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202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厲百川聞言,緩緩道:“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只要好處到位,老夫便能解決。”

  說完他便徹底閉上眼睛,如同老僧入定,不再多言。

  好處到位!

  這是在點他啊!

  陳慶知道再問不出什麼,對著厲百川恭敬行了一禮,緩緩退出了小院。

  原本有些喧鬧的傳功坪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弟子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在陳慶踏入五臺派山門的那一刻起,他生還的訊息就已像插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宗門。

  此刻親眼見到他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所帶來的衝擊依然強烈。

  “大師兄!”

  鬱寶兒一蹦三丈高,眼淚汪汪地衝了過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師兄你肯定沒事!太好了!”

  她語無倫次,又哭又笑,是少數幾個真心實意為陳慶歸來而狂喜的人。

  陳慶拍了拍鬱寶兒肩膀,將眾人各異的神情盡收眼底。

  “都看著我做什麼?青木院的規矩忘了?該修煉的修煉,該做事的做事!”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弟子如夢初醒,連忙散開。

  鬱寶兒迫不及待地湊近陳慶,壓低聲音,一副彙報機密大事的模樣:“大師兄!你不在的這幾天,院裡可是不太平!有些人就覺得……尤其是那個洪良才,上躥下跳,跟徐琦師兄嘀嘀咕咕的,肯定沒安好心,覬覦大師兄你的位子!”

  陳慶聞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直接轉移了話題:“你的心思若有一半用在修煉上,早該突破化勁瓶頸了,最近修煉如何?真氣積蓄可夠?衝擊抱丹勁的把握有幾成?”

  一提到修煉,鬱寶兒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乾笑了兩聲:“呃……這個……嘿嘿,大師兄你剛回來,肯定累了,我先去練功,去練功……”

  邊說邊往後縮,一溜煙跑沒了影。

  陳慶搖了搖頭,對於院內的這些暗流湧動,他從剛才眾人的反應便能窺知一二。

  有人心思活絡實屬正常,但只要他回來了,這點風波便翻不起大浪,局勢總體可控。

  他徑直回到了自己獨居的小院。

  推開院門,院內和他離開時並無二致,只是桌上落了一層薄灰。

  剛坐下沒多久,院外便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

  開啟門,門外站著的竟是林雪。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外門弟子服飾,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似乎是匆匆趕來。

  看到陳慶真的安然無恙地站在面前,她眼圈瞬間就紅了,“陳師兄,你真的回來了……太好了……”

  驚喜過後,她便有些憤憤不平:“宗門裡那些亂傳訊息的人實在太可惡了!明明沒事,卻說得有鼻子有眼,讓人平白擔心……”

  “我看師兄許久未歸,院子裡肯定積灰了,我來幫你打掃一下,再做頓飯吧?師兄在外面肯定沒吃好。”

  陳慶擺擺手:“不必麻煩,我自己來就好。”

  林雪卻異常堅持,語氣帶著一絲懇求:“不麻煩的,師兄對我多有照顧,這點小事是我應該做的,請師兄給我一個報答的機會。”

  說著,也不等陳慶再拒絕,便主動拿起牆角的掃帚,開始熟練地打掃起來。

  陳慶見她態度堅決,便也不再阻攔,自顧自坐在石桌旁,沏了一壺清茶。

  “漁場近來如何?你可還順利?”陳慶抿了口茶,隨口問道。

  林雪一邊麻利地打掃,一邊回答:“托師兄的福,一切都好,新來劉執事很照顧,分配的任務都能完成。”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我已經修煉到化勁了,只是在外院待了三年,一直沒能……”

  話未說完,院門再次被叩響。

  陳慶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聶珊珊。

  她似乎調整好了心態,神色比在議事廳時自然了許多,手中還拿著一個小巧的玉瓶。

  “陳師弟,方才在議事廳人多口雜,這瓶‘清心丹’對穩固心神、平復氣血略有裨益。”聶珊珊語氣從容,帶著一絲淡淡的關切。

  然而,當她目光越過陳慶,看到院內正在躬身打掃院落的林雪時,從容的神色瞬間僵了一下。

  林雪也看到了門口那位氣質清冷、容貌出眾的癸水院首席弟子,她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攥緊了手中的掃帚,低下頭。

  自己這般模樣,與眼前這位光彩照人的內院首席相比,實在是雲泥之別。

  而聶珊珊腳步頓住,一瞬間竟有些慌亂,生出立刻轉身離開的念頭。

  但下一刻,她心頭又是暗道:我為何要走?我心懷坦蕩,前來探望同門,若就此離開,反倒顯得我心虛,彷彿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一般。

  電光石火間,她壓下了那絲慌亂,臉上重新浮現出略顯清淡的笑容,對著陳慶道:“看來陳師弟有客人在?我是否來得不巧?”

  陳慶側身讓開:“聶師姐說笑了,請進,林雪師妹是故人之後,見我回來,幫忙收拾一下院落。”

  聶珊珊這才邁步進來,對著有些手足無措的林雪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

  林雪加快了打掃的速度,然後低聲道:“師兄,院子掃好了,我…我去做飯。”

  說罷便匆匆鑽進了旁邊的廚房小間。

  聶珊珊將玉瓶放在石桌上,一時也不知該再說些什麼。

  兩人便隔著石桌,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宗門事務和修煉心得。

  聶珊珊此次探望,更多的是想要打聽陳慶‘逃’回來具體細節,但是此刻有外人在場,她也不便詢問。

  她時不時看著林雪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起來。

  難道陳師弟喜歡的是這樣女子嗎?

  自己能否像她一般.......瞬間她便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

  聶珊珊啊聶珊珊,你怎麼能有這般想法?

  陳慶看到聶珊珊有些異樣,道:“聶師姐?怎麼了?”

