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235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地元窟?!”

  何於舟與冷千秋臉色同時一變。

  “噬心連殺三位罡勁,若再被他奪走地元窟積蓄……修為恐怕會暴漲到難以想像的地步!”何於舟沉聲道。

  “絕不能再讓他逃脫!此次定要永絕後患!”冷千秋語氣斬釘截鐵。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沒有絲毫猶豫,兩人身形同時晃動,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後山地元窟方向疾掠而去!

  然而,當他們趕到地元窟入口時,只見洞口的玄鐵大門已被暴力破除,留守的幾名弟子皆已斃命,洞內一片狼藉,原本濃郁的地脈元氣變得稀薄混亂,至於儲存的寶材已被搜刮一空!

  哪裡還有噬心老魔的影子?

  “看來還是來遲了一步!”何於舟沉聲道。

  噬心老魔竟就這樣毫無徵兆地遁走了?

  連魔門分壇麾下的高手也都棄之不顧?

  此事絕不簡單。

  何於舟心念電轉,面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他陡然想起此前所獲密報——四派之中,早有魔門內應潛伏。

  而且這個內應地位極高。

  一念及此,他目光微沉,警惕之意陡升。

  冷千秋眉頭緊蹙,仔細感知著空氣中殘留的極淡魔氣,寒聲道:“他定然還未遠遁!很可能就藏在玄甲山某處,正在消化所得!此刻搜山,或能將其揪出!”

  她目光投向遠方,雙眼緩緩眯成一道縫隙,總覺得噬心還未曾離開。

  他的棋還未下完,手裡的牌,也未出盡。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急促的破風聲傳來。

  只見一位身穿棲霞山莊服飾的中年男子飄然而至,他面容溫和,眉宇間卻帶著一絲焦急,正是棲霞山莊大莊主周念初。

  “何掌門,冷谷主!噬心老魔何在?”

  周念初人未至,聲先到,目光迅速掃過狼藉的地元窟。

  “被他搶先一步,奪了資源,人已遁走。”

  何於舟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道。

  “不見了!?”

  周念初眉頭一擰,“那還等什麼?兩位掌門還不立刻追擊?”

  冷千秋看了周念初一眼沒有說話。

  何於舟相對冷靜,分析道:“周莊主稍安勿躁,噬心狡猾無比,此刻或許並未遠遁,就潛藏在玄甲門內某處,我等若貿然全部追出,山門空虛,萬一他殺個回馬槍,或是還有其他魔門暗子,殘存的玄甲門弟子如何抵擋?”

  “當務之急,是先肅清山門內的所有魔門餘孽,穩住局勢,再佈下天羅地網,細細搜山!”

  冷千秋點了點頭,贊同何於舟的安排:“何掌門所言有理,清理殘敵,鞏固防線,方是眼下首要。”

  周念初看了看兩人,按下急切之心,沉聲道:“好!那我便先助兩位,清理這些魔崽子!”

  三位掌門級高手達成共識,開始清剿玄甲門內殘餘的魔門高手。

  .......

第190章 偷襲(求月票)

  玄甲門要道上。

  常杏蹲在杜凌川身旁,一雙美目早已哭得通紅,淚珠不斷滾落,聲音帶著哽咽:“師父……您一定要撐住啊……”

  陳慶方才已為杜凌川仔細探過脈象。

  杜凌川雖傷重,胸前那記黑煞掌力陰毒霸道,震傷了肺腑經脈,但萬幸他根基深厚,關鍵時刻護住了心脈,加之彭真那枚極品療傷丹藥藥力化開,吊住了性命,暫無性命之虞。

  他收回手,語氣平穩地對常杏道:“常師妹不必過於憂心,杜長老根基深厚,那丹藥亦非凡品,掌力雖重,卻未傷及根本,待我以真氣助藥力化開,疏通淤滯的經脈,好生調養一段時日,應可無礙。”

  常杏聞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抬起淚眼,“多謝陳師兄!多謝!”

