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689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原本負在身後的手也顧不上擺架子了。

  身形狼狽地向旁邊一個翻滾,堪堪避開。

  碧水金睛妖一擊不中,粗壯的巨尾橫掃而出,帶起一陣淒厲的破空聲。

  林緋煙匆忙掐訣抵擋,湛藍劍影堪堪展開劍幕,便已經遭受到了破壞。

  “額......”

  她連忙又掐出兩道法訣,這才堪堪站穩。

  可還未來得及反擊。

  妖魔的血盆大口已然當頭咬下。

  “不是!還真三招啊?!”

  林緋煙一邊抱頭鼠竄,一邊氣急敗壞地大喊。

  “我就鬧著玩呢,你怎麼還當真了!”

  站在後方的陳淵,看著這一幕,麵皮瘋狂抽搐。

  不是......你是執棋境,先祭出中宮與道棋啊!

  心中頓時提心吊膽起來。

  連這等最起碼的對敵經驗都沒有。

  這丫頭......不會是個只有修為,卻毫無實戰經驗的水貨吧?!

  就在陳淵焦急萬分之際。

  身側的蘇柳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嗓音發緊。

  “師兄,先別管那邊了......”

  “嗯?”

  陳淵順著蘇柳的目光望去。

  只見原本狼狽不堪的許流年,此刻渾身已經被濃郁的血光包圍。

  他一把攥住身側一名瑟瑟發抖的許家族人。

  那名許家族人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身軀瞬間乾癟下去。

  血光洶湧之間。

  許流年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赫然已經摸到了執棋五子的門檻。

  可這還不算完。

  只見對方漠然舒展開雙臂,滔天血氣瀰漫。

  整個人緩緩升空。

  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堂內眾人。

  原本站在兩側噤若寒蟬的許家眾人,此刻神色忽而一愣。

  隨後眼眸之中,亦是瀰漫出詭異的血氣。

  眾人如同提線木偶般,呆愣著轉過身,將陳淵、蘇柳以及那名嚇得面色蒼白的少年包圍起來。

  “草......”

  陳淵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中滿是無奈。

  如今那個執棋七子的師姐是個草包,正在外頭被妖魔攆得抱頭鼠竄。

  身側這個執棋五子的師弟,八成亦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眼下自己只有與師妹二人。

  區區執棋兩三子的修為,又如何抵擋得住這般陣仗。

  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埋怨。

  若是那姓姜的客卿早點動手,直接將這孽障,哪有這麼多破事啊......

  想到姜月初。

  他下意識轉頭朝上方的主位看去。

  卻見原本端坐在那裡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嗯?”

  陳淵心頭一沉。

  不在?

  難不成堂堂界青宗客卿,見勢不妙,竟是直接腳底抹油溜了?

  可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

  轟——!!!

  響徹天際的沉悶聲響從上方傳來。

  陳淵面色大變。

  下意識祭出腰間法寶,展開一道光幕,將三人死死護在其中。

  狂風肆虐。

  氣浪裹挾著碎石與血氣,狠狠撞擊在光幕之上。

  陳淵死死咬著牙,艱難抬頭望去。

  卻見方才還不可一世、傲然懸浮於半空的血色身影。

  此刻已經如死狗一般,半死不活趴在地上。

  宗堂堅硬的地磚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而在那深坑之前。

  白色衣袍翻飛。

  隱隱有細碎的雨打風雷之音,自衣袂間激盪而出。

  周身烈焰纏繞,赤紅的火光將那張清麗絕倫的面容映照得明滅不定。

  而在其手中。

  赫然持著一根通體碧綠的長杖。

  杖尾死死抵著許流年的後背,將其動彈不得分毫。

  十方山河,盡在我杖間。

  十方天地,盡歸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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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這怎麼敢的啊

  不得不說,這長杖意外的好用。

  姜月初單手拄著通體碧綠的十方山河杖,指尖微動。

  僅僅是將體內氣機稍稍催入其中。

  便隱隱有一副山河盡在我手的錯覺。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品階。

  但姜月初隱隱猜測,這玩意兒絕非尋常法寶,必然已然到了靈器的範疇。

  而趴在深坑之中的許流年,此刻則是滿心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

  明明自己實力已然媲美執棋五子的大修。

  可為何,在這白袍少女面前,依舊如此狼狽......連對方的一擊都接不下!

  無數年來的隱忍與謩潱劭幢阋蠊Ω娉桑跄苷墼谝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臭丫頭手裡!

  “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撐起雙臂,渾身血氣如沸水般翻滾劇烈燃燒。

  哪怕是拼著根基盡毀,他也要將這壓在背上的恥辱掀翻。

  血光大盛。

  將他整個人映照得宛如從血海中爬出的惡鬼。

  許流年面容扭曲,身軀一點點向上弓起。

  硬生生頂著如山嶽般的沉重壓力,想要重新站起身來。

  姜月初漠然垂下眼眸。

  看著腳下那團劇烈掙扎的血色身影。

  只是隨意地抬起手,撫住碧綠杖身。

  隨後。

  用力向下砸去。

  “吵什麼吵,安靜待著。”

  砰!

  沉悶的巨響再次在宗堂內炸開。

  剛剛弓起半寸的身軀,被這股不講理的恐怖力道,重新死死砸進地坑深處。

  許流年渾身血氣瞬間潰散,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裡湧出,再也動彈不得分毫。

  卻沒有第一時間痛下殺手。

  她微微垂下眼眸,看著腳下這具血肉模糊的軀體。

  這廝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設局坑殺界青宗弟子,言語間又那般狂妄。

  誰知道暗處還有沒有藏著別的幫手。

  若是就這麼一杖敲死了,萬一打草驚蛇,把背後的傢伙嚇跑了該如何。

  她如今最缺的便是道行。

  這等送上門來的買賣,自然是越多越好。

  最好多喊幾道主菜繼續來送。

  念及此。

  姜月初收回目光。

  不再理會坑底的許流年,轉而將視線投向了宗堂之外。

  只看了一眼。

  她便忽而有些無語。

  宗堂外的廢墟之上。

  妖氣翻滾,水浪滔天。

  林緋煙身形狼狽至極,青綠色的長袍沾滿了泥汙,髮絲散亂。

  她手中雖掐著法訣,身上氣機也是實打實的執棋七子。

  可毫無章法的退避,任誰都能看出其中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