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24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轟!”

  槍身狠狠砸在王振山倉促回防的雙臂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王振山雙臂瞬間扭曲變形,狂暴的真氣被硬生生砸散!

  恐怖的勁力透體而入,震碎了他的心脈。

  他身軀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船舷上,鮮血狂噴,再無聲息。

  水道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寶船隨著水波輕輕搖晃。

  陳慶緩緩收槍,看著槍身上那道被寶刀斬出的裂痕,眉頭微皺,隨即又舒展開。

  從王振山和鄭達身上搜出幾個鼓囊的皮袋和迥遥s莫有三萬兩銀子之數。

  看著手中厚厚一沓金票銀票,陳慶心中快速盤算起來:“多積攢一些銀子,到時候可以去萬寶閣看看提升根骨的寶藥。”

  萬寶閣拍賣會出現過提升根骨的寶藥,但是價格極高,每次出現就被拍走了。

  陳慶盤算著要再多積攢些銀子。

  畢竟,提升根骨帶來的好處太大了。

  不僅如此,趁手的神兵利器、保命的上等內甲,乃至五臺派秘而不宣的精品丹藥,樁樁件件都需海量銀錢支撐。

  清點此戰收穫,除了那金票銀票外,還有數瓶療傷與恢復真氣的丹藥,以及幾塊品相尚可的玉料寶石。

  最大的驚喜莫過於,鄭達使用的那把寶刀。

  刀長三尺有餘,刀鞘由深海沉鐵木打造,入手沉重冰涼。

  他緩緩拔刀,一抹清冷如月的寒光流淌而出,刀身狹長微弧,刃口鋒利無匹,隱隱有寒氣透出,刀身靠近護手處,銘刻著兩個古篆小字:“黃泉”。

  刀柄末端鑲嵌著一顆黃色寶石。

  “中等寶器!”

  陳慶眼中浮現一絲喜色,手指輕彈刀身,發出清脆聲音。

  此刀品質絕佳,價值至少在十五萬兩以上!

  顯然是鄭家珍藏的寶物。

  他將其小心收起,日後若用不上,出手也是一筆鉅款。

  除此之外,還有幾把殘破的兵器,以及幾本中下乘的武功秘籍,對於陳慶來講,這些都是不值錢的東西。

  而這艘寶船本身也是極為不凡,無論材質、堅固度還是船尾輪舵機關的精密程度,都遠勝沈修永‘賒’給他的那艘殘破貨色。

  陳慶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船上的財物,轉移到這艘嶄新的寶船上,並將蝕骨蛛絲也重新佈置好。

  那艘殘破的舊船被他用真氣推入水道深處礁石區,任其沉沒。

  做完這一切,夜幕已完全降臨。

  九浪島方向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天,喊殺聲似乎也微弱了許多。

  陳慶駕著嶄新的寶船,悄然駛離這片水域。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山嶽鎮獄槍大成(1997/2000)】

  陳慶簡單收拾一番,感覺到槍法已經接近圓滿,當下拿起寒螭槍開始進入修煉狀態。

  山嶽鎮獄槍,不動則已,動則如地裂山崩,勢不可擋!

  鎮獄之威,非僅防禦,更在於以無匹重力碾碎一切阻礙!

  崩嶽之勢,便是將這股鎮壓八荒的沉重,轉化為摧枯拉朽的破壞力!

  腦海中,槍招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發力、真氣的流轉與爆發,都變得無比清晰。

  【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山嶽鎮獄槍圓滿(1/3000)】

  一股圓融無礙感覺,從陳慶身上升騰而起,隨即又內斂於身。

  他睜開眼,手中寒螭槍似乎也發出一聲愉悅的輕鳴,與他心意相通。

  山嶽鎮獄槍終至圓滿!

  ........

  .......

  (三章,求個票!)

第121章 魔頭

  漫天大雪,如鵝毛般簌簌落下,將九浪島徹底徽衷谝黄n茫之中。

  肆虐的喊殺聲都小了不少,天地間只剩下風雪呼嘯的嗚咽。

  “槍法到了圓滿之境,如今實力又提升了不少,以我現在實力再面對屠剛的話,拿出全部實力的話,數招便能將其斬殺。”

  陳慶盤膝坐在嶄新的寶船艙內。

  上乘武功圓滿,這需要不斷打磨,參悟,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成。

  癸水院聶珊珊,庚金院嚴耀陽雖然為五傑七秀,但是劍法和拳法都是大成,還未到達圓滿。

  就在這時,一陣激烈短促的兵刃交擊與哀嚎聲,穿透風雪,從不遠處一片嶙峋礁石的後方傳來。

  陳慶眉頭微蹙,身形無聲無息地掠上船頭,循聲望去。

  只見在礁石區一塊相對平坦的雪地上,兩撥人馬正殺得難解難分。

  一方似乎是某個小家族供奉,約有七八人,服飾統一,配合尚算默契。

  另一方則是一對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夫婦,男子使一柄厚重朴刀,刀法大開大闔,勢大力沉,女子則用雙劍,身形靈動如蛇,招式刁鑽狠辣。

  兩人修為皆是抱丹勁初期,配合更是天衣無縫,顯然常年並肩作戰。

  那小家族的供奉門客人數雖多,但個體實力稍遜,被這對夫婦聯手殺得節節敗退。

  盞茶功夫,雪地上便躺倒了四五具屍體。

  剩下的兩三人見勢不妙,肝膽俱裂,轉身就想逃。

  “想走?晚了!”

