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簡愛吃蛋炒飯
一道蘊含複雜陣紋的光點自身份玉令上亮起。
秦宣毫不猶豫的果斷成交!
恭恭敬敬依照吩咐,刻畫下十八道陣法節點。
光芒一閃,陣法隱沒入虛空,交易達成,身份玉令上,功勳點瞬間暴漲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秦宣笑得直齜牙。
這可是白撿的功勳點啊!
他收起玉令,頭也不回地化光遁走。
至於接下來如何接受,那就和他無關了。
……
血魔劍宗
一座座黑褐色山體巍巍然直插雲霄,在翻湧的魔雲中若隱若現。
秦宣踏著粗糙石階,一步步走上山門。
他一襲磊落青衫,氣息內斂,看起來毫不起眼。
唯有腰間懸掛的湛金色本命長劍,彰顯著他的身份。
山門處的築基執事正例行公事地檢查,趾高氣昂。
當神識掃過秦宣時,臉色卻立馬諂媚起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臉討好。
“小的黃楓,拜見秦壇主!”
秦宣面無表情,只微微頷首。
下一刻,秦宣回宗的訊息,席捲了整個聖宗。
“秦師兄,你……你真宰了個金丹?”
一個難以置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候七幾乎是竄過來的,神情複雜,一臉震撼。
秦宣輕笑道:“不過僥倖而已,侯師弟,你的任務完成的如何?”
“自然是失敗了。”
候七苦笑道:“俺帶隊圍殺那頭快要化形的四階妖王,折了三個同門師兄,還是讓它給遁了……
“哪像秦師兄,不聲不響,弄死個真君,還獲得了魔子試煉的資格……唉,真叫人羨慕!”
候七重重嘆了口氣。
“魔子試煉?”秦宣一怔,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就在他還想多問的時候,
另一個帶著些許異樣磁性的聲音插入。
“秦師弟,別來無恙。”
“柳師兄?!”
秦宣眼睛豁然大睜,瞠目結舌。
只見柳墨白穿著一件素淨的僧衣,頭頂光潔,徽种粚拥娜岷头鸸猓_步卻十分虛浮,兩個眼睛旁頂著大大的黑眼圈。
既像是縱慾過度,又像是禁慾多年。
橫豎與聖宗的陰煞氣息格格不入。
倒是那一雙生有黑白陰陽魚的詭異重瞳,還是舊時模樣。
“柳師兄,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柳墨白苦澀道:“本座自星墟中出來後,被大乾眾修士圍攻,遁逃之際一時不察,失陷在西域佛國,幸得慕師姐等一眾歡喜壇壇主出手,將我從萬佛塔下救回。”
“只是這身皮囊,沾染了佛門因果,一時半會兒還無法祛除。”
候七唏噓道:“還是柳師兄在星墟中光芒太盛,這才招來橫禍,被大乾眾修士針對。”
聞言,柳墨白臉色一黑。
他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罪已經受了。
現在若是再說星墟里大放異彩的不是他,那他堂堂預備魔子的臉面往哪擱?
“咳咳,候師弟,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秦宣輕咳一聲,開口轉移話題。
柳墨白大為讚賞,惡狠狠的剮了候七一眼。
將這仇暗自記在心中。
候七人都懵了,自己就拍了個馬屁,怎麼還拍錯了?
三人一陣攀談。
秦宣也終於算是明白了來龍去脈。
他誤打誤撞下殺死了金丹修士。
竟然進入了聖宗紫府境魔子考核序列,能有機會參加魔子試煉了!
並且還是聖宗三千年來。
第一位參加魔子試煉的泥胎種!
“踏馬的,這叫什麼事?”
秦宣哭笑不得。
然而當他看到柳墨白現在這副清心寡慾的和尚模樣後,秦宣心裡瞬間又平衡了。
‘牢柳啊,謝謝你,要不你,被大乾針對的就是我了!’
……
為了更好的準備魔子試煉,秦宣又來到了聖宗貢獻堂。
準備買些三階靈材與劇毒靈植,錘鍊出幾件暗器法寶傍身,增加戰力。
“千年陰煞雷擊木三截,百年屍泥半方,七情斷腸花花粉一瓶……”
黑石櫃臺上符文流轉,映照著往來弟子匆忙身影。
秦宣踱步其間,目光掃過玉璧上羅列的各色靈材。
他心中默算,這些皆是煉製“百毒寒瘴幡”的輔料,雖非頂級,但以他如今身家,也是消耗不少。
正待取出積蓄兌換,一個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秦…秦宣?!你…你沒死?!”
