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武道世界成聖 第116章

作者:在水中的紙老虎

  只見靠牆的桌案上,整整齊齊碼放著五六個大小不一的搴校b頗為精緻。

  陳慶隨意開啟一個,裡面是一株品相不錯的五十年份老山參;另一個搴醒e,則是一對溫潤的羊脂白玉佩。

  這些都是最近雲林府城及周邊一些小家族送來的年禮。

  漁場執事雖然品級不高,但掌管著南澤七號漁場這片寶地,寶魚、蚌珠、玉荷花蕊等產出,對於許多小家族來說都是稀缺資源。

  年關將近,冬獵在即,誰能在這捕撈配額、或是日後採購上得些便利,對這些家族都至關重要。

  這些禮物,便是敲門磚,也是示好。

  陳慶對這些禮物談不上熱衷,但也談不上排斥。

  他隨意掂量了一下那塊玉佩,又合上搴校愿绖傔M門的王水生:“把這些都搬到後面廂房去,登記造冊。”

  如何處理,他自有分寸。

  既不打算徇私,也不會完全不近人情,一切按規矩來,但也需平衡各方。

  “是!”王水生恭聲應道,隨後將禮盒搬進後面廂房。

  陳慶坐到火爐邊,問道:“冬捕的日子定了?”

  “正要跟您稟報。”

  孫小苗介面道,他如今已是漁場老人,沉穩了不少,“我和趙叔反覆看了冰層厚度和往年記錄,又觀測了這幾日的天氣。後日,後日午時前後,是破冰開網的好時辰!”

  老趙頭補充道:“是啊,執事,今年寒潮來得猛,冰結得又厚又實,破冰得比往年更費勁些。”

  按照往年的規矩,冬獵就在這幾天了。

  冰層厚度已經足夠,漁場裡那些養了五年以上的寶魚,個頭基本都到了頂,再養下去也難有進益,該集中捕撈一批。

  “冬獵是大事,關乎宗門年貢和漁場考評,明早把具體章程和所需人手器械清單列好,明日一早報給我。”

  陳慶點了點頭,“你們這幾天都打起精神,巡視加倍,尤其注意冰層和水下動靜,別讓宵小或異獸在冬獵前鑽了空子。”

  “是!執事!”

  幾人齊聲應道,臉上都帶著躍躍欲試的神情。

  冬捕是漁場一年中最重要也最熱鬧的大事,關係著整個漁場乃至宗門年底最重要的產出。

  若是收成好的話,他們也能分些油水。

  陳慶在這方面從不吝嗇。

  陳慶又吩咐道:“小荷,今晚魚餅多烙些,讓大傢伙都嚐嚐鮮,算是冬捕前的犒勞。”

  “好嘞!”柳荷清脆地應了一聲。

第115章 商會

  簡單用過飯食後,陳慶便回到了宗派。

  數月未歸,此番《玄冥真水訣》突破至第一層,正好回五臺派看看,順道拓印《赤陽焚心訣》與《八荒鎮嶽訣》。

  寒風如刀,卷著冰霜,抽打在五臺派山門冰冷的石階上。

  定波湖面早已封凍,形成一片死寂的琉璃。

  青木院內一反往日清冷,演武場上人影綽綽,弟子們或活動筋骨,或三五成群低聲交談,比平日熱鬧許多。

  陳慶的目光掃過殿前廣場,掠過不少生疏面孔。

  這些新入門的師弟,衣著華貴,氣度不凡,顯然是近半年來憑豐厚“束脩”叩開山門的富家子弟。

  周遭弟子們議論紛紛,話題的中心,無不圍繞著四月後的宗門盛典。

  “聽說了麼?四月後宗門大慶,將由掌門親自主持!”

  “何止!五大分院精銳盡出,據說連常年閉關的長老們都會露面!”

  “七百年慶典啊……這可是我五臺派近幾十年來頭等盛事,排場必定空前!”

  ……

  陳慶對此早有耳聞。

  這場定於四月後的宗門大慶,五院齊聚,精英雲集,乃是近年來最為隆重浩大的盛典。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雜了興奮與期待的躁動,五臺派沉寂已久,確實許久未曾這般熱鬧了。

  “陳師弟?”

  一道聲音響起。

  陳慶循聲望去,正是趙石。

  數月不見,趙石氣息明顯凝實了許多,周身隱有真氣流轉。

  陳慶自身將入抱丹勁中期,感知敏銳,一眼便看出對方已成功突破,踏入了抱丹勁初期。

  “趙師兄,恭喜。”陳慶拱手,語氣平淡卻真铡�

  “僥倖,僥倖罷了。”趙石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快步走近。

  他比陳慶早入院五個月,先前陳慶先一步突破抱丹勁,他心中曾有些酸澀。

  如今自己境界追上,那點芥蒂已然消散,心底卻悄然生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比較之意。

  他目光在陳慶身上一掃,狀似隨意地問道:“師弟此行,是回來述職?”

