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205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她抓起一塊桂花糕,狠狠咬了一口,“也是,反正到時候若是彈得難聽,受罪的是他們,又不是我......”

  突然。

  魏清咀嚼的動作一頓。

  她盯著姜月初,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忽然亮了起來。

  “等等......”

  魏清把嘴裡的糕點嚥下,一把抓住姜月初的手,眼中滿是希冀。

  “我記得...你會彈啊!”

第199章 求見魏公

  聞言。

  姜月初身子微微後仰,面不改色道:“你記錯了。”

  “你騙人!”

  魏清瞪大了眼睛,那架勢恨不得撲上來咬她一口。

  “在涼州的時候,就在我家後院亭子裡!你明明彈了一曲,彈的可好了!”

  姜月初神色平淡。

  “我忘了。”

  見姜月初無動於衷。

  魏清一咬牙,直接擠到姜月初身邊,雙手抱住姜月初的一條胳膊。

  “好月初......”

  “你就幫我這一次嘛!”

  “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肯定不忍心看我被那些人嘲笑的對不對?”

  “求求你了......”

  一邊說著,一邊拿臉蛋在姜月初的袖子上蹭啊蹭。

  姜月初本身就是吃軟不吃硬。

  面對這種死皮賴臉的撒嬌攻勢......

  當真是毫無招架之力。

  “鬆開。”

  “我不!”魏清抱得更緊了,“你不答應我就不鬆手!我就賴在你身上了!”

  “......”

  姜月初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確實......

  彈琴這事兒,對她而言,倒真不算什麼難事。

  前身作為姜洵之女。

  自幼便是按照大家閨秀的模子養大的。

  更何況......

  想到了不久前才獲得的【博聞強記】。

  如今,哪怕是再晦澀難懂的曲譜,只需看上一眼,便能烙印在腦海之中,永不遺忘。

  只是......

  她現在這暴脾氣。

  若是真去了那種場合。

  姜月初睜開眼,看著掛在自個兒身上的少女,幽幽道:

  “你可想好了,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性子。”

  “若是到了那天,有哪個不開眼的惹了我,或者是那景王說了什麼我不愛聽的話......”

  “我怕到時候一時沒收住手,把你這流觴宴,給變成喪宴。”

  魏清身子一僵。

  喪......喪宴?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姜月初拔刀砍人的畫面。

  鮮血飛濺,人頭滾滾......

  在一群文人雅士的尖叫聲中,這位女煞星淡定地擦拭著刀上的血跡。

  魏清打了個寒顫。

  但轉念一想。

  如今魏家不比從前。

  若是此次在景王府出了醜,那些人指不定要在背後怎麼編排自己父親......

  眼看魏清又陷入糾結,姜月初無奈一嘆:“行了,鬆手吧。”

  “我不......誒?你答應了?!”

  “答應是答應了。”

  姜月初理了理被蹭亂的袖口,淡淡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別說一個,十個百個我都依你!”

  “我要見你父親。”

  “見我爹?”

  魏清鬆開抱著姜月初胳膊的手,原本還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緊張。

  “可是為了......公事?”

  雖如今與姜月初相處,還是親如姐妹,可掩蓋不了對方如今乃是鎮魔司銀袍巡查。

  如此身份,要見自己父親,若是公事......

  看著少女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擔憂。

  姜月初搖了搖頭。

  “算不得公事。”

  聽到這話,魏清明顯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鎮魔司要查我爹呢。”

  她拍了拍胸口,大手一揮。

  “既是私事,那便好辦了。”

  “我爹近日忙得很,不過這會兒時辰也不早了,估摸著再過半個時辰,也就該散值回府了。”

  “待會兒我讓人去前院守著,等他一回來,我就帶你去。”

  姜月初微微頷首。

  “好。”

  既然事情定下。

  當下隨便找了個藉口。

  “我出去透透氣。”

  ...

  廊下。

  深秋的風,帶著幾分凜冽的寒意,撲面而來。

  姜月初站在臺階上,雙手負後,看著天邊漸漸沉下去的夕陽。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白色的霧氣在冷風中迅速消散。

  其實。

  早在初回京城之時,就該如此了。

  之所以去了鎮魔司,去了武廟,甚至來找了魏清蹭飯。

  卻唯獨沒有去過問那樁案子。

  倒不是怕被牽連,也不是怕案子有多棘手。

  只是......

  對於那位‘素未置妗母赣H。

  她心中其實並沒有多少濡慕之情。

  甚至感覺很怪。

  但......

  姜月初低下頭,看著自己這雙修長白皙的手。

  這雙手,如今握得住刀,斬得了妖。

  卻終究斬不斷這血脈裡的因果。

  既然佔了人家的身子,承了這份恩情。

  有些債,終究是要還的。

  哪怕。

  只是為了求個心安。

  ...

  長樂宮內。

  黑暗如潮水般湧動,將那坐在鳳榻之上的身影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黑影,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在殿內的金磚地面上暈染開來。

  最終化作一道人形,單膝跪地。

  “娘娘。”

  柳太后緩緩睜開眼,眸子里布滿了血絲。

  “如何?”

  “已步入點墨,任職鎮魔司銀袍巡查,於太湖之上,一刀斬了種蓮境的妖王。”

  “......”

  良久。

  她才喃喃開口,眼神興奮:“這才多久?不到半載光陰,從一個閨閣弱女,到了如今能斬種蓮的銀袍巡察......”

  “看來,此女定然是......”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了。

  黑影低垂著頭,語氣平靜:“娘娘,還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