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劍宗,我自趨吉避凶 第73章

作者:青簡愛吃蛋炒飯

  “秦師弟,準備好了麼?”

  魏青衣:“準備好了,我便帶你前往血池劍冢,咱們一起拿下第二道血符傳承!”

  ???

  秦宣總感覺是不是有什麼陰衷幃悺�

  有些太過著急了!

  然而也不等他說聲願意,就被魏青衣強行拖走。

  不過讓秦宣唯一心安的是,自始至終,金手指都未曾示警。

  ……

  秦宣再次抵達六月谷的時候,已經有兩個人早就呆在了這裡。

  赫然是身材矮小如侏儒,面目醜陋的候龍韜,以及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蕭然!

  兩人一高一矮,一帥一醜,形成巨大反差。

  然而秦宣卻感覺十分不對勁。

  候七似乎身受重傷,一身築基三重修為十分虛浮,身上還有著巨大的獸爪傷痕,未曾痊癒。

  蕭然就更慘了。

  面如金紙,氣若游絲,一副病癆鬼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他剛剛被人群毆打的只剩一口氣呢。

  築基三重的修為較之候七還要虛浮。

  宛如嫁衣一般,強行加在他的身上,德不配位的修為威壓,硬生生將他的脊骨都快壓彎!

  ……

  就在此時。

  一道猩紅璀璨的嗜血光芒驟然亮起,光華大作。

  伴隨古老的吟唱咒語,繁雜神秘的古樸陣紋接連亮起,映照六月谷內的幽深古木都染上一層殷紅。

  一道恢弘淡漠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響徹整個六月谷底。

  “炎血劍魔季伯炎,攜聖宗第301代甲等香主秦宣、候龍韜、魏青衣、蕭然……臨血池劍冢,獲傳承令牌。”

  “還望諸位前輩垂青,降下傳承!”

  轟隆隆!

  伴隨古老的吟唱咒語,一道猩紅璀璨的嗜血光芒驟然亮起,光華大作。

  繁雜神秘的古樸陣紋接連浮現,映照六月谷內的幽深古木都染上一層殷紅話音落下。

  原本幽深翠綠的六月谷底,突然發生異變,化作一片無垠血池。

  季伯炎的聲音淡漠,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進去吧,此為爾等第二次進入血池劍冢,望好生把握,莫要錯過機會。”

  話音落下。

  嗡——!

  空氣中蕩起陣陣漣漪,待秦宣再睜眼時,面前景象驟變。

  殷紅血池波濤洶湧。

  一柄柄形態各異、鋒芒畢露的魔門古劍巍然不動,靜靜懸浮矗立在秦宣眼前。

  每一柄古劍周圍,都散發出濃郁的血煞之氣。

  秦宣嘗試上前,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驟然傳出,猶如泥牛入海,艱澀凝滯,無法靠近半步。

  ‘我明明已經是第二次進入血池劍冢,為何還是無法接觸這些魔劍。’

  秦宣回頭,發現自己身旁只剩下了魏青衣。

  魏青衣笑著解釋開口。

  “每一柄魔劍,都有屬於自己的劍靈,你現在實力太弱,無法獲得魔劍認可,自然不能接觸他們。”

  即便是強如聖宗第一魔子陳玄霸,當初也是開闢紫府後,方才正式獲得霸血劍魔前輩的所有傳承。

  “原來如此。”秦宣恍然大悟。

  看來自己還是有待磨礪。

  魏青衣祭出本命長劍,用力一劈,血池頓時一分為二,露出一條半米來寬的道路。

  “秦師弟,我先走一步了,每一個人第二次進入血池劍冢,看見的幻象都不同。

  機緣在身,你自求多福。”

  看著魏青衣的身影消失在血池盡頭,秦宣眉頭緊皺。

  就在他的腳尖剛剛觸碰到血路邊緣的剎那。

  驟然間,耳邊響起鬼哭狼嚎之聲。

  陰風呼嘯,猶如萬千厲鬼冤魂齊聲哀嚎,淒厲之聲直刺雲霄,令人聞之毛骨悚然。

  秦宣微微皺眉,耳膜彷彿都要被震穿。

  感覺到臉龐有一些溼潤涼意,伸手一摸,殷紅鮮血佈滿手心。

  ……不知不覺間,已然七竅流血!

  秦宣面色大變。

  想要動用魔元抵抗,意識卻變得混沌。

  下一刻,原本充斥著凶煞與死亡氣息的血路之上,突然綻放出耀眼金光。

  面前憑空出現一尊尊雙手合十的羅漢佛像,金光璀璨,寶相莊嚴。

  他們低眉垂目,合十誦經,一聲聲充滿誘惑的佛音梵唱,猶如波紋般擴散開來。

  “眾生皆在苦海中浮沉,所謂修行,不過是一葉駛向無邊彼岸的扁舟。”

  “你渴望的是什麼?長生?權柄?還是那世人無法觸及的真相?”

