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57章

作者:青睞白雪

  陸言眸光一凝。

  心劍神通,發動。

  沒有劍氣,沒有金光,沒有轟鳴。

  無形小劍自雙眸中射出,穿過虛空,穿過泥土,穿過白山魂魄外那層薄薄的屏障,直直地插進白山的眉心。

  一瞬。

  白山的魂魄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那雙眼睛裏,還殘留着最後的恐懼。

  然後,心劍一攪,劍氣勃發。

  魂魄,碎了。

  魂魄像一塊被錘子砸中的玻璃,從中心向四周蔓延出無數道裂紋,然後“嘩啦”一下,碎成漫天光點。

  光點在泥土中飄了幾息,被風一吹,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白山,再無轉生可能。

  而在萬里之外,一道浩渺仙山內。

  一座幽深的大殿裏,供奉着數百枚命牌。

  最上方那排,屬於副教主的那一枚,忽然發出“咔”的一聲輕響。

  裂紋從中心蔓延開來,然後碎成齏粉。

  守殿的弟子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衝出去:“副教主……副教主的命牌碎了。”

第54章 回咸陽,楊戩,

  陸言如法炮製,又將趙源、王封,甚至就連白虎的魂魄全都斬滅。

  既已動手,那便不死不休。

  做完這些,陸言才收回目光。

  眼中的劍光慢慢斂去,像兩柄劍緩緩歸鞘,鋒芒隱去,只剩下沉靜。

  陸言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終於結束了。

  陸言看向這邊被劍氣犁過的土地。

  泥土翻卷,石頭碎裂,到處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他不過是傳了些紅薯、土豆,救了些快要餓死的人,得了一些氣吖Φ隆�

  只想好好修行,問鼎大道,可有些人偏不讓他安生。

  非要前赴後繼地往他刀口上撞。

  可如果有人非要攔他的路——

  他也不介意,把那些攔路的人,一個一個,從這條路上,清出去。

  陸言並未久留,抬手一揮,白虎的屍體便被收入儲物手鐲。

  天仙中階的妖獸,渾身上下都是好東西。

  皮毛可制防具,筋骨可煉法器,內丹更是煉丹的絕佳材料,就連血也可煉成妖砂。

  陸言看了眼白山之前所站的位置,不禁搖頭。

  可惜,在剛纔的劍氣洪流中,用力過猛,白山的東西都未曾留下,倒是少了暴富的機會。

  沒多想,陸言便駕起雲頭,朝郡縣的方向飛去。

  全力趕路,陸言很快就回到郡縣。

  陸言落下雲頭的時候,守門的士兵先是一愣,然後撲通一聲跪下去:

  “國師!”

  陸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一個人耳朵裏:

  “妖獸已死,你們可安心。”

  說完,陸言消失在原地,飛往國都。

  士兵跪在地上,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才猛地站起來,朝縣內裏跑,一邊跑一邊喊:

  “妖獸死了。

  國師說妖獸死了。”

  縣內先是一片寂靜,然後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抱在一起又笑又哭。

  被妖獸嚇得不敢出門的百姓,那些失去親人的人,那些提心吊膽過了大半個月的日子——

  從這一刻起,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咸陽。

  陸言駕起縱地金光,不過幾個呼吸便落在了宮城之外。

  縱地金光的速度可不比筋斗雲慢,甚至可以更快。

  之前帶着趙源和王封那兩個拖累,陸言沒用縱地金光。

  如今沒了牽絆,全力趕路,從郡縣到咸陽,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來到宮城內。

  嬴政正在批奏章,案上堆着厚厚幾摞竹簡,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

  看見陸言,嬴政愣了一下,然後放下筆,站起身來,臉上帶上了喜色。

  “國師回來了,可有受傷?”

  陸言搖頭,而後道:“妖獸已除。”

  嬴政臉上的喜色更濃了,掃了眼陸言身後,猶豫了一息,還是問了出來:

  “趙源和王封呢?”

  “死了。”

  陸言語氣平淡地回了句。

  兩個字,沒有解釋,沒有細節,甚至沒有多餘的情緒。

  嬴政愣了一瞬,而後點頭:

  “有勞國師除妖,政會命人送些金銀珠寶、靈藥材料到國師府。”

  陸言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身後,嬴政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筆。

  他的手很穩,筆尖落在竹簡上,一筆一劃,和剛纔一模一樣。

  而此時,華山之巔。

  楊嬋站在崖邊,白裙在風中輕輕飄動。

  夕陽正在沉下去,把半邊天燒成橘紅色,山下的村莊裏,炊煙升起來,一縷一縷的,在暮色里拉出長長的尾巴。

  她看見田埂上有幾個孩子跑過去,手裏捧着什麼東西,一邊跑一邊笑。

  笑聲很遠,聽不太清,但能感覺到那股歡快的勁兒。

  楊嬋看着那些田地裏綠油油的秧苗。

  有紅薯、有土豆,是陸言教他們種的東西。

  幾個月前,這片土地上還是一片荒蕪,百姓面黃肌瘦,眼睛裏沒有光。

  可現在,田裏有莊稼,竈裏有飯,孩子臉上有笑。

  楊嬋站在崖邊,看了很久。

  風從山澗裏吹上來,把她的頭髮吹亂了,她沒有理。

  楊嬋的目光越過那些炊煙,越過那些田地,越過那些歡笑的孩子,落在更遠的地方。

  落在咸陽的方向。

  她在想什麼呢?

  楊嬋自己都說不清楚,只是站在那裏。

  想着那個蹲在地裏滿手是泥的人。

  想着那個說“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人。

  想着他與她在夕陽下,喫過的紅薯。

  ……

  楊嬋想着想着,就有些走神了。

  “小妹。”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遠,就在幾丈外。

  楊嬋的肩頭微微一顫,猛地轉過身,然後她的眼睛亮了——

  崖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身形挺拔,面如冠玉,額頭正中有一道湝的豎紋,像是第三隻眼閉着的樣子。

  他穿着玄色勁裝,站在那裏,嘴角微微翹起,眉眼間都是笑意。

  暮色落在他肩上,給他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顯得越發神俊。

  “二哥!”

  楊嬋的聲音一下子輕快起來,像山澗裏的泉水淌過石頭。

  她快步走過去,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和方纔站在崖邊那個出神的女子判若兩人。

  楊戩看着妹妹走過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由開口。

  “瘦了。”

  楊戩皺眉,語氣裏帶着幾分心疼:

  “是不是又不好好喫飯?”

  “哪有。”

  楊嬋拍開他的手,嗔道,聲音裏帶着撒嬌的意味:

  “每次都這麼說。

  你妹妹可是華山三聖母,就算百年不喫不喝,也不會變樣。”

  說完,她忽然想起什麼,一把拉住楊戩的袖子,往洞裏拽,語氣歡快得像只雀兒:

  “二哥你來得正好,我這裏還有幾個紅薯,可甜了,我給你烤。”

  楊戩被她拉着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

  “小妹。”

  楊戩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不一樣。

  不是方纔那種兄長的關切,而是一種帶着探究的語氣。

  楊嬋回頭,對上他的目光。

  楊戩看着她,看了兩息。

  妹妹好像有了變化,他說不上來,與上一次來看她,很是不同。

  不是容貌、身段,而是……神韻!

  “我剛纔走近的時候,你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