  那使刀男子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他猛地擲出手中朴刀,刀身旋轉著劃破風雪,精準地貫入一名逃竄者的後心。

  與此同時,那女子身法欺近,左手長劍寒光一閃,抹過另一人的咽喉。

  最後一人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滑摔倒在雪地裡,被那男子趕上一腳踩碎了頭顱。

  戰鬥結束得極快。

  那對夫婦迅速喘息幾口,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再無威脅後,立刻開始麻利地翻檢地上的屍體和散落的包裹。

  他們將值錢的金銀、小巧的玉器、幾瓶丹藥和一些閃爍著微光的礦石飛快地塞進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大皮囊中。

  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那女子似乎有所感應,猛地抬頭,向著一側看去。

  “快走!”

  男子低喝一聲,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兩人剛想扛起皮囊奔逃,林間爆射出數道暗器。

  “咻咻咻!”

  是淬了劇毒的飛鏢,角度刁鑽,直取夫婦二人的後心、腰腹和下盤。

  “小心!”

  丈夫目眥欲裂,怒吼一聲,猛地將妻子向旁邊雪堆裡一推!

  同時自己朴刀狂舞,試圖格擋。

  “噗嗤!”一支飛鏢擦著他的肩胛飛過,帶起一溜血花。

  但女子被他推倒,沉重的皮囊卻脫手摔在雪地上,裡面的金銀珠寶、玉器礦石滾落出來,在雪地上閃爍著誘人又致命的光芒。

  “哈哈哈!好一對‘奪命鴛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林間走出數道人影,為首之人是個獨眼龍,身材精瘦,臉上帶冷笑。

  “‘獨眼虎’田半安!?”

  夫妻二人看到來人,頓時心中一驚。

  田半安身形一晃向著二人衝去,手中長劍化成寒星指點男子心口和咽喉。

  女子看到這,猶豫掙扎了片刻收攏起地上財物,慌忙向著遠處逃去。

  “快追上去!”

  田半安看到攻勢更加迅猛,沒有絲毫留手。

  身後幾人聽聞,快步向著女子衝去。

  沒過幾招那男子便死在了田半安的劍下,隨後他快步追了上去。

  陳慶看到這雙眼眯成一道縫隙,那露出來的財物,他看到了一個內甲。

  價值不菲!

  就在這時,礁石一邊又衝出了一波人馬。

  “快,追上去,裡面有一件下等寶器級別的內甲。”

  數個黑衣人影向著女子逃竄的方向追去。

  陳慶暗自搖頭,“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焉知樹下無彈弓?這九浪島中暗伏的無數張彈弓,隨時準備收割自以為得利的黃雀。”

  這九浪島如今就是一座血肉磨盤,眼前這一幕不過是混亂廝殺的一個小小縮影。

  最初的目標是剿滅水匪和鄭家餘孽,但當巨大的財富暴露在眼前,貪婪便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獸性。

  殺水匪,殺鄭家人,殺競爭對手,殺一切擋在財富面前的人……人性的貪婪在這裡演繹得淋漓盡致。

  陳慶不再多看,悄然返回自己鎮守的水道。

  他此番主要是鎮守水道,並不想招惹這些打打殺殺。

  風雪更大了,幾乎要將整個水道冰封。

  翌日清晨,風雪稍歇,但天地間依舊一片銀裝素裹,寒意刺骨。

  水道入口處傳來破冰行船的嘎吱聲。

  一艘略顯破舊的小型快船,載著三名漢子駛來。

  三人顯然也收穫頗豐,船板上堆著幾個鼓囊的包裹,想要快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其中一人低聲道:“大哥,過了前面水道,就離開九浪島水域範圍了。”

  “快走!”

  為首疤臉大漢也是浮現一抹喜色。

  就在下一刻,三人只覺得汗毛豎起。

  嗵!

  一道冷冽的槍氣從遠處爆射而來,重重砸在水面之上,濺起了無數水花。

  “誰!?”

  三人心中大驚,向著槍氣激盪而來的方向看去。

  陳慶立於船頭,風雪吹動他的衣袂,“五臺派清剿魔門餘孽,鎮守此道,船上財物,留下五成買路錢,方可通行。”

  “五成?!放你孃的屁!”

  其中一人勃然大怒,“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崽子,也敢學人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