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193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

第765章 燭陰(求月票!)

  陳慶總覺得這盆地十分壓抑,腳下的大地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四周那些白色的山巒,又看了看那頭盤踞在盆地中央的燭陰蟒,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

  “看來還是要小心一二,這地方並沒有看起來這麼簡單。”

  陳慶心中十分清楚,到了他這個境界,這種異樣並非無的放矢。

  尹盛壓下心頭的振奮,沉聲道:“這燭陰蟒實力不俗,我等先一起動手,將它圍殺了再說。”

  “好!”

  紀淮聲率先響應,轉頭看向天樞道的同門,“兩位師弟,佈陣吧!”

  天樞道此番進入墜星河的有兩人。

  兩人聞言立刻散開,各自取出一套陣盤陣旗,開始在盆地四周佈置困殺大陣。

  其餘各道高手也紛紛催動真元,取出道兵,各自佔據有利位置,將那頭燭陰蟒圍在中央。

  陣法迅速落下,八道陣旗插入盆地八方,陣紋如蛛網般向四面八方蔓延,瞬間便將整座盆地徽制渲小�

  天樞道的困殺大陣一成,方圓數千丈內的天地元氣如百川歸海般朝陣中狂湧。

  陳慶只覺得周身一輕,真元咿D的速度比方才都快了三成。

  那燭陰蟒顯然也察覺到了危機。

  它那蟒頭猛然揚起,兩隻燈淮蟮呢Q瞳中血光暴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嘶鳴,腹腔猛然膨脹起來。

  下一刻,它巨口一張。

  轟!

  一股濃稠的血霧從它口中狂噴而出。

  那血霧出口之後迎風便漲,眨眼間便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血海,血浪翻湧之間裹挾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

  血海尚未落下,那股腐蝕之力便將空氣灼燒得嗤嗤作響。

  盆地邊緣那些殘破的石柱被血氣波及,表面瞬間腐蝕出無數孔洞。

  “好個畜生!”

  尹盛暴喝一聲,腳下一踏,身形不退反進。

  他手中的長劍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劍鋒上的劍光飈射,化作一道長達數十丈的金色劍芒。

  歸元道!大日斬!

  劍芒與血海在半空中悍然相撞。

  嗤嗤嗤嗤!

  劍芒劈入血海的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但尹盛這一劍的劍意實在太過凝練,殘餘的劍芒卻依舊勢如破竹,硬生生將那片血海從中劈成兩半。

  被劈開的血海從尹盛兩側呼嘯而過,落在他身後的地面上,將那片岩石地面腐蝕出兩個深坑。

  與此同時,寧望朔也動了。

  他雙袖鼓盪,太素真元如潮水般從體內奔騰而出,在他頭頂凝成一尊高達十餘丈的巨鼎虛影。

  那巨鼎通體流轉著渾厚的太素道則,鼎身古樸厚重,散發著一股鎮壓山河的磅礴氣勢。

  太素道!素元鎮天鼎!

  寧望朔雙掌猛然向前一推,那尊巨鼎虛影猛地一震,裹挾著萬鈞之力朝燭陰蟒當頭砸下。

  燭陰蟒那龐大的身軀在盆地中盤踞如山,它顯然察覺到了頭頂那道巨鼎虛影的威脅,蟒身猛然一甩那粗大的蟒尾如一條鋼鞭般橫掃而出,狠狠抽在巨鼎虛影之上。

  鐺!

  一聲金鐵交鳴的巨響在盆地中炸開,那聲音振聾發聵,震得幾位元神四重天都是心頭一顫。

  巨鼎虛影被這一尾抽得劇烈震顫,鼎身上浮現出數道裂紋。

  寧望朔悶哼一聲,向後滑退了數丈方才穩住身形。

  但那燭陰蟒也不好受。

  巨鼎虛影雖然被抽得裂紋遍佈,卻終究沒有潰散,反而在寧望朔的催動下再次暴漲了三分,硬生生壓在了燭陰蟒的蟒身之上,將它那龐大的身軀壓得猛然一沉。

  “動手!”

  江野暴喝一聲,身形已化作一道殘影朝燭陰蟒的左側撲去。

  轟!轟!

  他雙掌齊出,天權道則在他掌心流轉,化作兩道凌厲的掌印,重重落下。

  紀淮聲則從右側發動了攻勢。

  他袖中飛出數十道真元絲線,那些絲線細如髮絲,卻堅韌無比,有規則的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羅網,覆蓋在了燭陰蟒頭顱上方。

  其餘幾位元神四重天的同門也同時出手。

  陸清薇手中的長劍斬出一道凌厲的劍光,直取燭陰蟒的七寸。

  另外兩位同門也各施手段,刀光劍影掌印拳罡如暴雨般朝那頭巨蟒傾瀉而去。

  陳慶也在同一瞬間動了。

  他腳下一踏,虛焱流光術施展開來,速度飆升,直撲燭陰蟒的身軀中段。

  熔淵槍在他掌中翻轉,槍身上的火焰沸騰開來,太虛真元順著槍身狂湧而入,槍尖上迸射出的鋒銳槍芒吞吐不定。

  一槍刺出。

  槍尖精準地點在燭陰蟒腹部兩塊鱗甲的縫隙之間。

  叮!

