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54章

作者:青睞白雪

  嬴政那雙眼睛在陽光下亮得嚇人。

  爲帝者不可入仙道?

  規則不可改,天地不可違?

  那又如何?

  他是嬴政,是秦國的王,是將來要一統天下的人。

  天地的規則,不是用來遵守的,是用來打破的。

  ……

  自功德天降後,不過半月,便有噩耗傳來。

  一惡妖盤踞山中,連日襲擾百姓。

  官府派兵圍剿,死傷慘重,那妖卻愈發猖狂,甚至掀翻了兩座村鎮。

  朝堂之上,氣氛凝重。

  嬴政端坐王座,臉色鐵青。

  面前的案上堆着七八份急報,每一份都寫着同樣的內容:求援。

  嬴政敲着扶手,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可那聲音落在文武百官耳朵裏,像催命的鼓點。

  趙源出列,拱手道:

  “大王,此妖兇殘,凡間兵馬難敵。

  臣以爲,當請國師出手。”

  趙源聲音恭敬,神情諔踔翈ё艓追譅憞謶n的急切。

  可那眼底深處,藏着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陰狠,像一條躲在草叢裏的蛇,吐着信子,等着獵物踏入陷阱。

  嬴政看向陸言:

  “國師意下如何?”

  陸言站在文臣之首,看了趙源一眼,手中默默掐訣。

  不過片刻,便是會心一笑。

  有意思。

  陸言收回目光,平靜開口:

  “大王,臣願往。”

  嬴政面露喜色:

  “國師肯出手,定可護佑大秦,朕就放心了。”

  “不過——”

  陸言頓了頓,轉頭看向趙源,脣角微勾,開口道:

  “臣一人前去,恐有不測。

  趙道長與王道長在秦國修行多年,道法高深,不如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趙源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請大王恩准。”陸言朝嬴政拱手。

  嬴政掃了趙源一眼,點頭道:

  “準了。

  趙道長、王道長,你二人便隨國師一同去吧。”

  趙源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他想拒絕,可滿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嬴政的話已經說出口,他若拒絕,便是抗旨不尊。

  “臣……遵命。”

  趙源看着陸言那略帶笑意的臉,心頭生出不祥的預感。

第51章 陷阱,以妖殺人

  退朝後。

  陸言駕雲而起,趙源和王封跟在後面,隔着十來丈的距離,像兩條尾巴。

  既然想算計他,那就看看誰更高明。

  雲頭繼續往前飛,陸言掐了個訣,清風吹過,一縷髮絲從鬢邊飄落,被風捲着往後飛去,輕飄飄的,像一片落葉。

  趙源和王封太弱,誰也沒有察覺。

  而在他們飛遠後,那縷髮絲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化作幾個拇指大的小人,眉眼和陸言一模一樣。

  沒有耽誤,這些小人駕馭金光,繞路飛往妖獸出沒之地。

  三人一路無話。

  過了郡縣,問清妖獸出沒的方向,又往山裏走。

  日頭從東邊移到正中,又從正中往西偏,等他們趕到那片山脈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陸言來到一處山脈,樹木遮天蔽日,連陽光都漏不進來幾縷。

  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潮溼的腥氣,像是有什麼東西腐爛了很久。

  陸言掃了幾眼周圍,面無表情的轉過身,盯着趙源和王封。

  只一眼。

  趙源、王封同時往後退了半步,不是故意的,是身體自己動的。

  陸言那一眼看過來的時候,讓他們想起了那日在陸言書房的一眼,好似要將他們斬成兩半。

  “趙道長。”

  陸言開口,聲音不重,可在這片寂靜的山嶺裏,每一個字都清楚的傳入了兩人耳中。

  趙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國師有何吩咐?”

  陸言負手而立,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那惡妖,是你們引來的吧。”

  語氣極其篤定。

  趙源的臉色一變,張了張嘴,想否認,可話還沒出口,就被陸言打斷了。

  “不必解釋。”

  陸言的聲音依舊平靜:

  “在朝堂上,我便粗略卜了一卦。

  事有異,妖氣來得蹊蹺。”

  趙源的臉色變了,心頭狂跳,進而就看着陸言笑了笑,滿不在意的說着:

  “設了什麼陷阱,呈上來讓我看看。”

  陸言真的知道,真的看破了。

  趙源沒想到陸言竟會如此敏銳,察覺了他們的計劃,可他笑了,笑得囂張。

  “哈哈哈,陸言啊陸言,”

  趙源搖着頭,嘴角掛着譏諷的笑:

  “我該說你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愚蠢?

  既然知道是個套,還敢往裏鑽。”

  趙源聲音越來越大,底氣也越來越足,副教主就在附近,他有恃無恐。

  “你以爲你是誰?”

  趙源往前走了一步,眼睛裏燒着恨意,燒了許久的恨意:

  “區區一介山野散修,也敢與我紫府仙宗作對。

  你比我強又如何,這個位子你坐不得。”

  “廢話真多。”

  陸言掃了他一眼,眼神淡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就在這時,虛空微微扭曲了一下。

  白山從虛無中走出,目光落在陸言身上,不帶任何情緒。

  趙源和王封同時彎腰,退到兩側,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

  “副教主。”

  白山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看着陸言。

  看了幾息,白山緩緩開口,聲音不重,卻透着一股居高臨下的從容:

  “小友,能在如此年紀修至天仙,實屬不易。

  本座惜才,不願見你夭折於此。”

  白山嘴角一勾,像是在施捨:

  “你若離開秦國,交出國師之位,以你身上的人族氣吆凸Φ拢菊嫒丝煞拍阋粭l生路。”

  “不然呢?”

  陸言歪頭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白山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臉一點一點冷下來,像一塊燒紅的鐵被潑了冷水,從滾燙到冰冷,只用了呼吸之間。

  “那就只有死。”

  白山沒有再廢話,伸手在腰間一探,取出一隻布袋。

  那布袋不大,巴掌長短,灰撲撲的,看不出什麼特別。

  可布袋表面刻着細細麻麻的紋路,像蝌蚪,又像符咒,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看得人眼暈。

  白山解開袋口。

  一股腥風從袋口噴湧而出。

  那風是熱的,帶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像是剛從屠宰場裏刮出來的。

  風過之處,周圍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蔫了下去,葉子捲曲,莖稈發黑,像被什麼東西抽走了精氣。

  一隻白虎從袋中躍出,在半空中就已經開始變大。

  身形不斷膨脹,等白虎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是一頭數米高的巨獸。

  “砰!”

  地面震了一下。白虎的四隻爪子深深陷進泥土裏,踩出四個深深的坑。

  天仙中階。

  陸言一眼就看穿了它的修爲,和他同一境界。

  這隻白虎氣息兇悍,妖氣凝而不散,周身卻透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而那血氣來自——

  人族!!!

  陸言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白虎張着嘴,露出滿口獠牙,口水順着嘴角往下淌,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吼聲,一雙虎目死死地盯着陸言,好似下一刻就要撲上來。

  可白虎毫無動靜。

  白虎站在原地,尾巴繃直,耳朵往後貼,很是親近白山。

  “滾!”