  “沒事。”聶珊珊恢復了平靜道。

  不多時,林雪簡單做了兩菜一湯端上來,香味撲鼻,但她只是擺好碗筷,便低聲道:“師兄,聶師姐,你們慢用,我……我先回去了。”

  她實在無法坦然地在聶珊珊面前坐下一起用餐。

  聶珊珊也立刻起身:“我也該回去了,癸水院還有些事務要處理。陳師弟,你慢用。”

  她似乎也不想留下面對這尷尬的場面。

  陳慶看了看兩人,並未強留,點頭道:“也好,多謝聶師姐贈丹,多謝林師妹幫忙。”

  兩女幾乎同時告辭離開,在小院門口還互相謙讓了一下。

  “這下算是清淨了。”

  送走兩人,陳慶看著桌上簡單的飯菜。

  飯後,他將此次外出所得的所有財物,連同之前的積蓄一併取出。

  銀票、金葉子、珠寶、丹藥、以及那枚至關重要的地元髓珠……林林總總鋪開,價值驚人。

  “雖然波折重重,但此番收穫,確實堪稱豐碩。”

  陳慶清點完畢,“看來找個時間去一趟百珍閣,將這些東西換成有利的資源。”

  隨後他取出小黑本。

  筆尖蘸墨,便在空頁上寫下兩個名字。

  苗志恆!

  俞河!

  陳慶低聲自語,寒聲道:“這一掌,早晚要你加倍還回來。”

  合上本子,妥善收好。

  此番外出,雖險象環生,但收穫之豐遠超預期,不僅得了地元髓珠,更讓他對自身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下一步,便是為衝擊罡勁,乃至探索五行融合之路做準備了。

  翌日,天光微亮,陳慶便徑直前往聽潮武庫。

  武庫長老馬長老見到陳慶,隨即笑道:“陳首席,今日怎麼有空來武庫?”

  陳慶拱手一禮,開門見山:“馬長老,晚輩想申請拓印五部完整心法——《九轉鎏金訣》、《玄冥真水決》、《赤陽焚心訣》、《八荒鎮嶽訣》、《青木長春訣》。”

  馬長老聞言,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

  一次性拓印所有分院的正傳心法,這在此前可是極為少見。

  他壓低了些聲音:“陳首席,你這是……?”

  陳慶面色平靜,解釋道:“晚輩修為已至瓶頸,欲窺罡勁之門。各家心法雖殊途,然大道同歸,厲師亦曾鼓勵弟子博採眾長,融會貫通,此番拓印,是為潛心參研,以期他日能厚積薄發,為宗門盡一份力。”

  他語氣諔碛梢渤浞帧獮榱送黄祁竸抛鰷蕚洌芯坎煌瑢傩哉鏆獾膱绦刑刭|,這在此前宗派內並非沒有先例,只是如他這般集齊五行的極少。

  馬長老睛看了陳慶片刻,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以陳慶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展現出的潛力,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他不再多問,轉身取出特製的拓印卷軸:“既如此,老夫這便為你拓印,規矩你都懂,心法不可外傳。”

  “晚輩明白,多謝馬長老。”陳慶應道。

  很快,五部心法的完整口訣和行氣圖譜便被拓印完畢。

  陳慶仔細檢查一遍,確認無誤後,將拓印卷冊收入懷中,再次向馬長老道謝,便轉身離開武庫。

  剛走出武庫大門,迎面便碰上了一臉心事的徐琦。

  徐琦猛地看到陳慶,抱拳道:“大師兄!”

  陳慶問道:“徐師弟,來武庫尋功法?”

  徐琦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大師兄明鑑,師弟確有一事,覺得必須向大師兄稟明,心中方能安定。”

  “哦?何事?”

  陳慶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徐琦微微低頭,“回大師兄,就在前幾日,您尚未歸來時,院中的洪良才師弟曾私下尋過我,他……他說了些關於首席之位空缺的糊塗話,言語間多有慫恿挑撥之意,說願支援我……我當時便嚴詞拒絕了!絕無半分非分之想!”

  他說到這裡,連忙表忠心:“師弟深知,青木院首席之位,非大師兄您莫屬!唯有大師兄的修為與威望,方能服眾,帶領我青木院立足五臺,我對大師兄唯有敬仰與信服,絕無二心!此事雖已過去,但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應當向大師兄坦辗A報,以免日後生出什麼誤會。”

  陳慶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直到徐琦說完,才淡淡地笑了笑:“原來是這事,洪師弟倒是熱心,“你心動了?”

  徐琦聞言,連忙道:“沒有!絕對沒有!我敢對天發誓!當時沒有,現在更沒有!大師兄您千萬不要誤會!”

  陳慶看著他這副緊張的模樣,笑道:“我隨便問問,你緊張什麼。”

  徐琦心裡半點不敢放鬆,道:“沒緊張,大師兄平安歸來,師弟是太高興了,又怕師兄誤會。”

  陳慶點了點頭,不再追問此事,轉而簡單詢問了幾句他近日的修煉情況,便擺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是!多謝大師兄!弟子告退!”

  徐琦連忙再次行禮,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看著徐琦離開的背影,陳慶目光微閃。

  徐琦主動前來坦白,倒是省了他一點敲打的功夫,也說明了如今院中大部分人還是看得清形勢的。

  這些牆頭草般的小心思,他暫時懶得費神理會,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

  與此同時,魔門一處隱秘據點內。

  氣氛陰冷壓抑。

  血羅剎胡媚高坐其上,嬌媚動人的臉龐此刻佈滿寒霜。

  下方跪伏著的探子渾身顫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失蹤……整整十七日,音訊全無……”

  胡媚的聲音冰冷刺骨,“冥和幽……連最後求救的血符都未曾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