秦宣轉身,只見金無害站在不遠處,臉色蒼白如紙,一身破破爛爛,顯然是剛剛從秘境回來。
起初他還臉色正常。
然而在看見秦宣腰間那柄湛金色本命長劍後,金無害整個人都傻了。
秦宣臉上浮現一抹和煦的笑意。
“原來是金師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
他目光掃過金無害。
只一眼,便將他的底細看透。
氣息虛浮,魔元紊亂,境界還在築基九重。
一身大道創傷,顯然是強行衝擊紫府失敗,境界不僅未進,反比當年築基圓滿時更顯萎靡。
“這是從哪回來了,怎一身是傷?”
秦宣調侃問道。
說著,秦宣有意無意透露出一身【大角】命星之力,與紫府境修為!
“星府境壇主?!”
金無害眼瞳瞪如銅鈴,心底發寒,冷汗瞬間浸溼後背。
他當年可是聯合阮福生,江嘯風往死裡得罪過秦宣。
後來在秘境中聽聞秦宣接了那近乎送死的祝壽任務,還以為他早已化為枯骨,心中竊喜許久。
萬萬沒想到,此人不僅活著回來,觀其氣息,竟已成功開闢紫府,遠勝自己!
金無害腸子都悔青了,嘴唇哆嗦著:“秦…秦師弟…不,秦師叔!當年之事,是小的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
“哎,”秦宣擺手打斷,笑容愈發燦爛,上前親切地拍了拍金無害的肩膀。
“金師兄這是說的哪裡話?同門之間,些許摩擦,過去便過去了,秦某豈是那等記仇之人?”
金無害聞言,非但沒放鬆,臉色更加難堪,心如死灰。
不記仇?
尼瑪的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聖宗之內,能有不記仇的魔修?!
果然,秦宣話鋒一轉,嘆道:“不過嘛,師兄也看到了,師弟我僥倖突破紫府,蒙宗門看重,已經前往淮重壇履職。”
“唉,新闢洞府,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我看師兄修為紮實,經驗豐富,不如來我淮重壇做個執事,助我一臂之力如何?也算全了你我同門之誼。”
金無害臉色瞬間慘白,笑的比哭還難看。
淮重壇那可是你秦宣的地盤,去了那裡。
老子這輩子別說恢復傷勢,能否保住當前境界都難說!
這哪裡是照顧,分明是蓄意報復!
“秦師叔,我……我這傷勢未愈,恐誤了師叔大事……”金無害還想掙扎。
秦宣笑容不變,眼神卻微冷:“怎麼?金師兄是看不起我淮重壇,還是看不起秦某?”
轟!
一股厚重紫府威壓徽侄隆�
身受重傷的金無害如墜冰窟,呼吸都困難起來。
金無害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沒有拒絕的資格。
“不…不敢!全憑師叔安排!”
金無害咬牙應下。
“很好,”秦宣滿意點頭,隨即指向櫃檯,“正好,師弟我需購置些靈材,瑣事纏身,便有勞金師兄代為結算了。”
秦宣一口一個金師兄。
將自己看好的那份清單,又順手添了幾樣價值不菲的毒屬性核心材料,一併塞到金無害手中。
金無害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那上面的靈石數目,把他賣了都湊不出零頭!
“秦師叔!這,這數目實在太……”
“嗯?”秦宣挑眉,“金師兄有困難?”
看著秦宣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金無害把話嚥了回去,哭喪著臉:“沒,沒有困難。”
金無害顫抖著掏出乾癟儲物袋。
傾盡所有,連幾件傍身的靈器都折價抵上,依舊差得遠。
負責對接秦宣的貢獻堂金丹司主面無表情提醒道:“這位師侄,還差七成。本堂可提供靈石貸,利錢按宗規,月息五分。”
金無害眼前發黑,月息五分?
利滾利之下,他就算是在貢獻堂再打一千年的工也還不起,這簡直是把他往死裡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