  那虛空中傳來的佛音深沉而宏大,直指人心。

  “這世間的束縛,不過是你心中的一道枷鎖,聽從我言,將賜予你遠離一切桎梏的解脫。”

  “來,跟隨我走向光明,世間一切皆苦,唯有跟隨我,方可尋得最終的自由。”

  秦宣面前的景色不斷變化。

  渾渾噩噩的意識在佛音中變得寧靜,彷彿在尋求中某種超脫。

  身形踉踉蹌蹌,不受控制的搖晃起來,居然開始緩緩後退!

  就在此時,手腕上那串水晶手鍊突然發燙。

  秦宣猛地一驚,意識驟然清醒。

第90章 千面血魔(一更)

  剎那間,面前的一尊尊金色法相猙獰扭曲。

  宛如鏡子般紛紛破碎,化作漂浮不定的黑霧,裹挾無數冤魂,消失在天地之間。

  這一切變化的非常快,幾乎是頃刻間完成。

  血池緩緩閉合,秦宣的身影消失在血路盡頭。

  ……

  血池劍冢外。

  一副巨大的水墨畫卷徐徐展開。

  赫然是秦宣等人剛剛進去時的畫面。

  只不過與先前築基香主們看到的定格黑白二色不同,這一次的水墨畫卷竟然是五彩繽紛,鮮豔奪目。

  宛如現場直播!

  數道金丹血魔的目光,從虛空中投注而出,顯然都在關注著此次血池試煉。

  離得最近的季伯炎眼瞳驟縮。

  在他的視角里,秦宣動都沒動,只是摸了摸手腕,便大踏步的上前。

  呼吸之間,就破開了魔音幻境!

  ‘這小子,莫非真的是我血魔劍宗千年難得一遇的魔道天才?’

  季伯炎有些懷疑人生。

  想當初,自己渡過血路魔音時可出了大糗,哪裡像秦宣這般簡單。

  另一邊的候七、蕭然就正常許多,此時都被折磨的一個個涕淚橫流,捶地痛哭,毫無形象可言。

  蕭然的幻象很普通,就是他一直信賴尊重的師尊原來是魔修,一直都在算計他,把蕭然整的道心幾乎崩潰。

  候七就不一樣了。

  他的前六世記憶不斷在面前浮現,種種心魔幻化,無數龐雜幻象湧入腦海,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撕碎。

  至於魏青衣的山水畫卷,直接被一副宏大偉力所遮掩,看不清分毫畫面。

  “桀桀桀,秦宣?此子好堅韌的心性,難怪會被季舵主盯上。”

  一道陰冷尖細的聲音自虛空中驟然響起,化作一團詭譎黑霧,看不清是男是女。

  然而其他金丹血魔卻無一人出面。

  季伯炎神色淡漠:“千面,老實點,此子是陳玄霸看上的人。”

  “桀桀桀,那又如何,陳玄霸是堂主,本座也是堂主,論修為,我還是金丹!”

  被喚做千面的詭譎黑霧自信說道。

  時而化作一位俊俏青年,時而變成一位耄耋老翁,看不出真正面容。

  季伯炎幽幽開口:“陳玄霸是我聖宗魔子,你也是?”

  “季伯炎,打人不打臉,你這是找死!”

  被當眾揭短,千面血魔惱羞成怒,陰冷尖細的聲調陡然升高。

  驟然間,鬼哭狼嚎之聲在季伯炎耳邊炸響,好似同時有幼童、少年,婦女,老者等千萬人同時出聲。

  震得季伯炎耳膜生疼,雙耳竟然沁出一抹鮮血!

  “哈哈哈,千面,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完成【青蛇玄煞魔君】大人留下的旨意,好生關注魏青衣吧。”

  季伯炎淡淡一笑,毫不在意耳朵的傷。

  “咱們這一次費這麼大功夫才湊夠其餘三個甲級,勉強開啟血池劍冢,就是為了替其血裔做嫁衣。

  若是魏青衣未曾獲得毒血劍魔傳承,魔君大人怪罪,別說你有一千張面孔,就是一萬張,也不夠那位砍的!”

  聞言,周遭陡然一靜。

  鬼哭狼嚎之聲戛然而止。

  千面血魔化作的詭譎黑霧也緩緩平復下來,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是了,他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湊齊開啟血池劍冢的條件,若是失敗,那紕漏就大了。

  然而下一刻,千面血魔驟然面色大變,怒不可遏。

  “可惡,萬屍那狗東西,趁我等不備,方才又悄悄送進去一人!”

  ……

  秦宣走到血路盡頭後,山水畫卷上他的畫面也開始消失。

  象徵著即便是金丹血魔,一身偉力,也無法窺探血池劍冢更深處的景象。

  這時,秦宣發現一塊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古樸玄黑令牌,靜靜懸浮在半空中。

  ‘想來……這便是魏師兄口中代表魔劍身份的血符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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