  陳慶微微搖頭:“分內之事,何須言謝。”

  他示意常杏稍退,自己盤膝坐在杜凌川身後,雙掌抵住其背心要害。

  青木真罡緩緩渡入,如春風化雨,滋養著杜凌川受損的經脈,引導著那磅礴的藥力流向四肢百骸。

  周圍殘存的玄甲門弟子,如施子依、方銳等人,皆屏息凝神地看著,臉上充滿了感激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若非五臺派援軍及時趕到,他們此刻恐怕已全軍覆沒。

  看著陳慶為杜長老療傷,心中對這位五臺派年輕首席的觀感更是複雜了幾分,敬佩與感激交織。

  約莫一炷香後,陳慶緩緩收功。

  幾乎就在他收掌的下一刻,杜凌川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了開來。

  “師父!”

  常杏驚喜交加,連忙撲到近前。

  杜凌川眼神初時還有些渙散迷茫,隨即迅速聚焦,看清了眼前的常杏和周圍的景象,記憶如潮水般湧回。

  他掙扎著想坐起,卻被陳慶輕輕按住。

  “杜長老,傷勢未穩,不宜妄動。”

  杜凌川目光轉向陳慶,看清是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陳小子……是你……多謝了。”

  陳慶拱手,語氣依舊平和:“杜前輩客氣了,四派聯盟,同氣連枝,今日之事,份所應當。”

  杜凌川感受著體內那精純青木真罡,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當初在千川澤水道初次見到這小子練槍時的驚豔,想起了自己毫不吝嗇的誇讚和邀請他去玄甲門做客的提議……那時他便覺得此子非池中之物,只是萬萬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

  昔日那個需要他出言鼓勵的抱丹境小子,如今竟已成長到能獨當一面的罡勁高手了!

  這份成長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可惜啊……如此良才美玉,終究是五臺派弟子,而非他玄甲門人。

  一念及此,杜凌川心中便是重重一嘆。

  掌門重傷不知生死,山門被毀,弟子死傷狼藉,百年基業幾乎毀於一旦……

  他閉上眼,不再言語。

  陳慶見狀,知他心情沉痛,也不再多言,只是對常杏低聲囑咐了幾句後續調養的注意事項,便起身退開。

  隨後,他吩咐駱欣雅、徐琦等青木院弟子照看玄甲門傷者,自己則提槍立於林間空地的邊緣,掃視著四周。

  玄甲門山門方向的廝殺聲果然漸漸稀疏下去,火光雖仍映紅天際,但那種混亂的爆鳴和罡氣劇烈對撞的動靜已不可聞。

  “局面控制住了?”

  陳慶心中剛掠過這個念頭,眉頭驟然一擰!

  幾乎同一時間,他耳廓微動,體內青木真罡自然流轉,五感瞬間提升到極致。

  不遠處一條隱蔽的林間小道上,一道人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從山門方向飛縱而來,身形起伏間悄無聲息,周身卻仍透出的陰冷的氣息。

  “左鋒!?”

  陳慶瞳孔微縮,瞬間認出來人。

  雲林府魔門八大護法之一,兇名赫赫。

  說起來此人乃是和他淵源頗深的魔門高手,此前在千川澤見到過一次,陳慶當時不過是抱丹勁,被其嚇得倉皇奪路。

  第二次是在九浪島水域附近,左鋒想要殺死柳瀚奪取滄瀾玄蛟甲未果,最終被陳慶所得。

  今天是第三次了。

  左鋒也幾乎在同時察覺到了前方林地中身影。

  他此刻只想儘快逃離這是非之地,眼見有人攔路,眼中兇光一閃,根本不廢話,低喝一聲:“找死!”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加速,瞬間撲向陳慶,相隔尚有十丈,一掌已然拍出!

  漆黑如墨的黑煞真罡透掌而出,化作一道凝實的掌印,帶著蝕骨腐心的陰毒勁力,破空襲來,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發黑!

