伯,還有何事?”

  平伯上前半步,壓低聲音道:“少主,老奴依您先前吩咐,一直暗中留意著玉宸一脈阮靈脩的動向。”

  陳慶眼神一凝:“如何?”

  “此女起初並無異樣,每日修行、授課、與同門往來,皆如尋常真傳。”

  平伯緩緩道,“但有幾處細節,老奴覺得……有些古怪。”

  “說。”

  “約莫十日之前,她向玉宸一脈報備離宗,前往了雲水上宗四道之地。”

  平伯聲音更沉,“她沒有領受任何宗門任務,離宗三日方歸。”

  陳慶眉頭微皺:“可知她去做了什麼?”

  “老奴不知。”平伯搖頭,“老奴派去跟蹤的人,在跟到四道邊界一處名為‘黑風嶺’的山地時,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橫的氣息隱匿在側,不敢再靠近。”

  他頓了頓,解釋道:“跟蹤之人為峰內長老付郝,真元二次淬鍊修為,但修煉過隱匿秘術,尋常真元后期高手若不刻意探查,也難以察覺。”

  “付郝擔心若是再跟下去,可能會被發現,所以便撤回了。”

  陳慶聞言,心中念頭飛轉。

  付郝雖非頂尖,但經驗老道,能讓他覺得“強橫”的氣息,十有八九是真元境後期,甚至是宗師級的存在。

  阮靈脩……和宗師有關?

  要知道一位宗師境高手,那放在燕國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是魔門的宗師?

  還是雲水上宗的高手?

  亦或是……其他勢力?

  陳慶越想越覺得此事不簡單。

  聯想到之前阮靈脩在獄峰的異常舉動,以及她身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同心魔氣息,一個猜測逐漸浮上心頭。

  難道阮靈脩真是魔門潛伏在宗內的奸細?

  若真是如此,她前往雲水上宗四道之地,恐怕與近來魔門在那邊的頻繁活動脫不了干係。

  陳慶沉聲道,“此事不宜打草驚蛇,繼續暗中留意她的動向,但切勿靠近,尤其是有宗師氣息出現的場合。”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雲水上宗、魔門、天星盟那邊的訊息,也多加關注。”

  “如今四道之地局勢微妙,魔門肆虐,天星盟虎視眈眈……”

  “是,老奴明白。”平伯鄭重應下。

  他猶豫了一下,又從懷中取出一物,雙手呈上:“少主,還有一事……北境那邊,有訊息傳來。”

  “這是黑蟒部的令牌。”

  陳慶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正面雕刻著一條盤繞的蟒蛇。

  “黑蟒部的令牌?”陳慶心中一動。

  他記得平伯曾說過,黑蟒部大君烏玄,是師父羅之賢早年埋下的一顆暗棋。

  此人受過師父大恩,曾立誓效忠。

  但隨著師父身死,這條線便變得微妙起來。

  一位宗師級的人物,豈會輕易臣服於一個尚未踏入宗師的後輩?

  如今這令牌送來,是示好,還是另有所圖?

  甚至會不會是引蛇出洞的陷阱?

  平伯低聲道:“烏玄此人,當年受主人恩惠極深,重視承諾,此番主動遞來令牌,依老奴看,應有示好之意。”

  他話鋒一轉:“不過,人心難測,尤其是這等身處高位的大君。”

  “他或許也在觀望,看少主您……值不值得他繼續投資。”

  陳慶點了點頭,“暫且不急,此物你先收好,待我修為再進一步,再做計較。”

  “是。”平伯將令牌小心收起。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峰內雜務,平伯這才躬身退下。

  陳慶思忖了片刻,轉身便要向靜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