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335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其地位不言而喻!

  他身旁的尚路景、王波、卓筱雲等人亦是目瞪口呆。

  田平寧、裘啟星等原本與陳慶不熟的人,此刻也是心頭狂震。

  整個胥王山百派遴選天才當中,起初陳慶在他們眼中算不得耀眼奪目,如今卻走在所有人的前面,成為了天寶上宗的真傳弟子。

  這讓人如何不震撼?如何不驚歎!?

  伍安仁怔怔地看著臺上,“三道真罡……圓滿槍法……”

  洛千絕搖頭感慨道:“讓人難以想像,原本我以為最先晉升真傳的會是賀霜。”

  萬尚義臉上的從容笑容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凝重,甚至有一絲後怕。

  他低聲對身旁的錢寶樂道:“我們都看走眼了……此子,非池中之物!”

  錢寶樂暗吸一口涼氣,扇子也忘了搖:“三道真罡……他藏得太深了!”

  而韓雄站在角落,面色複雜至極。

  他曾敗於陳慶之手,心中尚有芥蒂,但目睹此戰後,那點不甘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一絲慶幸。

  慶幸自己及早低頭,未曾與這等人物結下死仇。

  隨即他心中不禁冷笑起來,“沈家之人當真是有眼無珠!”

  倘若沈家當初能慧眼識珠,果斷投資陳慶,那這無疑將是家族最成功的投資之一。

  以微末的五臺派為起點,卻能換來一位真傳弟子,這筆交易的回報何止千百倍。

  現在卻完全不同了。

  韓雄幾乎可以想像,今天此事傳出後,沈家無疑會成為天寶城的笑柄。

  另一邊,孟倩雪美眸圓睜,玉手掩著紅唇,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她親身經歷過盧辰銘的強大,更能體會到陳慶這場勝利的含金量。

  阮靈脩也是看著臺上的陳慶,緩緩道:“五臺派……竟出了這樣一條真龍。”

  她比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更能體會,陳慶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何等不易。

  她背靠阮家,資源優渥。

  而陳慶身後,只有一個微末的五臺派,與一個不曾真正看重他的沈家。

  他幾乎是孑然一身,全憑自身步步血汗,才終於掙得了這個真傳之位。

  想到這,阮靈脩心中不禁泛起波瀾。

  一眾九霄弟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臺上昏迷不醒的盧辰銘,以及那柄掉落在地的長刀。

  他們引以為傲的盧師兄,竟然敗在了真武一脈陳慶手中!

  “怎麼會……”有弟子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幾名與盧辰銘交好的弟子急忙衝上擂臺,檢視他的傷勢。

  高臺之上,出身九霄一脈的高手都是面色陰沉如水。

  盧辰銘的失敗,不僅是他個人的失敗,對於九霄一脈來說也是一個打擊。

  短暫的寂靜後,是火山爆發般的狂喜!

  真武一脈許多人激動得臉色漲紅,甚至有人熱淚盈眶。

  真武一脈沉寂太久了,太久沒有這樣揚眉吐氣的時刻!

  曲河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而又無比欣慰的笑容。

  他看向臺上的陳慶,眼中滿是激賞:“好!好!好!師弟,你果真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趙幹鈞、胡九元等原本心存疑慮的老弟子,此刻也是面面相覷,心中不滿隨即化為由衷的歎服。

  趙幹鈞深吸一口氣,對胡九元苦笑道:“胡師妹,我現在是心服口服!脈主和曲師兄的眼光,確實非我等能及。”

  聯想到自己此前的不滿,他覺得自己如此不堪可笑。

  胡九元沉吟半晌,才道:“這也不怪趙師兄,誰能想到呢?”

  在今日之前,若有人說陳慶能戰勝盧辰銘,躋身真傳之列,恐怕只會被視作痴人說夢。

  畢竟,無人看好他的前景。

  正因如此,當下結果所帶來的震撼才如此劇烈,恍若夢幻。

  鄧子恆長老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笑容,他看向身旁神色複雜的弓南松,撫須道:“弓長老,看來我這真武一脈,又要多一位真傳了。”

  弓南松感慨萬千:“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三道真罡融合,圓滿槍法,高深煉體……此子之潛力,恐怕遠超你我想像。”

  如今看來,槍法竟是他天賦之一。

  賀霜的三道真罡已令人驚歎,而陳慶卻在此基礎上更為強勁。

  他展現的,僅僅是冰山一角。

  真傳第十?

  這絕非他的終點!

  這個念頭如驚雷劃過弓南松的腦海,讓他心臟駭然狂跳。

  這時,鄧子恆宏亮的聲音壓下了全場的喧囂,“此戰,陳慶勝!自即日起,陳慶晉為天寶上宗第十位真傳弟子!”

  話音落下,位於外二十七峰之一的鐘峰之上,一道蒼茫渾厚的鐘聲驟然響起。

  “咚——!”

  鐘聲洪亮,悠揚綿長,不僅響徹外二十七峰,甚至隱隱傳入了內九峰地界,在群山萬壑間迴盪不息。

  在場所有人,無論弟子還是長老,聞聽此鐘聲,皆是心神震動,面露肅然。

  宗門有巨鍾,非重大事件不鳴。

  每次鐘響,其次數、韻律皆有不同的含義。

  今日這一聲獨響,正是為宣告新的真傳弟子誕生!