  陳慶早有準備,面對這兇名在外的魔頭,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體內青木真罡轟然爆發,丹田氣海中那凝練如汞的青色真罡奔湧而出,瞬間流遍全身經脈。

  面對那呼嘯而來的黑煞掌印,不閃不避,右手盤雲槍順勢一抖,槍尖震顫間化作一點青芒,精準無比地點向掌印中心!

  “破!”

  槍尖與掌印悍然碰撞!

  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刺耳的、如同燒紅烙鐵浸入冰水般的撕裂聲!

  青木真罡生機勃勃,與陰毒蝕骨的黑煞真罡劇烈碰撞。

  青光與黑氣瘋狂交織纏繞。

  左鋒只覺得一股凝練至極的勁道沿著掌力反衝而來,震得他手臂微微一麻,前衝的勢子竟被硬生生阻住!

  他心中猛地一震:“罡勁!?如此年輕……是五臺派那個新晉的小子!?”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年輕的攔路者,竟已是罡勁境界!

  一擊受阻,左鋒殺心更盛,知道絕不能拖延。

  他身形一晃,化掌為印,五指微曲凝聚罡氣,掌心瞬間變得漆黑如墨,彷彿蘊含著一片深淵,直拍陳慶面門!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殘影!正是其修煉《無極魔典》所得的高深武功——幽冥印!

  陳慶氣息沉凝,八極金剛身氣血暗自勃發,周身泛起淡淡古銅光澤。

  他擰腰轉胯,盤雲槍迴帶,槍纂如同毒龍出洞,後發先至,精準地撞向左鋒手腕,欲破其印勢!

  同時左手並指如刀,青木真罡凝聚指尖,一記九霄驚雷指悄無聲息地點向左鋒肋下空門!

  這一指一槍,攻守兼備,沉穩老辣。

  顯示出陳慶實戰經驗的豐富,即使面對左鋒這樣高手也是沒有絲毫膽怯。

  左鋒印法不變,去勢更沉,與槍纂硬碰一記,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似金石交擊,又帶著一股陰沉的震盪力,兩人身形皆是一晃。

  對於陳慶斬向肋下的指罡,他竟不閃不避,另一隻手掌詭異地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穿出,並指如刀,指尖繚繞著極為凝聚的深邃黑氣,直插陳慶心口!

  竟是以傷換命的狠辣打法!

  陳慶心中凜然,深知左鋒詭譎狠辣,早已提防。

  他手刀不變,去勢更急,但胸口膻中穴位置青木真罡瞬間高度凝聚,如同覆蓋上一面無形堅盾。

  噗!噗!

  兩聲輕響幾乎同時傳出。

  陳慶的指罡點中左鋒肋部,雖被其護體魔罡抵消大半,仍留下了一道湝的血痕,青木真罡的鋒銳氣息透入,讓左鋒眉頭一皺。

  而左鋒插向陳慶心口的手刀,卻如同點中了百鍊精鋼,指尖傳來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更有一股灼熱磅礴的氣血之力湧動,將他指尖凝聚的黑煞罡氣迅速化解消融!

  “好硬的橫練功夫!好凝練的真罡!”

  左鋒心中再驚,這小子不僅是罡勁,真罡根基竟如此紮實,還能將外功練到了此等境界?

  五臺派真是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兩人電光火石間交換兩招,看似平分秋色,但左鋒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

  他自忖功力深厚,戰鬥經驗豐富,本以為能憑藉幽冥印迅速解決這年輕對手,沒想到對方真罡凝練無比,招式沉穩老辣,更兼橫練護體,自己竟絲毫佔不到便宜,反而被隱隱牽制住。

  “不能纏鬥!”

  左鋒瞬間做出判斷,必須立刻脫身!

  就在他心念轉動,欲要虛晃一招抽身而退的剎那——

  陳慶與左鋒幾乎是同時動作一緩,眼角餘光掃向側後方的一片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