  一聲脆響,槍尖與鱗甲碰撞的地方迸射出一蓬火星。

  陳慶只覺得一股勁道順著槍身傳來。

  那鱗甲上只留下了一道湝的白痕,連裂紋都沒有出現。

  “這畜生鱗甲真是堅韌!”

  江野一掌拍在燭陰蟒的蟒身上,他身形借力向後飄退,避開了燭陰蟒隨之甩來的蟒尾,面上浮現一抹驚色。

  紀淮聲的真元羅網罩在燭陰蟒頭顱上,卻被那巨蟒猛地一甩頭便掙得寸寸斷裂。

  他腳踏玄步向後急退,同時開口道:“那燭九陰便是以皮糙肉厚聞名,據《上古兇獸志》記載,曾有數位大能聯手圍攻一頭燭九陰,鏖戰七日七夜,最終也未能將其殺死。”

  “這燭陰蟒雖然只吞服過燭九陰之血,尚未徹底煉化,但那一身鱗甲已經沾染了幾分燭九陰的蠻橫,尋常手段根本破不開。”

  他說話的同時手上的攻勢並未停歇,袖中再次飛出數十道真元絲線。

  陳慶聽到了紀淮聲的話,深吸一口氣,體內氣血如江河般奔湧咆哮,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如一面巨鼓在胸腔中擂響。

  熔淵槍在他掌中發出一聲嗡鳴,槍身上的火焰越來越熾烈。

  他再次欺身而上。

  槍域鋪展開來,五重槍域的鋒銳特性施展開來。

  槍尖在虛空中不斷點出,每一槍都精準地刺在燭陰蟒鱗甲的同一道縫隙之上。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鐵交鳴聲如驟雨般炸響。

  陳慶連出十三槍,槍槍都點在同一處,而且速度極快,彷彿是一槍刺出。

  那道白痕終於開始擴大,一絲暗紅色的血跡從鱗甲縫隙中滲了出來。

  燭陰蟒吃痛,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嘶吼。

  它那龐大的身軀猛然翻轉,蟒頭以驚人的速度向陳慶撕咬而來。

  那張巨口張開足有數丈之闊,口中利齒如林,腥臭之氣讓人作嘔。

  咻!

  陳慶雙眼一眯,太虛破界遁術瞬間施展開來。

  他的身形在虛空中一閃,憑空消失在原地。

  砰!

  燭陰蟒的巨口咬了個空,上下顎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而陳慶已出現在數十丈外的另一側,腳尖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輕輕一點,身形再次借力而起,熔淵槍在掌中翻轉,槍尖上迸射出的槍芒比方才更加熾烈。

  但就在他閃避的瞬間,燭陰蟒巨口中忽然噴出一股暗紅色的血柱。

  那道血柱噴在白山之上,那白色的山石竟然紋絲不動,連一絲腐蝕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白山,有古怪。

  這個念頭在陳慶心中一閃而過,但眼下的戰局容不得他細想。

  其餘眾人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朝燭陰蟒傾瀉而去。

  尹盛與寧望朔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

  尹盛手中長劍猛然插入地面,劍身上的道則在這一刻全部乍現,一股磅礴的劍意從劍身上衝天而起,在盆地中央化作一道數十丈的巨大劍影。

  歸元道真術!歸元斬天!

  寧望朔則雙掌在胸前結印,太素真元在他周身瘋狂匯聚,那尊巨鼎虛影再次浮現。

  太素道真術!素元鎮嶽!

  兩道真術同時發動。

  那巨大的劍影從天穹之上斬下,劍鋒對準了燭陰蟒的頭顱。

  轟隆!

  那尊巨鼎虛影則從側面鎮壓而來,空氣都是發出轟鳴般的聲響。

  燭陰蟒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它那龐大的身軀猛然盤緊,鱗甲表面的詭異螺紋在這一刻全部亮起,一層暗紅色的光罩從鱗甲縫隙中湧出,將它整個身軀徽制渲小�

  轟!轟!

  劍影與巨鼎幾乎同時落下。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盆地中炸開。

  劍影斬在那層暗紅色的光罩上,光罩劇烈震顫,表面浮現出無數道裂紋。

  巨鼎虛影緊隨而至,狠狠砸在那些裂紋之上。

  喀嚓!

  光罩終於支撐不住,轟然碎裂。

  劍影的餘勢斬在燭陰蟒的頭顱上,在它那堅不可摧的鱗甲上留下一道深達數寸的劍痕,鮮血從傷口中狂湧而出。

  巨鼎虛影則砸在它的蟒身中段,將那片鱗甲砸得凹陷下去,鱗甲下方的血肉被那股恐怖的鎮壓之力碾得粉碎。

  “嘶!”

  燭陰蟒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在盆地中瘋狂翻滾,蟒尾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尹盛和寧望朔在發出那一擊之後,身形同時向後暴退,但燭陰蟒的反擊來得實在太快太猛。

  那巨大的蟒尾裹挾著萬鈞之力橫掃而來,尹盛只來得及將長劍橫在身前,蟒尾便已抽在了劍身之上。

  鐺!

  尹盛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抽得倒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百丈外的一面白色山壁上。

  他一口鮮血噴出,面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寧望朔的情況同樣糟糕。

  他雖然沒有被蟒尾正面抽中,但那蟒尾掃過時帶起的罡風便已將他掀飛出去。

  他落在地上時腳步一陣踉蹌,嘴角溢位一縷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