  這是宗門對新晉真傳的最高認可與昭告!

  “鐘鳴賀真傳!”

  有資深弟子低語,道出了鐘聲的含義。

  這意味著,陳慶的名字,已隨著這聲鐘響,正式鐫刻入天寶上宗的傳承序列,進入了所有宗門高層的視野核心。

  各方勢力的眼線,無論是千年世家安插的,還是其他宗門潛伏的,此刻都毫不猶豫地以最快速度將這訊息傳遞出去。

  一個出身微末、背景單薄的新晉真傳,其未來已然有能力改變門內勢力格局。

  觀禮臺上的幾位長老亦是低聲交換著意見,目光不時掃向陳慶離去方向。

  此子潛力巨大,又身處資源爭奪激烈的真武一脈,後續的拉攏、交好或是壓制,都需要仔細斟酌。

  人群中,一個毫不起眼的灰袍老者,如同他悄無聲息地出現一般,此刻也默然轉身,隨著散去的人流離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曲河這時快步走到陳慶身邊,關切道:“陳師弟,傷勢如何?先回去好好療傷,後續的真傳晉升儀式、資源配給、洞府更換等一應事務,待你傷愈後,師兄再幫你一併處理。”

  陳慶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點了點頭:“有勞師兄費心安排。”

  “你我師兄弟,何須客氣。”

  曲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慶向著四周微微拱手示意,隨後便在朱羽的‘攙扶’下,先行離開了七星臺這片喧囂之地。

  返回胥王山小院,朱羽說道了幾句方才離開。

  陳慶步入靜室,立刻盤膝坐下。

  他此刻也受了不輕的傷勢,盧辰銘最後那蘊含刀意的傾力一擊,以及前面連綿不絕的狂暴攻勢,絕非輕易能夠承受。

  若非他將《龍象般若金剛體》修煉到了第四層,周身筋骨皮膜堅逾精鋼,氣血磅礴如烘爐,若是沒有動用真罡融合,恐怕早已落敗。

  “盧辰銘,不愧是真傳弟子。”

  陳慶內視著體內的狀況,心中暗忖。

  這一戰給他的壓力空前巨大,也讓他對真傳弟子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想到此處,他下意識地低頭,掀開破損的衣袍,檢視貼身穿戴的內甲。

  只見那滄瀾玄蛟甲胸口位置,赫然出現了一道細微卻清晰的裂縫,顯然受損不輕。

  “這上等內甲,在方才的戰鬥餘波中,竟也險些被毀,已然不夠用了。”陳慶心中暗道一聲。

  如今他的修為已然到了罡勁後期,而真傳弟子所要面對的挑戰和危險,遠非昔日可比。

  一件更強的護身內甲,必須提上日程。

  “罷了,先把傷勢調養好再說。待傷勢痊癒,實力穩固,還要去找七苦大師,討要《龍象般若金剛體》的後續法門。”

  陳慶收斂心神,再次服下一粒丹藥,全力咿D功法,引導藥力修復傷體,周身氣息漸漸歸於沉凝。

  靜室之內,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然而,靜室之外,因他這一戰而掀起的風雲,卻剛剛開始激盪。

  .....

  九霄峰,執事殿偏廳。

  羅子明正伏案批閱著幾份關於外門資源調配的卷宗。

  作為李玉君座下大弟子,九霄一脈諸多俗務皆需他經手,早已習以為常。

  陡然間,一道清脆、蒼茫的鐘聲,穿透了殿宇的阻隔,悠悠迴盪在耳畔。

  “鐺——”

  羅子明抬起頭,眉頭下意識地皺起:“鐘聲?”

  這鐘聲他並不陌生,乃是宗門為昭告重大事件而鳴,尋常不會響起。

  而這一聲獨響的韻律……

  他放下硃筆,沉聲清喝道:“外面何事鐘鳴?快去查探清楚!”

  “是,師父!”

  殿外侍立的弟子聞聲,不敢怠慢,立刻應聲而去。

  羅子明也無心再處理事務,起身踱步到窗前,目光投向鐘聲傳來的方向,眼神閃爍不定。

  真傳更替?

  或是哪位長老突破?

  各種念頭在他腦中飛快轉過。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很快殿外便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弟子去而復返,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驚容與一絲慌亂,快步走入殿內,甚至忘了行禮,便急聲稟報道:“師父,打聽到了!是……是七星臺那邊!盧辰銘盧師兄,他……他在真傳挑戰中,敗了!”

  “嗯!?”

  羅子明霍然轉身,目光瞬間鎖定在自己弟子臉上,“盧辰銘敗了?敗給誰?”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幾個老牌真傳候補的名字。

  那弟子嚥了口唾沫,語氣帶著難以置信,“是陳慶!胥王山那個陳慶!百派遴選上來的!”

  “陳慶!?”

  這個名字入耳,羅子明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臉上寫滿了懷疑。

  他的記性一向很好,自然不會忘記這個名字。

  胥王山新晉弟子,遴選排名二十九,曾因天寶塔異動之事,被他親自召見試探過。

  一個當時在他看來根基尚可、有些潛力,但修為湵 K無特異之處的年輕人。

  自己甚至曾隨口招攬,卻被對方婉拒。

  這小子……擊敗了在罡勁圓滿浸淫近八年,被譽為“罡勁無敵”的盧辰銘?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