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232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皇帝環視四周,聲音朗朗。

  “況且,你那兒子,自詡才高八斗,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朕的妹妹,十七歲,以點墨之境,於太湖逆斬種蓮,如今更是步入種蓮之境,乃是當世天驕!”

  “能讓長公主親自出手教訓,那是他蘇青舟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你不回家燒高香謝恩,竟還敢上來告御狀?”

  “蘇文炳,你該當何罪?!”

  “......”

  “老臣......知罪,謝......謝長公主殿下......賜教。”

  皇帝滿意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龍椅。

  “臣等......恭賀陛下!恭賀長公主回朝!”

  一人反應很快,當即跪倒在地,高呼千歲。

  其餘百官如夢初醒,嘩啦啦跪倒一片。

  “恭賀陛下!恭賀長公主殿下——!!!”

  山呼海嘯。

  皇帝聽著這震耳欲聾的恭賀聲,只覺得通體舒泰。

  “傳朕旨意!”

  “前禮部侍郎姜洵,撫育公主有功,護佑皇嗣,勞苦功高。”

  “所謂勾結妖魔一案,純屬子虛烏有,乃是奸人構陷!”

  “即日起,恢復姜洵清白,官復原職,加封太子太保!”

  “李孤月,乃朕之胞妹,李氏嫡血。”

  皇帝略一沉吟。

  既然是月。

  便要這世間最清冷,最皎潔,最無人可攀的月。

  “冊封,昭月。”

  “另,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著工部即刻擇選吉地,按親王規制,修建昭月公主府!凡公主府所需一應物事,皆由內庫調撥,無上限!”

  老太監在一旁提筆疾書,生怕忘記落下什麼。

  心中卻是暗自咂舌。

  這般恩寵,這大唐建國以來,也是頭一份了。

  ...

  聖旨一下,長安震動。

  蘇文炳是被家裡的小廝抬出皇宮的。

  據說抬回去的時候,褲襠還是溼的,一路上嘴裡還唸叨著謝主隆恩。

  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不知道這位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吏部侍郎,這是遭了什麼孽。

  而隨著退朝的鐘聲敲響。

  一則比妖魔入城還要驚悚的訊息,瞬間飛遍了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昨夜景王府流觴宴,那位姜巡察把蘇大才子打了個半死!”

  “嗨!這算什麼?早就傳遍了!真正的猛料在後頭呢!”

  “什麼猛料?”

  “那位姜巡察......根本不是姜家的女兒!那是十六年前遺失在外的長公主殿下!是當今聖上的親妹妹!”

  “嘶——!!!”

  茶館酒肆裡,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這怎麼可能?怎麼搖身一變,成公主了?”

  “聖旨都下了!昭月公主!聽聽這封號,昭月!日月當空啊!”

  “我的乖乖......難怪年紀輕輕就這般生猛,十七歲點墨,太湖斬種蓮,原來是龍種!”

  “我就說嘛!凡夫俗子哪能生出這般妖孽?感情是天家血脈!”

  百姓們的議論最為質樸。

  在他們看來,一切的不合理。

  只要套上皇家血脈這四個字,便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甚至還有不少人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當初姜月初出生時的異象。

  什麼金光漫天,什麼真龍護體......

  說得神乎其神,彷彿當時他們就在一旁看似的。

  ...

  魏府,後院。

  “哐當——”

  魏清呆呆地坐在繡墩上,看著面前那個氣喘吁吁跑來報信的小丫鬟,整個人像是丟了魂。

  “你......你說什麼?”

  “小姐......外面都傳瘋了,說是姜大人......不,昭月長公主,昨夜已經在金玉宮住下了,今日早朝,陛下更是當眾冊封,還要給姜洵翻案呢!”

  魏清眨了眨眼。

  還是沒能接受。

  昨晚看著姜月初被皇帝帶走,她還擔心了一宿。

  甚至都已經腦補出一齣霸道皇帝強取豪奪的狗血大戲。

  正想著怎麼求老爹去把人撈出來。

  結果......

  一覺醒來。

  好閨蜜變公主了?

  而且還是長公主!

  “這......這也太......”

  忽然想起之前在閨房裡,自己還拉著姜月初試衣服,還掐她的臉,甚至還......

  “完了完了......”

  魏清捂著臉,發出一聲哀嚎。

  “我竟然掐了長公主的臉......這可是大不敬啊!會不會被砍頭啊?”

  一旁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勸道:“小姐,您和公主殿下關係那麼好,殿下怎麼會怪罪您呢?這是好事啊!”

  “好事......”

  魏清放下手,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身份變了。

  那她們之間......

  還能像以前那樣麼?

第222章 再回隴右

  與此同時。

  鎮魔總司,正堂。

  趙中流捧著茶盞的手,微微一抖。

  滾燙的茶水潑在手背上,他卻恍若未覺。

  “你說什麼?那丫頭是長公主?!”

  老太監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趙大人,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陛下口諭,昭月長公主雖然認祖歸宗,但依舊保留鎮魔司的職位,甚至......日後還要多多仰仗趙大人照拂呢。”

  趙中流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茶盞。

  他總算明白,為何這丫頭的天賦如此妖孽了。

  感情是龍種啊!

  “照拂?”

  趙中流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公公說笑了。”

  “如今她是昭月長公主,又是點墨圓滿......”

  “咳咳......”

  老太監趕緊糾正道:“趙指揮使有所不知,殿下如今已步入種蓮。”

  “......”

  趙中流呼吸一滯。

  不是?

  玩呢?

  十七歲種蓮?!

  踏馬的李家血脈真有如此妖孽?!

  趙中流深呼幾口氣,這才平復下心情。

  “嗯咳...十七歲的種蓮,又是皇室嫡血,這大唐天下,還有誰敢不給她面子?”

  “哪怕是老夫......”

  趙中流嘆了口氣。

  “怕是日後見了,也得行禮叫一聲殿下了。”

  老太監笑了笑,並未接茬,只是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

  趙中流看著遠去的身影,目光復雜。

  昨兒個才把隴右都司指揮使的印信給了她。

  還想好好為大唐拉攏一番這般天才少女。

  誰能想到。

  人家本來就是一家。

  合著自己這老東西......

  才是特麼是外人!

  ...

  翌日清晨。

  姜月初睜開眼。

  剛一動彈。

  嘩啦啦——

  十幾名宮女捧著銅盆、迮痢⒁律眩~貫而入,齊刷刷跪了一地。

  姜月初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