  “辦些雜務。”陳慶含糊應道。

  “趙師弟!”一個略顯急切的聲音傳來,是徐琦陣營的一位核心弟子,遠遠朝趙石招手,似有要事。

  “陳師弟,我先過去一下。”

  趙石腰板挺直,眼神深處掠過一絲被重視的得意,快步向那人走去。

  陳慶看著他融入人群的背影,微微搖頭。

  首席大弟子之爭,早已攪得青木院這潭水暗流洶湧。

  駱欣雅與徐琦兩派明爭暗鬥,愈演愈烈。

  院內弟子,無論主動捲入還是被迫裹挾,幾乎都已選邊站隊。

  趙石雖初入抱丹勁,卻也成了一列舉足輕重的砝碼。

  駱欣雅與徐琦察覺陳慶態度模稜兩可,隨後也冷淡了不少,並未再刻意拉攏。

  陳慶來到後院,悄悄從門縫塞入兩千兩銀票,恭敬請安後,便轉身朝聽潮武庫走去。

  來到聽潮武庫後,陳慶拾級而上,直奔存放離火院與坤土院核心心法的區域。

  他如今三門心法都已經凝聚出了真氣,對五行真氣相生相剋越發好奇和期待。

  拓印《赤陽焚心訣》和《八荒鎮嶽訣》前三層,是他下一步計劃的關鍵。

  剛踏上二樓,不遠處便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鄭秀紅。

  數月不見,這位鄰居師姐依舊豐腴動人,眉宇間透露著溫婉氣質。

  她對面站著一位身著內院服飾的弟子,面有急色,正將一個鼓囊囊的布包遞向她。

  “……鄭師妹,你何必如此辛苦?這些銀子你先拿著應急,把同門的債還上。白師兄的事,大家都很惋惜,但日子總要過下去。”

  那男弟子語氣懇切,帶著幾分關切。

  鄭秀紅微微側身,避開了那遞來的布包,“張師兄好意,秀紅心領了,只是無功不受祿,況且……我如今只想靜心修煉,早日還清同門借款,旁的實在無心也無力顧及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更堅定,“白明走後,我已不想再經歷一次擔驚受怕了。”

  那位張師兄臉上的熱切頓時僵住,化為尷尬和一絲失落,最終嘆了口氣,“既如此……是張某唐突了,師妹保重。”

  他有些黯然地轉身離開。

  鄭秀紅站在原地,輕輕舒了一口氣。

  陳慶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記得張庭說過,鄭秀紅為救治白明耗盡了積蓄還欠了債。

  他邁步走了過去,在鄭秀紅轉身時,恰好與之照面。

  “鄭師姐。”陳慶抱拳。

  鄭秀紅看到陳慶,眼中閃過一絲微訝,“陳師弟?你也來武庫查閱典籍?”

  她的目光在陳慶身上掃過,能感覺到這位師弟氣質更加沉穩厚重了。

  “嗯,來拓印些東西。”陳慶簡短回答,目光掃過她略顯蒼白的臉,“師姐近來可好?”

  鄭秀紅微微垂下眼瞼,隨即又抬起來,努力讓笑容更自然些:“還好,就是有些瑣事要處理,多謝師弟關心。”

  她顯然不想多談自己的窘境,很快轉移了話題,“師弟如今執掌一方漁場,事務想必也很繁忙吧?”

  “尚可,按部就班。”陳慶不欲深談漁場之事。

  兩人簡單寒暄幾句,鄭秀紅便道:“我還要去整理書冊,就不打擾師弟了。”

  “師姐請便。”陳慶點頭。

  看著鄭秀紅走向雜書區的背影,那身影依舊婀娜,卻帶著一種獨自行走的孤清。

  陳慶心中瞭然,她婉拒那位張師兄,不僅僅是還債的問題,更是對過往那種提心吊膽生活的徹底告別。

  陳慶走向離火院和坤土院的區域。

  他很快找到了目標《赤陽焚心訣》和《八荒鎮嶽訣》前三層的心法薄冊。

  然而,當他拿起這兩份心法走向負責功法登記的執事臺。

  執事臺坐著一位面容嚴肅的老者,看服飾並非五院任何一院,而是直屬武庫的執事長老。

  他面前擺放著厚厚的登記冊和驗看身份木牌的玉盤。

  “拓印非本門核心心法?”老者抬眼,看了一眼陳慶。

  此時陳慶施展歸元斂息術壓住了癸水真氣和庚金真氣,青木真氣則是毫無保留的展現。

  “是,弟子欲拓印《赤陽焚心訣》與《八荒鎮嶽訣》心法。”

  陳慶遞上自己的青木院身份木牌。

  老者接過木牌,並未立刻拓印,而是將其放在玉盤上。

  隨後記錄和核對資訊。

  同時,老者翻開登記冊拿起筆。

  “姓名,院屬,欲拓印功法名稱、層級,拓印用途。”

  聽潮武庫對核心功法管控極為嚴格,尤其是涉及其他院的核心心法,以及第四層以上的所有功法典籍,都必須詳細登記在冊,以備溯源審查。

  “陳慶,青木院弟子,《赤陽焚心訣》前三層,《八荒鎮嶽訣》前三層。”

  陳慶平靜回答,心中早有預案,“弟子想要參悟五行生剋之理,輔助自身青木心法修行。”

  這個理由很常見,不少弟子為了觸類旁通或尋求突破契機,會嘗試參考別院心法理論,通常是被允許的。

  老者點了點頭,在登記冊上唰唰記錄下資訊。

  記錄完畢,老者才開始為陳慶拓印兩份心法。

  過程中,他狀似無意地提點了一句:“心法根基,貴在專精,旁參他法,莫要貪多,更忌混淆根基,否則易生禍端,走火入魔。”

  這既是例行提醒,也暗含一絲告誡。

  畢竟不少年輕弟子有了一些成就,便想著同時兼修兩門真氣,最終都是浪費時間,白白消耗了自身潛力。

  “多謝長老提點,弟子謹記。”陳慶躬身應道,態度恭謹。

  拓印完畢,繳納了高昂的費用,陳慶小心地將兩份皮卷收入懷中。

  他能感覺到老者最後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帶著一絲探究。

  顯然,一個青木院弟子,拓印離火院和坤土院核心心法,即便理由充分,也足夠引人注目了。

  不過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畢竟也有不少長老,執事,參悟過其他院的心法。

  陳慶回到南澤七號漁場,便拿出《赤陽焚心訣》,《八荒鎮嶽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